正文 第四十一章 謀劃(二) 文 / 幽幽風香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只因澤田家主酒醉,唯恐怕吵著雪兒的朽木銀鈴大人便命令家臣將其扶到客房之中,隨後便直接去听雨宮批改公文,轟轟烈烈的回門之行就這樣落下了帷幕。籠罩在夜幕之下的尸魂界也悄悄的陷入沉睡,一切都如往常一樣運行著。
此刻的雪兒,安靜的躺在若夜閣中,失明的她並不知道夜空中懸掛的彎月,就如同夢境中的那彎月一樣,仿佛在預示著尸魂界即將發生巨變,而那暴風的中心恰恰就是她自己。
三天過後,在家臣以及爺爺與哥哥的目送之下,雪兒離開了朽木大宅,又回到了自己的新家——碧荷殿。
剛一進入殿中,她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茉莉花香味,讓她想起了自己閣中那些被改造的櫻花樹。難倒澤田家主已將它們移植了過來,可是那幾天她並沒有听到什麼動靜?
“宇軒哥哥,你什麼時候將這些櫻花樹移植過來了呢,”她輕聲的詢問著自己的夫君。
“這些並不是你閣中的櫻花樹,浦原喜助說那些被改造的櫻花樹不能輕易挪動,便重新改造了一批,你喜歡嗎?”澤田宇軒輕握著她的小手,小心的試探著妻子的心意,那語氣仿佛就像擔心她不喜歡似的。
這樣的態度讓身後的家臣心生不滿,唯恐再出現第二個前家主那樣的敗類,那澤田家何時才能走向復興?
可走在前面的家主並沒有體會家臣的良苦用心,反而吩咐家臣們以最快的速度打點好午餐,今天他要和雪兒在櫻花樹下就餐。囑咐完之後,他再次詢問雪兒有什麼想要吃的嗎。
雪兒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什麼想吃的。見雪兒興趣索然的樣子,澤田宇軒便明白自己的小妻子是想家了,只是現在已回到碧荷殿,要是再去朽木家,只怕外界會猜測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
于是,他並沒有說什麼來安慰雪兒,只是匆匆地服侍完雪兒用餐之後,便叮囑櫻雪嬤嬤好好侍候她就寢。隨即他便吩咐親信通告各位家臣,半個時辰之後,在西側殿舉行會議。
當所有的家臣到達西側殿後,他便將推舉朽木白哉為貴族之首的意圖告知各位家臣,並希望各位家臣共同努力,勢必實現這一計劃。
他剛一說完,家臣們就不安分起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相信家主竟將這一位置拱手讓人,那之前迎娶雪兒公主的努力不就白費了。他們原以為家主迎娶朽木家的公主,是以貴族之位的選票才會如此行事,可到頭來卻是一場夢。
這樣的結果讓家臣憤恨不已,一位年老的家臣當即便站了出來,阻止家主這樣做,說完之後,還重重的磕了好幾個響頭,以顯示自己的決絕之意。
他的行動很快得到家臣們的迎合,剩下的家臣們紛紛效仿起來,希望家主能改變心意。
看到家臣們這樣做,澤田宇軒並沒有阻止,而是自顧自的品嘗上好的碧螺春茶,直到家臣們磕的額頭發紅了,才晃悠悠的說道︰“各位家臣,你們認為我當上貴族之首的幾率是多少呢?”
听到主子如此詢問,跪著的家臣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時,他們耳邊傳來‘啪’的一聲,抬眼一瞧,原來是家主大人摔碎了手中的茶杯。正當他們惶恐不安時,澤田宇軒淡然的說道︰“連一成都沒有。”
“雖說尸魂界有五大貴族,可是朽木家族卻是貴族之中的貴族,想想剛剛被流放的龍騰家族,只因參與了刺殺尚在襁褓中的蒼純少主,就被打入斷界之中,永世不得超生;何況六番隊還是其直屬衛隊,就連那個加郎藤崎與山本大人,也不得不禮讓三分,你覺得我有勝算的機會嗎?”說完,澤田宇軒冷冷的看著匍匐著的家臣們。
望著發怒的家主大人,家臣們更加忐忑了,他們深知宇軒大人大殘酷與可怕,想想以前被凌遲處死的逆臣們,他們的頭更低了,內心只希望這場暴風雨盡快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跪著的家臣們有幾個體力不支者,早已是汗流浹背,可沒有一個人敢倒下,他們明白此刻暈倒,那就是生命的結束。
“田野中奇,您真是老了,老的連話都不會說了,不如我教教您好不好,”沒等家臣們反映過來,田野中奇的人頭便滾落在地上。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家臣們就已明白,這場暴風雨已經結束了,只是結束的方式比較特別而已。可一細想,這次家主大人發脾氣,殺得人卻是最少的。
輕輕擦拭完斬魄刀之後,澤田宇軒便宣布會議結束了,走出側殿的門口一看,早已是夜晚了,只是頭上那枚勾月惹他不喜,因為它太像現世人們所說的死神勾魂鐮刀了。
撿了一條命的家臣們慌忙從側門走出,不到一時半會兒就已消失的不見蹤影,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扶持朽木白哉少主登上貴族之首的位置。
等澤田宇軒返回碧荷殿,才知道雪兒已經睡了,輕輕地為她掖好被角之後,便悄悄的退出殿內。等去了偏殿,他匆忙吃了晚飯,又焚香沐浴,將身上的血腥味洗淨之後,才返回殿中。
望著月光中沉睡的雪兒,澤田宇軒輕握雪兒的小手,看著她微皺的眉頭,想起了她這幾天的所有舉動。他深知已雪兒雖小,卻早已明白這場婚姻的本質;因此她也極力配合自己的所作所為,做出他們恩愛的樣子,只是這樣做真的是難為她了,她還那麼小,那樣的瘦弱,就承擔了自己不該承擔的命運。
真是不知到自己當初娶她是為了什麼,只是為了澤田家的利益嗎?不是的,不是的,也許從第一次見到她,雪兒就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心里。
滿身血漬的她,無助的走著,那濃重的憂愁就連漫天的大雨也無法重新,看到她就像看到當初的自己,母親死的那晚,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是那般的無助。
其實仔細想來,他們的命運何其的相似,他被權臣壓制,她被庶出的身份以及神秘的力量所折磨;都是一樣的壓印著自己,無論是想法,還是行為,都是刻意做給別人看的,絕非出自內心。可現在他早已擺脫權臣的控制,甚至掌握了斬魄刀的終極力量,而她呢,卻淪為別人的棋子而不自知。
也許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卻不能說出來,否則尸魂界早已亂了。真不知那個暗中教導的那名男子是誰,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將他碎尸萬段。然而他也感激他,倘若他沒有教導雪兒的話,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說實話,他心里也羨慕他,他一定看過雪兒真正的樣子,雪兒笑的樣子一定很美,撒嬌的樣子一定可愛,不像現在的雪兒,一笑一怒都像是事先準備好似的。
他們雖是夫妻,知道對方所有的秘密,可是卻不能說出來,每天都是帶著面具生活,估計此生也是如此吧!因為他們身上都背負著太多的東西,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想到這里,他嘆了一口氣,便躺在旁邊的被褥中,只是他睡著了也沒有松開雪兒的小手。
第二天一大早,朽木家與澤田家的便行動起來,來來往往的使臣堵滿了尸魂界的街道,身後拉著的寶物讓貧民出生的死神羨慕不已;同時朽木銀鈴參加貴族之首的選舉早已傳遍整個尸魂界。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