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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迷霧重重(三) 文 / 幽幽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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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早上,雪兒便早早起床梳洗,因為今天是她回門的日子,雖然因為身體的不適晚了幾天,但是這是出嫁女子應有的禮數,何況她也甚是想念爺爺與哥哥,不知他們過得怎麼樣了!

    而此刻的澤田宇軒,則仔細叮囑家僕與親信,小心安放雪兒回門的禮物,萬不可有一絲的馬虎。等一切都準備好以後,他打算親自去接雪兒乘坐轎攆,這時,就听見家僕稟告,說朽木家管家前來拜訪,詢問一切是否準備完善,他是尊家主之命,特意前來接公主回家的。

    他一听,急忙來到前廳迎接,雙方寒暄以後,他便親自帶這位睿智的長者來到碧荷殿。一進殿門,就見雪兒扶著嬤嬤的手,就朝自己走來。澤田宇軒急忙走到她跟前,拿起嬤嬤手中的披風,就這樣半蹲在地上為她系上披風,半是惱怒半是責怪的說道︰“你身體才剛剛好,怎麼能著風呢?”

    “宇軒哥哥真是說笑了,我哪就有那麼柔弱呢?”說完,她的手便自然而然的由澤田宇軒握緊了。

    他們這一親密的互動,早已被一旁的朽木管家看到眼里,見朽木家主如此疼愛公主,他安心的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人等就走出了澤田大宅,這時門外的一干家臣人等,急忙下跪行禮,恭祝家主、夫人平安歸來。澤田宇軒只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攙扶著雪兒坐上了軟轎,便離開了澤田大宅,向西方的朽木大宅走去。

    回想那跪倒一片的幾張生面孔,他忍不住冷笑起來,這幾個老不死的家伙,居然還有臉來送別。回想當初,他們勾結田角中原郎,鼓動那批老不死的東西對抗自己,就連自己的婚禮也托病不肯參加,想要給自己下馬威。沒想到,今天卻肯出來相送,看中的就是雪兒背後的朽木勢力,真是一些牆頭草,遲早哪天他要除了這些牆頭草。

    這時,端坐在一邊的雪兒,清晰的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戾氣,這個一向溫文爾雅的宇軒哥哥,竟然也會有如此可怕的時候,難怪他能帶領澤田家走上中興之路,真是不簡單哪。恐怕他的心機與那個男人不分伯仲,甚至比那個男人更狠,更無情。

    倘若他哪天得知自己身上,那數不清的秘密時,這個男人會不會將她殺了呢?她想他會的,因為在他的心里,沒有什麼比澤田家的利益更重要,否則他也不會娶她了。

    雖說這場婚姻他幫助了自己,甚至以整個澤田家的未來作為賭注,然而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是朽木家唯一的公主。如果她沒有這個耀眼的身份,龐大的家族勢力,想必他們之間連相識的機會也沒有。想到這里,她不禁嘲笑自己的人生來。

    不知走了在多久,他們才來到朽木大宅。此時的大宅門前,家主與少主兩位大人早已恭賀多時。見他們來了,朽木銀鈴難得露出笑臉,而一邊的家臣、奴僕等人,早已跪倒在一旁,以顯示對澤田家主、夫人的尊敬之情。

    澤田宇軒一看這陣仗,便知這一切是朽木銀鈴安排的,沒想到這位手握貴族命運的男子,竟會對一位庶出的孫女如此上心,甚至連自己都算進去了。想想他對自己兒子的態度,真是讓人感慨萬分哪,曾听書籍上記載過一句話,無情之人往往最有情。真不知他是有情哪,還是無情呢?

    然而,他還是收攏情緒,擺出一副和善溫順的樣子,還親自抱著雪兒下了轎攆,以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那位男子,他還是很喜歡雪兒的。

    雪兒早已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給爺爺他們看得,就像臨走之前的那件披風一樣,純屬逢場作戲,就像這幾天的相處也是。因此,她不得不做出嬌羞的樣子來,讓這場戲做的更好、更真實些。

    在一干人等的恭送之下,雪兒與澤田宇軒再次回到了朽木大宅。只是這次的身份,卻是澤田家主的當家夫人。入府之後,他們先是拜祭了祖祠,緊接著又在大廳拜會了各位家臣。一路上的寒暄讓雪兒疲憊不已,連臉都笑僵了,她真想回到自己的小屋,自己的若夜閣。在那里,她無須虛偽客套,更不會說那違心的恭賀話語。

    朽木銀鈴早已看出孫女的變化,便大手一揮,吩咐上菜。觥籌交杯之間,便過了午後。雪兒因體力不支,早已撤出席宴,由櫻雪嬤嬤帶領返回閣中,留守的澤田家主等人,則負責與家臣們周旋。

    很快,澤田宇軒就因為不勝酒力,暈倒在一邊的背椅上。眾大臣見此,便紛紛知趣的離開了,整個大廳只留下朽木銀鈴大人。

    “澤田家主,人都走光了,您怎麼還不起來呢?”朽木銀鈴輕酌杯中的美酒,漫不經心的問道。

    歪靠在一邊的澤田宇軒,隨意的打動響指,就將整個大廳封印起來。看著他熟練的使用舍棄詠唱的鬼道,朽木銀鈴輕點額頭,這個孩子的力量果然不一般哪!

    見朽木銀鈴面帶笑意,澤田宇軒彈了彈身上的塵土,便走到朽木銀鈴跟前,恭順的行著大禮。

    直到大禮行完了,朽木銀鈴才說道︰“孩子,你我已是一家人了,何必如此客氣呢?”

    “雖說是一家人,但您不僅是我的長輩,更是我的恩人,這點禮數小婿還是記得的,”說完,他又結結實實的磕了一頭,以表示自己對朽木家的忠誠。

    听他這樣說,朽木銀鈴放下酒杯,直接說道︰“孩子,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吧,何須這樣的拐彎抹角呢?”

    “既然爺爺您這樣說,小婿便冒犯了,若有不敬還請您寬恕,”說到這里,澤田宇軒便抬起身子,平淡的問道︰“小婿一直有疑問,雪兒的母親究竟是誰,她身上不同尋常的力量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那次,我所看到的一切,又是否屬實呢?”

    朽木銀鈴一听,便知曉這個孩子已經對雪兒產生了猜疑,甚至連聯姻的本意也猜到了,真是可怕的觀察力與洞察力。如果他還一味的隱藏真相,不僅不利于貴族的聯盟,而且雪兒還有可能遭受殺生之禍。看來眼下,他不得不和盤托出了,即使他知道真相又如何,現在的他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逃不了。

    于是,他站起身來,又走下台階,還親手扶起跪倒在地上的澤田宇軒,已示親厚與信任。緊接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你已經是雪兒的夫君了,那麼現在,是該告訴你真相的時候了。”

    說到這里,他又加了幾道防御,畢竟在朽木家中,各方勢力的眼線太多了。等一切完備之後,他才說道︰“就如同你所看到那樣,雪兒的力量極不簡單,甚至是詭異之極,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將她軟禁在府中的原因;甚至包括她的靈壓,也遠遠高于普通的隊長級別,就是連我也未必能勝于她。至于她的斬魄刀,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它好像可以自由操縱其它的斬魄刀。還有她的母親是誰,我調查了好久都沒有任何線索。”

    听到這里,澤田宇軒心里為之一震,他沒想到雪兒的力量,就連朽木銀鈴自己都無法解釋,就連她的母親他也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想到這些,他又問道︰“那麼上次的事情,究竟是何人所為,是加郎藤崎嗎?”

    “如果真是他所為,這事就好辦多了,只可惜並不是他,”說到這,他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難道在黑暗中,還有其他的勢力存在嗎,”澤田宇軒急忙問道,只是這語氣多了一絲的慌張。

    “是的,這股勢力相當可怕,就連雪兒也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說完,朽木銀鈴緊握斬魄刀,似乎在忍耐什麼。

    澤田宇軒憤然說道︰“我想這股勢力,一定是以雪兒為跳板,已到達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雪兒有沒有向您說過,這個人到底是誰?”

    “雪兒就如同她的父親,看似柔弱,卻異常固執,她既然能背著我偷偷練習斬魄刀,自然也不會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朽木銀鈴剛說完,就端起旁邊桌上的美酒,一飲而下。

    見朽木銀鈴借酒消愁,澤田宇軒也喝了一杯,以平復心中的不安與騷動。直到喝了近一壺美酒,他才慢慢地恢復了心緒,暗想此事該如何解決,才能確保貴族勢力安然無恙,還有雪兒的性命,也要一並保住。

    這時,他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心想為何不借助此事呢?想到這,他轉頭對朽木銀鈴說道︰“小婿想到一妙招,不知大人是否同意我這樣做。”

    “你有何妙招呢,孩子”朽木銀鈴就這樣看著他,眼神中透露著強烈的不信任與懷疑。

    看朽木銀鈴如此不相信,他左手輕按太陽穴,淡然的說道︰“貴族首領的位置,已經空閑的太久了。”

    朽木銀鈴一听,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喃昵的說道︰“你是說……”

    見他領略了自己的意思,澤田宇軒點了點頭說道︰“小婿正是此意,望您成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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