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沒自己想象中壞 文 / 青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四百四十七章 沒自己想象中壞
軒轅飛羽看著沐辰悅,那狹長魅惑的鳳眸微挑,風情萬種。
好吧,他果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壞。
不可否則,沐辰悅悉心呵護她長大,守護她美麗,卻連一句喜歡都沒能說出口。最後為了守護,還失去了生命。
人的一生,在最後的階段,一定不會為了自己做過什麼而後悔。
通常最後悔的事情,便是,來不及做什麼。
所以,至少這一世,能夠說出口。
沐辰悅看著軒轅飛羽好似狐狸一般的微笑,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
他說的沒錯,該說的話,自己還是要說。
而且,已經與雲霆說過,公平競爭,又如何能夠輕易放棄呢?
馬車中,各種心思,隨著那咕嚕咕嚕的轉輪聲,漸行漸遠。
月色悄然,星光熠熠,一切都顯得那般的輕松明快。
魘魂也在這個時候回到鳳國皇城近郊。
站在一個高高的山坡之上,看著山腳下的小漁村,鬼氣森森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奶娘,我回來了。”
他小聲說著,淡紫色的唇上升騰起一絲薄薄的水霧,驗證著初冬已經到來,尤其是在這披星戴月的夜里。
他抬手,輕輕的摸了幾下身旁攝魂黑蛇蠱的頭︰“原來國師大人的大鵬鳥也起名叫小黑啊,那麼,以後我就叫你大黑好了。”
不得不說的就是,有攝魂黑蛇蠱代步,速度確實快很多,才兩日便趕回了皇城。
這家伙,在陸地上行動不算敏捷,但是在地底倒是很快,尤其是水路。
攝魂黑蛇蠱一雙如同紅瑪瑙般的眼楮看著魘魂絲絲的吐著信子,似乎是等待著看魘魂是否還有其他的指示。
魘魂微微的搖了搖頭,一雙異色的眼楮好看的詭異。
“大黑,你先離開吧,漁村里的人看見你會害怕的,我自己可以回去。”
那攝魂黑蛇蠱听話的點了點頭,隱遁到山林之間。
魘魂從身上摸出一個錢袋,掂量了一下。那錢袋里是一些碎銀子,這些錢與這些年他拿到的錢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這些錢是干淨的錢,不沾染那些人命的孽障。將這些錢給奶娘,在何事不過了。
想到這里,那異色的眼瞳之中是一種極其少見的溫柔。
將黑斗篷再次扯好,擋住了自己這算與普通人不太一樣的眼楮,下了山。
夜色已深,所以漁村顯得異常的寧靜。
家家戶戶都關著燈,只有養的那些雞和狗是不是的發出一絲聲響。
魘魂轉了幾個彎,來到了自家門前。
上一次回來,應該已經有三年多了。
那房子還是和三年前差不多,就是稍微舊了一些,門上掛著玉米棒子,還有一些風干的辣椒咸魚。看上去,十分質樸,卻也溫馨。
也不知道奶娘過的可好。
這三年,一直都是他拖人將信箋帶來給奶娘,讓那送信之人讀給奶娘听。
奶娘不曾識字,所以也沒回過,只是拖那送信之人帶回口信,說自己一切安好,不必掛懷。
懷著忐忑的心,魘魂輕輕的敲響了木門。
輕輕的扣門聲,驚動了房內的人。
“誰啊。”
一個婦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蒼老。
听見熟悉的聲音,魘魂顯得有些激動︰“奶娘,我是魂兒。”
然後,便是開門的聲音,一個頭發有些微微發白的婦人提著一只燈籠走了出來。
那婦人一臉的慈祥,只是臉上有不少皺紋,一雙眼楮微微眯起,就好像是天邊的月牙。那五官輪廓都不是頂好,卻讓人覺得那般的舒服自然。
她將燈籠高舉,隔著竹籬笆看著外面的人,似乎在仔細辨認那外面的人的模樣,待到看清之後,露出了一絲歡喜︰“真的是魂兒回來了啊,快,快,進屋坐!”
魘魂臉上的笑容綻放,如同一個簡單的孩子。
進入房間,奶娘為魘魂點上了油燈。
拿著魘魂的手,坐到了炕上,用手輕輕的拍著他的手,臉上帶著微笑︰“魂兒啊,可是事情辦完了,怎麼就回來了。國師大人就了我,還收留你當差,你做事可要用點心啊。”
魘魂點頭。
“奶娘,你放心,魂兒知道,定然會為國師大人辦好每一件差事,不辜負大人對魂兒的期望。”
“這就好,這就好。”
奶娘拿著她的手,一邊笑一邊點頭。
兩人寒暄一陣,其樂融融。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那老婦人突然咳嗽了幾聲,然後對魘魂道︰“魂兒啊,最近奶娘感覺頭有點昏,可否將那邊放在櫃子上的藥給奶娘拿過來。”
魘魂听見她這般說,眉頭微皺︰“奶娘,你頭昏的事情怎麼不差人告訴我。若是我知道,一定差人給你找最好的大夫,這漁村之中都是赤腳大夫,醫術靠不住的。”
“不打緊,我吃這藥效果很好的,你去幫我拿來吧!”
奶娘又是微笑,微微擺手。
那慈祥和藹的樣子,就是他自小到大一直都看著的樣子。
興許是國師將奶娘照顧的不錯,好吃好喝,也不用干什麼活。奶娘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在別苑帶她的那幾年,蒼老的快。三十出頭的人,像是五十好幾的老婦,現在,反而還年輕了些許。
他笑了一下,便上前去拿藥。
只是剛剛轉過身,甚至還未走到那放著藥包的櫃子出,就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凌冽的冷風。
那冷風在這樣原本一個溫馨的夜里顯得特別的不自然,突兀。
他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一把鋒利的匕首就順著背心刺了進去。
那尖利的刺痛,讓魘魂瞪大了眼楮。
那雙眼楮里只有一個表情,就是不可置信。
甚至,在遭受這般的攻擊之後,他都沒有還擊,因為……他知道,他背後只有一個人。
奶娘。
他緩緩的扭頭,看向那站在她背後的人,正是他的奶娘。
只不過,那原本溫和慈愛的模樣,變得有些猙獰與癲狂。
盡管短暫的呆滯,他還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