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朕對朕皇後的愛稱 文 / 青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四百二十八章 朕對朕皇後的愛稱
慕清歌話落 。
玄機站在原地眼瞳驟然緊鎖了一下,腳步一個踉蹌,一只手緊緊的按在了自己的心髒之處,殷紅的血順著唇溢出,呈現出紫黑色。
他中毒了!
可是,這究竟是什麼時候下的毒。
恍然間想起剛剛蕭雲霆與小黑糾纏的時候,刻意的選選擇上風的方向,一直圍繞在他周圍。
原來,在那個時候,他們就設計好了對自己下毒。
魘魂看見國師的狀況,立刻前來查看情況,那眼神之中是明晃晃的擔憂︰“國師大人,你怎麼樣了?”
很快,他便看見了紫黑色的血液。
“大人,你中毒了。”
他將玄機攙扶了一下,揚起手中黑色的長笛大聲對慕清歌道︰“女人,交出解藥!”
經過上次一戰。
他了解了一下這個女人。
最初,他只知道這個女人是鳳命。
也就是所謂的金鳳,但是因為看見她,他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所以,他調查了她。
後來知道這個女人名叫慕清歌,是陳國的皇後。但是,被軒轅飛羽擄來了鳳國,原本也打算將她冊封為後。
一個女人,陪在兩個男人之側,真是好不要臉啊!
她最擅長的便是醫毒。
當日從鳳國皇宮逃出,她絕世無雙的毒,便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女人,我警告你,最好早點交出解藥,否則別怪魘魂不客氣!”
他是尸生子,是不詳的象征。
他不知道自己的娘親長什麼樣子,只有一個奶娘一直對她好。
在他心中,她便是他的親娘。
在幾歲之時,家族容不下他的存在,所以派人來殺他。奶娘在那個時候被砍成重傷。是國師救下了他,也救了奶娘。
所以,他于他有救命之恩,也有救母之恩。
到現在,她奶娘都還在鳳國皇城,國師替他照顧著。
這份恩德,他自然銘記在心。
慕清歌听見魘魂的叫囂,微微抬眉。
一身染著血色的長裙在黑暗的夜色中被風吹起,飄逸清朗。一雙靈動美麗的大眼楮,帶著一絲促狹與調侃︰“你讓我交出來,我便交出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你!”魘魂氣的呼吸明顯一滯,一對異色的眼楮看上去萬分的詭異︰“找死!”
說著,看了一眼攝魂黑蛇蠱。
那黑蛇 ,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向慕清歌俯沖而去。
只要將她抓住,害怕她不交出解藥嗎?
大蛇一個俯沖,蕭雲霆帶著慕清歌避開。
而宮家軍的人,也帶著小九個妮妮逃避。
龐大的蛇軀,硬生生的在地上砸出一個坑洞。
魘魂正打算繼續攻擊,被攙扶的國師卻微微抬手,一雙眼楮看向慕清歌︰“清歌姑娘,玄機上次還在說,姑娘的醫毒之術已經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境界。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只用沾上皮膚,就能夠致使人中毒。只是,玄機有一點想不到,雲霆公子竟然會用毒。大丈夫頂天立地,公子的所作所為,真的好嗎?”
話剛剛說完,又吐出一大口紫黑色的血,形容可怖。
蕭雲霆看著國師微微揚眉︰“有什麼不好的?”
一句話,簡單的六個字,就硬生生的給懟了回去。
慕清歌听見,都微微有些咋舌。
原本,她以為蕭雲霆會用各種長篇大論,引經據典的說什麼君子與小人的各種區別對待與情況。
可是,蕭雲霆卻沒有。
有什麼不好的?
簡單粗暴!
她怎麼就覺得這六個字,有那麼一點點的痞帥呢。
魘魂听見這話,又想要為自己國師抱不平,只可惜,慕清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魘魂是嗎?廢話能不說了嗎?你們最好快點決定,若是再耽擱的一會,你們家國師估計就要變成一句尸體了。”
這話一出,魘魂明顯一怔,看向國師。
國師微微抬眉,姿態淡然,似乎是等待著慕清歌繼續要說的話。
慕清歌躺在蕭雲霆的臂膀間,抬眉勾唇,一副好不愜意的樣子。
魘魂看著她這個姿態,有些氣悶。
這個淫蕩下賤的女子,竟然當著他們的面,跟她的男人調情?
不是說陳國的女子都很含蓄內斂嗎?
可是,為什麼,他會感覺那般的不爽呢?
國師在魘魂的攙扶下,只感覺自己的心髒之處越來越疼痛,就好像要生生撕裂。這具身體,原本就難以承受他的靈魂,若是再這樣下去,遲早……
想到這里,看向那邊的蕭雲霆。
那才是他靈魂的完美依附。
可是,他現在的情況,根本就無法完成奪舍。
更何況,是這個身體。
慕清歌看著國師和魘魂,冷冷的出言提醒道。
“這毒叫追魂散,按照常理來說,中毒到毒發也就不過一刻鐘,而毒發到死亡,不過一個時辰,而且疼痛會越來越厲害,你可以好好的計算時間。但是我還有句話要提醒你們,這解毒的藥,我昨天一個不小心漏在了昨夜我們夜宿的地方了。”
她說著,臉上帶著微微的淺笑,那笑容,十分的甦醒。
魘魂一听,立刻瞪大了眼楮,那雙妖艷詭異的眼楮在月光之下顯得更加的詭異。
“女人,你在耍我們!”
她今日下的毒,怎麼可能將解藥,丟在了昨夜經過的地方?
未必,這個女人也如同國師一般能簽會算?
她一定是在耍他們!
只要將她抓來,定然能夠找到解藥。
他想到這里,再次抬手,準備吹笛。
而這一次,一個匕首呼嘯而來,帶著尖利的冷風。
魘魂下意識的躲避。
那匕首刺入了他背後的樹上,匕首連同手柄全部沒入。
這男子,好強勁的內力,難怪能夠將攝魂黑蛇蠱傷的那麼深。
“小鬼頭,朕忍你很久了。‘女人’這個稱呼,可是朕對朕皇後的愛稱,你若是再用,休怪朕不客氣咯。”
魘魂看著那匕首,又看著那抱著慕清歌得意洋洋的男子,就覺得生氣。
那白瓷一般的牙緊咬,一雙異色的眼楮全是憤怒。
慕清歌看向國師,微微一笑。
她不需要魘魂相信,知需要國師相信就可以了。
想要國師相信,並不難,她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