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一十七章 十四的告白 文 / 青瞳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兩百一十七章 十四的告白
慕清歌想要說話,卻被蕭雲霆捂住了嘴巴。
那厚厚的手掌,封住了她的唇,手心里傳遞來的酥麻與微癢,繼續撩撥著蕭雲霆的神經。
“本王知道,你喜歡美男。所以,剛剛小九說那軒轅飛羽是真龍的時候,你很高興對嗎?就因為那軒轅飛羽長得挺帥。”
慕清歌想要據理力爭,奈何嘴巴被捂住。
她喜歡帥哥沒錯,但是,小九說到軒轅飛羽是真龍的事情,她那里表現出高興了?而且,他是不是真龍,管她什麼事!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
關鍵是,這個大別扭,大傲嬌,這個討厭的男人,還不讓她回嘴!
“嗚嗚嗚……”
一陣低聲嘶吼,表達抗爭。
奈何身上這個大家伙,就是不讓她說話,不讓她動。而且,這個好死不死的家伙,早就清楚了她的攻擊套路,另外一只手,緊緊的鉗制著她的手,不讓她用銀針。
雖然力度不重,不會覺得疼痛,但是就是那麼剛剛好的限制了她的活動。
她就說,討厭古代,討厭武功,尤其討厭內力強大的高手!
就在慕清歌郁悶的時候,蕭雲霆突然將自己的臉貼近慕清歌。
那張俊臉,在她的面前無限放大,放大。甚至,她的臉頰,能夠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帶著些許香氣,那是一種來自于男子身上獨特的味道,讓人心跳加速,腦袋發脹。
猶如遠山一般的眉,斜斜入鬢;挺拔的的鼻梁,勾勒出整個面部輪廓;淡薄的嘴唇,擁有一種完美的弧度。
此刻,正泛著光澤,誘惑著慕清歌的神經。
那雙霸道睥睨的眼楮,此刻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嗜血與殘暴,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情!
慕清歌差點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這個十四,那個蕭雲霆,他的眼中……會有深情?
說笑吧!
“其實,本王想說的是……本王長得,應該也不差。你能不能考慮,跟本王在一起,不要離開。”
他說著話,臉上出現一道詭異的紅霞。
慕清歌眼楮都看直了。
她,怎麼就覺得自己看見的、听見的根本就是……錯覺?這,算是在跟她表白嗎?
慕清歌就這麼傻傻的瞪大了眼楮看著蕭雲霆,半天沒有說話。蕭雲霆看著她,心里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一絲緊張。
這種感覺,比他第一次上戰場,比他第一次獨身闖入敵營都忐忑,都不安。
這種感覺,讓他的心備受煎熬。
“女人,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你看了本王,摸了本王,親了本王,自然是要對本王負責任的!”
剛剛若是深情告白,那現在,可就是赤果果的逼迫。
逼她對他負責!
見慕清歌仍未表態,蕭雲霆皺起了眉,那眼楮里,再次出現一抹強硬的霸道。
“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慕清歌直接想要翻白眼看著他,心里想道︰“說什麼呢,我嘴巴被你捂著,怎麼說?”
蕭雲霆看著那白眼,這才反應過來,因為太緊張了,以至于他的手一直捂著她的嘴。他剛剛捂住她的嘴,目的就是讓她不要在他說話的時候打斷他。
他想好了。
她要是同意,也就罷了。
她若是不同意,他就要用他的嘴將她的嘴巴堵上。
然後……讓她將那個不字,嚼碎在肚子里,只剩下後面兩個字便好。
蕭雲霆放開了自己的手,一雙睥睨傲然的眼楮,就這樣盯著慕清歌看,帶著幾分小傲嬌。
恢復自由的第一件事,慕清歌就是拿出銀針,狠狠的刺了他兩下。
她雖然兩世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這告白,還是接受過的。
像他這樣告白的,她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那銀針,這一次沒有任何阻擋的進入了身體,身上的人卻動都沒有動,臉上的表情也未變。就好像她剛剛刺入的那極痛的銀針,是蚊子叮了一下。
刺他,無所謂。
早就猜到這睚眥必報的小貓,一旦松開了她的爪子,就會抓人。他要的,是他的答案。
慕清歌看著身上的男子,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我只有一句話,我的夫君,終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若是他有別人,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知道,我這個人擅長醫術,我也許會將他那管不住的東西切下來,泡酒,然後逼他喝下去。”
這句話,半真半假。
真的,便是他絕對不會要一個中途出軌劈腿的男人。
她不管這古代,這陳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她要的男人,忠貞是第一要素。
在她看來,管不住自己那啥的男人,就像掉進糞坑里的銀票。撿起來惡心,沖掉又覺得可惜。但是,她無所謂,因為她擁有足夠的賺錢的能力,所以,絕對不會惡心了自己!
至于假的……
她應該不會做的那麼惡心變態。
頂多就是將他扎成陽痿,然後再毒個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再將那與她勾搭在一起的女人喂上媚藥,將他們關在一切。火急火燎的女人,看到完全不行的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她是成全了他們兩個。
她這個人,就是如此的大度,如此的愛成全別人,真是善良啊!
她說著話,目的是讓蕭雲霆知難而退。
豈料︰“女人,你的觀點,本王很是贊同。”
什麼是多情,多情,便是無情、濫情。在用情專一的情況下,那心中,是絕對不可能進入另外一個人的。
如果說有,那根本就不是情。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根本沒用用情,動情!
慕清歌︰“……”
蕭雲霆勾唇一笑︰“女人,你說的,本王已經允諾與你了。那你的意思是什麼,是不是……已經答應了?”
慕清歌看著眼前的蕭雲霆,那霸氣的眸子中帶著一抹深笑,是之前在他臉上很少看見的。
第一次看見他,在瀑布之下,他動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她只當他是哪里來的野蠻人!
後來,他幾次三番闖進她的世界。一次又一次救下了她,她對他,是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