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單(二) 文 / 白色的巢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這樣的女人可以引起每一個男人的遐想,但卻很少有男人會跑來搭訕。
女人雖然妖媚,但卻帶著強大的氣場。
人們只能站在遠處遐想,等真的靠近了卻是想也不敢想些什麼了。
看到女人的那一刻,楊錦瑟笑的到不同往常,那笑容里是一個久別老友又重逢一般的欣喜,“芷縴雲,你終于是想起這里了,”走出了吧台,楊錦瑟將那妖艷的女子擁在了懷里,“我還以為你忘記了。”
“我縱使忘了青丘,也不會忘記這里。”芷縴雲也笑了起來,人倒是更妖艷了幾分,媚而不俗。
“這是芷縴雲,”楊錦瑟將芷縴雲介紹給章子徹。
芷縴雲倒是看見章子徹後,先一愣,便是笑了起來,也不多說其他。
章子徹倒是不怎麼說話,畢竟芷縴雲笑的有些讓他不知所措。
“陳釀的竹葉青,你能不能瞧得上眼?”楊錦瑟倒是並不在意,“如果還是不夠,我還有那陳釀的杏花村,你要是喜歡,我便都取來,一起喝上幾壇。”
“子徹,年華就拜托你看著了,晚上關了店直接回家就可以了。”等章子徹將四五個酒壇都搬到了年華的地下室,楊錦瑟笑著對因為搬酒而惹的滿頭大汗的章子徹說道。
章子徹也是樂得如此,看著那四五壇酒,再看看這兩個一笑傾城的女子,章子徹倒是有一種解脫了的錯覺。
他的酒量,別說一壇,怕是幾杯都不行。
他可不想在兩個傾城的女子面前丟了臉。
等到章子徹關上了地下室的木門,九歌也悠悠的現了身。
長發隨手一扎,那俊朗的面容便露了出來,“怎麼,芷縴雲你還記得我們?”
九歌一出口,便是帶著火藥的氣息。
“我只記得楊錦瑟,”芷縴雲也不惱,倒是笑著回道,“你這小青蛟,我倒是真忘了。”
“你這個死狐狸,我是青龍,青龍!”九歌倒是惱火了起來。
“你們兩個見到就是吵嘴,”楊錦瑟倒是心甘情願地做起了和事老,“怎麼,都幾百年沒見了,你們也能吵起來,再吵,我可把這些酒全倒進河里了。”
听到那陳年的美酒要倒入水里,芷縴雲也不再吵了,只有九歌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
芷縴雲嫌搬酒太過于麻煩,索性手一揮,招來了幾只狐狸,狐狸通體雪白,從遠處奔來,起初看著並沒有什麼異常,直到那幾只狐狸走地近了,才發現那狐狸每只竟有一兩人高,身上還泛著淡淡的白光。
楊錦瑟沒有跟章子徹說過,與其說這年華的地下室里是一個異世,倒不如說是一個樞紐。
它連接著什麼,又連接著哪里,說起這個問題,便要講起那先秦,一不知名的游士走百川歷千海,將其所見所得全全寫了下來。
這游士也是奇怪,無人知其姓氏,也不知他出生于哪兒,生活在哪兒。
只是,這游士所見所覽,沒有一處與千秋後代所見一致,但那游士所寫所述,既有天文地理,神魔精怪,也有物產良藥,古史民風。
所寫之詳盡讓人不敢不信服。
漢朝成一家之言的司馬遷曾這樣說過︰“至《禹本紀》、《山海經》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也。”
那書便是《山海經》。
三人一行,每人騎上了一只白狐,其余的幾只便將酒放在了身上,幾人幾狐順著一條泊泊向西流走的河流悠悠地逆流而上,向著招搖之山徐徐前行。
招搖之山上月桂成林,這是正值月桂花開的季節,淡白的月桂花散發著淡雅的香為前行的三人指路。地上時不時地有著幾塊凸起的石塊,細細地看去卻是金塊玉石,太陽正盛的時候,倒是折射出了淡淡的光暈。
大風一過,月桂便是沙沙作響,九歌在狐背上斜躺著,“怎麼這麼慢,我肚子都餓了,你倒是不能讓這些狐狸快點麼?”
走在前面的芷縴雲轉過了頭,嬌俏地一笑,“快倒是不能快了,但肚子餓,倒是可以給你解決了。”
那白狐仿佛听懂了芷縴雲的話語,只是猛地一個前沖然後又驟然停下,便將九歌甩了出去。
九歌沒有防備一頭栽進了野叢中,“芷縴雲,你!”
“怎麼,太久沒來招搖山,連祝餘(yu)你都忘了?”芷縴雲倒是笑的開心,“你要是餓了,就吃點祝餘,幾天幾夜你都不會餓。”
走在最前方的楊錦瑟也笑著轉過身來看著九歌灰頭土臉地又重新騎上了白狐,嘴中叼了一根花青色如同韭菜一般的植物。
再細細一看,這招搖之山上遍地都是一叢一叢這樣的植株,葉扁而平,有的頭頂白花,花如銀串。有的則是青如素衣,搖搖擺擺,像是韭菜,卻又有著蘭花之風韻。
“你倒別真吃了,”楊錦瑟笑著,“祝餘吃了雖然能讓你不餓,可這酒你就喝不下去了。”
祝餘,形似韭,人食之而不饑。
三人一行,楊錦瑟看著兩人打打鬧鬧,到了山頂便也似乎快了許多,而太陽也落了下來。
擺好了酒盅,開好了酒壇,三人推杯換盞,月光清冷,寒露也附在了桂樹的葉片上,幾只 聞到了酒香,想要過來討酒,卻是感受了九歌龍的氣息而遲遲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