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不留神成話題人物 文 / 阿活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轉眼到了第三天,王浩然可算是忙得不可開交,很多事別人都不懂,必須自己親力親為或是在場指點,身心疲憊讓他迫切希望能有個幫得上忙的團隊。可是在這個時代,又能有誰跟得上他的思想呢?看來還是得自己培養出一些人來才行,雖然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培養出來的,但往後的日子還長,終歸會幫上自己大忙的。
不過選人也是很難選的,自己是商戶,在他人眼里就是最下等的人,肯跟著自己的或許也就只有商戶或貧農了。在這些人里面還要排除掉年齡大的、頭腦不夠靈活的……這樣一來基本就沒人可選了。腦袋一片混亂的王浩然干脆不再去想了,反正自己需要的人才都是萬里挑一的,哪能那麼容易遇上。
“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王浩然想得太入神,小玉來到身邊都沒發現。小玉!這倒算得上是個妖孽,雖然現在還小,如果好好培養,將來肯定會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你之前訂做的听診器今天就可以去取了,你什麼時候去啊?記得帶上我哦。”小玉見哥哥沒有回答她,便繼續說道。
“是哦,我都差點忘了,現在我們就去。”听診器就是之前王浩然說要送給孫思邈的東西,雖然不可能做出二十一世紀那樣子,不過原理一樣,只不過因為這個時代沒有塑膠,所以王浩然用長鐵片代替膠管,又能彎曲,又有不錯的傳播效果,而耳塞和探頭都用木質做成。
兄妹倆到鐵鋪和木材鋪把東西取來後便直接組裝上,試試效果感覺不錯,于是直接前往孫思邈所住的福來客棧,正好孫思邈也還在客棧。
“這是什麼東西?”孫思邈把玩著听診器問道。
“這是听診器,可以幫你听見血液流動的聲音哦。”王浩然解說了下听診器的用法便讓孫思邈戴上听診器,把探頭放在自己的心髒位置,問道,︰“听見心跳聲了沒?”
孫思邈點點頭,拿過探頭放在王浩然的肚子上,興奮地說道︰“竟然還能听到腸胃蠕動的聲音!”
接著又在王浩然身上這里探探那里听听,完全不顧王浩然的感受。王浩然哭笑不得,自我安慰的想到︰“權當為醫術獻身吧!”
“聖旨到!孫神醫接旨。”一公鴨嗓音傳來,隨後就進來了好些太監。
“草民接旨。”孫思邈連忙上前下跪道。
王浩然與小玉自然不用上前听旨,不過還是要下跪的,雖然很不情願,但也得入鄉隨俗。
為首的白臉太監打開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神醫孫思邈醫術超群,治愈長孫皇後難產之疾,幸得皇子。故賞孫神醫沖天冠一頂、黃袍一件、金牌一枚、良馬一匹、黃金千兩、綢緞百尺。欽此。”
“草民謝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孫思邈朝聖旨叩頭道。
白臉太監示意後面的太監把皇上的賞賜奉上,然後笑著眯眯上前扶起孫思邈恭賀道︰“恭喜孫神醫了。此外還有皇上口諭,今日在皇宮大擺宴席,一為慶賀皇上喜得龍子,二為孫神醫踐行,馬車已經在門外候著了,請孫神醫隨奴才一同進宮吧。”
“這麼急啊?”孫思邈還想再琢磨琢磨听診器呢。
“這還不是因為孫神醫不願留京為官急著離去,這才把原本要等新生皇子滿三朝才擺的宴席提前到今天的嘛。”白臉太監明顯是誤解了孫思邈的意思。
孫思邈有些慚愧,皇上如此厚愛,總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好意,說道︰“那好,容老夫收拾一下便出發。”
孫思邈在房間找了一下看看有什麼合適的東西可以裝听診器,剛好看見皇上賞賜的那一箱千兩黃金,便吩咐他的兩個弟子找來幾塊布,把黃金都倒在布上包起來,而空箱子剛好能放听診器。眾人看得一陣無語,不就鐵加木頭嘛?怎麼看得比黃金還寶貴?那可是一千兩啊!?
一旁的王浩然也都暗自為那千兩黃金受到的待遇鳴不平,心里吶喊道︰“要不我多做幾個听診器跟您換黃金行不行?”
目送孫思邈上了馬車(沒錯,是馬車,那可是連一品大員都沒資格坐的。),王浩然才想起還沒跟孫思邈說給他將來學院講課的事了,暗自腹誹孫思邈太不懂禮數了,禮尚往來都不懂。追上去討要就沒必要了,有失身份,只好悻悻離去。
皇宮苑內,雖說是皇上大擺筵席,但人數還是不多的。李世民可不敢搞得太鋪張,不然光魏征一個人嘰嘰歪歪都能把他煩得耳朵長繭。不過到場人員的質量卻是無可比擬的,大家熟悉的程咬金、秦叔寶、尉遲敬德、魏征等等悉數在場。
一套賀喜寒暄之後,眾人便在各自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美食美酒,自然也少不了美女跳舞。在場的大多都是武夫,欣賞舞蹈對他們來說太深奧了,只不過就是看美女而已。就算這些宮廷舞女站在那不動,他們也同樣能看得津津有味,因為這個時代的皇宮里面,女人穿衣露事業線已經很普遍了。
一場舞蹈過後,武將們都還意猶未盡,李世民可不管那麼多,怎麼也要來點斯文一點的事情,于是就想到了王浩然的素描。
“虞愛卿,朕听說你買了一副畫可謂是神作,是否可以遣人取來讓大家瞧瞧?”皇上李世民向虞世南問道。
“啟稟皇上,微臣已經把畫帶來了。原本就是想給皇上和諸位大人一起觀賞,免得還有些大人輪流到微臣府上嚷著要看畫,搞得微臣不得安寧,這幾天給前來看畫的大人解說得微臣的嗓子都啞了。”虞世南吐槽道。
因為李世民和眾多大臣都是武將出身,所以眾人交流比較隨意,若是換成別的朝代,虞世南決計不敢這麼發牢騷的。
魏征板著臉略顯尷尬,程咬金則樂呵得哈哈大笑,看來這倆位大人是在虞世南吐槽對象的行列之中的。
李世民並不多加評論,哈哈笑道︰“那就拿出來給大伙瞧瞧吧。”李世民就是這樣一個人,心情好時是能跟諸位大人稱兄道弟的,說話自然也會隨意很多。
虞世南取出畫由白臉太監呈上給李世民,李世民看到畫,一臉的驚奇,畫中的小女孩單手托腮,一副沉思的樣子畫得唯妙唯俏,哪像平常所見到的那些畫那樣只能表現出些許樣貌特征,而這幅畫卻能把一些細微的神情捕捉到,仿佛畫里的人不是畫,而是畫里待著的一個人,李世民好奇地問道︰“這畫是何人所畫?簡直神人也!”
“回皇上,作此畫的是一個十歲小兒,長安城商賈王府仁之子,名叫王浩然。”虞世南答道。
“十歲小兒就能畫出此畫?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王府仁?這名字好像在哪听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在一旁的白臉太監提醒道︰“皇上,王府仁就是那個大熱天賣冰塊的那個人,皇後娘娘前不久不就是遣人去這個人的冰塊鋪訂了兩個月的冰塊嗎?”
“我說怎麼這麼耳熟呢。”李世民說著便把畫遞給白臉太監,繼續說道,“把畫拿給各位愛卿看看,朕想來想去都沒想到這畫得怎麼落筆,不知道各位愛卿可看得出來怎麼畫?”
“啟稟皇上,此畫並非毛筆所畫,而是王浩然那小兒自創的筆畫出來的,他稱之為鉛筆。”虞世南一想起那只鉛筆就感到憋屈,不就一只用泥巴和石墨混合而成的筆嘛,竟然要我這堂堂弘文館學士給人授課一次才能得到!弘文館學士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