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神少》正文 第181章 謀殺! 文 / 紅塵嘆
江冰冷笑一聲,看著這個中年的婦女,“大嬸,你知道醫院跟我們說,你開價多少嗎?”
“多少?”中年大嬸沒好氣的說道。
“一百二十萬,少一分都不干!這不,要不是我想辦法,找到了你的聯系方式,我都打算給他們一百二十萬了!”
“一百二十萬?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這麼的獅子大開口,要是能給我十萬,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們是農村人,實誠,可沒有你們城里人那麼的心黑!一百二十萬,我想都不敢想的數字!這不是侮辱我嗎?”大嬸平靜不下來了。
“大嬸,您別誤會。我這不是說你獅子大開口!”江冰趕緊的解釋。
“你是誰?醫院在兩頭忽悠我們?錢都被他們醫院給賺取了?”農村人,就是實在,想到了什麼,就直接的說道。
“不錯!醫院跟我們說,讓我們準備一百二十萬買腎,其他的費用手術費用。一共先準備兩百萬。否則,那就讓病人等死!”
“真是殺千刀得畜生啊!大嬸我的腎賣給他們,只拿到五萬。他們輕輕松松的就賺了一百多萬。怎麼能讓這種吸血鬼當醫生呢?”大嬸很是氣憤。
“好了,大嬸。現在既然我們已經聯系了,那我就單方面的跟你購買,繞過醫院了!我保證,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江冰直接的說道。
“真的?你們能給多少錢?能給我十萬嗎?”大嬸很是實誠,十萬的價格說出來,都有點顫抖,生怕得罪了這兩個陌生人,從而吹了這單生意。
江冰愕然,十萬塊。農村人,才是最樸實的啊!
“大嬸,一個腎不止十萬塊!”江冰並沒有欺騙她的意思。人身上,一共也就兩個腎而已。拿掉一個,那對人的影響還是不小的。
“小伙子,我看你也不是那種喜歡忽悠人的騙子。大嬸我只要十萬,就夠了!能幫你們一把,還能供我兩個兒子上大學。我也就知足了!”大嬸很是滿意的說道。她的夢想很簡單,就是供兩個兒子上大學。
江冰感動,對著小茹說道,“小茹,我讓你帶的現金,都準備好了嗎?”
小茹連連的點頭,“帶了!”
“都拿出來!”江冰說道。
小茹從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疊一疊的人民幣,放在了桌上!
看到這麼多的錢,大嬸的眼楮都花了,“這麼多錢,這得有多少啊?”
江冰笑呵呵的說道,“大嬸,這里二十萬。”
“二十萬?太多了啊?”樸實的大嬸听到這個數字,明顯的一驚。
“大嬸,這只是一半的定金。到時候手術之後,我會付給你另一半!”
“一半?二十萬,還只是一半?”大嬸徹底的承受不住了。眼神狐疑謹慎的看著江冰兩人,“小伙子,一個腎可以賣到這麼多錢嗎?你給我這麼多,不會是假的吧?”
江冰啞然失笑,“大嬸,我告訴你,一個腎,值到這個價格!別說是四十萬,就算是你開價五十萬六十萬,我一樣會給!如果你懷疑這是假幣,你可以到銀行先去存了看看,如果不是真的,你完全的可以拒絕!”
“真的?那等我去銀行之後,我們再簽那個賣腎的協議!”大嬸一想也是,點頭說道。
“不用,大嬸。我會給你二十萬的定金。那是因為我相信你不會騙我。即使你真的拿了這二十萬,騙了我,那我也認了。就當是幫助你們家一把,幫助你那兩個兒子一把了!”江冰表現的無所謂。
離開的時候,大嬸感動的要給這個江冰兩人磕頭,但是江冰死死的拉住了她。樸實的農村大嬸,感動的眼淚嘩嘩的流,口里一口一個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回去的路上,小茹一直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江冰。
江冰一邊的駕車,一邊的邪邪得笑著甩了她一眼,“怎麼?你也不會被我感動了吧?以身相許就算了啊,我可不想那個施天澤找我拼命!”
“冰哥,我發現,我突然地看不明白你了!”小茹眉頭一皺的說道。
“哦?那你以前是怎麼看我的?”江冰好奇的說道。
“一個道。
江冰滿頭的黑線,“你難道就不會騙我一下啊!這麼實在的話,很傷人的!”
“可是這就是我對你真實的感覺啊!你混黑社會,打架斗毆。你對那些拆遷戶,可是心狠手辣,他們也是農村人。為什麼你沒有對他們跟剛才的大嬸那樣的好?”小茹問道。
“那是因為,她是弱勢的。她樸實,沒有那些拆遷戶那麼的心黑。我願意給她高價。而且,一個腎,完全的值一個這樣的價格!”江冰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是一個好人!”良久的沉默之後,小茹低聲的說道。“謝謝你,江冰哥!”
“哈哈,是不是有種對我以身相許的感動啊!”江冰剛正經了一會兒,就又開始恢復了流氓的本質。
小茹的臉一紅,“經理,你幫我幫得太多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報答你一次!”
江冰猛踩剎車,很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臉紅的跟個紅隻果差不多得小茹。
咽了一口吐沫,“算了,我是沒有那個膽子啊,你現在可是施天澤的女朋友,他能不在乎你去賣身救母,但是,我可沒有那個膽量承受東北漢子的怒火啊!”
江冰只是開了一個玩笑而已,說實話,他不是那種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好人。再說了,這個小茹雖然長得不是特別的漂亮,跟喬靈兒袁園程雪曼冷月絕色的美女沒有可比性。但是,美女終究只是稀罕物,除掉這些道。
第二天一早,這個顏濤就在醫院的同事用擔架抬著去警察局報案!
而受理這件案子的,則是工作勤奮的程雪曼!
“警官,我要報案!”顏濤很是虛弱的說道。
“報什麼案子?”程雪曼公事公辦的看了他一眼。
“謀殺!”
“謀殺?”程雪曼的眼楮精光一閃,這可是一個大案子啊,人也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告誰?”
“江冰,具體資料不知道,但是好像是鹽湖大學成教的一個學生!”顏濤咬牙切齒的說道。
“江冰?”程雪曼眉頭一皺,手中的筆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