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9章 你太唐突了 文 / 七福晉
第469章你太唐突了
“可是”小紅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可是,這里不就是小小姐的家嗎?”
這話問得白雪一陣愕然,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連反駁的話都找不到。
如今自己已經認了干親了,按說也算是歐陽家的家人,只不過要說把這里當成是自己的家,白雪還真的需要好好的做一番心理建設才行。
見白雪不說話了,小紅心里咯 一下,趕忙跪下,連聲求饒︰“小小姐贖罪,奴婢不該妄言,還請小小姐不要怪罪奴婢。”
唉,怎麼又跪下了啊?
白雪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就差沒給自己磕頭的小紅,心里一陣無奈,嘆了口氣,這才說道︰“你起來吧!我沒要怪罪你。”
見對方還是哆哆嗦嗦的不敢起來,白雪只好起身上前扶她起來,一邊扶還一邊說道︰“其實你剛剛的話說得沒錯了,我認了親,也該算是家中的一份子。只是,你也知道,我還有別的家人在,若是我太長時間不會去,他們會擔心我的。”
雖說對方只是歐陽府的一個丫鬟,可白雪卻也不敢隨隨便便的應對,萬一自己的哪句話說得不對了,惹了歐陽府的人生氣,這一點倒是還好,可若是惹得疼愛自己的兩位老人難受了,那才是真的讓白雪心里跟著難受。
小紅听了這話,這才收起了那副很是擔驚受怕的樣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是了,奴婢听說姑娘家中還有兩個弟弟,如此,奴婢這就去給老爺子和老夫人送話去。姑娘請稍等片刻,奴婢稍後就回來。”
說著,小紅便退了出去。
既然是要離開歐陽府,總是要和歐陽至打聲招呼的,白雪索性也就沒有再著急,而是靜靜的等著小紅帶回回復來。
然而讓白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等到的並不是小紅的回復,而是小侯爺的親自造訪。
“孫女兒啊,這就要回去了?”門外傳來歐陽季氏的聲音,白雪趕忙起身相迎,結果一看門,卻見到了站在門口的蕭晟睿。
突然的一見面,不由得讓白雪一怔,不等回過神來,就感覺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定楮一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蕭晟睿的面前,還站著歐陽季氏。
原本就是歐陽季氏先到的門口,只是白雪一眼看到了心里想著的那個人,竟然下意識的忽略掉了歐陽季氏。
回過神來的白雪很是愧疚,忙回握住歐陽季氏的手,笑著說道︰“奶奶,我這都出來一天一夜了,若是再不會去,怕是家里的人該惦記了。”
“唉,奶奶也知道,畢竟,你家里還有兩個小子要看管著,也是辛苦你了。”
白雪笑著搖頭,正要和歐陽季氏再說話,卻听蕭晟睿開口說道︰“白姑娘應該先回留仙坊吧!”
幾乎是下意識的,白雪想要搖頭否認,可當看到蕭晟睿看向自己的眼神時,白雪卻莫名的點了點頭,等回過神來時,卻已經听到蕭晟睿再次開口,“正好,本侯爺也要回去休息了,如此,便一路吧!也省得讓歐陽府的人再派一輛馬車了。”
這話,有不接受的余地嗎?
別說是白雪了,就連歐陽季氏都沒辦法說出一個不字來。
正好此時,歐陽至帶著幾個兒子匆匆趕來,一听說白雪要走了,歐陽至當即露出了一副很是舍不得的表情來。
白雪也是無奈,只好反復承諾過兩日便會再來,這才讓歐陽至點頭準她離開。
就這樣,白雪登上了小侯爺的專車,即便是再不自在,也還是沒有說下車的勇氣。
馬車很快移動起來,坐在靠近門邊的白雪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即便是沒有看向車廂里坐著的另外一人,卻也能感覺到對方正盯著自己看。
從歐陽府到留仙坊,若是走胡同的話,倒也用不了多少時候,可如果是乘坐馬車的話,反倒要多浪費一些時間。
而對于此刻的白雪來說,這一段時間則是變得更加的煎熬。
終于,白雪實在是被逼得沒招了,猛的回頭,和正在深情看著自己的那雙眸子對上。
眼中的深情沒有來得及收回,又被白雪的舉動嚇了一跳,等回過神來後,眼楮卻已經滿滿的都是玩味的笑意。
“小侯爺,你這般盯著一個女子看,不覺得唐突了嗎?”白雪冷冷的瞪著對方,倒是沒有注意到那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眷戀。
蕭晟睿挑著嘴角微微一笑,“本侯爺想看誰,就看誰。而這天下人,也皆以能被本侯爺看上一眼為榮。”
“呵呵噠!”白雪一聲冷笑,“沒想到小侯爺還真是自信。只是很可惜,即便是天下人都以小侯爺看上一眼為榮,可我白雪卻是那天下人中最為例外的那個!”
“哦?你,不喜歡我看你?”
“當然!”白雪想都沒想的說道︰“我白雪雖沒有傾國之姿,卻也是清白女孩兒,若是小侯爺再這般唐突放蕩,那就不要怪白雪出手狠辣了。”
看著白雪像是被踩著尾巴的小野貓一樣的表現,蕭晟睿眼里的笑意反倒越發的深了,不過他卻意外的沒有再和白雪對著干,而是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輕輕說道︰“既然你不願意,那本侯爺便不再看你就是了。”
見對方真的收回了視線不再看了,白雪反倒一愣,心里閃過的情緒,竟然是說不出的失望。
失望?
我到底是在失望什麼?
難道是還在期盼著他繼續看自己嗎?
白雪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是被自己發現的那種失望的感覺所震驚到的。
隨即,她無聲冷笑。
即便是繼續看了那又怎樣?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了,他不是郭平,不是那個只會跟著自己身後要隻果的傻瓜,也不是午夜抱著自己一路走回村子的混蛋,更加不是夕陽西下之時,親吻過自己唇的那個男人。
即便他們長得一模一樣,即便他們眼楮里流露出來的了某種東西是那樣的相似,但,有些事情一旦過去,便真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