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心神不寧 文 / 君夜空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何伶淵捏著信箋,她蹙著眉,半晌不知道說什麼好。雲牧抱著胳膊,靠在門邊,她看著何伶淵,似乎在等何伶淵拿主意。
何伶淵忽然間笑道︰“還真有沙璃的,居然真把地方給查不出來了。”
“這個暗坊到底是什麼地方?師叔一直在都城之中,想必知道吧?”雲牧問道。
何伶淵搖搖頭,說道︰“山門是不過問皇權事情的,這暗坊應該是一處秘密監牢,我們巡城從來不會去干預這些事情,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這個暗坊到底在哪里。”
“至少現在有消息了,既然不能直接出手干預,總可以先去探查一下地方吧?”雲牧征求著何伶淵的意見。都城的存善堂還需要何伶淵來拿主意。
雲牧異常焦急,立刻祭出了偃月劍就要沖進雨幕,被何伶淵連忙抓住了,硬是給拉了回來。“小牧兒你回來,你這麼去可什麼都查不到,還不如在這里喝茶陪我。”
雲牧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听從了何伶淵的意見,她將偃月劍收了起來,同何伶淵走進了正堂。何伶淵微微揮手,正堂中的燭火驟然燃起。
燭火驅散了正堂中潮濕的寒氣,只是身上濕冷依舊存在。何伶淵拉著雲牧坐下,雲牧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何伶淵看起來比方才要輕松許多。
“師叔不著急嗎?”雲牧看著何伶淵輕松的樣子說道。
何伶淵取過茶杯斟滿茶水,遞給了雲牧,說道︰“現在都有消息了,接下來就是時間問題,有什麼好著急的。你這般橫沖直撞才容易出事,你提著偃月劍出去了,遇到了赤衛該怎麼辦?萬一提前讓小皇帝知道我們在查這件事,那才是不好辦。”
雲牧听了何伶淵的解釋,安穩地坐了下來,說道︰“多謝師叔。”
“謝什麼謝啊。”和何伶淵笑著揮揮手,“你啊,以後沒事可別在閉關了,多出來走走看看,比閉關可強多了。我現在倒是比較擔心清霄。”
“二公子應該將事情都告訴他了吧。”雲牧低聲說道。在信箋中,洛玉湮雖然沒直接說樓清霄,但提到了等他們到了都城再做處理。短短幾行字,不過簡單交代了一下沙璃打听到了暗坊的事情,還有守著暗坊的人應該是止戈。
“這事不能瞞著,長痛不如短痛,洛洛做得對,直接說出來更好。”何伶淵拍手說道,“暗坊的事情我這就讓夜巡的弟子注意一下,我們等著洛洛他們明日到了再說。”
雲牧側頭望著門外的陰雨,微微蹙著眉頭。
“師叔,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雲牧輕聲說道。
何伶淵左看看右看看,笑著說道︰“小牧兒,今天可真不像你。哪會有那麼多的預感,只怕是關心則亂吧。”
雲牧心思再單純也能看出何伶淵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她臉上一紅,捧著茶杯說道︰“師叔,不要拿我打趣了,我……沒有。”
“行行行,沒有就沒有,既然沒有,那就听師叔的,回去睡覺。”何伶淵起身伸了個懶腰,將一臉愁容的雲牧拉起來,“走吧,明日他們就到了,我們再作打算不遲。”
雲牧點點頭,自己在這里著急也沒有什麼用處。她起身同何伶淵向後堂走去。“師叔,樓家會沒事的吧?”
何伶淵走在前面,連頭都懶得回,她擺擺手說道︰“既然皇帝要將樓丞相一家秘密關押起來,說明還在等待什麼時機,在這個時機沒到來之前,樓家肯定不會出事的。”
“那會是什麼時機?”雲牧快走了幾步,問道。
何伶淵搖搖頭,說道︰“這個就要問小皇帝自己了,或許就是在等著樓清霄回來吧,等著樓家人聚齊。”
“那……那該怎麼辦?明日清霄就回來了!”雲牧拉著何伶淵說道。
“他們兩人已經收到了沙璃傳出來的消息,自然會想辦法避開。洛洛向來注意多,我們不必為他們擔心。”何伶淵對洛玉湮還是很放心的。
雲牧沉沉地呼出一口氣,她心神不寧地跟在何伶淵身後,何伶淵再怎麼寬慰她,心中都像是有什麼堵著。
一聲炸雷在天空中響起,驚得雲牧和何伶淵停住了腳步。這一聲轟鳴震得雙耳發聵,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一般。雲牧捏緊了拳頭,何伶淵眨著眼楮,撫著胸口說道︰“這時令也是反常,秋雨都能劈出這麼大的雷了。”
雲牧靈識外放,周圍干淨得一絲靈識真氣都捕捉不到,何伶淵拍拍她,說道︰“驚雷而已,想多了。”
雲牧收回了靈識跟著何伶淵向後堂走去。
又是一聲驚雷。
暗坊之中的止戈將身側的燭火向遠處推了推,整個人藏在了幽暗之中,看不清面容。四名副手站在止戈的身側似乎等待著止戈下達命令,不遠處老人拖著腳步慢慢走來,身上別著的鑰匙叮叮當當撞在一起。
暗坊之所以叫暗坊,是因為它真正的空間不在地上的宅邸,而是宅邸下的石室,皆是由精鐵與石頭打造出來的龐大的牢獄。
說是牢獄,卻與普通的牢獄也不相同,應該說是個絕佳的軟禁之地,能被關在這里的人也皆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一間間單獨的小房間,里面備著簡單的生活用品,收拾得也很整潔,樓相一家就被分別關在這樣的地下房間之中,不能溝通也不見天日。
老人步履蹣跚,一手提著昏暗的燈籠,另一只手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直到走到了止戈身邊,將燈籠放在了地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借著桌子上的燭火,隱約能分辨出是一個瓷瓶。
“這東西好久都沒用了。”老人聲音刺耳,在陰暗的地下听起來頗為 人,“好不容易休息下來了,看來又要開始收拾了。”
四位副將將準備好的酒水放在了桌子上,老人將壇子的泥封打開,止戈坐在陰影中沒有動手的意思。老人瞧了了他一眼,笑道︰“手上的鮮血洗都洗不掉,這會倒是害怕起這件事了?”
止戈輕聲說道︰“不是害怕,只是自己的底線而已。”(。)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