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如果我兒子醒不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文 / 檸小萌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五百二十一章︰如果我兒子醒不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呵,還是名老教授,真不知道怎麼混上教授的,現在是人都稱教授了。”任母毫不客氣的嘲諷令老醫生的臉色變的很難看,任父皺眉看著妻子。
“行了,你進去看看兒子情況。”
他說著推著妻子進去,自己則留下來為剛才妻子的話向老醫生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她實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所以情緒才會那麼激動,我代她向您道歉。”
任父看著老醫生低聲說道。
“別這樣,其實我們也很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沒事,以後生活還是要繼續,慢慢來吧。”任父長嘆一聲,顯得很無奈,他這樣讓老醫生更加自責了。
“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倒忙的盡管說。”
“好。”
任父點頭,送走了老醫生回去。
梧桐山上,準備下山的兩個人,卻因為突起的大霧失去了方向,再經過長時間尋找出路都沒有結果後,兩個人決定就地搭帳篷,等明天天亮再出發。
張杰一個人支起了帳篷,然後又從包里掏出折疊的睡袋,放在一邊準備自己晚上睡覺用,他拿出兩盒壓縮餅干走到權詩雅的身邊遞給她。
“吃點吧,爬了一整天應該也餓了。”
權詩雅卻皺眉看著他手上的餅干,看起來熱量不低,哪怕她已經餓的不行了,也不敢吃。
“我不吃了。”
權詩雅搖了搖頭,轉頭看著面前的星空,她伸手捂著胃的位置,有些隱隱作疼,但還可以再忍忍。
“你,為什麼要約我來爬山?”
張杰順著她旁邊的石階坐下來,這一整天從一開始她穿著高跟鞋連衣裙出現,到後面的各種反應看的出來她並不是一個熱愛爬山運動的人,甚至這可能還是她第一次爬山,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麼要約自己爬山,這個問題今天一整天都困惑著張杰。
“沒什麼。”
權詩雅垂下頭,她總不好說了為了制造不在場的證據吧。
“沒事,要實在不想說就算了。”張杰很是寬容理解,他不喜歡逼迫,雖然很想知道,但如果對方不願意他也絕對不主動逼迫。
“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們就下山。”
張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徑直的走向自己的睡袋,然後躺進去把自己包裹成一個巨型的毛毛蟲,權詩雅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這樣子真丑。”
權詩雅笑著指著他的方向,難得笑的那麼開懷,見女神笑,張杰也跟著笑,能博女神一笑,他覺得挺值的。
見他沖著自己傻笑,權詩雅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對著他笑了,果然她現在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晚安。”
她匆匆道了一聲晚安,然後轉身鑽進他搭好的帳篷里,抱膝坐在里面卻沒有立刻睡得著,她側頭看著帳篷外那個有些搞笑挪動的身影,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權詩雅反思自己現在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她對張杰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後承奕對她做的嗎?她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能再認真的想下去了。
山上的夜好像更漫長一些,想要說服自己早點睡的權詩雅折騰了大半夜才睡著,而她不知道的是,帳篷外的男人更是一夜未眠,擔心她會睡不好,所以一直注視著她的帳篷,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眯了一會兒。
第二天。
什麼時候睡著的,怎麼睡著的,任曦妍統統記不清,她只記得昨晚有個人吼了她幾句,所以她委屈的哭了。
以為睡醒就可以忘記放下的事情,事實上睡醒以後會記得更清楚,所以,此刻坐在床上的任曦妍很清楚的記得昨天在手術室前母親說的那番話,她,不是父母親生的孩子,那她的父母是誰?她到底是誰?
任曦妍扶著頭疼欲裂的腦袋,整個人都迷糊了。
換好衣服下樓,看到童媽正在插花,見她走下來便放下手中的花束。
“少夫人醒了啊。”
童媽笑呵呵的說道,又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嗯,少爺去上班了嗎?”她低著頭喝水,整個人安靜而乖巧,看起來跟平常一樣卻又不一樣了。
“嗯,少爺說讓您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就不要出門了。”
童媽看著她低聲說道,雖不知少爺為什麼這麼交代,但她照著復述一遍總是沒錯了。
听到她這番話,任曦妍不由的皺眉,後承奕是擔心她去醫院嗎?她搖搖頭,不想再想了。
“早餐準備好了。”
“好。”
任曦妍點頭,她走過去準備吃早餐,手心里握著的手機卻忽然鈴聲大作,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的更深了。
童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媽媽”,可少夫人遲疑的表情看起來她並不想接這個電話。
“少夫人?”
見她不說話,童媽輕喚了一聲。
“嗯,哦,你先過去吧,我等一下就來。”
晃過神來的任曦妍朝著童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她拿著手機走到旁邊,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劃開手機屏幕,將手機貼在耳邊,發出了一個單音字。
“喂?”
她的聲音帶著很多的不確定,不知道該喊什麼,備注著“媽媽”的人,昨天卻親口告訴她並不是她的媽媽。
“你現在來醫院一趟。”
在听到她聲音以前,任曦妍心里是抱著一絲僥幸的,她寧願相信昨天的母親因為太生氣了所以才會那麼說,其實都是開玩笑的,可今天冷靜下來听到母親依舊冷漠的聲音,她才意識到其實一起都是真的,只是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我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去醫院了。”
也許是因為逃避吧,任曦妍選擇了拒絕,在這以前她肯定會立刻趕去醫院的,但這次不一樣了。
“不舒服?小光到現在都沒有醒,你憑什麼不舒服?如果我兒子醒不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電話那頭的任母啞著嗓子,聲嘶力竭的吼道,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熟悉的爭吵聲,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任曦妍听出來了父親的聲音,或許現在不應該稱之為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