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60、甦浣,總能出人意表 文 / 生當如樗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甦浣重回清 閣,掀起不少的流言蜚語。
前不久殿下寵她,還寵得連太後都開罪了,這才多少天的工夫,就被攆了回來。
有人感嘆,君寵難料,倏忽變幻。
也有人嗤笑,就甦浣的容貌,能得一時恩寵已經是天大的福氣,再多做妄想,便是不自量力。
而更多的人,指責她持寵生驕,小人得志,所以才惹得殿下生厭,將她攆了回來。
甦浣對八卦流言,從來是不上心的,縱使听到一兩句,也不一定能反應過來,人家是在說自己。
因此,于她而言,回到清 閣,日子總算清靜了下來。
金燦的秋陽灑在微微泛黃的梧桐葉,青磚地上樹影斑駁,小院內靜的只有簌簌的風聲。
甦浣穿著粗布舊袍,貓著腰,神情專注地伏在方桌前,長尺摁在五尺見寬的畫紙上,用炭筆帶出條筆直的細線。
那羅延進門看到的,就是甦浣認真的側影。
這個女人總是出人意表,本以為她多少會有些傷懷,結果倒更顯得悠閑了。
踱步行至她身邊,看了好一會,她都沒發覺,那羅延只好開口,“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呀!”甦浣驚了一跳,炭筆“嘩”地在牙白的畫紙上畫出條又粗又黑的斜線,最後“啪”地聲細細的筆尖清脆折斷,“王爺,你怎麼來了?”
那羅延笑,“進宮商談秋狩事宜,听說你被攆回了清 閣,以為你以淚洗面,所以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倒是自得其樂。”
方桌太小,一部份畫紙垂到了地上。
那羅延撿起來看,畫紙上用炭筆劃出一個個正正方方的小格子,上下兩邊,還標著奇怪的符號。
那羅延不解地問,“這是畫什麼呢?”
“閑著沒事,想把《九州圖志》畫成一副畫。”
那套《九州圖志》說是圖志,實則只配著插畫,甦浣閑著沒事,便想依著書上圖文畫出一副地圖來。
那羅延震愕的不知說什麼好。她若真能畫出來,大晉的山川河流,豈不是盡在圖中,一來覽無遺了。
他忍不住驚嘆,“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這是閑的發慌,找些事做。”
甦浣擱了炭筆,將畫卷了起來,莫名的她就不想讓那羅延多看。
“又生,倒茶。”甦浣朗聲喚道。
那羅延笑顏和緩,“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倒是個好名字。這,應該是你取的吧。”
迎著那羅延的笑眸,甦浣眸中閃過一絲歉意。
這幾個月來,自己一直覺著又生是福有時安排在自己身邊,監視自己的。
直至她隨自己搬回清 閣,甦浣才知道,又生是姑母推薦上來的。而又生的名字,甚至還是她“自己”取的。
八年前的甦浣,救下被掌事責罰的幾乎沒命的大妞,得知她姓曹,所以給她改名曹又生。
恰巧又生端了茶來,笑嬉嬉地道,“王爺猜的真準,可不就是姐姐取的。只是姐姐一直都不記得,防我跟防賊似的。直到前幾日,司籍提起了舊事,她才想起來呢。”
“亂講什麼。”被戳破隱密的甦浣,臉上有些訕訕的,“去把咱們做的桂花糕拿些來給王爺嘗嘗。”
桂花糕中的桂花還在滋德殿收的,是做桂花糖多下來的,因為鮮于樞嗜食甜食,所以才做了好些。
結果,糕點還沒有吃完,人卻……
“你這日子,做糕點,看書,”那羅延並末察覺她的異狀,呷了口手里的茶,“品茶,作畫,真過得神仙似的。是了,等你那全輿圖畫好了,能不能讓我開開眼。”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