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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進兵婆羅洲 文 / 龍劍二代

    ;董月梅愣愣的看著衛立煌。過了許久,才嘆了口氣說道︰“我的本名叫松島梅子,是日本福岡人。”

    “說具體一些,比如說你現在的年齡,什麼時候來中國的,還有是什麼時候進入中央軍校學習的以及什麼時候進入我們部隊的,統統給我老實交代清楚。”衛平冷冷的說道。

    松島梅子理了理思路之後,說道︰“我今年26歲,從小就開始學習漢文化,在18歲那年,也就是1936年來到中國,並且進入到了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的參謀科中學習,哼哼,你們中國的審核實在是太隨便了,我的所有資料都是偽造的,你們居然沒有察覺到,真是好笑。在1939年下半年從中央軍校畢業後,進入到軍統局工作了一段時間,接著就被派往了中央嫡系部隊第18軍中服役了兩年多時間,之後,在1943年初的時候進入到了國民衛隊之中。擔任機要秘書之職直到現在被你們發現為止。”

    “想不到你居然隱藏得那麼深,看來你們日本為了侵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你既然在我們國民衛隊中隱藏了一年多時間,差不多要兩年時間了,為什麼真正影響我們國民衛隊行動的時候卻很少,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上次我們在婆羅洲和爪窪島兩島登陸作戰的失敗,是你通知了日方,是不是?”衛平問道。

    “不錯,是我通知了第7方面軍。不是說我在你們的部隊中沒有泄露情報給我大日本帝**方,只不過是劉振風實在是太狡猾了,打起仗來隨心所欲,沒有任何章法,這讓我很難判斷他到底是怎樣的作戰意圖,所以很多時候,情報傳過去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到後來,如果不能完全確定這個行動計劃不變的話,我一般很少跟日本軍方聯系的。”松島梅子說道。

    “哼,要不是我們總座機警的話,我們方面軍的情報豈不是被你給賣完了。那麼說你以前在第18軍和軍統局的時候,出賣了不少軍情吧?”衛平問道。

    “不錯,我承認,自從來到了國民衛隊之後,我很少能夠正確的傳出消息給日本軍方。在反間諜戰中,劉振風果然技高一籌,其實我也知道,你們在我們軍中也滲透進去了一批間諜,只是很可惜,我一直沒有發現,那些人是間諜。相對于國民衛隊來說,我在軍統局和第18軍中,確實能夠搞到很多有著重要價值的情報,只可惜,到了國民衛隊後,我很少有這個機會搞到重要的情報。”松島梅子嘆了口氣說道。

    “哼,難道說,你沒有想過要除去我們的總座嗎?這樣對于你們日本人來說,豈不是最有利的結局嗎?”衛平說道。

    “衛參謀長,你認為我就沒有這麼想過嗎?可是,劉振風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般,我根本琢磨不透他的行蹤,確實,我也考慮過讓我們日本軍方派人前來暗殺劉振風,可是。每次行動都是在還未開始進行的時候,就因為情況有變不得不停止,一來二去的,也就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了。”松島梅子說道。

    “看樣子,你們日本人從來沒有放棄過對我們總座的暗殺行動嘛!”衛平冷然的說道。

    “衛參謀長,我們大日本帝國怎麼可能會放棄對中國的高級將領的暗殺呢?特別是劉振風,那可是我們天皇陛下欽點的欽犯,是一定要除去的人物,可以說,劉振風能夠得到我們帝國天皇陛下的重視,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個人物,確實了不起,只恨我沒能夠除去他!”松島梅子有些懊惱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你們居然想害我們的總座,簡直膽大妄為,我告訴你們,我們總座是天上的武曲星,是神一般的人物,想除去我們總座,下輩子吧!”衛平有些氣憤地說道。接著,雙方沒有了什麼話題,大家都莫不吱聲,忽然,衛平想到了最近發出去的電報,于是問道︰“董月梅,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松島小姐,或者叫你的代號櫻花皇後。你在前幾天發出的電報到底說了些什麼?是不是我們軍隊的軍情被你泄露出去了?”

    “哼哼哼,這個你現在問我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了,不錯,我是泄露了一些軍情出去了,那又怎樣?”松島梅子笑著說道。

    “到底是什麼軍情,說!”衛平有些焦急的問道。

    松島梅子轉過頭去,不再回答,似乎她打定了主意,無論說什麼,她也不會在開口說話了。

    衛平心中十分焦急,這個女間諜到底向他們的司令部發去了什麼消息,現在的軍情機關尚未破解他們的密電碼,這讓衛平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陣的爆炸聲,這些爆炸聲讓衛平感到十分的不安,他不知道這些爆炸聲到底是從哪兒傳來的,隱約之間,這些爆炸聲似乎是從海上傳來的,難道說日本海軍偷襲泗水港?要知道,泗水港內停泊的軍艦並不多,如果日本海軍出動一支艦隊前來的話,那軍港一帶恐怕會遭受一定的打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名戰士匆匆的跑進了審訊室。向衛立煌和衛平行了個軍禮,然後說道︰“報告衛副總,報告參座,不好了,日本潛艇繞過了我們的水雷區和重點布防區域,對停泊在軍港內的三艘巡洋艦發動襲擊,造成了兩艘輕型巡洋艦被炸沉,重巡洋艦被炸傷,襲擊我巡洋艦的三艘日本潛艇已經被我軍擊沉。”

    “什麼!巡洋艦受襲?”衛立煌瞪大眼楮問道。

    “是,是的,衛。衛副總!”看到衛立煌凶神惡煞般的表情,前來匯報的小戰士說話頓時有些結巴了。

    “看來,我不必再多問了,你所發過去的消息應該就是我們泗水軍港停泊著三艘巡洋艦,請求日本海軍前來襲擊,並將海面上的一些布防情況告知了日本軍方,是不是?”衛平盯著松島梅子說道。

    松島梅子抬起頭來,看著衛平,笑著說道︰“不錯,我前幾天所發的電報就是這個消息,只是可惜,沒有全部炸毀,並且帝國派來的三艘潛艇也全部沉沒了,真是可惜了潛艇中的帝**人了。”

    “哼哼,你們做的不錯,知道我們將會把這三艘從你們日本海軍中俘獲來的巡洋艦充實到自己的海軍隊伍中去,所以你們不惜一切代價前來摧毀這三艘巡洋艦,目的就是不讓我們使用到這三艘巡洋艦,真是計劃周密啊!”衛平說道。

    “只是可惜,那艘重巡洋艦沒有炸沉,否則的話,你們就沒有重巡洋艦可以使用了,唉~~”松島梅子無不可惜的嘆息著。

    “啪”的一聲,衛立煌忍無可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對松島梅子說道︰“董月梅,你這個間諜,居然還有臉說這話,說,你的密電碼到底如何破譯?還有,你到底還出賣了我們多少軍情,說!”

    松島梅子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衛立煌,並沒有理睬他,她只是保持著沉默,不再說話。

    衛平看了看松島梅子,知道一時之間肯定問不出什麼問題來,于是讓人好好的看管住她,同時拉著衛立煌離開了審訊室。

    “老衛。你拉我出來干嘛?這個女間諜,這個日本人,我一定要槍斃了她。”衛立煌氣急敗壞的說道。

    “衛副總,我們現在再怎麼生氣也沒用,松島梅子的身上還有很多有價值的東西我們並沒有挖掘出來,難道衛副總你就能保證,混入我們隊伍中的間諜就只有松島梅子一人嗎?就算只有她一人,那她知道的東西肯定還有很多,特別是與敵軍聯絡的方式,她肯定知曉,所以這個人現在還不能死。”衛平說道。

    “可是,老衛啊,你認為我們還能在她身上獲取更加有用的情報嗎?你看看她,完全就是一副不配合的樣子,就這樣子,她會說出相關情報嗎?”衛立煌說道。

    衛平搖了搖頭,說道︰“她會不會說我不知道,但這個人現在確實不能殺,這樣吧,我打電話聯系一下總座,看看總座是什麼意見,是否要將這個女間諜交給重慶方面的歌樂山中美合作所,讓合作所來審訊這個女間諜。”

    衛立煌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給總座打個電話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總座理應知道。”

    當天晚上,衛平就掛了個電話給了總司令劉振風︰“喂,總座,呵呵,不好意思,打攪你睡覺了。”

    “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都是多年的戰友了,你小子如果沒有什麼萬分緊急的事情的話,是不會打攪我的,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兒,這麼著急著要深更半夜的打電話給我。”劉振風笑著在電話中問道。

    “總座,確實有一件比較緊急的事情想向你匯報,就是一直隱藏在我們方面軍中的內奸已經被我們抓住了!”衛平平靜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那個內奸已經被抓住了?告訴我,那個內奸到底是誰?”劉振風問道。

    “是我們參謀部的機要秘書董月梅。”衛平說道。

    “董月梅?這個女孩我知道的,不是一個相當乖巧的女孩嗎?怎麼她會是內奸呢?她怎麼可能去當漢奸呢?天哪,真是我們盟軍東南亞戰區第2方面軍的不幸啊,居然出了個漢奸,還是個女漢奸!”劉振風叫道。

    “總座,董月梅不是漢奸,確切的說,應該是個間諜,日本間諜!”衛平苦笑著說道。

    “間諜?日本間諜?你是說,這女孩是個日本人?”劉振風大吃一驚。

    “是的,總座,她是個日本人,原名叫松島梅子,是日本福岡人,18歲的時候來到中國,並且進入了中央軍校學習,後來先後在軍統局、第18軍以及我軍軍中服役,長期以來,她一直都在秘密的給日本軍方傳去我們的軍情,特別是在我們抓獲她之前,她又發了一條重要軍情給了日本軍方,導致今晚停泊在我們泗水軍港的三艘巡洋艦兩沉一傷。”衛平說道。

    “巡洋艦?什麼巡洋艦?”劉振風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是我們在萊特灣海戰中,從小日本的聯合艦隊里俘獲的那三艘巡洋艦啊,難道說,總座你忘了嗎?”衛平提醒道。

    “哦,對了對了,我差點忘了,你說小日本今天晚上來炸我們的軍艦了?我x,這狗日的,也太囂張了吧,兩沉一傷?那兩艘沉了?該不是那艘重巡洋艦也沉了吧?”劉振風有些緊張的問道。

    “那到沒有,這個請總座放心,沉的兩艘是輕巡洋艦,重巡洋艦受了點傷而已,預計明天會被拉到新加坡船廠去進行修補,問題應該不是很大。”衛平說道。

    “奶奶的,沉了兩艘軍艦了,你居然還跟我說問題不大?我說衛平啊,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死我啊!”劉振風十分郁悶的叫道。

    衛平被劉振風說得頭上都是汗,他小心翼翼的對劉振風說道︰“總座,那個,嘿嘿,我說錯花了,嘿嘿。對了,我想問一下看,那個女間諜應當如何處置?”

    “靠,這事兒你還問我?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次巡洋艦被炸肯定跟她有關?對不對?就這麼一個可惡的女間諜,還能怎麼辦?給老子斃了!”劉振風氣呼呼地說道。

    “斃了?總座,這個人可能就是日本間諜中代號櫻花皇後的間諜啊,在她身上還隱藏著很多有價值的軍情,就這樣把她斃了?是不是有點可惜了?”衛平說道。

    “呼,對,你說的很對,就這樣斃了她,也太便宜她了。好吧,我就把她交給你,你給老子慢慢的審訊她,看看能不能從她嘴里套出些什麼話來,我告訴你,別餓死她啊,但每次也別給她吃飽,雖說我們不像小日本那樣虐待俘虜,但也絕不能讓一個間諜那麼好過,哼哼~~”劉振風陰險的笑道。

    “知道了,總座,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審訊這個女間諜的。”衛平說道。

    “還有別的什麼事嗎?”劉振風問道。

    “沒了,既然總座讓我審訊女間諜,那別的事情也沒什麼了。”衛平說道。

    “那好了,我掛了,困死了,拜拜~~”劉振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衛平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總座,就是這樣子。

    第二天一早醒來,衛平再一次來到了審訊室內,開始對松島梅子進行審訊︰“松島梅子,你到底想清楚了沒有,點把你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否則的話,你知道後果會是如何嗎?”

    “哼,我死也不會說的,衛參謀長,要殺要剮,悉听尊便,我松島梅子絕無二話!”松島梅子很決絕的說道。

    “啪”的一聲,衛平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居然這麼倔強,死都可肯說。不過,衛平似乎忘了,松島梅子是從小接受過軍國主義教育的人,從小就被培養成為特工人員,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將軍事機密說出來呢?

    “你不說是不是?別以為你不說我就對你沒辦法了,你別忘了,你是女人!”衛平不斷的威脅道。

    松島梅子知道衛平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說真的,作為一名女性,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受辱,那種屈辱是任何女人都無法承受的。松島梅子當然知道南京大屠殺,當然知道再那次大屠殺中,有成千上萬的中國婦女被日本兵污辱,那種恥辱對于女人來說,絕對比死都要難看。

    “衛參謀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貴軍也準備對戰俘實施人身侮辱嗎?”松島梅子盡可能的掩飾著自己心中的恐慌,對衛平說道。

    “哼哼,我本沒有這個意思,但如果你想考驗我的耐心的話,那就難說了,再說,戰俘的定義是什麼?那是在戰場上被俘的軍人才叫戰俘,你的這種行為只能稱為間諜,各國處罰間諜的方式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吧?”衛平說道。

    松島梅子的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說真的,對于死,她並不害怕,但是,對方如果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的話,是個女人誰都受不了,再說了,戰俘和間諜確實是兩種概念,世界各國對待戰俘和間諜的態度確實不同,哪怕是最文明的國家,在對付間諜的時候,也是手段相當殘忍的,畢竟不管哪一個國家,對于間諜都是深惡痛絕的。

    “怎麼樣?松島小姐,你考慮好了沒有?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別考驗我的耐心,也別指望著我對你大發慈悲,我告訴你,對于自己的戰友,我會極力的去呵護,但是對于敵人,特別是間諜,我絕對是無情的去對待,你應該知道我們國民衛隊的行事作風,對于日寇,我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在戰場上如此,在反諜戰中也是如此,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把問題交代清楚,否則的話,後果你自負!”衛平還是冷冷的說道。

    松島梅子雖然害怕,可是一想到將軍情說出來的話,就成為了國家的罪人時,她還是咬緊牙關沒有說,雙眼死死的盯著衛平看,似乎在表達著自己心中的憤慨。

    “你不必這樣子看著我,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就對不起了。來人,把她給我關到黑屋子里去,讓女兵把她的衣服扒了,吧黑屋子里面所有容易致人死亡的東西全部給我拿走,然後把她綁在床上,我告訴你們,誰敢動色心的話,老子絕對饒不了他!”衛平對看守松島梅子的那幾個憲兵說道。

    松島梅子感到十分的奇怪,不知道衛平要搞什麼,一邊命令著女兵把自己的衣服扒了,將自己關到黑屋子里去,並將自己綁在床上,一邊有不許那些憲兵動自己,真不曉得衛平到底想干些什麼?難道說想羞辱自己?

    正當松島梅子在胡思亂想之際,那些憲兵已經將她帶到了黑屋子中,然後走進來兩個女兵,她們蠻狠的將松島梅子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扒光,然後將她扔在床上綁了起來,一切結束之後,這兩個女兵離開了黑屋,並且關上了門,接著,在門外,兩名憲兵在那里守衛著,不讓任何人靠近這間黑屋。

    衛立煌有些不解的問衛平︰“老衛啊,你干嘛那麼做?對于這種女人,該用刑就用刑,該槍斃就槍斃,何必搞成那樣?讓那些歐美人知道了之後,又要說我嗎虐待俘虜了。”

    “衛副總,對于這種間諜,你想用平常審訊犯人時用的那些酷刑什麼的,根本就沒有用,她們不會害怕的,至于槍斃她們,更是得償所願,這樣的傻事,我們決不能做,對于她來說,沒有什麼比在精神上摧殘她來得更有效地,嘿嘿,衛副總,你放心吧,對于這個女人,我首先要讓她在心理防線上得到崩潰,打罵她是沒有用的,只有在精神上讓其崩潰了,才是最好的結果。”

    “讓她精神上崩潰?你這樣子脫光她的衣服,將她關在一個黑屋子里,就能夠在精神上慢慢的摧殘她嗎?”衛立煌有些疑惑地問道。

    “衛副總,不管怎麼說,她畢竟是個女人,對于長期處在黑暗無聲的環境中的女人來說,都是極度恐懼的,更何況門口還站著兩個男人,雖然我下達命令,不準任何人去踫她,但一個全身無寸縷的女人來說,這是多麼羞恥的事情啊,難道說在門口的那些士兵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她肯定會擔憂的,接著,我就讓那些男兵們給她送飯去,並且就把飯放在她的嘴邊,讓她剛剛能夠夠到吃飯,但吃起來會非常辛苦,我就不相信,這樣連續來上幾天,她還能忍受得住!”衛平說道。

    衛立煌拍了拍衛平的肩膀,笑著說道︰“真想不到,平時溫文爾雅的參謀長,居然還有這樣的毒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說衛副總,你這是在夸我呢?還是在損我?怎麼我听上去這話就那麼刺耳呢?再說了,這計謀也不是我想出來的,能想出這麼陰損的花招來的人,整個方面軍除了總座,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衛平笑著說道,這話要是讓劉振風听到了的話,一定會吐血身亡的,這明擺著就是誣陷,很明顯的誣陷,試問劉振風什麼時候告訴過衛平這麼損的審訊方式來了?

    “我說老衛啊,這好是好,可是我們部隊將在後天開始正式行動了,你這樣子消磨這個日本女人的性子,要到什麼時候啊?雖然我承認,女人都害怕黑夜,可是,她畢竟是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她可是間諜啊,你就能保證,一個間諜在短短的兩天里,就能夠招供了嗎?”衛立煌說道。

    “老衛,我不指望她在短短兩天里面就能招供,所以我準備把這事兒交給趙剛去做,呵呵,我相信趙剛一定會有辦法讓她開口的,你瞧著吧!”衛平說道。

    一天之後,趙剛從雅加達趕到了泗水城中,衛平向趙剛交代了相關事宜之後,就將松島梅子移交給了趙剛。

    不過,松島梅子確實非常的倔強,趙剛花費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從她嘴里套出有價值的軍事秘密,最終無奈之下,趙剛只能把她移送給了重慶的中美合作所,之後就沒有了任何消息,听說松島梅子在中美合作所里被折磨而死,當然,這只是听說。

    12月19日傍晚,衛立煌再一次召開了軍事會議,正式宣布全軍于12月20日正午時分,除了暫編第6師留守在爪窪島外,其他第2方面軍所有部隊,全部登艦,正式向婆羅洲進攻,與此同時,衛立煌也開始正式制定作戰計劃。

    “張靈甫將軍,你的第52集團軍第155軍、騎2師、第50師以及第200師在肯達旺岸登陸之後,第155軍向馬辰方向發起進攻,而騎2師、第50師、第200師由南面向坤甸城發起進攻,而我們方面軍親率的新1軍、暫7師、暫8師以及方面軍總部警衛旅一部,在古晉登陸成功之後,新1軍向坤甸城由北向南發起進攻,而暫7師、暫8師以及總部警衛旅一部,則向東北方向進軍,目標直指文萊的斯里巴加灣,到時候我會讓中英聯合艦隊予以配合,大家一起將斯里巴加灣拿下,奶奶的,老子就不相信了,一個小小的斯里巴加灣老子會拿不下來!”衛立煌說道。

    這個時候,除了張靈甫站起身來之外,第155軍軍長李雲龍和新1軍軍長孫立人都站了起來,向衛立煌行了個軍禮,並且大聲的說道︰“衛副總,請您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很好,你們有信心是好事啊,好了,具體怎麼打是你們的事情,我的要求沒什麼,不管在作戰期間的某場戰斗你們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我都不管,我只求結果,我要的結果,只要結果是我們贏了就行,中間的過程怎樣,我都不會管,你們有沒有信心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衛立煌大聲的問道。

    “有信心!”眾人大聲的叫道,那聲音可以說震驚了整個會場,衛立煌非常滿意自己的部下這樣的回答,至少在自信心上,他的部下求戰求勝的願望很高,這就足夠了。

    會議結束之後,各軍事長官回到自己的部隊,開始了戰前準備來。

    就在第2方面軍磨刀霍霍向婆羅洲之際,在婆羅洲上,第16軍軍長原田熊吉中將在坤甸召開軍事會議,根據方面軍司令官板垣征四郎的意見,原田熊吉中將作為婆羅洲防御部隊的最高指揮官,統領婆羅洲的陸地防御,第25軍撤至婆羅洲上來的部隊,也歸屬其節制,同時,板垣征四郎還與海軍進行了交涉,海軍部決定,在文萊的海軍陸戰隊,暫時听命于第16軍司令長官原田熊吉中將指揮,就這樣,原田熊吉中將成為了該島上的最高軍事指揮官。

    在坤甸的軍事會議上,他雙目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這些手下,然後說道︰“各位,目前的戰局對于我們來說,非常的不利,據悉,盟軍東南亞戰區第2方面軍下一個攻擊的目標極有可能是我們的婆羅洲,所以我們必須做好防御工作,現在我來做一下具體的軍事部署。根據我x本南方軍第7方面軍的任命,我原田熊吉是婆羅洲守備軍最高軍事長官,而第25軍軍司令官田邊盛武中將為婆羅洲守備軍副司令官;我的參謀長國分新七郎少將為婆羅洲守備軍參謀長,而第25軍軍參謀長谷荻那華雄少將為婆羅洲守備軍參謀副長。好了,接著,我來安排一下各部的防守區域。我們婆羅洲守備軍現轄一支2000多人的海軍陸戰隊,第46師團、第48師團還有就是近衛第2師團,除了這三個師團之外,還有獨立混成第27旅團和獨立混成第28旅團,除了這些部隊之外,還有東印度群島皇協軍第5師,第10師,第12師,第15師,第18師,第20師,第21師,第23師共計八個師的兵力,就這些兵力,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守住婆羅洲的。我們將婆羅洲的防御地帶分為這麼四塊,第一塊就是斯里巴加灣一帶,這一塊由海軍陸戰隊防守,同時,第46師團的步兵第123聯隊、東印度群島皇協軍第21師和第23師留守在那一帶,總指揮由第46師團步兵第123聯隊聯隊長新閔榮作大佐負責,新閔君,你沒有什麼問題吧?”

    第46師團步兵第123聯隊聯隊長新閔榮作大佐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著原田熊吉中將行了個軍禮,然後大聲的說道︰“將軍閣下,沒有問題,我新閔榮作一定會守好文萊一線,斯里巴加灣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一定不辜負將軍閣下的重托。”

    原田熊吉很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第46師團主力、第48師團、東印度群島皇協軍第5師,第10師守衛坤甸一線,總負責人是我原田熊吉,但坤甸城內的衛戍司令由第48師團師團長土橋勇逸中將負責,土橋君,我把坤甸城的安全交給你了,你有沒有把握守住坤甸城?”

    土橋勇逸中將站起身來,很激動地說道︰“請將軍閣下放心,我誓死守衛坤甸城,絕不讓盟軍佔到任何便宜!”

    “喲西,很好,土橋君請坐,我相信土橋君一定能威懾敵膽,讓進攻我們的盟軍部隊不敢小覷了我們!”原田熊吉中將極力的表揚了自己的愛將,接著,他又對田邊盛武中將說道︰“田邊君,我打算讓你坐鎮馬辰,我將獨立混成第27旅團和獨立混成第28旅團這兩個旅團交給你,輔以東印度群島皇協軍第12師、第15師,共同守衛馬辰,而你則為馬辰地帶的最高指揮官,如何?”

    “一切听憑原田君調遣!”田邊盛武淡淡的說道,說起來,原田熊吉也不過是個軍司令長官,自己跟他是平級,現在方面軍總司令板垣征四郎大將要他田邊盛武听命于原田熊吉,雖然田邊盛武心中不服,但軍令如山,這是板垣征四郎大將的命令,他田邊盛武不敢不從。

    原田熊吉也看得出來田邊盛武心中有著那麼一股子氣,可是他又能說什麼呢?對于這個平級的同僚,原田熊吉只能以禮相待了。

    “喲西,很好,很好,那馬辰就拜托田邊君了!”原田熊吉說完,就對著田邊盛武深深地鞠了一躬,田邊盛武看到原田熊吉如此禮數相待,如果自己還對他不理不睬的話,那也顯得自己太小氣了點,于是,田邊盛武也站起身來,向原田熊吉還了個禮,然後又坐下了。

    原田熊吉接著說道︰“近衛第2師團進駐馬林達地區,同時東印度群島皇協軍第18師和第20師配備給近衛第2師團,由近衛第2師團師團長久野村桃代中將負責,久野君,你沒有問題吧?”

    久野村桃代師團長站起身來,向原田熊吉中將鞠了個躬,然後說道︰“這個請將軍閣下放心,絕對沒有問題,我的近衛第2師團一定會守好馬林達的,絕對不會讓盟軍佔到任何便宜的,我相信我們婆羅洲的守軍,一定能夠堅守住婆羅洲的。”

    “說得好,我就喜歡你們有這樣的勇氣,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可以打敗仗,但絕不能從心里上害怕敵人,雖然這段時間我們戰局不利,連連丟失了甦門答臘島和爪窪島,但是,對于婆羅洲來說,敵人休想在這里繼續耀武揚威,我們要讓敵人知道,婆羅洲,還是我們大日本帝國英勇的武士們說了算,而不是他們盟軍!”原田熊吉大聲的說道,“讓我們一起振臂高呼︰大日本帝國板載,天皇陛下板載!”

    “大日本帝國板載,天皇陛下板載!”下面的軍官各個都激動的高呼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們以足夠的勇氣去面對他們的對手。

    到了12月20日中午,在泗水軍港停泊著大量的軍艦和船只,盟軍東南亞戰區第2方面軍直轄部隊以及第52集團軍各部,都紛紛的登上了軍艦和運輸船,接著在一聲聲汽笛鳴叫聲中,各運輸船以及軍艦緩緩地駛離了軍港,向著婆羅洲方向進發。

    在海上,衛立煌看著茫茫大海,對身邊的衛平說道︰“老衛啊,這次我們去征戰婆羅洲,不知道勝負如何啊,相對而言,婆羅洲比爪窪島大多了,而且還有大量的熱帶森林,山區面積廣闊,在那兒,我們得做好跟小鬼子打持久戰的準備啊,在我看來,這個婆羅洲不好對付啊!”

    衛平點了點頭,然後對衛立煌說道︰“衛副總,我們這次攻打婆羅洲的主要目的是徹底摧毀敵人有組織的大規模抵抗,一旦敵人成了散兵游勇進入山區打游擊的時候,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去圍剿他們了,這個圍剿的任務,完全可以交給守備部隊去完成,當然,為了防止日軍從別的島嶼中調集部隊到婆羅洲上來,我們也完全可以效仿爪窪島,留下一個乙等裝甲步兵師協助守備軍剿滅殘敵,而我們主力部隊到時候肯定會另有用途。”

    “另有用途?此話怎講?”衛立煌有些不解地問道。

    “是這樣的,衛副總,我曾經跟總座聊過我們今後作戰的範圍和區域,在總座離開新加坡前往萊特島作戰之前,他曾跟我說過接下來他所要進攻的思路和構想,那就是在萊特島戰役結束之後,他現在帶的部隊將會進攻呂宋島,等到呂宋島戰役打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會調集第2方面軍主力,對沖繩或者台灣發起進攻,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主力部隊到時候將會被總座調集到呂宋島上,然後對沖繩或者台灣發起進攻,衛副總,你說,我們這支主力部隊還會不會留守在婆羅洲?還會不會留在婆羅洲剿滅殘敵?”衛平面帶微笑的說道。

    “如此說來,我們是不可能長期留在婆羅洲的了,哼哼,那好吧,我們要抓緊時間摧毀婆羅洲上的小日本的有組織的大規模抵抗,然後好騰出手來听候總座的調遣,呵呵,老衛啊,說實在的,以我個人的看法,打沖繩還不如打台灣,畢竟台灣是我們中國的領土,50年前割讓台灣給了小日本,這是我們心中永遠的痛,如果能夠趁此機會收復台灣的話,那可是吾輩之願啊~~”衛立煌說道。

    “哈哈,到底到時候打沖繩還是打台灣,這個由總座決定,那可不是我們想怎樣就怎樣的,總座肯定會從大局上去考慮的,你我就不好操心了,現在我們所要操心的是,應該如何盡可能看的解決掉婆羅洲的問題,你說呢?衛副總?”衛平說道。

    衛立煌沒有說話,他凝望著婆羅洲的方向,很久很久沒有說一句話,似乎他正在考慮著接下來的戰斗應該如何打,才能盡可能的解決掉婆羅洲的問題。(!(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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