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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清純歲月(三十三)教師的愛情表白 文 / 紀實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清純歲月(中篇)張寶同2016.1.2

    玉秀听完,就說,“蠻不錯呀!真沒想到你才教了半年的書,就進步得這麼快。”

    朱發奮越發得意了,卻謙虛地說,“沒得辦法,我不但要自己學,還得要教學生呢。”接著,又說,“秀妹子,要不,你也寫首詩,我把它譜成曲子,讓學生們都學著唱。”

    玉秀說,“我可不會寫詩,也從來沒寫過詩。”

    朱發奮卻說,“你和陳杰在一起也有蠻久,只怕光是燻陶也都燻陶會了。”說著,便把本子和筆遞到玉秀的手里。

    玉秀為難地說,“我真地不會寫詩。”但是,手里卻已經接過了本子和筆。

    她思考了一會,就寫了起來。然後,遞給朱發奮,說,“莫要見笑。”

    朱發奮把本子拿在手里,大聲地朗讀著︰

    杜鵑春曉,雲飛雨斜,

    黃鸝兩只,笑語相依;

    你說你愛我,

    在那花紅滿山的春季。

    春光幾度,落日有情,

    長夜漫漫,真愛難棄,

    你說你愛我,

    在那花紅滿山的春季。

    讀完,朱發奮贊不絕口地說,“極好極好,真有詩人般的才氣。”說著,便對玉秀說,“好,你先坐著,我要好好地為你的詩譜曲。”

    玉秀就笑了,說,“莫要那樣認真。”然後,又提醒著他說,“這種東西,千萬莫要教給學生。”

    第二天下午午後時分,玉秀正在田里除草,小妹妹玉香跑來田邊來叫她,“姐姐,我們朱老師來了,找你有事呢。”

    玉秀就從田里出來,在水渠旁把手上和腳上的泥漿洗干淨,就回到了家里。一進門,就見朱發奮穿著一件白色的確良襯衣,藍褲子。衣兜里還插著一支鋼筆。臉洗得白白淨淨,頭發也梳得水光溜滑,模樣顯得蠻清秀,蠻斯文。但看著他正坐堂屋的小桌旁在等著她,而母親就坐在門前縫衣服,既不給人家端茶倒水,也不抬頭理示人家,這讓玉秀里心感覺很不好。玉秀就覺得母親太過于勢利,嫌貧愛富,看人行事,看他家成份不好,又一窮如洗,又是來找玉秀,自然就沒得個好臉色。

    玉秀馬上客客氣氣地跟朱發奮打招呼,端茶倒水。朱發奮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用笛子把譜的曲子吹給玉秀听。可是,剛吹一兩聲,母親就嚷道,“莫在我面前吹起,讓我听起躁心。”

    玉秀想對母親發火,但因為有客人,就忍住了,只好把朱發奮叫到自己的屋里,把門關起。朱發奮把玉秀的那首詩譜的曲調用笛子吹了一遍,接著,又深情激昂地把歌曲唱了一遍。曲調還真是不錯,婉轉綿長,帶著深深的思念和憂傷,讓玉秀听著,就覺得自己那顆受過傷的心有了一絲絲的安慰。同時,也讓玉秀對這個過去看不上眼的同學有些刮目相看了。她有些驚訝地問,“你是怎樣給歌譜曲的?”

    他說,“一是靠靈感,二是靠理解,三是靠平時的積累。你這首詩是對愛情的追憶和向往,所以,就要比較憂傷和悲壯,緩慢深情一些。然後,再把這種感受用音符譜寫出來。”

    不一會,就听有人用椅子把門檻砸得咚咚響。玉秀知道是父親回來了,他最不能忍受讓自己嬌慣長大的寶貝女兒與他看不上的伢子在一起。他之所以能做出這種極端的行為,就是因為他太在乎她未來的幸福,卻不考慮她現在的感受。

    玉秀覺得父親的做法太過分,真想發火跟父親大吵起來,但是她不能當著客人的面跟他吵架,這樣會讓客人太下不了台。于是,她對朱發奮說,“我父親見不得伢子們來找我,要不,你以後莫要過來,有事我就去你那里。”

    朱發奮剛一出門,父親就 地把門撞開,大聲喊道,“這個沒人要的伢子,你拾起來就是寶。只怕你再也找不到伢子了?”自從與高寶林家的婚事吹燈之後,父親就時常有一出,沒一出地對她發著神經。

    她好生氣,就對父親說,“發麼子神經?只怕是讓別人不曉得何玉秀她爹神經不正常?”

    父親本身心里發躁,听她說這話,就吼了起來,“給你介紹體面人家你看不上,你道把牛鬼蛇神領回家。讓我如何不發神經?”

    玉秀說,“人家朱發奮是為人師表的老師,如何是牛鬼蛇神?”

    父親說,“他父母不是地主?地主不是牛鬼蛇神?”

    玉秀說,“毛主席說出身無法選擇,但道路可以選擇。人家朱發奮走的是無產階級道路,教的是農家子弟,為何說人家是牛鬼蛇神?”

    父親沒話說了,就強辯說,“就他那模樣,瘦瘦弱弱,書生一個,也只能吹吹笛子,耍耍嘴皮,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這種人有麼子用?”

    玉秀就說,“你下田勞動掙工分,人家教書也是掙工分。你用體力勞動,人家是用腦力勞動,為何說人家沒得用?”

    父親啞口無言,就霸蠻地說,“我沒得文化,說不過你,你要跟他在一起,我就是不同意。”

    玉秀說,“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不要你管。”

    父親更惱了,大聲說,“你是我的女兒,我就要管。你就是跑到天邊,我也要管。”

    玉秀說,“整天喊叫,搞得家里沒得安寧,也不怕讓別人听到好丟人。”說著,便出了門。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朱發奮在羅江的岸邊與玉秀約面,還把自己寫的一首詩給了她。玉秀把那詩一看,嚇了一大跳,上面寫著︰

    贈何玉秀同志︰

    當晨光初照時,

    我的心讓你的清新迷醉;

    因為我愛你。

    當夜晚到來時,

    我的心讓你的美麗迷醉,

    因為我愛你。

    從來沒有人給她寫過情書,而且這樣大膽,這樣直白。即使陳杰過去對她那麼好,也沒有給她寫過情書。而她只與他才交往十來天,他就如此大膽地向她表白,這咋不讓她感到吃驚。她雖然對他的印象不錯,也有些好感,但還沒有達到真正喜歡他,甚至是愛上他的程度。于是,她把那首詩還給了他,說,“莫要這樣露骨,我們才接觸不久,還只是一般的朋友。”

    朱發奮顯得有些尷尬,把詩收回來放在上衣兜里,就說,“你不喜歡我?”

    玉秀再次強調說,“我們還只是一般的朋友,還不能說喜歡不喜歡。而且喜歡不喜歡也不是用嘴來說,而是要用心靈來感受和表達。”

    朱發奮委屈地說,“我這就是用心靈在表達。”

    玉秀說,“你這種表達也太突然了,我一時還接受不了。”

    (請關注張寶同的簽約作品《詩意的情感》紀實著,精短散文、生活隨筆和中短篇,正在上傳愛情故事《漫長的等待》(終成眷屬))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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