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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清純歲月(十七)真相大白天地寬 文 / 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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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純歲月(中篇)張寶同2016.1.2

    坪江大隊是離公社最遠的大隊,沒有公路,所以,要到公社,光走近路也要一個半小時。到了公社,已是下午四點來鐘,她來到陳杰的辦公室,門也不敲,就一腳把門踢開了。

    陳杰嚇了一跳,問,“誰呀?”可是,一抬頭,見是玉秀進到屋里,氣洶洶地瞪著眼楮,就趕忙起身,說,“玉秀,你來了?”但一見她還是那副模樣地瞪著他,馬上有些慌了,就說,“你怎麼啦?”

    玉秀把門反鎖上,走到陳杰的面前,緊逼著他,問道,“你與秋妹子是麼子關系?”

    陳杰好是納悶,說,“是同事關系,怎麼啦?”

    玉秀問,“同事關系就可以摟摟抱抱?”

    陳杰皺起眉來,說,“你听誰說的?”

    玉秀說,“莫管我听誰說的,你是不是摟抱過人家?”

    陳杰哭喪著臉說,“你怎麼跟克格勃一樣,什麼事都曉得?”

    玉秀說,“人做事,天在看。我怎能不曉得!”

    陳杰讓玉秀坐在床上,口氣平靜地說,“我是摟抱過秋妹子,可那天她衣服讓雨濕透了,身子冷得直發抖,我怕她會生病,就用身子幫她暖和了一會。我向你保證,自從你對我諄諄教誨之後,我始終對自己保持著革命警惕,決不讓自己再犯錯誤。不信你問白姐,我已經有好些天沒去廣播站了。”

    听著陳杰的解釋,玉秀心里的火氣一下子散去了許多,但嘴上卻不依不饒地說,“因為有了年輕漂亮的秋妹子,所以,你就不用再去找你白姐了。”

    陳杰一再解釋著說,“秋妹子是在跟我實習學習,可這是徐書記親自安排的。”

    玉秀听著這話,就撇著嘴說,“人家秋妹子都在省報上寫文章了,還需要跟你學習?”

    陳杰當即就把桌上放著的一張報紙遞了過來,說,“是不是這篇文章?”

    玉秀一看,說,“正是。”

    陳杰說,“這是我單獨采訪,單獨寫出的文章。”

    玉秀一怔,說,“那作者如何會是她的名字?”

    陳杰說,“我剛才打電話問過縣廣播站的王記者,他說秋妹子把稿子送給他時,就說這文章是她寫的。王記者覺得這稿子寫得蠻好,就給省報的一位編輯寄了過去。為此,秋妹子還請他吃了飯。”

    玉秀好是疑惑,問陳杰,“秋妹子她為何要這樣做?”

    陳杰說,“沒得一定的文字功夫,她憑麼子要當這個公社的行政秘書?”

    一些都已水落石出。玉秀還是很氣惱,不過這種氣惱已經從陳杰那里轉移到了秋妹子身上。她沒想到秋妹子會這樣虛榮,甚至有些卑鄙。但她畢竟是自己的表姐,于是,她問陳杰,“這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陳杰顯得很猶豫,說,“我也不曉得,如果我不揭露她,我的文章就平白無故地讓她竊取了,而且,那個行政秘書本來是要我當的,听潘副書記說都是上過會的。可是,我要是揭露她,她不但臉面丟盡,而且行政秘書也當不成了,甚至可能要離開公社,回到隊里。”

    玉秀沉默了好一會,就用懇求的口氣說,“那就莫要去揭露她,她一個農村妹子能進到公社,也是好不容易。”

    陳杰見玉秀為秋妹子求情,就問,“你認識秋妹子?”

    玉秀說,“她是我表姐。”

    陳杰驚異地看著玉秀,說,“她是你表姐?”

    玉秀點了點頭說,“是我親舅舅的小女兒。”

    陳杰久久地看著玉秀,說,“原來如此。”

    玉秀很是歉意,說,“實在對不起,她侵佔了你的勞動成果,還要搶去你的行政秘書。”

    陳杰卻不以為然地說,“沒得關系,一篇文章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而且,行政秘書對我來說也無關緊要,我當通訊報道員蠻適合,也蠻不錯呢。”

    “不過,”陳杰又說,“你這表姐可真是一點不象你,你是那樣地清純潔白,一塵不染,可她為了私利可以不擇手段。為了來公社,听說她與徐書記和王記者都困過覺。那次我去她家,要不是我用力掙脫,只怕要被她拉上床了。”

    玉秀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說,“男人見了漂亮妹子都沒得命了,你為何不與她困覺?”

    陳杰說,“我要與她困覺,讓你曉得了,只怕會殺了我。”

    她听著這話,心里頓時覺得雲開霧散,見了晴天,好想把他摟過來,用力地去親他。

    說完話,時間不早了,陳杰要請她吃飯。玉秀不肯吃,怕吃了飯,回去就晚了。可陳杰堅持要請她,于是,他們來到供銷社旁邊的小餐館,一人要了一份五角錢的咸魚辣椒大米飯。吃著飯,陳杰用討好的口氣說,“我沒做讓你不高興的事吧?”

    玉秀用媚眼瞟了他一下,說,“你是個好同志,經得起考驗,要繼續努力。”

    吃完飯,天色已晚,玉秀想走大路回茶嶺。可陳杰堅持要送她。于是,他們就從供銷社後面走上了通往茶嶺大隊的小路。小路要通過一片茂密的松林,所以,一進到林間小道,光線就暗了起來。林中幽靜,路上無人。陳杰就拉住她的手。玉秀好高興,只是感覺有些怪氣,因為她還沒有跟別人拉過手,但她還是喜歡這樣。于是,兩人手拉著手,又說又笑地朝著松林的深處走去,一直走到山下的路邊,才把手松開。

    兩山之間是一馬平川,平川上是向陽大隊的農田與村落。他們順著田間小路一直走到對面的茶山上。這是玉秀第一次在天黑時走山路,因為有陳杰在身旁,她不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覺得夜晚的氣溫清涼愜意,夜晚的景色別有情致。最主要是她們手牽著手走在一起的感覺美妙無比。

    回到大隊部,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而且大隊部停電。玉秀就點著煤油燈,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陳杰坐在油燈下,遺憾著說,今晚不能听歌了。因為他每次過來,都要听那支《映山紅》。而且,這也是她招待他的一種最好的方式。

    可玉秀卻說,“你若喜歡,我唱與你听。”

    陳杰說,“那太好了。”因為他听過她唱這支歌。

    玉秀從床邊上站起,清了下嗓子,就唱了起來︰

    夜半三更呦盼天明

    寒冬臘月呦盼春風

    若要盼得呦紅軍來

    嶺上開遍呦映山紅

    若要盼得呦紅軍來

    嶺上開遍呦映山紅

    她一連把歌曲唱了兩遍,然後,羞羞地抿著嘴,看著陳杰的反應。他吃驚地把她看了好半天,說,“若不是你站在我面前,我還以為是電唱機放出的歌呢。”

    听完歌,玉秀就給陳杰講舅舅過壽的情形。不知講了多久,他們一看鐘表,不約而同地吃了一驚︰指針已過了十一時了。陳杰馬上起身要走。但玉秀害怕他路上出事,讓他別回了,就住在水書記的屋里。陳杰猶豫了一下,說,“這怕不好吧?”

    玉秀說,“有麼子不好,你剛來大隊部那天,不是就在水書記那屋困的?”

    可陳杰說,“那次和這次不一樣,那次是水書記要我困在這里,可這次我要再困在這里,只怕別人會懷疑我們有麼子不軌行為。你本是一個清秀的妹子,莫讓別人的猜疑和閑話壞了名聲。”

    玉秀覺得陳杰的話有道理,就說,“可時間這樣晚了,你一人走夜路,我好擔心呢。”

    陳杰說,“又沒得劫路的,怕麼子?”

    玉秀見他堅持要走,就拿起大門的鑰匙,送陳杰出了院子,臨別時,她一再對他說,“要走大路,莫要走山路。”

    陳杰說,“曉得了。”便快步朝著河堤方向走去。

    (請關注張寶同的簽約作品《詩意的情感》紀實著,精短散文、生活隨筆和中短篇,正在上傳愛情故事《恩愛》(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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