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告訴我,小羽毛是怎麼回事(5) 文 / 小酒輕狂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70章 告訴我,小羽毛是怎麼回事(5)
一手開車,一手拿著電話隨意的翻了翻,不知為何,下意識的就翻到了安好的號碼,竟然還不受控制的給撥了出去。
男人反應過來,幾乎是氣的砸了電話!那個女人憑什麼,她這麼傷害自己還有什麼臉賴在他心里不走?
這半個月,對于江薄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無時無刻不想見到那個女人,也煎熬自己對那個女人如此放不下。
五年了,若說時間是治愈傷口的良藥!可他並沒有因為時間關系走出對那女人的泥沼,反而越陷越深。
安好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除了小羽毛不在身邊,一切都好像又回到了原點一般,沒了江薄的打擾,她的生活徹底陷入平靜。
安好想,既然自己和江薄沒關系了,那就等幾天去將小羽毛給接回來,孩子已經沒有爸爸愛了,她只能傾盡自己一生好好來愛這孩子。
電話響起來,在看到是陳書的號碼,安好是想也沒想的掛斷,然而對方似乎很執著,沒辦法的安好只能接起來。
“陳書,我不記得我和你之間竟然熟悉到晚上能騷擾的地步。”
“你認為我在騷擾你?”
“知道就好,下次不要打給我了。”
“我要見你。”
“我不想見你!”
這男人也真是夠了,剛擺脫了一個江薄,安好現在可不想再招惹上陳書,人生苦短,她是想要好好過幾天清靜日子。
然而,電話那邊的男人似乎很執著,“我知道你和江薄已經分了,乖,換好衣服,我已經在來接你的路上。”
安好,“……”你媽的!
被陳書逼急了,雖然嘴上沒說出來,但心里卻已經將陳書的祖宗都罵了一遍,穩了穩心神,語氣中依舊掩蓋不住那份怒意。
“不管我和江薄走到什麼樣的地步,和你陳書也不可能。”
“那和誰可能?顧千城?看來你有個重大的事還不知道。”
“什麼事?”
“木晉那邊,顧家給顧千城宣布了訂婚,他的未婚妻大概已經在來的路上。”
安好,“……”為什麼有種圈套的感覺?
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到底還有和平可言麼?安好真不知道,此刻她還能說什麼,總之就是心情說不出的滋味。
壓下心里陰謀的感覺,給了陳書一句及其肯定的話,“你想多了,我和是否可能和師父一點關系都沒有,還有……你不要來接我,我不想見你。”
“由不得你!”
他媽的!
半個小時後,安好的門鈴響了起來,就是不去看貓眼安好也知道是誰,直接來了個無視,然而,讓她更家崩潰的是。
門鈴響了幾聲就不響了,她以為是人走了,結果……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沒多大一下,陳書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你,你,你為什麼有我家的鑰匙?”
“一直都有!”
安好,“……”現在她真的有種跳樓的沖動,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江薄剛和自己斷絕關系,現在這陳書,她發誓一定不會給他扯上任何關系。
然而,男人下一刻的話,讓她所有的發誓都給堵了回去。
“是在家吃,還是出去?”
“我可以都不選嗎?”
“不行。”
男人強硬的態度,讓安好有些拿菜刀的沖動,陳書太過強硬的態度,讓她幾乎是氣的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然而,陳書卻是自顧自的走到沙發上坐下,安好氣急,“陳書,不要逼的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你從未將我當朋友,不是嗎?”
“你到底要怎麼樣?請你出去好嗎?”
“今晚有事兒請你幫忙,趕緊去換衣服。”
安好,“……”特麼的求人幫忙也就這麼個求法,這陳書真是刷新了她心里的求人新高度,她倒是不知道求人還有這樣的方法。
仔細回想了一下,安好才記起來,今天原來是陳老爺子的壽辰,沒想到這陳書還在這里等著她!
只是,“你確定將我帶去不會把你爺爺氣死?”
五年前,安好和江薄的事兒在蘭台江也算是家喻戶曉,在她和喬薇寧之間,陳家自然是跟更為中意喬薇寧,而後來陳書也不負眾望,真的和她解除婚約,將喬薇寧推向了大家面前。
這一段過去,在安好心里只當是個烏龍的存在,那一段被拋棄的戲碼她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可這時間都過去了五年,為什麼這陳書?
一個小時候。
安好被陳書幾乎是用最強硬的手段給帶回了陳家,在進門前一刻安好還在掙扎,“你快放開我,要被……!”
“怕什麼,你未婚我未娶,我們在一起礙誰事兒了?”
“不礙誰事兒,但你放開我好嗎?”
要這樣和陳書出去,安好保證明天的頭條又要勁爆了,不是她太看的起自己,而是江薄情人的身份實在是太有殺傷力。
就這樣和陳書進去,明天指不準她就成為大家口中的什麼女人。
“唔,你放手,放手啊你!”
陳書完全不顧安好的反抗,拉著她在宴會上招搖過市,所到之處必定會引起一片嘩然,很快的,原本優雅的壽宴,因為安好和陳書的特殊出場法瞬間變成八卦場所。
安好幾乎已經感覺到有人在對此事兒議論紛紛,“你們看,那不是喬安好嗎?”
“是啊是啊,這女人也真有手段,五年前被陳少退婚,前段時間據說還是江總裁的情人。”
“還真是她,你說這女人這手段也真夠可以的,現在和陳少又扯上關系。”
這些話,沒有個字幾乎都像是針一般的刺進安好耳朵里,她並非是什麼都不在意的人,至少有人在這樣詆毀她名聲的時候她做不到。
看著前面依舊不管不顧拉著自己走的男人,安好是想也沒想的要甩開,憑什麼……這些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系?
一個月前和江薄簽下情人協議的時候是她願意的嗎?現在和陳書這樣公然出現,是她自願的嗎?
男人見她掙扎的厲害,原本是拉著她的手,結果有力的大掌直接就落在了她的腰上,“你,你到底要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