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丐幫大亂(五) 文 / 真廷華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陽非秋人在開封吧?”
屋子很暗,唯一一點微光來自從窗台灑入的月光,然而屋子里的兩個人卻並沒有什麼不適。
“是。”
風凌霜聲音依舊清冷,也不知是不是像司空孤的微笑一樣,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是胡雲?”
“好像是什麼執劍使,老三還說他是你老朋友。”
司空孤微微點頭,他知道神門絕不會讓丐幫亂下去的,如今在江北武林之中,“謀害馬奎之人是司空孤”的消息幾乎都成為了事實。雖然少林方丈淳信願意為司空孤作保,但江北武林又怎麼可能相信呢?
“看起來,他們也猜到我會來了。”
“是麼?”
風凌霜似乎想不通其中關節,司空孤也沒有興趣為風凌霜解釋這些,畢竟他與陽非秋之間的關系,整個江湖之中也沒有多少人知道。在外人看來,司空孤的仇家是陽非秋,但司空孤沒有承認。同樣的,在外人看來,殺害馬奎的凶手與司空孤脫不開干系,但丐幫卻也沒有承認。
整個江北武林只知道馬奎死後第二天,谷正氣親自抗棺離開了江寧,而司空孤也沒有相送。
“當然。”
“那你準備怎麼辦?”
“見招拆招,胡雲沒有來,這說明神門還不打算與我徹底撕破臉皮。”
“我是說,你答應我的事。”風凌霜微微皺眉,她此番隨著司空孤一齊來到洛陽,不過是為了一個約定而已。
“放心,只要將丐幫之事了結,我便從泉州出海,去挑戰劍仙,只不過……倘若這過程之中出了什麼差錯……”
“不會有差錯,否則我也不會跟來。”風凌霜聲音中終于有了一點別的味道,那是一種自信,一種可以稱之為高傲的自信,也正因這種自信,風凌霜的聲音之中多了一絲暖意。
“為何一定要殺了他呢?”
瞥了一眼窗外明月,司空孤許是累了,便走到了桌旁,拉過凳子坐下,把玩著桌上茶具,也不招呼站在門邊的風凌霜落座。
“什麼?”
“我問你,為什麼一定要殺死劍仙呢?倘若你是想復仇,不該親手了結麼?為何要假手于人呢?”
望著被美人月光曬得微微透明的肌膚,司空孤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一絲愉悅,或許他還沒有喪失欣賞美的能力。
“誰動手沒有什麼區別,我只是想親眼看著他死而已。”風凌霜的聲音依舊冰涼,但司空孤知道,這不是偽裝,每一次提起東海劍仙,風凌霜的聲音都會變得更冷一些,仿佛一柄閃著寒光的劍。
“那為什麼是我呢?其實你有很多選擇,不是麼?”司空孤為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卻已冰涼,不知已經放置了多久。
“重要麼?”
“不重要,只是想要消磨消磨時間,坐下聊聊如何?”
“不必了。”
“那便早些休息吧,不過莫忘了出門前戴上人皮面具,這人皮面具光戴上就得耗費半個時辰,你也真是不嫌麻煩。”
轉過身的風凌霜發出了一點輕哼,這卻讓司空孤微微有些驚詫,他還從未听過風凌霜在與東海劍仙無關的事情上表露感情。
門又一次被關上,司空孤將手中茶杯放下,走到窗邊,又一次仰望著天邊明月,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三長三短循環往復的敲門聲打破了沉寂,司空孤這才回過神來,卻發現月亮早已被雲遮住了,如今這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已再無半點光亮。
“誰?”
屋外無聲,敲門聲也停了下來,司空孤眉頭一皺,右手往腰間一探,握住了腰間那柄匕首。為了潛入城中,司空孤並沒有攜帶兵刃,便是這柄匕首,也是藏于一根扁擔之中才帶進來的。傍晚扮作樵夫投宿時,司空孤就被早已蹲守在旁的捕快攔下盤查一番,那些捕快只知道查探柴薪,卻沒有留意扁擔。也因為這匕首極細,大約二指寬,十寸長,如此大小,藏于扁擔之中,極難察覺出異常。
“是三哥麼?”
屋外傳來一聲回應,聲音不大,即便司空孤六識靈通,卻也听不真切。
屋內在下一刻陷入了寂靜,過了一會,似乎是覺得屋中情況有異,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正當此刻,司空孤手中匕首一揚,那門板落地的聲響伴隨著一聲慘叫傳來,那提著燈籠的大漢淒厲慘叫聲充斥了整間客棧,那跟在大漢身後的男子,登時便將手中燈籠拋下轉身便走,卻不料在轉頭時,一柄長劍便穿透了他的喉嚨。
“咯”的一聲,似乎是骨頭碎裂的聲響,那男子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登時便死去了。
接著打翻在地的燈籠火光,司空孤瞧清楚了那大漢樣貌,只見這大漢正捂著胸膛,想來那匕首是刺入了他胸骨之中,使他疼得沒有了力氣。
“不留活口,走。”幾乎是命令的口吻,司空孤抽出那跪倒在地的大漢身上的匕首,又往那大漢脖子上一抹,伴隨著血花,司空孤與半張臉沾滿血沫的風凌霜一同闖出了客棧。
二人輕功高絕,在判斷出身後沒有追兵後,便停在了一僻靜處。因二人皆未攜帶照明物件,是以只得追著火光而去,而這方圓數里之內,唯一光亮便是洛陽城西城門處的火炬。
“賈三怕是出了意外。”司空孤心中所想脫口而出,風凌霜輕輕點頭。
“咱們走吧。”
“什麼?”
“趁著夜,咱們潛入洛陽。”
司空孤做出決定後,也不去理風凌霜,而是直奔著城牆而去。
“大魚上鉤了。”
方才司空孤與風凌霜下榻的客棧後院中,一間小屋內,十數盞油燈耀得屋中透亮。一個赤衣俠客正與一白衣老者對飲,桌上擺著四只酒碗,卻只有他二人在。
“可惜了張先生兩個弟子。”
“本事不行,自然就是這個結局,要對付司空孤,憑著他們本事,這也是遲早的事。”
“張先生認定司空孤會直接入城?”
“當然,咱們來洛陽,不就是為將司空孤這禍患除去麼?”
白衣老者舉起酒碗,與面前赤衣俠客手中酒碗一踫。
“干!”(。)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