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假世子？真世子！ 文 / 淼傾焱.Q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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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公公福德安拖長調子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御史大夫出列，道︰“臣有本要奏請聖上。”
年輕的帝王饒有興趣的說︰“哦？愛卿何事啟奏？”
“啟稟聖上，臣有證據表明前些日子從元國回到京都的攝政王世子是他人冒充的，並且打碎了進貢給聖上的貢品。”
全朝嘩然。
“哦？”晝眉毛一挑，開口道︰“是何證據啊！”暗道這個沁兒啊！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御史大夫身子一躬，道︰“回稟聖上，世子初回京的第一天，就到藏寶閣砸碎了上供給聖上的貢品，如果此人真的是世子，那不可能不認識皇室的徽章。而且從元國那邊傳來的消息，世子從不吃肉，可是此人卻並無此忌諱。況且世子多年不在帝都，而昨日世子從元國帶來的侍女暴斃，很難讓人不認為此人是怕侍女說漏了嘴，從而進行的滅口，達到帝都無人能夠證明她不是世子的目的。是以，還請聖上嚴懲此人。”
御史大夫說的條條在理，天沁回到帝都所作的一切在他口中似乎都變成了自己不是世子的證據。
晝揉了揉眉心，似笑非笑的問道︰“此事畢竟是攝政王家中的私事，此時攝政王府的人都沒有說什麼，朕越俎代庖不好吧？”
御史大夫肅然道︰“皇上此言差矣，我朝攝政王為了輔佐陛下，十年來，嘔心瀝血，兢兢業業，如今攝政王封地出事，攝政王前往封地，正是忙的焦頭爛額，此時，帝都中卻又出了這檔事，陛下正應該積極幫助攝政王處理家事以解攝政王之憂才是。至于攝政王府，微臣保證王夫會出來作證，以破解此人不可告人的目的！”
御史大夫說的老淚縱橫，冠冕堂皇，把自己都感動了。
晝沉默了一會兒，雖然自從那次相見，他就開始命人暗中留意天沁，但是听了御史大夫的話，連他也止不住的有了一絲懷疑，這個天沁究竟是不是人冒充的。
但是御史大夫說的條條在理，晝一時也找不到好的辦法，只得揮了揮手，命福德安傳攝政王王夫和攝政王世子。
唯獨右相並不相信，這麼多年來，他和天沁始終都有書信來往，那日天沁派人送來的信自己和以前一模一樣，如果是特意去學來仿寫的，那麼如此謹慎之人自然不會犯御史大夫所說的錯誤。
很快王夫和天沁就接到了消息。
不同于王夫興高采烈的換上朝服，天沁極為疑惑的換上朝服。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都在打量那逐步走近的天沁，身著朝服的天沁別有一番威儀和氣質，雖說年僅十歲，但是那已經略微長開的小臉，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韻味，一張臉略顯蒼白，大眼楮中滿是血絲，好像沒睡好，但絲毫無損她的容顏，反而平添了一種楚楚可憐之感，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傾國傾城的潛質。
再加上她小小年紀在文武百官的矚目中踏入太和殿依舊不慌不忙，步履沉穩，神情端莊，就足以讓文武百官對她刮目相看了。要知道即使是成年人，在遇到這樣的場景，都很難不慌亂，除非是那些見慣大場面的權貴子弟，或者本身就十分自信。
一時間，文武百官心里都泛起了這樣一個念頭，她真的是冒充的嗎？她需要冒充嗎？
天沁和王夫走到御前，躬身行禮，口中道︰“陽天沁（吳卿）參見陛下。”
晝含笑道︰“兩位愛卿平身。”
天沁起身疑惑的看了晝一眼。
晝眼含戲謔，下頜微微一揚，遙遙指向了御史大夫，天沁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御史大夫，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當下嘴角一勾，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御史大夫大喝一聲︰“大膽刁民，你可知罪？”
天沁收起嘴角的冷笑，十分誠懇的說道︰“不知天沁何罪之有？”
御史大夫冷哼一聲︰“冒充攝政王世子，砸碎聖上的貢品，這兩條，不論那一條都夠判你死罪。”
天沁一怔，心中暗道︰不是砸貢品嗎？怎麼又多了一條冒充攝政王世子了？
御史大夫見天沁沒說話，冷笑道︰“怎麼？發現被揭穿無話可說了嗎？”
听的糊里糊涂的天沁揮手打斷御史大夫的話，沉聲道︰“我和說我假冒世子？不知御史大夫有何證據？可有證人？”
御史大夫向王夫一拱手，道︰“王夫就是證人，至于證據，哼哼，你身為攝政王世子，竟然不識皇家徽章，豈不可笑？”
天沁笑笑，開口道︰“我身為攝政王世子，皇室徽章自然是識得的。”
御史大夫隨即說道︰“既然你識得皇室的徽章，那麼你砸聖上貢品就是故意的了？”
天沁笑吟吟的道︰“我何時砸過聖上貢品？我如何不知？”
御史大夫毫不退讓，步步緊逼道︰“你回來的當日，就去藏寶閣二層，到準備獻給皇上的貢品所在的地方砸碎了一個青花玲瓏瓷瓶，現有王夫作證，你可敢承認？”
天沁臉色微寒，冷聲道︰“看來御史大夫對于我們攝政王府的藏寶閣所知甚詳啊！”說罷也不等御史大夫說什麼，意味深長的看了王夫一眼，繼續說︰“況且，那些東西只是打算獻給皇上吧？難道說是陛下曾開過尊口，提出就要那個瓷瓶不成？”說著，向皇帝躬身一禮。
晝開口道︰“不曾。”
王夫剛才被天沁的眼神嚇了一跳，定了定神說︰“瓷瓶獻給聖上之事是我定下的，難道你認為如此精美之物不該獻給陛下嗎？”
天沁故作恍然大悟道︰“原來是王夫定下的，那我身為世子，覺得將此物獻給陛下有些寒酸，自行換下來有何不妥？”眼楮一斜，瞄了御史大夫一眼道︰“還是說御史大夫覺得本世子砸碎一個瓷瓶沖撞了陛下？天沁去藏寶閣時，貢品尚在清點，難道說御史大夫您覺得本世子沒有那個權力？”說到這，天沁柳眉一豎。
御史大夫深吸口氣，平復被天沁的兩句‘御史大夫覺得’激得翻騰的氣血，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那你吃葷之事怎麼說呢？眾所周知的，您在元國可從不吃葷的。”
這時，天沁柳眉一挑，開口道︰“你有證人我也有。”
天沁轉過身，向皇帝躬身道︰“煩請陛下命人傳王府的膳房管事、听雨閣的任意丫鬟一名以及太醫院的李老太醫。”
晝揮了揮手，命人去辦理，繼而手托下頜，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王夫听了天沁的話，臉色一變。
天沁卻並不理他，接著朝御史大夫一拱手道︰“不知御史大夫還有什麼要詢問的？盡管說來。”臉上表情平靜至極。
此時，御史大夫也覺得有些不對來，心中大罵戶部尚書不牢靠。不過天沁既然開口了，御史大夫也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道︰“昨日世子從元國帶來的貼身侍女暴斃，不知……”
听到他提到環兒，天沁臉色一暗，冷笑著打斷他的話︰“你認為我是冒充的，所以環兒應該是我為了滅口？”
天沁極為悲憤，一時控制不住情緒，眼淚再次滑落，開口道︰“她跟了我五年啊！我本就是世子，需要滅什麼口，照你這麼說，昨天的杖刑是王夫命人打的，王夫是幫凶了？”
這時，人已經帶到了。
天沁不在理會御史大夫，伸手把淚擦了，指著膳房的主事說︰“王夫下達的命令，從此只許給本世子食肉，他們都是證人，至于老太醫，昨天上午，便是老太醫給我看的病，勸我吃些東西，我才嘗了幾塊肉。”
天沁臉上的表情愈加冰冷，道︰“如果御史大夫您不信大可再派些人去詢問，你總不會認為他們都被我買通了吧？”
御史大夫張口結舌，不知說什麼好。
眼見朝堂之上氣氛愈加冷凝，皇帝打圓場說︰“好了諸位愛卿，看來世子並無人冒充，今天就這樣吧，散朝吧！”
戶部尚書忍不住了，忙站出來，道︰“陛下，現在只能夠證明此人的理由很充分，並不能代表她就是真的世子啊！沒有人能證明她是真正的世子啊！”
晝眉頭微微一皺，沉吟道︰“這個問題可有些難辦啊！”
右相出列，正打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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