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9章 十二生肖 文 / 一根芙蓉王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漆黑一片的大樓內,靜靜無聲,月光幽冷,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具尸體,場面顯得有些壓抑。
李浮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一些尸體和一些僥幸逃過一劫的傷員,大部分都是鼎劍閣內的成員,剛才冒著對方強大的火力完成近身,自然付出了不菲的代價。
這部分人,是他剛剛招納過來的。死,他不心疼,但什麼作用都還沒起到便殞命在了這里,實在是死得太沒有價值了一些。
李浮圖眯了眯眼楮,盡管不想承認,但今晚這次的事情,確實是自己大意,被陳旭堯給陰了一把。
殫精竭慮設下這次埋伏,陳旭堯雖然沒能殺了自己,但卻著實把自己惡心了一次。
李浮圖看了戴澤一眼,強行壓住內心的憤怒,冷冷道︰“清點傷亡吧。”
二十一人死亡,十人重傷,六人輕傷。
此次對決雖然取得了勝利,但己方無疑也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
戴澤很快便將今晚的傷亡結果統計出來,向李浮圖匯報的時候,臉色難免有些晦暗陰森,奪取陳家二等分閣本來是一個重大的勝利,但近八十名精英還沒有走出鼎劍閣大門,就折損了過四分之一,雖然陳家也掛掉了二十名槍手,但實際上還是自己這邊要吃虧的多。陳家家大業大,手下像今晚這些人馬肯定不可勝數,但自己這邊卻不同,本來就處于正缺乏人手的階段,好不容易招納到這些可堪大用的殺手精英,假以時日稍加打磨,絕對會成為一把能在地下社會披荊斬棘無堅不摧的利劍,現在一次性折損了這麼多人,就算不提李浮圖,戴澤都難掩滿腔的憤怒。
李浮圖不言不語,臉色平靜的重新坐回那輛凱迪拉克,鼎劍閣的成員都由他事先就準備好的大巴接走,辰龍估計的並沒錯,跟大巴一起來的,還有五輛面包車,三四十號壯漢一起跟了過來,但敵人死的死逃的逃,他們卻沒有發揮什麼作用。
戴澤開著帶著後面那輛大巴駛向市區,大半夜親自帶人過來的戚天坐在副駕駛席,听李浮圖簡單把今晚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後,輕輕皺了下眉頭,躊躇道︰“這次事情有些棘手,鼎劍閣是個很特殊的地方,你的做法,估計已經觸動了陳旭堯的根本利益了,辰龍午馬,看來傳言果然不假。”
李浮圖靠在後排,不管聞人牧月沉默無聲的抗議,伸手把玩著她烏黑亮麗的長發,語氣平靜道︰“你知道今晚這兩個人?”
戚天點點頭。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這就是我們華夏的十二生肖。據傳陳旭堯手中同樣有十二生肖,分別對應著十二個人物,我本以為是外界被那位陳太子的威勢所懾夸大其詞的謠傳,從今晚看來確實不是空穴來風。陳家底蘊深厚,老一輩的走狗和老家主一起退居幕後,而新一代的繼承人攜手他的隨從則開始崛起接盤。而而十二生肖據傳便是陳家老家主為自己的繼承人能夠順利接位而培養多年的大殺器。近幾年,陳旭堯愈發高調,但他手下的十二生肖卻很少暴露在公眾視線中過。所以我才會懷疑究竟這十二個人物究竟存不存在。如今證明傳言非虛,而十二生肖是陳旭堯手中最為依仗的一股力量,據說各個身懷絕技,而且都是殺人方面的絕技,從今晚辰龍和午馬的表現看來,十二生肖果然也不是浪得虛名,看來陳旭堯這次是真的惱羞成怒了,要不然,也不會將藏頭藏尾的十二生肖派來。”
戚天若有所思道,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透露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
李浮圖眯起眼楮道,嘴角牽扯起玩味的弧度,看來今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的兩個人是陳旭堯隱藏在暗中的底牌了,十二生肖?還真是有點意思。以前沒見過,想必是陳家老爺子最近在將這份力量的領導權交予陳旭堯手中。
這是拿自己當作剛到手的殺器的試金石了?
“我也是從趙銳那里听說的。”
戚天一臉平靜道︰“曾經有個女人代表陳家親自來過華亭一次,趙銳很異于尋常的沒讓我插手,全程都是他自己負責親自接待,我事後問過趙銳什麼人用得著如此慎重,趙銳三緘其口,始終沒有問答。”
戚天目露回憶之色,輕嘆一聲道︰“現在看來,想必那女人應該就是十二生肖里面的一位了。”
李浮圖微微訝異道︰“十二生肖里面有女人?”
“嗯。”
戚天點點頭,輕聲道︰“十二生肖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子鼠,一個是卯兔。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這兩者其中一位”
坐在李浮圖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聞人牧月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一絲古怪表情,似乎有些不屑,只不過這種表情露出沒多久,就又變成了一副溫暖笑意,讓一直不動聲色關注她表情的李浮圖有些莫名其妙。
“你知道些什麼?”
李浮圖饒有興趣道,剛才聞人牧月的表情變化很人性化,這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整天平靜到近乎不食人間煙火的聞人牧月來說,尤為難得。
“沒什麼。”
聞人牧月淡然說了一句,然後轉過頭,望向窗外。
重新回到市區,李浮圖猶豫了下,直接讓戴澤開車去了首席公館,鼎劍閣帶出來的一群殺手暫時有了棲身的地方,戚天的兩套別墅派上了用場,這並不是一支能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的部隊,雖然今晚折損了不少,但在該發揮作用的時候,依然能爆發出強大的殺傷力,李浮圖如果用這些實力遠超普通江湖草莽的精英去看場子的話,他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
送走戚天和戴澤,已經是深夜四點多鐘,黎明破曉的光景,李浮圖的精神頭一直都出奇的強大,在酒店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廳里要了些點心,填飽肚子後,兩人重新回到聞人牧月所在的樓層。
“不讓我進去坐坐?”
李浮圖站在聞人牧月的門口輕聲笑道,這女人已經把房門打開,但卻擋在門口,不關門,也不讓外面的人走進來。
聞人牧月睜著大眼楮,撲閃撲閃的看著李浮圖,似乎在思考,一言不發。
“可以讓你發出那種奇怪聲音的。”
李浮圖猶豫了下,忍著笑,打算逗逗這個在男女方面可以說得上是一竅不通的女人。
“ !”
一句玩笑話果然取得了顯著效果,剛才還一臉純情的神仙姐姐臉色悠然轉冷,二話不說,狠狠摔上了房門。
李浮圖摸了摸鼻子,自嘲笑了笑,來到文可芯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文大小姐似乎已經熟睡,李浮圖等了半天,房間內才響起一陣輕巧的腳步聲,然後文可芯充滿警惕的聲音傳來︰“誰?”
“是我。”
李浮圖平靜道︰“不想讓我進去?”
“吱呀。”
房門一下子被拉開,睡眼朦朧的文可芯站在門口,嘟著嘴巴,喊了一聲老公。
李浮圖笑了笑,走過去將穿著睡衣的文可芯摟在懷里,順手關上門。
“怎麼這麼晚才來?”
文可芯不滿道,語氣中滿是嬌憨意味,似乎並沒有真的生氣。
“有事情耽擱了下,回來晚了就沒回家,干脆直接過來睡覺。”
李浮圖脫脫掉衣服,打算去洗澡,剛才在鼎劍閣玩的那一招驢打滾,雖然他不覺得有什麼丟面子的地方,但就這樣上床,肯定會被踢下來的。
“你是來睡覺的?”
文可芯瞪著眸子,睡意全無,臉色不善。
李浮圖愣了一下,走過去,捏著她漂亮的小鼻子輕輕搖晃道︰“我不是來睡覺,難道我是來做運動的?不許這麼貪吃,你也睡吧。”
文可芯冷哼一聲,不去理她,自顧自上床,鑽進了被子里。
李浮圖走進洗浴間,匆匆洗漱完畢,擦干身體後,鑽進文可芯的被窩,還沒說話,就被全身赤/裸不著寸縷的文可芯纏了上來。
食髓知味,用在文可芯身上,現在最合適不過了。
她緊緊摟著李浮圖的脖子,靠過來,晶瑩的眸子沒有絲毫睡意,笑嘻嘻道︰“老公,愛我一次。”
…………
聞人牧月洗過澡,穿著浴衣從洗浴間走出來,歪著腦袋用毛巾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長發,神色雖然平淡,但這一副不經意間呈現出的佳人出浴圖,絕對是這世間最動人的風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人欣賞。
將一頭秀發擦干,她猶豫了下,還是拿起酒店的電話,撥了一個陌生的號碼,靜靜等待著電話接通。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對方才接通,只不過電話那頭,卻一片沉默,甚至連呼吸聲都很難听到。
聞人牧月似乎並不意外對方有這種反應,沉默了會後,開門見山道︰“辰龍和午馬來華亭了。”
電話那邊繼續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被無聲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