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炭球,異能 文 / 江城七小姐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雨聲,連綿,漫無邊際,就像全世界都在下雨,整個地球都在哭泣。
雨雲把天空塞滿。听不見雷聲,見不著閃電。
就只有雨點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像是誰惹哭了她。
我轉轉眼球,試著動了動手指。
還活著。
睜開眼,像潮水一樣的喪尸還在,只是都安安靜靜的倒在地上,像是睡著了一樣。活著的人生已經如此喧囂,死後當還他們一片寧靜。
身上的皮肉依舊是焦黑一片,生疼。我掀開一塊翹起的表皮,里面竟然!竟然長出了白嫩的新皮。
就像是蛇類動物一般,竟會蛻皮?!我被震驚了,以前看電視里那些遭雷劈的,不是內髒瞬間通電的時候功能性喪失然後當場斃命,要麼就是連骨頭渣子都沒的剩,怎麼輪到我就這樣了?居然會蛻皮?難不成我是那什麼上古妖獸,化形時要遭天劫?然後挺了過來以後就像開了外掛一般凶猛無比?
顯然不可能,要是我真是什麼妖獸,這點小雷還劈得了我?笑話。
而這雷不僅劈了我,還劈了個外焦里嫩。摸摸小臂上的細白皮膚,果然很嫩,跟豆腐似的。
努力站了起來,腿還是有點不利索。
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個個的撥拉他們。我想找到我家無憂。說句好笑的,我是信星座的。我是天秤座,重友情,重責任,遇事猶豫,優柔寡斷,卻又極富正義感。
雷主正,正天地之氣。我這樣的人遭了雷劈,真是老天不長眼。
我一具具的找,四肢都麻木了。就像泰坦尼克號里面,最後的時候,那個回去找幸存者的船員。看著這麼多的生命,折了翼,斷了翅。心里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不管生前為人如何,有何作為,此刻都是一樣的躺在這里。無人知曉,無人關心。就像蒼茫天地間雨的一滴。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我癱坐在地上,長長的呼了口氣。手機融成了鐵塊,手表更不用說,連灰都沒剩下。只是這手機怎麼融成了一塊雞心狀?
金黃的光澤在灰暗的雨天顯得格外耀眼。我小心的把她握在手里,想著以後做個吊墜也是不錯的。難不成這學校里發的手機還是黃金的?披著黑鐵的殼?真是想不通了。
看看天,雨水順著我的發梢滑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面這層殼的緣故,竟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我突然心里一緊,摸摸頭發。
擦……
這原料是蛋白質的頭發,竟然成了……焦炭。
這說明什麼……
就算能重新長出嫩皮!老娘還要頂著一個! 亮的!光頭!!
我特麼真想對著天豎中指,干!
不過,現在有比豎中指更重要的事情。這里的事情,老大她們一點兒也不知道,明明已經這麼多人出事了,怎麼都沒人知道?除非這些人不是學生!
剝下旁邊的人身上的外套,隨便一裹,就算已經成功變成了果體黑人,衣服還是要穿的。雖然我想一般人看見了會以為是一個非洲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
宿舍樓的窗戶緊緊的關著,有光從窗簾的縫隙里傳出。呵!這怎麼回事?我明明有點兒近視的,現在竟然連縫隙都能看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古人從來不騙人,
新生的皮肉在黑色的皮囊里有些癢,我忍住不去抓。生怕抓破了又出什麼ど蛾子。管他呢,我笑了,扯動了臉上的皮,又像針刺般疼了。摸摸臉上木炭一樣質感的臉蛋,我嚴重的懷疑待會兒阿姨會不會不讓我進大門。
後來證實,我想多了。
因為,阿姨根本不在值班室。
我匆匆一瞥,值班室桌上的熱粥還在冒著熱氣,椅背的方向朝著門,看來是因為什麼急事出去了。
我不敢做太多停留,一側身就轉進了樓梯。我的舍友比阿姨重要。
剛進門就被突如其來的鍋子給砸中了臉。伴隨著一聲尖叫。是小黃鳥的叫聲。
我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想說話,可是聲帶像是也燒壞了,發不出來,硬是從嗓子眼里擠出的聲音,也像是鋸條摩擦一樣。
小悅悅一臉警惕,舉著起床棍。老大握著平底鍋雙眼盡是殺意,手上還沾著血。小黃鳥仔細的瞅著我,滿是疑惑。
我一急,扭起屁股跳起了草裙舞。身上的黑色木炭撲簌簌的往下掉,露出一圈白肉。
這下換這三人驚掉了下巴。
小悅悅放下了鐵棍,無奈的癟癟嘴,繼續忙碌手里的工作。
老大的反應則是白了一眼。繼續組裝滿地的黑色物件。看來東西已經到手,又不知道用了多少錢啊!!!這特麼都是德國貨啊!!!我的小錢包又在發出憤怒的咆哮!!
這錢比命重要我知道,可是這種內心豐盈的感覺啊!!不想這麼快消失!!好不好啊!!
小黃鳥倒是第一個笑了出來,就像剛剛被嚇到的人不是她一樣。
這只傻鳥……
四人團坐在一起,把知道的一一道來。
老大︰BLABLABLABLA
小悅悅︰BLABLABLABLABLA
小黃鳥︰BLABLABLABLABLABLA
我︰……
三人眼睜睜的看著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羞射的一笑,溫柔的低下頭去。
好吧,不知道我嗓子壞了麼。
這次三個家伙竟然整齊劃一的白了我一眼。
我拿過床上的PAD,利索的寫字,我的狗爬字,想認出來真是不容易。
好不容易把我的辛酸苦楚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道出,這些個沒良心的竟然又是整齊的笑而不語!
小悅悅露出了一口白牙,老大難得的抽動了下嘴角。小黃鳥在床上打起了滾,簡直是樂不可支,這些個把快樂建築在別人痛苦上的女銀!
總有一幫子的損友,最喜歡說︰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大伙樂呵樂呵。
不過看著他們笑,原本的難過倒是減輕了不少。活著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快樂了。
不過,總比一些人好,有些人會這樣說︰你若安好,便是我的晴天霹靂。
擦,對比明顯吧。
突然想到了我家無憂,我急急的拿起座機,一遍遍的撥打無憂的電話。
小悅悅一臉奇怪的看著我︰“上周四起,電信無線網絡就已經被切斷了,往外面打是打不通的。我也奇怪,怎麼會有人打電話過來。”
我拿著電話的手停下了,今早上,明明就是接通了電話的,還是無憂打給我的。對!我是接听電話的!
為什麼早上沒想到呢,宿舍間的電話可以打,對講機可以講,手機絕對不可能會有信號。
那不成真像恐怖片里那樣,無憂臨走前放不下我,讓我去操場經歷一次雷擊?
不會的,不會的。我一遍遍的安慰自己,這樣逆天的老變態,斷然是不會就這樣死的,就算死了,也是要重生禍害世人的。
“怎麼了?”小黃鳥摸摸我的額頭,蹭了一手灰。一臉笑意,露出兩顆小虎牙。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