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4章︰他不行了? 文 / 灼年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254章︰他不行了?
“白小初,你居然敢反駁我,我真的是把你寵壞了。”司空傲澤冷然道。
白小初猛地一把將手上的衣服朝著他扔去,“司空傲澤,你居然敢把自己當皇帝。我不是你家的奴才。”
司空傲澤霍地站起來,臉色陰霾得像暴雨來臨前歹。
他朝著白小初步近。
白小初下意識地後退。
她退一步,他進一步。
白小初有些後悔剛才和他對吼了。
但一想到司空傲澤背著她和師雅婕在一起卿卿我我,白小初的心里又涌起一絲火氣。
理虧的是他司空傲澤才是,憑什麼這樣逼問她?
“滾開!”白小初不再退了,等他近了,用力地推他的肩膀,“你再凶我,我不要你了。”
連婚禮都沒有的男人,她還要來做什麼?
司空傲澤的雙眼猛地一沉,眼底駭人的殺氣在翻涌,赤紅的火焰在燃燒著。
白小初嚇到了,卻倔強地抬起頭對峙著。
司空傲澤猛地抱住她,白小初用力地掙扎。
然後是司空傲澤低頭,猛地攫住她的唇。
一個熱烈又纏綿的吻,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唇上突然一痛,白小初驚喘一聲。
“白小初,你記住,你永遠都不可能離開我身邊。”司空傲澤咬牙切齒的磨牙聲在耳邊響起。
如此霸道不可一世的話,讓白小初無端地產生逆反的心理。
她抬起頭,冷冷地盯著司空傲澤,“你還能控制我,我想……”
下一秒,白小初的空氣一下子被掠奪了。
熱烈而綿長吻,讓她的聲音全數吞沒。
司空傲澤對她身體的熟悉程度比她還要深。
白小初剛開始掙扎,不過兩秒身體便軟軟的,沒有了對抗的能力,只是像綿軟的軟體動物,任由他擺布。
渾身的熱度上來,白小初掛在他的身上,主動地攀附他。
司空傲澤渾身一震,突然抓住了她解扣子的手,猛然推開她。然後急急地沖進了洗手間。
白小初被他推得跌在床上,震得發愣。
她呆呆地望著司空傲澤離開的方向,身體里的火熱瞬間就像被一盆冷水澆滅。
明明剛才情到濃處,她以為今晚會是劇烈又難忘的夜晚。
畢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
可是司空傲澤居然……推開她!
居然推開她!
以前如饑似渴,每天晚上都要的男人,居然會半途而廢。
白小初抓著自己的衣服,懵懵地盯著天花板,半天反應不過來。
耳朵里听到嘩啦啦的水聲,水聲響了很久,然後是浴室門打開。
白小初偷偷地眯開一絲眼縫,斜著望向司空傲澤。
只見司空傲澤赤著上身,只穿一條短褲就出來。
眼看司空傲澤朝自己走過來,白小初緊張得心髒狂跳,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司空傲澤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後頭也不順地往門外走去。
接下來便听到了關門的聲音。
白小初原本羞澀地準備好了,頓時傻了……
她听著外面的動靜,卻什麼也听不到。這門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當然若是不好,司空傲澤也不會願意住這種套房。
白小初爬了起來,悄悄地打開一條門縫。
然而外邊只有淡淡的昏黃的燈光,除了在床上睡得安寧的月嫂和孩子,便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白小初關上門,爬回了床上,心情頓時不好了。
司空傲澤居然不要她了……
白小初拿起手機,無聊地上網。
但因為心里藏著心事,白小初心不在焉的,怎麼也不好受。
在網上搜了一下,“一個男人做那事的時候,半途而廢是什麼?”
答案五花八門。
有回答是不舉的。有回答是早—泄的。
白小初愣逼了下。
不舉?怎麼會,司空傲澤舉不舉她早就體驗過了,每回都折騰得她死去活來的。
白小初的臉深深地紅了。
至于早泄什麼的,更同沒有的事。
白小初又搜了許多,又找到一個相似的例子。
一個女人懷孕生孩子後,男人就不願意踫她了,結果下面好多人說男的要麼是生病了,要麼是……
要麼是什麼後面是一片省略號。
白小初眯著眼細細地思量了一番。
司空傲澤會不會現在患病了?因為憋得太久所以身體出現問題?
可是她剛才可是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司空傲澤那種狂亂和沖動,怎麼可能身體有問題?
白小初像翻咸魚般,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楚甜的頭像突然跳了出來。
白小初心煩意亂,此時好不容易有人來騷擾,立即點了楚甜的頭像。
“今天那個師雅雅婕沒有得逞吧?你們夫妻感情好好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白小初渾身一激靈,嘆了一口氣,“沒有,師雅婕想拐我老公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就好。”楚甜發來了個大大的笑臉。
“一個男人做那事的時候,半途而廢是為什麼?”白小初忍不住又發了一句。
然後楚甜沉默了半晌,白小初的電話就響了。
白小初嚇得立即掛斷。
要是司空傲澤突然進來,听到她和楚甜的談話,那不是很慘?
還是聊QQ的好,聊天只是打文字,就算是司空傲澤進來,也听不到,看不到。到時她還可以刪除了。
“怎麼不接電話?”
“在這里說,不方便接。”白小初直接回道。
“小初,你慘了。”楚甜發來一個夸張的表情,“你快給我說說,他是怎麼半途而廢的?”
白小初的心一沉,便把事情描述了一遍。
“男人從來都是沖動的,忍不了的。他會突然半途而廢,肯定是不行了。”
白小初猛地搖頭,“不會,他不是那種……”
說什麼白小初也不信司空傲澤不行,但心底又有些懷疑。
因為她分明看到司空傲澤痛苦的樣子,難道真的是不行了?
“要麼便是他對你沒有了愛意,失去了興趣。說不定剛開始把你當成了某個女人的替身,然後突然清醒過來發現你不是,所以就半途而廢了。”
楚甜打了一大串的話過來。
白小初腦袋轟地一下,震得自己有些疼。
她是某個女人的替身?師雅婕的替身?
司空傲澤對她沒有了興趣,所以就突然半途而廢了?
所以他不願意踫自己,寧願跑去洗冷水?
所以他臨走時,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就這樣離開的了?
白小初的臉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