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部 嫁衣 第九十一章 專業人士 文 / 永遠的流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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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犯邪的時候,徐清風是個一諾千金的人,說幫袁鶯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就一定會想辦法做到。【葉*子】【悠*悠】徐清風認為,要玩就玩得火暴點,來點轟動效應,給觀眾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想讓觀眾對袁鶯留下深刻的印象,光給袁鶯創造表現的機會是不夠的,除了他這個清風道長的明星效應外,還應該再增加點籌碼。于是在他爸那里點完卯後,徐清風興沖沖地奔河神廟而去,非要神廟把泥板的拓片給他一幅,另外再借他幾塊泥板碎片。
泥板是河神廟的鎮廟之寶,數百年來都沒讓官府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按理說是不可能外借的,但隨著新神像的落成,洪州民眾對河神的狂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神廟受益頗多,此中徐清風居功奇偉,神廟不能不給他幾分面子。徐清風的貢獻,神像的設計制作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利用《洪州日報》進行長篇累牘的報導。正是崔志強為新神像開闢的專版勾起洪州民眾的興趣,才把神廟炒得火熱,在此之前,有些民眾甚至不知道真身像與大殿里那尊泥胎神像的區別。連《洪州日報》這樣的平面媒體都能發揮如此大的作用,電視台的宣傳效果豈不更好?
但在實際上,作為重要的**喉舌,《洪州日報》是比較謹慎的,所有的相關報導都只在副刊中進行。電視台則更小心,雖然劉延嘴上說得好听準備邀請神廟主持雲雲,但那天的恭迎、升坐儀式,只發了條簡訊,鏡頭一個都沒播;萬人空巷、熱鬧非凡的出巡、涉水儀式,神廟和神像的鏡頭只一晃而過;這幾天來的節目——包括專門為“涉水節”開闢的訪談節目——都側重于文化、經濟交流活動,刻意避開神廟和神像。淡化宗教因素。真正給足了神像方面份量的,只有昨天晚上徐清風做地那期節目,那還是從藝術品的角度來介紹的。
因而當徐清風提出要借泥板時,神廟的主持只是稍作猶豫就答應了。他覺得這是宣傳神廟增加香火的最好機會,給完泥板後。還非常殷勤地捧出一大堆別地東西任徐清風挑選,同時說盡了好話。如果不是他還有幾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無論是說教水平還是社會影響力都遠遠比不上這個實力派和偶像派相結合的清風道長,都打算代替徐清風上電視。
主持如此大方,徐清風當然不會跟他客氣,把這些典籍啊、畫冊啊拿到手後卻又發起了愁︰東西好像太多了點……,在劉延給他的半個小時內根本用不上。不過徐清風很快想到了解決方法,認為正好可以幫付郁天、崔志強這兩個哥們的忙。來個一舉多得,尤其是付郁天,不就是缺一個這樣的機會?從河神廟出來後,徐清風趕緊給付郁天打電話,讓他把攝影機、照相機、筆記本電腦、掃描儀等東西都帶上,到他住的賓館門口跟他會合。為了給付郁天一個驚喜。徐清風沒解釋得太清楚,只說今晚上節目上用到的一些資料要先整到電腦里去。到時候好直接在屏幕上打出來,讓付郁天給他幫個忙。
出來hn最忌諱的是“管過界”,付郁天是科教頻道地記者,徐清風將要參加的節目則是綜合頻道的,接到徐清風的電話後。付郁天不由發起了愁。小心翼翼地問徐清風為什麼不直接找袁鶯或者訪談節目的制片人。當時到處宣揚袁鶯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徐清風覺得特別痛快,但靜下心來想想。卻後怕不已。甦穎是長輩們硬要塞給他地,袁鶯則是從他嘴里<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說出來的,連容地活動能量以及為他找對象的積極性,徐清風深有體會,心想他要是跟袁鶯再近乎點,搞不好會nng假成真。這些事徐清風當然不能告訴付郁天,就說他一個出家人跟袁鶯這樣的年輕女子接觸太多影響不好,制片他又不熟,不找自己的哥們找誰?
徐清風口口聲聲把他當鐵哥們,付郁天受寵若驚,趕到賓館看到擺在他面前的珍寶級地文物,則是欣喜若狂。
準備得熱火朝天,但沒過多久,徐清風卻又遇到了新地麻煩,這次的麻煩仍然來自嘉賓。按照電視台原定的方案,請了兩個重量級地嘉賓,一個是洪州大學歷史系的教授,一個是洪州文史館的研究員,兩個人都號稱是州內民俗史方面的權威。本來人家準備得好好的,突然跑出來徐清風這個r臭未干的頭小子,分去了三分之一的節目時間不算,還打ln了他們原來的計劃。如果光是個頭小子也就罷了,作為前輩“高人”,最基本的風度總是有的,偏偏徐清風
出了名的神棍。古人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就有之的事,文人之間尚且相輕,何況對方是一個神棍?所以當接到電視台調整節目內容的通知,兩位老先生都火冒三丈,兩個人在電話里一通氣,提出辭掉這項任務以示抗議。這兩位老先生倒是忘了,除了是神棍,徐清風還是個技藝精湛的藝術家,他們在自己那個領域中的造詣,恐怕遠遠比不上徐清風在雕塑方面的修為。
兩位老先生在洪州學術界的地位很高,在州里也有錯綜復雜的人際關系,他們這一鬧,劉延就為了難。衡量再三,覺得徐清風畢竟是自己的晚輩好說話,就從甦君那里要到徐清風的電話親自來做工作,簡要地說明了情況,希望徐清風能理解他的苦衷。徐清風自己是無所謂的,但听說因為他不出席袁鶯也要被撤下,不知怎麼的想不通了,也不管自己跟劉延只是半生不熟的關系,在電話里就跟劉延吵了起來。劉延雖然是個能說會道的人,但他的口才和徐清風這個出了名的神棍比起來還是差了點,講道理講不過徐清風,看在甦君的面上又不能跟徐清風耍橫,只好讓徐清風稍安勿躁,他想辦法再去做做兩位老先生的工作。
掛斷電話後發了一陣呆,徐清風突然喊道︰“豈有存理,咱就不信還對付不了兩個破‘磚家’!”叫付郁天馬上收拾東西,說要到洪河邊去。付郁天不明白去洪河邊跟對付那兩位老先生有什麼關系,不過既然徐清風非要去,而且火氣很大的樣子,作為朋友,還是不得不跟著去以免徐清風氣昏了頭發生意外。
洪河邊搭著一個高台,河神真身像被高高地供在上面讓信徒朝拜,河神廟的道士們在台階上依次排列做著道場,台下人山人海。
徐清風趕到河邊的時候,接到通知的郜繼明已經帶著十幾個人在場地外等待多時,見到徐清風穿著一身道袍從車上下來,不禁詫異地問道︰“道長,出什麼事了?”心說昨天晚上剛把副州長的兒子給打了,今天不會是準備砸河神廟的場子!听說徐清風塑造河神真身像是免費的,難道是他突然想不通向神廟索取報酬而神廟方面沒給,現在準備把神像收回?
“跟老付一起把車里的東西拿下來,你們每人手里捧一件跟在我後面。注意把東西拿好了,腰桿都給我tng直一點,運動會上的禮儀小姐怎麼干你們就怎麼干!”徐清風擺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瀟灑地揮揮手說道,然後一馬當先往高台走去。
看徐清風穿著道袍,以為他是神廟的人,人群主動為他讓開一條道。幾個昨天晚上看過電視眼尖的人從那頭飄逸的長發上認出他來,興奮地喊道︰“清風道長,那是清風道長,神像的作者!”徐清風則很有明星樣地向發出喊聲的人微笑著點頭致意。
听到外面的鼓噪聲,然後看到徐清風走近高台,正在做道場的道士們不由面面相覷。向身邊的一個道士交待幾句,今天值班的那個道士趕緊迎了上來,走到徐清風身邊小聲問道︰“清風師弟你怎麼來了,是找主持師兄嗎?他下午‘回駕’儀式前才能來。”跟郜繼明想的差不多,值班道士以為徐清風是來討說法的,畢竟他們神廟到目前為止連一頓飯都沒請過徐清風,實在是很不像話。
“你們這念的什麼經?一個個看上去很累的樣子!”徐清風顧左右而言他地問道。
“是《九龍經》,都念了快三天三夜了!”值班道士苦笑著答道。
“我說呢,原來念的這玩意!”徐清風恍然大悟,然後“嘿嘿”笑著壓低聲音說道︰“你們這樣念好像不對,這玩意得一個人念完不能用接力的,心不誠嘛!嗯——,那個誰好像念錯了一句,當心晚上夢見神仙姐姐打你們屁股!”說著指指其中一個道士。
“不是因為經文太長沒人能全背下來嗎?再說在這個地方又不能照著經書念,師弟你知道《九龍經》這樣的重要經書是不能拿到廟外的……”值班道士一臉尷尬地解釋道。
“我就能整個背下來,是你們太不專業!”徐清風不以為然地嘀咕著,回頭向郜繼明招招手,讓他把手里捧著的經文送過來說道︰“我把經書給你們帶來了,你們照著念,別再念錯了!等會我也跟你們一塊念幾段,不過你先把話筒拿給我,我跟大伙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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