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部 嫁衣 第七十九章 拋頭露面 文 / 永遠的流浪者
&nbp;&nbp;&nbp;&nbp;一秒記住【.z.tw】,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按照徐清風的思維方式,上電視上報紙等全是“拋頭l面”,不是好人家的孩子應該做的。至于那些影視明星什麼的,在他那張烏鴉嘴里則都成了“名妓”,說那些人靠展出自己的臉蛋、身材之類的討生活,和古時候的名妓沒多大差別,而且在綜合素質上遠遠不及。所以當甦君興沖沖地把去電視台做嘉賓的安排當成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他時,徐清風不屑一顧地說道︰“咱連照片都不讓老崔拍的,才不上電視讓人像動物園的猴子那樣參觀呢!”
費了半天口舌,還和劉延吵了一架,這小祖宗竟然一點都不領情,還說出這樣的話來,甦君為之氣結。但要是再去跟劉延說徐清風本人不願上電視,不僅有出爾反爾之嫌,更不知道劉延會說出什麼難听的話來,只好耐著性子做徐清風的工作。對徐清風說這次去電視台不是表演,而是作為一個宗教民俗專家的身份給電視機前的觀眾解h,是去給電視台的主持人和觀眾們當老師的。說徐清風是洪河女神真身像的作者,又是白雲觀的招牌,對洪州地面上這兩個最重要的宗教信仰習俗,沒幾個人比他更有發言權,是權威中的權威,他要是不去,誰有資格去呢?甦君以為這樣把徐清風捧上天,他就會改變主意,沒想徐清風還是不願意,信誓旦旦地說他是方外之人,不圖這些虛名的。
實在沒別的招,甦君只能像對付黃姣那樣使出j將法,問徐清風是不是對自己沒信心,怕到時候被主持人和觀眾問住出洋相什麼的。故意把劉延那句氣話搬出來,對徐清風說電視台安排了個最刁鑽刻薄的主持人,存心要給他出難題,如果徐清風怕丟人,那就不去好了。j將法果然有效。甦君這麼一說,徐清風嗓門就大了起來︰“開玩笑!本道長可是專業忽悠的,還玩不過一個小小的節目主持人?”
話雖這麼說,徐清風的心里其實有些發虛,要求甦君跟電視台打好招呼,到時候別把他的身份介紹得太清楚。【葉*子】【悠*悠】要是可能地話,最好連名字都別說,稱他“徐先生”什麼的就可以。解釋說“清風”這個名字太特別,他又留著一頭長發,節目內容還跟宗教信仰有關,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清風道長”,萬一他真的玩砸了,會影響白雲觀的聲譽和他在信徒心目中的崇高地位。徐清風這純粹是“掩耳盜鈴”。听得甦君直想笑,不過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就痛快地答應了。
找個最刁鑽刻薄的主持人。劉延只是說說而已,真要讓徐清風和鄧當著幾千萬洪州百姓地面出丑,沒法向黃毅和甦君交待不說,給電視台帶來的負面影響會更大,他可不敢冒這個險。實際上劉延安排的是他心目中最機靈的女主持人袁鶯,以方便救場。不過既然是人情節目,來的又不知是兩個什麼貨e,有**成的可能會做得很爛,在檔期的安排上。就得盡量往後靠了,那個時候觀眾對這個欄目已經厭倦,收視率連開始時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做得再怎麼爛,給電視台造成地損失也會少得多。另外劉延認為,要死就死得利索點,像凌遲那樣一片一片地割r是最痛苦的,所以干脆安排徐清風和鄧瀠同時出場。“涉水節”從三月十五到十九持續五天。電視台的訪談節目“涉水節”前兩天就開始了,連播一個星期,首末兩期一是開端一是總結,邀請了州內外地重量級人物不好調整,就把徐清風和鄧的上鏡時間定在倒數第二期。那天正好是星期天,許多人因為第二天要上班都提前休息,守在電視機前的人會比往常更少一些。
因為有事走不開,徐剛十六午後才到洪城,剛到洪城就先聯<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系徐清風。听說徐清風在幫他爸守櫃台,徐剛連和平集團的辦事處都沒來得及去。抱著兒子直接尋了過去。像徐剛這種無事獻殷勤的人,徐岳明向來都是敬而遠之的,但看在徐虎特別招人喜歡的份上,對徐剛還算客氣,徐剛給他找來幾個幫手,徐岳明也沒拒絕。
徐剛這次到洪城除了讓他兒子見識一下“涉水節”、並給洪河女神捐兩套新衣外,主要是想通過徐清風在這州城里多拉幾個關系。上回那頓午飯是徐剛請的,在餐桌上了解到甦穎的老爸是州議會地重要人物,而徐剛這幾年最大的願望是hn進雲城市議會,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所以來之前給甦穎準備了一大堆禮物。等他找的那幾個人來了,徐清風能夠脫開身,徐剛就一個勁地催徐清風帶他到甦君家去送禮。徐清風是不想再去甦君家的,但經不住徐剛的軟磨硬泡,再想想徐剛這種農民出身的人應該是黃姣最反感的,帶徐剛去能讓黃姣對他更加失望,從而徹底打消招他當女婿地念頭,就答應了徐剛的要求
君打電話約定時間。
徐清風總算再次登門,從甦君那里得到消息後,黃姣連班都沒心思上,老早就叫上甦穎回家等著。見到徐清風給他們家拉去滿滿一吉普車東西,黃姣高興得幾乎合不攏嘴。雖然徐清風一再解釋是徐剛送的,但黃姣就是把這賬記在他的頭上,顧不上跟徐剛說話,只在那里不停地夸徐清風對甦穎實在是夠上心的,短短幾天時間連送了三次禮物。搞得徐清風像是吃飯的時候發現筷尖上留著小半只蒼蠅,恨不得把胃粘膜吐出來後再吐血三升,沒等甦君到家就落荒而逃,回來的路上不停地責怪徐剛多事,害得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說什麼都不願再帶徐剛去連容家了。
禮物只送出去一份,徐剛當然不甘心,但看徐清風正在氣頭上,就識相地沒再堅持,只是試探著問徐清風什麼時候回雲城,心想只要徐清風還要在洪城再呆幾天,肯定能找到機會的。徐清風說他本來打算五天前就走的,但後來有事被拖住一直沒走成,後天晚上還要到電視台做嘉賓參加訪談節目,所以最早十九上午才能成行。
和徐清風完全不一樣,徐剛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可能出頭l面的機會地,听說徐清風要上電視,眼楮不由一亮,卻很聰明地拐了個彎問能不能把徐虎帶進演播現場去長長見識。對他那個小徒弟,徐清風是沒得說的,毫不猶豫地說“沒問題”,但馬上皺起眉頭道︰“到時候我要做節目,恐怕照顧不了小不點,交給別人又不放心……,嗯——,我問問甦伯伯,看他能再搞到兩張票不,干脆你和大嫂也一起去!有你們一家在台下坐著,能給我壯壯膽。”
演播現場的觀眾席位極其有限,早就被人預定一空,現在離播出時間只剩不到兩天,甦君不好意思再去麻煩劉延,電視台一般的工作人員又辦不了這事,不由發起愁來。想想徐虎是徐清風的徒弟,在雲城那邊,他們一家跟徐清風的關系最為密切,徐清風自己的家人其實都有些鞭長莫及,如果趁這機會跟他們搞好關系,甦穎去雲城後說不定能得到不少助力。再說看起來徐剛這次送禮並不是因為徐清風的關系,而是奔著他甦君的地位,現在先給徐剛點好處,到時候只要再稍稍暗示一下,徐剛肯定會想盡辦法給甦穎創造條件。于是對黃姣說徐剛今天給他們家送了那麼多東西,不幫這個忙怎麼都說不過去,只要甦穎能去就行了,干脆把他們兩個人的請帖讓出來。
徐清風以前從來不看這種他認為“吃飽了撐著”的訪談節目,但這次輪到他自己出鏡,主持人還要故意刁難,為了到時候能順利過關,在接下來的一天多時間里,除了惡補與洪河女神有關的知識外,還沒事就坐在電視機前研究前幾期節目,了解和分析那些主持人的主持風格、套路和性格特點,以圖知盡知彼。當他發現無論是節目主持人還是到場嘉賓的表現都不過如此,跟他原先想象的有明顯差距,就放心了許多。
作為嘉賓,又是劉延很不放心的主,徐清風被要求提前一個多小時進場,先與主持人進行一段時間的簡單磨合。徐清風老老實實地提前去了,裝慣了大牌、自認為後台很硬的鄧卻根本不買電視台的賬,節目開播前十五分鐘才姍姍來遲。
袁鶯是個非常優秀的節目主持人,知識面廣、反應快,人長得也不錯,但因為她沒有什麼後台,是憑著自身實力通過主持人大賽進入電視台的,在電視台一直很不被重用。如果不是劉延這人還算正直,估計只能打打雜,根本沒有出鏡機會。其實就是當初的主持人大賽,也是劉延力排眾議,才讓袁鶯以入圍選手最後一名的成績擦著邊進入電視台的,是惟一一個非內定選手。沒有後台,就算劉延對她很賞識,重要節目也肯定輪不到她,根本沒有施展自己才華的機會,只能主持下半夜的“尋醫問藥”欄目,跟一幫拿保健食品當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賣的所謂“專家”們磨嘴皮子。這次那些消息靈通的名主持都知道今晚這個節目不好做,都找出一百個理由推辭,劉延就趁機把袁鶯推了出來。
袁鶯的這些情況徐清風可不知道,從側門一進演播室看到她正坐在主持人席上,心說︰“這就是甦伯伯說的那個特別刁鑽特別刻薄的家伙了!怎麼前幾天的節目里沒出現?哼哼!看來是為了整我專門設計的。”存心要給袁鶯一個下馬威打ln她的陣腳,快步走到袁鶯跟前向她揮了揮手大大咧咧地喊道︰“美女姐姐好!你眼圈有點黑哦,氣e也很差,沒休息好還是怎麼了,要不要咱給你把把脈?”
手機用戶請瀏覽wp..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