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5章 唯不敢得罪楚王 文 / 安小九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405章 唯不敢得罪楚王
“好,那就听你的。”
楚靖遲的聲音,盡是溫柔,讓人听不出來一點的不對。
本就已經慌亂的婦人听到了楚靖遲的說法,她徹底的慌亂了,眼看著二人轉身就要離去,婦人連忙開口,“不,不要走……”
鳳若顏的步伐一頓,她看著婦人,面色依舊那般不耐煩,“你什麼都不說,本是睡覺的時間,難道要看著你在這里站著?”
再者蚊蟲這麼多,難不成要在這里喂蚊子?
婦人看著鳳若顏已經不打算再理會她的意思,婦人頓時想到了自己的利用價值已經比剛剛低了,畢竟這重要的事情已經被她給說出來了。
如果她再不說出來一些有利的,說不準鳳若顏真的就和楚靖遲一起離開了……
婦人的目光又堅定了些許,她看著鳳若顏和楚靖遲,看起來仿佛是豁出去的樣子……
“如果我說了了,你們真的會保證我兒子的仕途的對不對?”
此刻,婦人一點都沒有問自己的處境會是什麼樣的,她早已將自己 的生死置之度外,只要她的兒子沒有問題,那就一切都好。
楚靖遲淡淡頷首,“只要你說,不僅僅是你的兒子有自己的仕途,連你,也能或者,毫發無損。”
婦人听了,頓時震驚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楚靖遲,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說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能活下去,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幫凶……”
如今楚王竟然說要放過她?!
想想婦人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一般,這些年來,她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是她卻沒有一點的辦法。
如今竟然給了她一個重新活著的機會,她怎麼可能不高興?
婦人瞪大了眸子,更是張了張嘴。
就在她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直接跪在了地上,更是連連磕頭,“二位的恩情,奴婢此生不會忘記,就算做牛做馬都會回報!”
鳳若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起來回話吧。”
婦人這次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口。
“夫人去樹林里面,可能是和她的情郎相會。”
鳳若顏的眸子瞬間睜大了幾分,她以為孟氏是愛父親的,對于那個孩子,也是為了保住自己而已。
可是現在?!
竟然還有情郎?是因為換了那個孩子發現沒有什麼破綻才會這樣大膽的麼?
“你可知那個情郎是誰?”
鳳若顏緊緊的凝視著她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凝然。
婢女卻是輕輕的嘆息了一口氣,“那個情郎,自然是靠著夫人養活的,畢竟出眾的男子,怎麼可能和丞相的夫人在一起私會的。”
換一句普通的話來說,那就是孟氏找了一個小白臉……
然後用銀子來養著她,她們夜晚作樂。
“多久了。”
婦人離開府中想必是從鳳若昭出生之後變離開了。
那麼她怎麼知道,還是說,這里面還有什麼秘密?
婦人輕輕嘆息了一口氣,最終不再隱瞞,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自從奴婢離開之後,夫人剛剛生下孩子,需要好好的調養,自然是不能服侍老爺的,從那之後,老爺便娶進門幾個妾侍,漸漸的忽略了夫人,不過好在的是有一個鳳若昭,夫人才會地位一直都在。”
說著,婦人又深吸了兩口氣,面色也帶著幾分無奈,“後來,夫人發現了那個情郎,覺得他的相貌和身材都是不錯的,這才有意提點,只是後來,夫人竟然發現她有了身孕。”
鳳若顏的眸子一頓,難不成……?
就連著楚靖遲的眸子也是跟著一深,這丞相府的事情,還真是水深啊,一個正室夫人竟然做出了這樣荒謬的事情!
“而這個孩子,卻是那個情郎的,夫人慌亂之下來找了奴婢,因為那個時候,只有奴婢是她的親信了,她身邊有一個嬤嬤,只是那個時候,被她派出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奴婢也很慌亂,想要勸夫人想辦法除掉這個孩子,然而夫人並不想打掉,她說如果再生下一個兒子的,那麼老爺一定會對她另眼相看的!于是夫人設計讓老爺去了他的房中,就這樣,夫人的肚子也跟著一天一天的大了起來。”
結果生下來的是個女兒……
這可真是一個笑話。
鳳若顏嘴角微勾,帶著無盡的嘲諷,這就是鳳丞相所謂的嫡出,呵呵噠,他養了十幾年的兩個嫡出的,到最後,竟然沒有一個是他的,反而庶出的各個都是。
還有祖母,這麼多年,不論是什麼,都沒少偏向鳳若昭和鳳若蓮,如今…… 呵呵呵呵呵噠。
她的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來過多的情緒,不過鳳若顏的心中,已經開始一件又一件的計劃了。
“那麼這麼多年,她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鳳若顏再次開口,索性將孟氏隱秘的事情都給挖出來,這樣的話,以後也方便她行事。
不過婦人這次卻沒有猶豫的搖了搖頭,“有沒有,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這麼多了。”
鳳若顏和楚靖遲打量著,發現她說的並不是假話,這才就此繞過了她。
楚靖遲淡淡頷首,他看了一眼婦人,“你的兒子,可是個上進的?如果讓他考取功名,他可能考上?”
婦人猶豫了一下,臉上帶著幾分為難,“我的兒子是個上進的,可是他有一只手臂廢了,自卑的同時,也不敢出面,更擔憂朝廷不要這樣的人,只是現在他是真的愛上了夫人的女兒,是真的想要一個官職。”
鳳若顏的眸子閃了閃,那倒是還好,如果上進,那就是好事。
楚靖遲只是淡淡頷首,“那就讓他好好學習那些東西,如果他的成績真的好,本王會給他安排一個很好的官位,並且無人敢嘲笑他的不是。”
這就是力度。
他只要吩咐下去,甚至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一些人變色。
他們敢得罪銘王,敢得罪寒王,甚至敢得罪當今的天子,可就是沒有人敢得罪楚王。
那是神一般的存在,誰敢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