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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 一場江山豪賭︰紈褲世子妃

正文 第85章 比武大會(3) 文 / 西子情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雲淺月上車後一直看著容景,見他也瘦了一圈,撇撇嘴,嘲笑道︰“去哪里了?沒去干什麼好事兒吧?身子骨都整瘦了!這很容易讓人懷疑你是去了那種地方鬼混,被掏空了身子回來。”

    容景淡淡瞟了雲淺月一眼,“我讓你看我書房的藏書,這半個月你廢寢忘食就看了這麼個齷齪的思想進了腦子?我真懷疑你到底看沒看那些書。”

    “自然是都看了,你那書房的藏書也不過爾爾,對我這種天才的腦子來說是小菜一碟!沒想到吧?本姑娘要不要倒背如流給你看看?”雲淺月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看你都看完了也是混沌,白生了一副過目不忘的本事。”容景不以為然。

    雲淺月領教過太多這家伙的毒嘴毒舌,如今這一句小小的貶低自然不會將她氣住,她哼了一聲,“你那是嫉妒!”

    “好,算我嫉妒!那我考考你如何?”容景看著雲淺月,眸光微閃。

    “隨便考!”雲淺月摩拳擦掌,就不信這個家伙能難得住她。

    “張員外家的那只母雞最後到底被誰偷了?你可知道?”容景溫聲開口。

    雲淺月一愣︰張員外家的那只母雞最後到底被誰偷了,她怎麼知道?哪個張員外?她看著容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叱道︰“你這叫什麼問題?”

    “小人書張員外趣事傳記第十三冊最後一頁就有寫到張員外家的那只母雞最後到底被誰偷了,你如今答不出來,還敢說你都看完了?”容景似笑非笑地看著雲淺月。

    雲淺月頓時有一種想拿塊豆腐撞牆的沖動,她看著容景一臉黑線,半晌無語。

    “還有何話說?”容景笑問。

    “我本來會全部看完的,就剩下最後幾本小人書了,誰知道那個容……算了,我就是沒看完你能將我如何?”雲淺月撇開臉,無話可說。想起昨日在容景書房見到那個容楓以及他當時的神色和最後那句話,就覺得心里發悶,隱隱頭疼。

    容景看著雲淺月,眼楮忽然眯了眯,須臾,他身子懶懶地倚靠在車壁上,溫和的聲音忽然轉淡,“我能將你如何?呵……”

    雲淺月覺得容景這語氣不對,她轉頭看去,見他閉上眼楮,面色清淡冷漠,一副不欲再理她的樣子。她蹙了蹙眉,也靠著車壁不再說話。

    馬車一路穿街而過。今日的大街異常熱鬧,清晨剛起,百姓們就三五一群、七八一伙地聚在一起談論今日參加武狀元大會的人,紛紛押注,猜測誰人最有可能成為今年的武狀元。

    雲淺月听著車外隱隱傳來的議論聲,抬起眼皮看了容景一眼,見他依舊是那副淡漠疏遠的神色,便撇撇嘴,垂下眼皮。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住,外面傳來夜輕染輕揚灑脫的聲音,“小丫頭在馬車內嗎?”

    雲淺月立即伸手挑開簾子,果然是夜輕染,此時他正站在車外。她一喜,只听夜輕染對她笑道︰“我本來要去雲王府接你的,但听說弱美人去了雲王府,就沒再跑去,提前來這里等你了。皇伯伯知道你喜歡這個,特意恩準你來了。小丫頭,皇伯伯對你著實不錯。”

    “那是當然,怎麼也要看在我祖姑婆婆、太姑婆婆、姑婆婆、姑姑都嫁入了皇家的份上,對我這個佷女好吧?皇上這個姑父哪里能是白叫的!”雲淺月一見夜輕染,胸中郁氣霎時一哄而散,笑著挑了挑眉。

    “要是將你這話拿到皇伯伯跟前說,他不知道會是何表情!”夜輕染大笑一聲,打量雲淺月,皺眉道︰“怎麼瘦得這麼厲害?听說你在榮王府和弱美人學識字,難道他不給你飯吃?”話落,他向車廂內看了一眼,雲淺月擋著,他沒看到容景。

    “你不是也瘦了?軍機大營也不給你飯吃?”雲淺月回頭瞟了容景一眼,見那家伙依然倚靠著車壁坐在車廂內,閉著眼楮紋絲不動。她便又回過頭來,見夜輕染一身緊身勁裝,笑問道︰“難道你今日還上場?奪武狀元不成?”

    “軍機大營那伙食不提也罷,我是日日難以下咽,瘦了也不稀奇!”夜輕染提起軍機大營的伙食,一副吞了蒼蠅的模樣。听到雲淺月的後半句話一揚眉,“自然!听說今年來參加這武狀元大會的人可都是高手,這天聖京城何時也臥虎藏龍了?我七年沒回京中來,如今此番回來自然要好好領教一番。本小王不能比別人差了去不是?”

    “希望你能拿下那個武狀元!”雲淺月笑著點頭。

    “那是自然,你個小丫頭就看著吧,到時候我將那把劍贏來給你如何?”夜輕染笑道。

    “什麼劍?”雲淺月揚眉。

    “碎雪!天下三把名劍之一。一直封存在皇伯伯的寶庫中,今年皇伯伯拿了它來做頭籌。這把劍輕盈,最適合女子,我贏來給你。”夜輕染道。

    “好。那一定贏來給我。”雲淺月想著︰要是夜輕染真贏了給她,不要白不要。

    “嗯!”夜輕染笑得自信滿滿,見雲淺月趴在車轅上不動,對她招手,“還坐在車上做什麼?走,我們進去!弱美人呢?怎麼半天沒出聲?”

    “他在抽瘋呢!別理他!”雲淺月抬腳就下車,她剛邁出一只腳,忽然後面一只手將她扒拉了回來。她一個不穩,驚呼一聲,栽回了馬車上,摔了個四仰八叉,後背傳來微微的疼痛。她氣惱地瞪著容景,“你拽我做什麼?”

    容景不看她,緩緩探身,慢悠悠下了馬車。他腳落地,溫和的聲音傳來,“抽瘋了!”

    雲淺月頓時氣血翻涌,本來已經起來的身子又栽了回去。

    夜輕染哈哈大笑,“小丫頭,我就說這個弱美人是披著羊皮的狼,你看,吃虧了吧?”

    容景不冷不熱地瞥了夜輕染一眼,“弦歌也參加武狀元大會,你確定碎雪是你的?”

    “好你個容景,故意和本小王過不去是不是?”夜輕染臉頓時一黑,隨即又張揚地大笑,“弱美人,你的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本小王這些天已經想出破解那招的招數了,你那招再也奈何不了我了。哈哈哈……”

    “即便如此,你也不一定贏。”容景不以為然,回頭對雲淺月不客氣地催促︰“車板上長了芙蓉燒魚嗎?讓你這麼不想起來?”

    雲淺月騰地坐起身,一把挑開車簾跳下了車,恨恨地道︰“沒長芙蓉燒魚,我看到長了一車的黑蘑菇,正想著都給它拔下來呢!”

    容景挑眉,“我身上也長了黑蘑菇,你要不要也幫我拔下來?”

    “我怕將我的手毒爛了,就在你身上留著吧!”雲淺月用力地拍了兩下身上的衣服。

    容景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不再接話,轉頭看向前方。

    雲淺月也看向前方,只見前面不遠處是一處三丈高的圍牆圍起的園子,門前是一副巨大的牌匾,牌匾上寫著“校場”二字。門口有人在核查進入者的身份,圍牆外駐扎了手握鉤戟長矛的士兵,將這一處校場守得固若金湯。

    她移開視線,只見不遠處早已經停了不少車輛馬匹,都是清一色的年輕男子,最小的大約十幾歲,最大的也就三十出頭。她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面孔,便收回視線。

    “走,我們進去!”夜輕染回頭對雲淺月和容景道。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車還沒停下,只听到夜天傾的聲音響起,“本太子本來順路去雲王府要接上月妹妹一同來,沒想到景世子先一步接了月妹妹。看來這些時日景世子和月妹妹一個教一個學,感情是極為好了?”

    雲淺月恍若未聞,繼續向前走去。

    容景停住腳步,看向夜天傾,淡淡一笑,“她頑皮不听管教,景的戒尺日日打在她手上,如何會感情極好?太子殿下莫要夸她了,她就是紈褲不化,如何教導也成不了大才。感情極好自然談不上,她如今恨不得殺了我還差不多。”

    雲淺月腳步一頓,想著︰這丫的睜著眼楮說瞎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他的戒尺何時日日打在她手上了?她在他的書房被關了半個月,連他個鬼影子都沒見到,這也叫教?不過他有一句話說對了,她和他感情好個屁,她當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若是夜天傾在她心里是第一討厭的人,容景當之無愧排在第二。

    “哦?”夜天傾一怔,眸中的沉暗剎那間退去了一半,眸光看向雲淺月。雖然只看到一個側面,但還是見她咬牙切齒地看著容景,他頓時笑道︰“月妹妹的確是頑皮了些,不過景世子大約也要求太高了些。她不同于其他女子,從小就不愛識字,如今硬逼迫著她學,她自然接受不了。如今我見她這些日子又瘦了。景世子不憐惜她,還是有人會心疼的。”

    雲淺月嘔了一下︰夜天傾最好別告訴她那個心疼她的人是他,她會吐死。

    “古有‘聞雞起舞’,有‘頭懸梁錐刺股’,有‘牛角掛書’,有‘負薪讀書’,有‘挾策讀書’,有‘高鳳流麥’,有‘溫舒編蒲’,有‘鑿壁偷光’,有‘映月讀書’,有‘囊螢映雪’,有‘韋編三絕’,有‘下帷讀書’,有‘焚膏繼晷’,有‘十年窗下’……這等等典故由來哪一樣不比打了她小小幾戒尺要苦得多?若是才學習了幾日僅僅是瘦了一些就讓人心疼,那依景看,她還是不必學了,以後只管做一個無知婦人就成。”容景道。

    雲淺月抬眼望天。

    夜天傾哈哈大笑,“果然是學富五車的景世子,這些典故也就景世子能信口拈來。是本太子憐惜月妹妹太苦有些心疼,不及景世子高瞻遠矚。”

    雲淺月想吐,但吐不出來︰夜天傾別惡心死她才好!

    “太子殿下過獎了!”容景瞥了雲淺月一眼,笑得溫和。

    “不知有景世子的教導,月妹妹這些日子可是學會了景世子的大才?”夜天傾說話間已經下了車,來到雲淺月身邊,偏頭對她極為溫柔地問道。

    雲淺月當沒听見,也當沒看到身邊來了這麼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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