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兩章合一章啦) 文 / 毓軒
&bp;&bp;&bp;&bp;第一千零二十六章︰(兩章合一章啦)
今天剛清閑,現在開始寫,倆小時之後替換回來,請見諒。
…………………………
“明天的試驗,你準備的怎麼樣了?”盡管心里有了方案,但韓子禾還是照例關心一下,不然,估計楚大隊長就要委屈的撇嘴了。
“還好吧……也沒有什麼好準備的。”楚錚不想讓他媳‘婦’兒添加沒必要的擔心,畢竟,他這次過來,也是想把**告訴的“實情”效果減弱一下。
所以,他說︰“盡管我不知道老鄭具體跟你說了什麼,但是,媳‘婦’兒,你且相信我,這次的試驗並沒有大家想的那麼危險。”
對于身經百戰的軍人而言,任何挑戰和任務,其中的危險都是正常的。
韓子禾也懂這道理。
她是屬于那種越到關鍵時刻,就越鎮定的人;這一點,楚錚也很清楚。
只有對于楚錚而言完全是小菜一碟兒的任務,韓子禾才會在他出任務前表現出對他的不舍和痴纏。
像這次,韓子禾即使看上去從容,面兒上還帶著微笑,可心里卻是憂心的。
她不是個明知楚錚會有危險還安然自若的人,所以……
“媳‘婦’兒,想什麼呢?”楚錚見媳‘婦’兒跟自己說著話,就開始走神兒,不禁輕輕地‘摸’‘摸’她手背,輕聲喚她道,“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
“這和信不信任你無關。”韓子禾回答的很認真,“對于可預見的、卻又不能完全評估到的危險,你還不讓我多琢磨琢磨?”
“這有啥好琢磨的,你只管等我凱旋的消息傳來就好了!”楚錚這話說的相當自信。
只不過,相當了解他的韓子禾,卻不會上當。
當然啦,這種涉及到男人尊嚴以及能力的擔心,韓子禾還是會把握度的,心里明白就好,沒必要沒完沒了的談及。
心中想定,韓子禾說起了韓苗和陳銘︰“好長時間你沒跟我說他倆的情況了,最近他們有什麼動向沒有?”
“怎麼想起問他們倆了?”楚錚靠在他媳‘婦’兒肩上的臉上,神‘色’一僵。
好在他反應極快,沒有讓明顯的停頓出現,故而,現在反應不像當初那麼迅捷的韓子禾,沒有發現這點。
她只是單純的對楚錚的話表示不滿︰“這話怎麼說的?他們倆,一人是我親佷‘女’兒,一人是我摯‘交’好友,我關心一下很正常啊!這要是不聞不問才很奇怪,好不好!”
楚錚之前的反應,完全是條件發‘射’,所以,此時一听他媳‘婦’兒這話,就知道自己言語不謹慎了,恐怕已經惹得媳‘婦’兒不滿了。
想到這里,楚錚哪里坐得住,趕緊站起來,補乎道︰“我說話剛才有點兒歧義哈!可是媳‘婦’兒,你是知道我的,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意思!”
“我可不管你是哪麼一個意思,我就是單純想知道他們倆的近況!”說到這里,韓子禾皺起眉,看向楚錚,“當初你把聯系他們的事兒攬過去了,可是說好要時常和我說說的,你……該不會是忘了?”
說到這里,韓子禾用可疑之目光,打量起楚錚來。
登時,把楚錚大量的渾身發‘毛’起來。
“媳、媳‘婦’兒,咱能不能不用這眼神兒看我啊!”楚大隊長喉結輕輕地動了動,干笑道。
“閑話少說!說正事兒!”韓子禾見這廝不老實,頓時便挑眉一喝。
“說!我說還不成麼!”楚大隊長嘆口氣,‘交’代起來。
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韓苗和陳銘現在還在那里轉彎兒呢!估計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正式的出口。
“地理坐標還沒有確定麼?”韓子禾也知道這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不然,vr組織也就不會一直猖狂到現在啦。
她也就是這麼一問而已。
“是啊!已經有線索了,不過到解開線索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楚錚見自己媳‘婦’兒提供了說辭,便忙不迭的點頭表示就是這樣的!
“那麼,鄭染有消息了麼?”韓子禾忽地想起之前楚錚提過,似乎韓苗和陳銘在那里見過鄭染。
“老鄭沒有聯系上,不過……”楚錚頓了頓,見妻子看自己那眼神兒太熱切了,便不好意思把話說的太含糊了,“似乎她有自己一套安排,也正是因為她不是听令于咱們的,所以,她更傾向于她的行動,不是特別配合咱們……當然,也可能她也沒辦法傳消息出來。”
“賀儷最近安分麼?”韓子禾想起前幾天何淨把幾個孩子托付過來時那小臉兒上的怨念,不由自主的問起這麼個人來。
“老鄭現在都不怎麼接觸她!”楚錚也想起**之前撓頭的樣子,樂起來了,“媳‘婦’兒,你是不知道,老鄭把何淨送走之後,就把賀儷送到楊科顧盼他們家,還把她身上的鑰匙給要了回來,說是等何淨回來,再把鑰匙給她。”
“誰知道她有沒有自己配過鑰匙。”韓子禾對于這種面兒上的安排不很關注,在她的認知里,實力才最重要,對于像他們這樣有點兒本事的人來說,一把鎖就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麼?別開玩笑了!
“嗨,這事兒就是全全面子而已!”楚錚坐到韓子禾身後,將她環到自己懷里,笑道,“老鄭把鑰匙要回來的當天,就把從院子到屋里,但凡是有鎖的地方,大大小小的鎖,都給換了。”
“……”這做派,還真是坦率啊!
想到這兒,韓子禾在他懷里轉了半圓,伸手不輕不重一下兒一下兒點著他的額頭,反問︰“你看看人家這效率!再瞅瞅你自己!”
“我自己?我自己怎麼了!”楚大隊長‘摸’‘摸’鼻子,很是無語啊!他這種純粹是哄媳‘婦’兒才說的話,怎麼又引到他自己身上啦!
“你說說你怎麼這麼能吸引人?多長時間沒見面兒的‘女’孩子,見了你都能立刻找到少‘女’情懷,也真是不容易,啊!”韓子禾雖然知道這事兒不賴楚錚,也知道對方很可能另有目的,可想到一個歲數兒不算太大的漂亮‘女’兵追著楚錚後面兒跑,還一點兒都不在乎影響!想想這事兒,她就想搞點事兒出來發泄發泄。
“媳‘婦’兒,這事不賴我啊!真不賴我啊!”楚大隊長聞言,立刻報冤啊!
韓子禾又翻舊賬呢,也不過是痛快痛快嘴,並不打算糾纏,所以只是哼了一哼,說一句︰“懶得听你抱屈!”
言罷,便不再討論了。
楚大隊長跟著他媳‘婦’兒的節奏聊天兒,這額角上的汗珠兒,是一層接一層的出啊!
好麼,他這根本不是在聊天兒啊!這是在玩兒踩地雷啊!
楚錚這邊兒心累不已,韓子禾的話題卻是跳來跳去。
一番話談下來,她和楚錚都疲憊不已了。
“媳‘婦’兒,剛才我來,怎麼沒瞧見咱媽呢!”一直追著媳‘婦’兒話題跑的楚大隊長,終于聰明一回,巧妙的主動更換話題,以期掌握談話主動權,從而營造出輕松聊天兒、愉快‘交’談的好氛圍。
提到她老媽,韓子禾的情緒就高漲起來︰“哦,咱媽到部隊招待所兒看咱爸和咱大哥大嫂去了。”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們,這幾天有過來看你麼?”楚錚隨口一問。
韓子禾回答的卻很認真︰“有啊!只不過,最近二哥二嫂他們正忙活著給韓田韓雲哥兒倆買房子,所以雖然來的頻率‘挺’高的,但都坐不太住……倒是大哥大嫂他們,恨不得能住這里。”
“那就讓他們住好啦!多一些人陪陪你,我也放心不是。”楚錚說著話,心里還想著要不要今天就把人接過來,“正好兒連同咱爸一塊兒過來住了。”
“你可別接他倆!”韓子禾一看楚錚眼楮,就知道他剛剛又想什麼了,便連忙搖頭,“他們倆恨不得扎在這兒,是惦記著韓苗,好像跟著我,他們倆能得到第一手消息一樣……咱媽可說,咱爸他放話給大家啦,說是療養所只讓咱媽一個人來陪護我,其他人偶爾過來看看就成。”
“哦……這樣啊!”楚錚想了想,點點頭,“也對,還是咱老爸想的周到。”
听他這麼說,韓子禾輕輕一笑,心里糾結的掂量一小會兒,才開口道︰“昨兒,你爸來電話兒啦!”
“他來電話做什麼?”楚錚臉‘色’淡淡的,也看不出他的情緒。
人都說,有些情緒隨著時間變幻,會一點一點消磨干淨。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錚的親生母親到現在還在外面漂泊的原因,楚錚對他父親所存的怨氣兒,卻是越來越重。
雖然楚錚並不很明顯的表現出來,可是從他恨不得就不提楚家的事兒,從他好長時間都沒有主張帶她和湛湛回去看看,就能看出來丁點兒端倪來。
韓子禾見他這般反應,也不由的唏噓一聲︰“他也沒有什麼事兒,就是問問我預產期是什麼時候。”
“他這是要來看孩子?”楚錚微不可見的鎖緊眉頭,看上去似乎不大願意楚父過來,嗯,更確切地說,他不很喜歡楚父帶著楚母過來,“他們過來……要是又說什麼讓你听不順的話,你甩臉子就好,別自己一人跟那兒生悶氣。”
“應該不至于。”韓子禾听他這麼叮囑自己,不由感到好笑,“不管他們老一輩兒之間是多麼糾結,可既然當初的事兒已經曝光了,她不是你們哥兒仨的親生母親這件事兒‘露’出來了,我想,她也不會有那麼大的臉來再像當初那樣吆五喝六了!你不用這麼緊張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想和你和解的心思多麼強烈啊!他怎麼可能縱容她破壞和解的可能呢!”
“……”楚錚一開始就那麼靜靜地听著媳‘婦’兒勸慰,也不急于接話,直到她說完了,又沉默片刻,才略微遲疑的問,“他,之前在電話那邊兒說話……‘挺’和善的?”
“是啊,語氣很和善啊!”韓子禾笑著點點頭,“就連你那養母也是,態度懇切平和,好像我剛加到你們家時那樣。”
因為之前楚錚有特意要求她底下時這麼稱呼,為的是將楚母和他親生母親區別開來,所以韓子禾很自然的用“養母”來稱呼楚母。
“他們變化還‘挺’大的啊!”楚錚先是一怔,很快便釋然地搖搖頭,嘆道。
“也許這就是……遠香近臭?”韓子禾也找不到解釋,只能這麼說。
畢竟,雖然他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是她和楚錚一家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回楚家去看看楚父楚母了,每月也只是給他們打標準的月錢權當孝敬了。
“那……我大哥二哥他們有和你聯系麼?”楚錚停頓片刻,問道。
韓子禾聞言,訝異地看看楚錚,見他也看過來,這才搖搖頭︰“估計是太忙了。”
“太忙……是啊!大家都太忙了,我也一直沒有和他們聯系過了。”楚錚的眼中涌過片刻的茫然。
韓子禾見狀,憐惜地‘摸’‘摸’他,心里也跟著嘆息。
自從楚家事情解密之後,楚家一大家子,就好像解體了一樣,一時間,七零八落,不像從前那麼熱鬧不說,成員之間的關系,也忽地就冷落起來了。
不知道是因為難以面對,還是因為不想面對楚母,明明關系最親密的三兄弟,也好像不知所措的就學起了鴕鳥,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扎進沙漠之中;明明彼此沒有任何矛盾和心結,卻都跟較勁兒一樣,誰都不肯和誰聯系。
“等有時間了,你給大哥二哥他們打個電話吧!畢竟你最小啊!”韓子禾輕輕地撫‘摸’著肚子,握住了楚錚的手,“正好兒叫他們看看佷子佷‘女’兒,也免得將來他們和咱孩子們走對臉兒都不認識,那可就鬧笑話兒啦!”
“……再說吧!”楚錚明顯有意動,可是韓子禾等了他半天,卻听他說這麼一句話,登時無語了。
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怎麼勸,也懶得勸他了。
“隨你便好啦。”韓子禾不想過多強求他,畢竟接下來,他那兒可還有一場大仗、硬仗要要打呢!她擔心說多了,會影響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