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道武者路》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 各方進入 文 / 饑餓2006
readx; “歸化?看來也就是移民了……”陳囤目光閃動,又開口問道︰“不知你們希望接納的移民群體又是哪類人?準備接納多少人?又分多少批次,以什麼方式進行移民?”
“但凡心慕王化,願奉始皇聖帝為至尊者;沒能一展所長,不願一生渾噩,自強不息者;不甘偏安于一偶不毛之地,受困于一副孱弱老朽皮囊,欲求長生仙道,一窺廣闊洪荒天地,駕雲而嘯,縱橫諸界,閑看濤生雲滅,千秋宛如一夢者,皆可前往!”
殷彖朗聲宣告,每一字吐出,胸腔震動全身皮膜,一連串又像牛吼,又像蛙鳴的聲音從他的胸膛、腹部、大腸小腸迸發出來。一時全身鼓膜,皆如被激烈擂動的沉悶戰鼓;全身骨骼,都如被銅錐敲響的黃鐘大呂。聲聲如雷,震人心肺,字字鏗鏘,鼓蕩血脈。激昂聲波帶著一種感人肺腑的壯闊豪情如海嘯山崩般噴薄而出,眼看著百里之外,尤可清晰耳聞!更驚人的是,殷彖身上發出的震波前震未平,後震又生,就好像大江涌潮,終于竟引起了地面乃至整座政府大樓的共振,如同一場地震一般,震動越來越激烈,許多茶杯水瓶紛紛從桌上摔落地面。
然而一位挺身如劍的中年武官只是一聲冷哼,驀地背上“武革”長劍出鞘,以氣御劍,劍斬虛空。長劍在空中旋出一片偌大光幕,剛柔相濟,生生不息的圓轉劍氣猶如穹,殷彖即使在滾燙的油鍋、粘稠的熔岩中一滾而過,身上也不會沾上半點熱油或者岩漿,甚至不會讓自己有半點燙傷燒傷。甚至他能以血肉之軀去硬擋景林的劍,關鍵也是在的手臂在接觸劍刃的瞬間劇烈震爆、旋轉。仿佛開山破岩的大鑽頭,將對方斬擊的力量震亂、分散。若一個不好,刀劍還會在斬中他瞬間被震得崩碎!
其實僅僅如此,也還罷了。更令曾霆剛感到震撼的是︰對方舉手投足間仿佛潛龍翻騰。惡虎咆哮的昂藏、猛惡氣概,以及金戈鐵馬的凜冽殺伐煞氣,竟在交手的瞬間壓制得自己氣息微窒,拳勢拳威銳減兩成左右。在拳勁拼實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震勁又激擾得自己手上幾處竅穴暴跳動蕩,帶動筋脈微微抽搐紊亂。讓拳勁再減三成……這種感覺,甚至比力不如人還要來得更加不好受!
景林、鄧飛的感受也與曾霆剛相似,他們首次遇上一位完全不同于真氣體系的武道高手,震撼之余,亦有眼界豁然大開之感。
陳囤並未退出會場,依舊穩坐原位觀戰。殷彖的表現,無疑讓他對仙秦的實力與底蘊更具深刻認識。
雖然經過多年栽培,憑著王宗超留下武學理論綱領,以及溝通九空武界的方便途徑,中央人民政府所擁有的先天高手已經足足有近三十人之多。不過在這些人中,景林等三人仍能稱得上是佼佼者,每單獨一人,都足以匹敵等閑的三四名先天高手。如今三人聯手,依然無法順利取下一名仙秦的使節,從中已經足以看清彼此差距。
但他仍非要拿下此人不可,這是一個政權、一個國家最起碼的尊嚴。哪怕相比有兩千多年底蘊與積累的仙秦,新生人民政權只不過猛虎嘴邊的綿羊。但最起碼,綿羊也要讓猛虎明白它是一只磨尖了羊角,有可能讓猛虎在下嘴時付出破皮出血或者磕掉牙代價的綿羊。陳囤會衡量形勢,會忍氣吞聲,會做出必要的妥協退讓,但卻決不能讓人民政府變成無底線的唯仙秦之命是從,量中華物力以結仙秦歡心的傀儡。殷彖種種故作孟浪狂狷的姿態,未嘗也不是一種試探。
“失敬了,你等三人若歸于仙秦,至少也是十三級中更爵位!華夏故土煉氣士所闢武道,果然大有玄機!”接下三人一輪圍攻,殷彖臉上卻無絲毫得色,同樣變得凝重、陰沉不少。他順來的人民政府制服早已殘破不堪,全身看似無傷,但鄧飛印在他背後的一掌,陰柔滲透,若有若無的掌力震之不散,已穿透了堪稱不漏的人仙皮膚,直入內腑,令他的內髒多處微創出血,中掌處的皮膚也已千瘡百孔。即使精純凝練的人仙氣血如煉如爐,卻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將對方完美混溶天地罡煞的異質精氣熔煉化解。至于擋住景林一劍的一臂,也是劍創累累,剛柔兼備,圓轉渾然的劍氣更是一時驅之不去,只是他強行閉合傷口不使出血罷了。雖然這些都不算什麼重傷。但已讓他的戰力在無形中折損一成以上。相比之下,對方三人除了曾霆剛在正面硬拼中稍有受創之外,其余兩人基本無傷。
“很抱歉,若僅憑自身之力。我已不敵。但你們既然是多人圍攻,我也難免要動用‘夔牛神鎧’了!”
話音未落,景林等三人已生出一種不祥之感,不約而同急搶上前。但就在此時,殷彖雙腕間一對質地非金非革的護腕、連同腰間束帶、腳下戰靴已經貼著他的皮膚蔓延擴散開來。帶著無數繁復而細致的紋路,瞬化為某種角質甲冑,連臉上也多了一張面具,遮住臉面,額話間,他身上殘破的盔甲自動解散,重新還原成他的護腕、腰帶以及戰靴。
原來在殷彖合身沖撞過來的瞬間,陳囤同樣出手。雖然只出一指,但一指既出,便如驚鴻電閃,壯闊經天。
那是漫長的斗爭中淬煉出來的鋼鐵意志,是一往無前的革命中孕育出的赤色怒火。所借之力,所化之勢,已非天地自然。更非神佛妖魔,而是滾滾紅塵,是人間正道,是萬古滄桑,是革新之運!
一指之下,殷彖以人仙氣血拳意激活、駕馭的“夔牛神鎧”連同鎧中的夔牛獸魂頓時被滾滾無盡的赤色光輝沖擊得一潰難收,趨于解散。而後三大先天高手同樣的借勢猛擊,才徹底重創、擊敗了殷彖。
陳囤深深吐出一口氣,神態已經有了明顯的疲憊。他雖然只出一指,但一指之間卻已全力以赴。傾盡所有,正如他少年時誅殺薩迦的那一刺。
稍稍回氣之後,陳囤才向景林等人吩咐道︰“帶他下去,在確保安全前提下為他治療。盡量多問話了解情況,但不要為難他。”
“既然是合了人道氣運的一代雄主,自然不是寡智魯莽之輩。”殷彖雖然落敗被俘,但神情依然鎮定自若,只向陳囤說道︰“好叫主席得知,似末將這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貨色。在仙秦即便沒有過萬,也是數以千計。而末將身上也不過是四品神鎧,若是三品‘夔牛神鎧’,不僅威力數以倍增,更兼電殛雷轟之威。末將舉止孟浪驕橫,落為階下囚,也是罪有應得,如今要殺要剮,悉由尊便,實不屑以虛言恫嚇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不過這些事實,還望主席仔細衡量,以免自誤。”
“你所說的,我方會進一步核實,再作慎重考慮。”在殷彖被帶走前,陳囤只是淡然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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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立高空,高翔深深吸氣,聲音化作群山共鳴,風雷齊喑的浩蕩天音,仿佛無可抗拒的天道大勢灌入驪山地洞之中,“你又是何人?若非見不得人,又何不出來一見?”
“汝雖有些本事,卻還不夠資格叫本將出來見你一面。”地洞內傳出的聲音沙啞低沉,很富有男性聲線的磁性魅力,但音量卻堪比龍吟虎嘯,激起風隆地嘯,大地震顫,山起龍蛇,龜裂處處。雖不見天人相合的浩蕩磅礡,卻更具無比的力量感與霸道氣概。
“至于能否有幸得悉本將名姓,還要看汝是否有讓吾稍為盡興的價值!”
話音方落,萬物仿佛陷入了停滯一般,風不動,雲凝滯,一柄擎天屹地的戰槍自虛無中浮現,直指向天,以仿佛大槍扎飛蚊般的輕盈精準,卻又泰山壓卵強猛不可一世之威,向高翔一扎一點。
明明模糊到如幻覺一般,卻又可以讓人無比真實深刻地感受到那天柱一般的木質槍身上一圈圈鮮明的木輪樹紋,以及那仿佛千萬如戟如劍的枝葉共同交匯成的青蒙槍纓,乃至最頂端由無數如針紅葉渲染成的刺目血紅槍尖——或許,那並不只是一柄槍,而更像是一棵憑空長出的巨樹,或者也可以說是一支巨筆。
高翔不清楚這一槍或者筆是不是真的,但以他對王宗超以及路中一等人的“請神**”了解,卻很清楚當一件東西達到讓無法判斷真偽的地步,最好還是把它當成真的來對待。
面對攻擊,他也動了,身法迅如風馳,緲若雲幻,手先是拳,隨後撐開,變掌,變手刀。一邊為陰。一邊為陽,陰者如萬古玄冰,終年不化,牽動無窮陰風匯聚。八方霜雪如刀;陽者如大日懸空,彌天光熱交割,催動山林火起,大地焦枯。
陰陽雙刀並不直接攻向如幻還真的巨槍,只因無論其是真是實。直接攻擊武器都沒有意義。所以高翔只是沿以刀破槍的武學之理,將陰風烈焰饒槍疾走,順著槍體團團攻向地洞之內。只一瞬間,遮掩地洞入口的巨木以及繁密綠葉便全部崩碎成粉,再化為飛灰!
但還沒等高翔感到自己的攻勢接觸了對手,就見被陰陽雙刀圍繞的巨槍一震,一崩!
伴隨著強烈到無法想象的轟然暴震,陰陽雙刀刀意潰散,刀勢土崩瓦解。周遭元氣被激烈攪動粉碎,空氣爭相恐後逃離著。化為一股滂湃氣浪橫掃四方,但聲音卻被絕強力量徹底擊散,天地徹底陷入了寂靜與狂躁共存的氛圍中。
一時間只見長槍橫掄猛砸,筆似龍蛇狂舞,其豪情肆意,仿佛一名巨神以浮雲為墨,青天為筆,盡情勾畫一幅如詩如畫,大氣磅礡的宏偉圖卷;其中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感,又似亂世豪杰感嘆江山闊美。提百萬雄兵逐鹿天下一般,一出手就是傾覆天地將一切囊括進去的無雙霸氣!
一時間,高翔已被逼得四下游走趨避,偶爾不得不出手從側面硬擋一記。手上還能盡量以玄奧手法圓轉卸力,散化天地,但神魂已如被擎天巨峰狠狠砸了一記一般,氣勢完完全全被壓制在下風。
“一味分神溝通天地罡煞,拳意大而不純,擅變而不精。終究不過如此!”
隨著一聲冷哼,戰槍驀地一收,當即隱沒無蹤,徹底沒了行跡,下一刻,戰槍再出!
槍出,勢如魔龍噬天,天地失衡,元氣無序,戰槍所指,一切盡數化為錯亂地獄。方圓十里內草木崩碎,大地龜裂,碎石飄揚亂蕩,天空雲朵被牽引,竟隱隱形成一道通天徹地的風雲漩渦,而一切的最終焦點,便是那殺意沖霄的槍頭。
致命的殺機來襲,壓制得雙眼難睜,那彌漫天地,大無可量的槍勢,甚至讓高翔全身肌膚都感到陣陣刺痛,本能的預感在不斷的警告他。
避開,避開,必須要避開!
然而就在他試圖以天人合一玄奇意境,散風化雲遁走時,還未能當頭對面的敵人仿佛以玄妙不可知的方式察覺了他的想法,恐怖絕倫的槍勢于百尺竿頭中更進一步!
在高翔的感知中,一個仿佛參天林木構成的碩大槍頭于虛無中浮現出來,不斷變大,直到充塞在自己的視線之中,甚至讓自己可以清晰看到蠻荒木林中無數窮荒惡獸咆哮。
無論躲到天涯海角,都要受此一擊!
無論如何應對,在這一槍下,也必然難逃一死!
此一槍,必中!必殺!
這種感覺,鎖定了高翔的身體,鎖定了他的氣機,鎖定了他的心靈,給他一種雖大千世界之廣,卻沒有一處能讓他躲過這一擊的玄妙感覺。
生死關頭,高翔驀地雙手結印,一陰一陽,一上一下。
與此同時,雲霄之上,一道紅色的巨大雷電帶著熾熱暴烈的陽氣向高翔轟然劈下。與之相對的,大地深處一股摧肌噬骨的森寒陰氣也朝著高翔洶涌噴發,兩股無與倫比的龐大力量借高翔軀體為天地之橋,交匯到一起,頓時激蕩衍生出驚天動地的可怕威能。
高翔的武道風格以渾然變幻,揮灑自如為主,但如今迫于形勢,卻不得不用上從“九空武界”深處感悟出的,強行駕馭無窮天地元氣出擊的危險禁招。對于自身的負荷極為沉重還罷了,更關鍵是,此招一出,起碼也會導致方圓百里內天地元氣動蕩失衡,天災連連,貽害不淺。
戰槍擎天,長刀斬地。雙方攻勢正面接實,伴隨一聲仿佛來自九天之外,又似響自大地深處的沉雷霹靂,連綿的旱天起雷之聲滾滾碾過大地,方圓幾十里內的黃沙都被不停地掀揚起來,江水翻滾動蕩,山林里滿樹綠葉盡落,飛于狂風之中。
一拼之後,高翔只感到全身真氣如沸,又仿佛十幾架壓路機在自己身上排隊路過一般,骨頭都酥了,身形更是遏制不足地在空中連連翻滾,天旋地轉不知自身所在。
“借天地方威。倒也有些厲害之處。不過你所依仗的天地,當真如你想象般的可靠否?”
剛剛勉強穩住身形,回過一口氣來,高翔頓時只覺一股龐大無比的壓力自上壓下。四周天地元氣仿佛受了什麼可怕力量鎮壓,爭先恐後地逃離,竟讓自己沒能維持住浮空,直向地面栽落。
駭人回頭,高翔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豁然已印入一個巨大的“天”字,一個書寫在天空,一筆一劃,皆如長虹縱橫,霸氣捭闔的“天”字。
原來對方在與他交戰的同時,竟以戰槍為筆,以自己龐大精純到不可思議的血氣為墨,在天空寫下了一個“天”字!
人仙血氣,如火狼煙,凝聚升騰九天之上。風吹不散,雨落不熄,諸邪不侵,萬魔莫近。在無形之中,天地元氣已遭這個“天”字散發的龐大氣血與霸道拳意排斥驅逐,儼然以“天”代天!加上高翔自身已受創不輕,此時無疑已被打落天人境界!
“下來吧!倒也是個有幾分真本事的人,若歸我仙秦,本將保你為十六級大上造爵位!”
眼看著高翔即將栽入驪山地洞之內,天空之上。一只遮天巨掌突然伸出,掌中竅穴逐一亮起,吞吐元氣,大放光明。隱約呈現出一尊尊神明之像,光環層疊,密密勾連,只是輕輕一抓,橫亙天宇的霸道“天”字當即徹底粉碎,崩碎開來的精氣。全遭掌中竅穴吞噬無形。
“何方神聖?”驪山地洞之內傳出如雷喝問,但相比以往的霸道從容,卻已多了一份深刻的震驚與意外。與此同時,戰槍再出,槍勁化作漫天流星,交織旋舞,如同星羅天網般向巨掌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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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西海岸,在一處喧嚷慘嚎,槍聲不斷的城鎮之外,一群衣著氣質各有不同,男女老少皆有的人驟然憑空出現,各自打量著四周。
這群人或者身穿和服,也有的身穿西風濃郁的燕尾禮服,亦有身披盔甲,或者僧人、神官打扮的,整體來說,大體還算日本風,與四周環境沒有太大違和。其中一身緊身忍者服的,儼然正是曾在香格里拉神戰中現身的伊藤誠哉。
“怎麼回事,這算是‘龍帝之墓’劇情,而且這群秦俑已經打到日本了?”看著不遠處一群正在砍殺逃奔的平民的秦俑,一名模樣頗為俏麗的少女皺了皺眉,忽然將手上一枚硬幣彈了一彈。
一道耀眼刺目到極點的煌煌藍白電光驟然出現,瞬間幾十下來去轉折,緊接著眼前近百名秦俑身上已多了一個比西瓜更大的前後貫通大洞,緊接著軀體從中折斷,轟然碎了一地。
“不怎麼強嘛……”少女剛剛撇了撇嘴,一名相貌普普通通,一身不起眼的亞麻劍道服,前額綁了一條點綴著一塊藏青色原石的額帶的青年就說了一句︰“弄清形勢之前,別搞大動作。”
“知道了,隊長,這個世界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少女吐了吐舌頭,又對伊藤誠哉問道︰“喂,這個世界可是你特別綁定的,在這里你應該優勢很明顯才對,不給我們露兩手嗎?”
伊藤誠哉苦笑︰“曾經是,現在不是了……”
此時一名中年神官模樣的人抬頭看著天空,有些疑惑地說道︰“這個世界的星象,相比我們上次來好像有些不對……”
“不對的可不止這個,你看這些植物的長勢……”另一名留著長發的少年仔細看著四周環境,“這種植被密集程度,不大可能在日本出現……”
“我們有麻煩了……”被稱為隊長的平凡青年忽然抬起頭來,望向天際。
只見天際先是火星閃了一閃,但下一刻以化為縱橫天地的一道火線,帶著肉眼可見的熾烈氣浪,瞬息間由遠而近,轟然下擊。
空氣被扭曲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可怕震蕩波紋伴隨著轟隆落隆落隆落隆的震天轟鳴聲向四面八方擴散,方圓半里之內都像是被劇烈快速敲打的鼓面一般,震蕩顫抖。大片大片的堅實地皮帶著樹木岩石被蠻橫無匹的巨力爆炸掀飛,迸碎成一股夾帶著數千上萬噸碎石的滾滾濃煙將剛剛出現的一群人徹底淹沒。
在撞擊點,大地已經深深凹陷進去一個方圓里許的深坑,一尊身高十丈的青銅巨人由半蹲的姿態緩緩站起,銅色深沉,亙古不變的面容充滿了歷史滄桑感,濃郁到化不開的兵戈殺伐煞氣在它如山如岳的巨軀上散發,宛若萬兵齊鳴,鏗鏘激蕩,直沖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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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只是一段時間沒來,整個歐洲就都流行起了中古風?凡是大一點的屋子,門口都會擺上一兩具秦俑,也不管畫風搭不搭?”
走在歐洲街頭,萊茵哈特一邊打量四周,一邊輕佻地隨意吐槽著。
“你不去惹它們,它們就是普通陶俑,但如果真的去動它們的話,它們會毫不猶豫殺人的。在付出了近萬條人命為代價後,歐洲人在短短幾天內就學會了與它們和諧相處,不得不說人的適應力是強大的。”依然一副飽學紳士模樣的莫里亞蒂評價道。
“如果按照《龍帝之墓》劇情的話……”
“忘了那部好萊塢爆米花電影吧,尤里安先生,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一切,與它毫無關系。”某位以“昊天”為代號的神父如此說道。
(附︰秦•二十級軍功爵位制共分二十級,分別為︰一級公士,二上造,三簪裊,四不更,五大夫,六官大夫,七公大夫,八公乘,九五大夫,十左庶長,十一右庶長,十二左更,十三中更,十四右更,十五少上造,******上造(大良造),十七駟車庶長,******庶長,十九關內侯,二十徹侯。
雖說不大可能兩千年都不變,但不想耗神另外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