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無限道武者路

《無限道武者路》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業盡愛憎滅 文 / 饑餓2006

    “轟”然巨爆,一大段地宮匝道都被火藥炸塌,數萬噸沙石傾斜塌下,將一切都掩埋覆蓋。\..\

    男孩身如輕葉,身隨爆炸噴發的氣流快上一線飄然出了崩塌的匝道,看似生死一線,實質游刃有余,勝似閑庭信步。

    出了匝道,男孩四下一看,隨即開懷而笑︰“喲,看來是入了絕地呢!”

    只見眼前是一個方圓十幾丈的寬敞石廳,四壁全是以堅固巨岩堆砌開鑿,毫無攀附著力之處,兼且淋滿桐油,除了達到五十重天的“反重力”境界人物,就算精通壁虎游牆功的高手,也萬難附壁直上。而最上方的出口距離地面足足有二十余丈,除了上面的人放下吊籃之外,完全沒有進出的可能。

    而在石廳中,早有幾十名看上去尤其龐大臃腫,仿佛一只只人立的河馬,全身長滿尸斑、毒瘡的怪人口中吐著中人欲嘔的穢惡毒氣,一邊緩緩圍攏上來。單是他們,已把石廳擠得擁堵不堪。

    “這歡迎儀式有點敷衍了事啊……”男孩興致缺缺地掃了他們一眼,驀地將腳一踏。眼前地面轟然炸爆,三條曲線飽滿身影從地面炸出,在空中翻滾幾圈後平穩落地,正好和一群怪人一起把男孩圍在中間。

    只見這三個女人身無寸縷,容貌**都有著妖艷的美麗,然而潔白的皮膚失去血色,透出死亡的淡青色,兩眼燃著詭異的綠光。她們的乳下都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痕,淒慘的傷口朝兩側翻開,深入胸骨。但里頭卻看不到心髒,只有一團涂滿詭異朱砂圖文的符紙。她們雙手或持了閃爍淬毒紫芒的勾鐮。或握蛇形匕首。這些武器上還都帶有細長的鐵鏈,連著釘在她們乳暈上的乳環。

    若非提前覺察。在對付普通怪人時,就有可能中了她們從地下發起的暗算!

    “把玩膩的女人制成邪尸嗎,不過技術略顯粗糙……”男孩面色不動,隨口評價了一句。

    三具女邪尸卻是動作迅捷,跳躍如飛,身手並非那些臃腫的怪人能比,轉眼間三具妖艷而詭怖的**就以如鬼如魅的詭異動作從不同方向向男孩撲殺而至。

    男孩卻只是像看什麼不算精彩的即興舞蹈演出一樣,只是背著手看著,眼神隨意地迎上三女尸的幽綠鬼眼。

    只見三女尸眼中的詭異綠光先是一陣驟明驟暗。緊接著忽然發起瘋來,一揮勾鐮將身側怪漢斗大頭顱斬下,污血噴出一丈多高!竟都舍了男孩,反和同伴自相殘殺到一起。

    忽然,一陣宛若狼嚎的獰笑聲,伴隨著驟亮的火光,從頭著不著邊際的風涼話。男孩忽然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把手一揚,一片細小晶瑩,近乎無法以視力捕捉的冰片破空直射袁尉亭。

    已成驚弓之鳥的袁尉亭哪敢怠慢。雙拳蓄滿十二成功力狂揮迎上,卻不想打了個空。那冰片在空中就莫名消失不見。

    隨即就是兩聲慘嚎,只見兩名黑袍人在左右憑空出現。一下摔倒在地,還兀自淒嚎不絕,在地上拼命打滾!

    原來這片冰片竟然在空中炸裂,分成兩片,快上加快地變向直射向連袁尉亭都不知其所在位置的鬼護法與影護法。

    只見兩個連袁尉亭都感到高深莫測的邪派高手,如今就像身上有一千只毒蜂,一萬只螞蝗在同時叮咬般在地上拼命打滾,爭相以頭搶地,又伸出雙手玩命抓撓全身上下,轉眼間就把自己抓了個體無完膚,血花灑了一地。卻還嫌不夠,竟從身上拔出匕首,在自己身上瘋狂切削刮刺,片刻間身上就已有多處露出了白骨與內髒,竟自己給自己施加凌遲之刑!

    “這……這可是……”母陰澤雖精通醫術、邪法,卻並無半點武功,此時整個人都縮在袁尉亭身後,看到這種情景,即使見多識廣,慣于凌虐人的他也是為之膽喪,畢竟施加在別人身上的手段,和即將在自己身上實施的手段是完全不同兩個概念。

    男孩呵呵直樂︰“這叫‘生死符’,雖然是山寨版,不過威力比原版想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其實對人體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傷害,只是絲縷寒熱真氣游走體內,讓人感覺有點癢,一心只顧撓癢,連自盡都一時顧不上。記得這位士兄當時可是足足忍了小半刻鐘後才答應叛你,而後我還獎勵他一招將功力提升一重天,對你已經非常夠意思了吧?”

    “你想對我用這‘生死符’?”袁尉亭一聲慘笑,只覺胯下一陣溫熱,當真已是屁滾尿流,蛋蛋抽筋亂蹦。

    男孩連連搖頭︰“這是哪里話?這不過是用來招待小卒子的一點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對于袁帥與歡喜教大名鼎鼎的母先生,如此敷衍款待豈不失敬得很?”

    正說話間,一聲摧心斷腸,肝膽俱裂的淒厲長嘯,伴隨著血芒四竄,暗影蠕動,重重疊疊足有四十七層之多的血氣穢芒,從奢華地宮後方的萬蠆池中沖天而起,震得整個地宮比之前大量火藥爆破時還要搖晃得更劇烈十倍,大量昂貴的奇珍異寶,奢靡擺設紛紛砸落地面摔個粉碎。令人牙齒打顫的沖天凶暴壓迫感霎時充斥地宮的每一處,直壓得每一個人都恨不得把自己肺里最後一點空氣都吐出來。

    袁尉亭震怖之余,更是雙眼亮起,只因他的最後一株救命稻草。四十七重天境界的萬毒戰神——宋覺仁,此時此刻已然徹底完功!

    然而男孩卻是不驚反喜。狂喜!

    “好!好!早就料你們不怕把事做絕,必然已準備好了對付孫中武的壓箱底殺手 !殺戮便是要有點懸念。這才足夠刺激啊!”

    不同于一貫以來對萬事萬物都混不在意,隨意嬉笑揶揄的態度,面對著滾滾而來的滔天壓力,男孩咧嘴大笑,笑得面部筋腱肌肉劇烈扭曲蠕動,笑得露出森森白牙,原本俊逸的臉竟然笑得宛如妖魔野獸一般,卻又首次給人一種真誠而熱切的感覺。仿佛生命價值終于得到暢快淋灕的演繹與抒發!

    與此同時,一股足足四十三重層疊氣勁的從男孩身上排山倒海般暴發。剛柔虛實明暗方圓無數超乎想象的復雜重勁互蕩互激衍生出更細微更繁復的互動,竟然以弱克強,不僅僅輕易抵住對方四十七重天氣勁壓迫,還一舉反壓了回去!

    原來他即使不弄花巧,單憑本身功力也足夠碾壓袁尉亭有余,然而他卻一路如貓捉老鼠般抓抓放放,隨意戲謔玩弄,直到對手徹底崩潰為止。

    說時遲那時快,十幾道來去如電。來回穿梭移動完全無視了重力與慣性的血淋淋光影,已經帶著一股足足五十重疊加,足叫天搖地動,崩山沸海的血芒穢氣污光。如雪崩天塌般超男孩正面壓下。

    滅絕第四式!五十重天功力!反重力境界!

    在躲在袁尉亭身後的母陰澤暗中操縱下,宋覺仁普一出手,便是不惜盛燃自身精血壽元的滅絕第四式。中土西域百年罕見的陸地飛仙境界一擊,更兼至污至穢的萬毒氣芒。其威力別說是抵御,便是踫一踫也立即骨散形滅。元神盡毀。

    男孩卻依然只得四十三重天功力,忽然將身一晃,整個人已直接散化成千百幻影滿空紛飛,瞻之在前,忽焉在後,非此非彼,若隱若現,明明還沒有飛天能耐,但也同樣天高任翔,雖速度有所不及,但身形之變化比對方還要來得鬼神莫測。

    滅絕第四式以極速殺戮為主,四十五重天以下的高手,遇上了能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就已經不錯了,然而如今男孩竟絲毫不落下風。

    轉眼間,兩條身影已經以一種超乎袁尉亭等人所能想象的速度與變化混戰到一起,激飛的精光氣芒散片宛如連爆煙火般,絢麗無倫,更令原本寬敞如皇宮一般的地宮天崩地陷,大量土石連綿砸落,隨時可能徹底崩塌!

    袁尉亭早已護住母陰澤縮到大殿一角,而元士則躲到另一角,見此清醒,一直暗中操縱宋覺仁的母陰澤心中大驚,連令戰奴盡量控制氣勁,不波及地殿。畢竟他還被困住地宮,在殺敵有望的情況下,絕不希望與對方一並活埋于此。

    真正達到五十重天功力者原本對威力控制已極為精妙,即使控制破壞余波,對實力發揮的影響也有限得很。然而宋覺仁的五十重天功力卻是燃燒精元強催上去的,功力不純,若不能肆意發泄破壞,對敵威力頓時下降了兩三成!

    只見空中已經近乎看不到男孩身影,只能看見一道道詭秘幽綠的劍氣如同游絲一般在到處穿梭交織,虛空流痕,永不消逝,轉眼間已經化為重重密蛛蠢網一般將道道如電血影包裹圍困,令其速度直線下降。其中劍華蠢動,又不斷震蕩炸爆出一道道淬厲暴虐,七彩斑斕,密密漣漣的彩光芒氣,帶著搜骨刮髓的尖嘯,在絲毫不損對手表皮的情況下,猶如自有生命的毒蠍蠱物般不斷蟄叮入對手體內,在對手體內肆意噬咬亂鑽,游走橫行。

    天毒之軀原本劇毒驚人,踫都踫不得一點,然而現在看來男孩竟是以毒攻毒,以劇毒詭秘的劍絲劍蠱令對手毒上加毒,不攻自敗!

    母陰澤只看得魂飛天外,將心一橫!

    原本已露敗相的宋覺仁,突然爆起無窮紅黑層疊光華,一股龐大暴烈到令人恐怖的力量霎時摧枯拉朽地粉碎困繞全身的詭秘劍絲劍蠱。鋪天蓋地的血光毒芒震蕩虛空,先是一圈一圈地外放,無窮無盡蔓延開來。緊接著又向中間猛烈收縮重合,迭罩絞殺!

    滅絕第五式!五十五重天境界威力!

    一時間。五十五重瘋狂血潮毒瀾從四面八方向男孩狂嘯震蕩沖擊,四面壓力重如千山萬岳迭聚。已徹底鎖死壓制了他的一切閃避空間,挪騰余地,除了硬拼之外,再無他擇!

    男孩雙臂急翻,以一種無以言喻的玄秘手法,帶動原本虛無縹緲的空間出現一層又一層的漣漪層疊,仿佛巨鯨在水中催波聚浪。

    滅絕第五式當頭打下,但每過一層空間漣漪,都仿佛跨越了百丈距離。本該毀天滅地,足以糜爛數里的曠世一擊威力迅速削弱。但這一擊終究還是無法卸盡,最終宋覺仁一拳仍崩開男孩招架的雙臂,重重落到他丹田上。

    男孩口中鮮血直噴,被轟得身形如一枚流星般破壁而去,直落入萬蠆池中,直砸得池內千萬骸骨成粉,無數毒物亂飛亂濺,向天沖起了十幾丈高。

    及時削弱了不足十分之一威力。但震動的氣波擴散開來,依然將大殿中多名美艷女奴生生震斃,只有一小部分武功根底不錯的僅僅被震暈過去。母陰澤雖身無武功,但有袁尉亭以四十重天功力死死護著。總算安然無損。

    “快沖上去殺了他!”母陰澤與袁尉亭看得狂喜大叫,然而宋覺仁身形落回地面後,卻再無任何動作。只是呆呆屹立,身上毒氣升騰。

    母陰澤拼命動咒催促。但宋覺仁卻絲毫無反應。袁尉亭仔細看時,卻見對方丹田部分已凹陷進去一個深深的拳印。既是被強行擊破丹田,邪功全散!這個費盡無數心血與資源完成的萬毒戰神,無疑已經徹底廢了。

    “怎麼回事,剛剛明明是他擊中了小畜生的丹田……”袁尉亭直感覺荒謬莫名,仔細回憶,才記得之前男孩在中拳瞬間全身就像被猛力擊打的鐘一樣嗡然震鳴了一下,震得與他近在咫尺的宋覺仁全身也一並共振起來,莫非正是如此,雙方才共振共傷?

    “你還等什麼,還不沖上去殺了他!”母陰澤心急火燎,直朝袁尉亭尖聲大叫。若在平生,似袁尉亭這般悍勇之人早該毫不猶豫沖上去落井下石,但如今他一時卻哪敢上前。

    “我怎能舍了母老師,讓那叛徒乘亂下手?”袁尉亭瞥了縮在另一處牆角的元士一眼,總算為自己找了個理由。

    “算了,那小畜生丹田同樣被破,功力被廢,又落入萬蠆池中,受萬毒撕咬。魔神神通再大,也保不住這副肉身了。”母陰澤狠狠喘過幾口大氣,自我安慰道。

    “待我解決了這個叛徒,再去看個究竟。”袁尉亭獰笑一聲,雙拳緊握,舉步正要向元士逼去。

    驀地,一聲幽幽暗暗,飄渺不定,仿佛來自萬蠆池中,又更像是從九幽地獄深處,跨越無窮遠時空傳來,給人以說不出的古老滄桑之感的聲音,落入驚魂未定的幾人耳中。

    “吾立……超世志……”

    萬蠆池中的無數毒物與破碎骸骨剎那間如同受到什麼極端的刺激,如同被煮開的沸水般,發出千萬獵奇的悚人摩擦聲音,紛紛翻滾匯聚,隱約間竟組成一只凶態驚天的七首怪蛇模樣。

    “必至……無上道!”

    第二聲隨即傳來,卻已不再是飄渺不定,而是如同驚雷入耳,帶來震撼心魄,久久不得平息的滾滾轟鳴震蕩!

    “當舍……仁和恕,亦棄……慈與悲;”

    伴隨著無數的辭,順便還能多刷刷歡喜教仇恨,將來組團pk也好爆怒氣值。而袁帥也能保住名譽不壞,保持好心情地活下去,直到壽終正寢。”

    腹語震蕩,不通過耳膜振動就直接傳入已是五官俱殘,正在生不如死的袁尉亭腦中,但他卻已經無論如何無法表達任何意見了。

    男孩繼續道︰“至于母先生,身為歡喜教最重要的創立者之一,魔佛陀的導師,自然有許多歡喜教的秘密非要吐出來不可。所以至少要保住一個月的性命,我記得中土神醫‘閻王敵’的孫女也在你後宮中,他的醫術可不下于你,雖然折騰人的技術大概遜色一點,但也肯定會不遺余力伺候你這便宜孫女婿接下來一個月‘好好’活著。

    等你把一切都吐出來後,歡喜教的一切秘密在中土朝野心目中也就一目了然了,臥底全部暴露,明面暗里刷的一切仇恨也都全部清楚了。到時候朝野雙方大可以組織一個盛會,你好像叫‘鬼華佗’,那就叫‘屠鬼大會’好了。大會規格一定要盛大,殺你殺個轟轟烈烈,最好每一個與會者都能分到你的一塊肉。

    至于歡喜教嘛,一個教中地位僅在魔佛陀之下的長老就這麼被當著天下人的面零剁碎剮了,如果不能前來營救,肯定威信掃地,臉面無存。到時候魔佛陀不來便罷,來了,我還有驚喜為他準備。”

    說話間,隱約有雜音人聲由遠而近,男孩低沉一笑,對著縮在角落里抖成一團的元士笑道︰“看來外面一群青雲罩頂,怒發沖冠的苦主已經沿著唯一留下的出入口來了。趕快出去迎接一下。這里的一切全由你負責圓謊,圓不好。唯你是問!”

    元士如蒙大赦,當即連爬帶滾。以超越平生水準的輕功出去了。

    “你是要挑起中土與歡喜教的全面沖突嗎?”母陰澤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就不怕從此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豈不正好。”男孩嘿然道︰“歡喜教格調太差,我看不順眼。至于中土這群偽君子,一個個表面地貌盎然,背地里男盜女娼。個個對歡喜教切齒痛罵,私下卻羨慕嫉妒恨,早已被歡喜教滲透成篩子一般,多死幾個,也是好事!”

    說完。他信步走到袁尉亭面前,將手伸出,手上陰風陣陣,似有無數微縮的怨靈在哀叫、在哭號、在咒罵。

    “你們過去折騰的那些人有許多感受正要迫不及待與你分享,現在好好接下吧。”

    說完,將手往對方光頭上一拍,袁尉亭全身肌肉開始劇烈抽搐,擠壓得全身粉碎骨碴咯吱作響,也不知是何等感受。

    隨後。又來到母陰澤面前,同樣將手往對方腦門一拍。

    “母先生接下來還需要保持清醒供述一切,所以就只注入你的‘臨近記憶區’,你最好不要回憶今天的一切。不然,就會陷入一些不算太愉快的夢境。不過,它們會繼續擴大地盤。你以後不能回憶的禁區會越來越多。”

    做完之後,只見門外一大群人。在元士帶領下一涌而入。

    “詩情……”當先的蕭天涯率先發出一聲摻雜著狂喜與哀痛的呼叫,忙不迭在倒下的一群女奴中將某個只是眩暈過去的女子扶出。

    “我的可憐女兒啊……”一身富貴氣的金百萬將另一名生死不明的女子死死抱住。老淚縱橫。

    其他許多苦主也是或喜或悲,百感交集。倒是白婕梅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來到倒在地上,已是面目全非的宋覺仁面前。

    看到她顫抖著伸出手去,想撫摸亡夫的臉。元士連忙制止道︰“宋夫人且慢,宋二俠身上有劇毒!”

    而大多數人則四處大量,看著原本奢華卻已是面目全非的地宮、怵目驚心的萬蠆池,以及驚心動魄的戰斗殘余痕跡,漸漸露出不可思議的駭然。

    “是母澤陰這老鬼!”

    有自家女眷已死的苦主悲憤抬頭,正好看到像一灘爛肉一樣癱倒在地的母澤陰,頓時切齒奔上。

    “且慢,我等還需留這老鬼一名供出一切!”

    “那就把他四肢全部剁下,浸入糞坑里拷問!”

    “你懂個屁,這樣干的話這老鬼活得了多久,還是請‘閻王敵’老先生動手。”

    “等一等,老鬼身邊不遠的那人是誰,看上去還有一口氣,但是好慘的模樣……”

    “看那光頭,那胡須還有那面部輪廓,莫非是真正的袁大俠?”

    “唉,袁大俠這等英雄,落在歡喜魔教手里,竟給折磨成這般模樣……”

    “這等慘絕人寰之事,也只有歡喜魔教才做得出來!”

    一群人議論紛紛,也早已有人在追問元士,元士不得不費盡口舌,把一切攬了下來,說自己是如何發現袁尉亭的不對,不惜以身投敵,最後抓住時機暴起發難,炸了大半個地宮,制服了一群歡喜魔教教徒雲雲。然後又開始提出建議,要開“屠鬼大會”,討論誓師討伐西域歡喜魔教之類。

    依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不知何時,男孩已悄然離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未完待續。。)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