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6章 文 / 喬西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76章
秦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周旭堯感覺有人,連眼皮都不抬一眼,從喉嚨了蹦出冷冰冰的一個字,“滾!”
“你再說一次。”秦桑涼涼道。
听到熟悉的聲音,周旭堯終于抬起了眼皮,腦袋昏沉沉的,影影倬倬地以為自己看見了幻影,“桑桑?”
秦桑把他手里的酒杯奪了過來,“還能走嗎?”
周旭堯看著她不說話,深邃狹長的眼楮格外炯亮,讓秦桑懷疑他根本就沒有醉。
忽然,他皺著眉頭,“你怎麼來了?”
“接你回家。”
秦桑說著伸手去拉著他的手臂,但是男人的體格高大且重,他不配合,她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反而被他圈住了腰,整個頭埋在了她的胸前。
“周旭堯!”
“唔……好香……”他發出一聲贊嘆。
秦桑忍了忍,對站在一旁看戲的溫紹庭道,“幫我扶他到車上吧。”
“我一個人就行。”
于是,溫紹庭架著周旭堯,而秦桑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起出了夜莊。
離開之前,溫紹庭跟秦桑說,“以後跟他吵架,讓他別來找我。”
秦桑還沒有領會到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溫紹庭已經轉身離開了。
回到西井別墅,已經是凌晨一點多,秦桑叫來保姆,二人合力才把溫紹庭給帶回去。
周旭堯喝得太多,渾身都是酒氣,燻得秦桑頻頻皺眉。
“太太,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秦桑喘著氣,看了看床上的男人,“那麻煩你去煮一碗醒酒茶。”
“好的。”
秦桑進了浴室,打了盆水出來,單膝跪在床邊沿,要幫他把衣服脫去擦一下身體,解開全部的紐扣,撩開襯衫,卻看見了他領口上有一枚暗紅色的唇印。
揪著他襯衫的手指漸漸收緊,襯衫被揪出了皺褶,漆黑的瞳孔一縮再縮。
一個唇印真的也說明不了什麼,但是秦桑就是覺得格外的刺目。
虧她晚上還擔心自己說錯了話,惹得他不高興了,結果他跑去喝酒招惹女人了!
“桑桑。”周旭堯忽然開口叫喚著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染了濃酒,溫柔又沙啞。
秦桑倏地抬頭,便對上了男人那雙漆黑炯亮的眼楮。
秦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調清淡,“你沒醉。”
幽暗深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灼熱逼人的目光,就像是一頭狼,盯著自己的食物,發出幽幽的綠光。
秦桑一驚,想要防備逃離,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記深吻,洶涌直接,濃烈的酒味透過滾燙的呼吸,瞬間充斥了她的所有神經,窒息感讓秦桑驚恐地睜大雙眼。
漆黑的眼底只有男人眼楮被放大無數倍。
那晚的噩夢一下子便讓秦桑像是陷進了泥潭里,極度恐慌讓她鉚足勁地抬起手,然後一巴掌干脆利落地甩到了男人的臉上。
保姆正好端著醒酒茶步入房間,听見啪的一聲,格外響亮,頓時愣住站在門口邊上,視線剛觸及聲音的來源,就看見周旭堯摔倒在了地板上,接著就是一聲悶響。
“太太?”
秦桑坐起身,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男人,唇瓣抿成了直線,眼底泛著湛湛的寒芒,“阿姨,我去隔壁房睡覺了,他就交給你,”秦桑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或者由著他,你去休息也沒關系。”
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唇,好像沾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而她剛打周旭堯的那只手,掌心紅了一片,指尖微不可絕地顫抖,神經有些發麻。
由此可見,她剛下了多大的勁。
保姆愣了楞,回過神的時候,秦桑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周旭堯依舊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保姆走過去,發現他皺著眉頭捂著臉,眼底有些混沌的茫然,眉心攏著的暗沉,彰顯著他此時的不悅。
“先生……”保姆不敢靠太近,隔著一段距離,小心翼翼地開口。
周旭堯費勁地從地板上坐起來,只覺得頭昏腦漲,而臉上是熱辣辣的疼,他沒有說話,抿著唇扶著床邊沿試圖站起來。
保姆見狀忙上前搭手幫忙,周旭堯這才順利重新跌回床上。
“先生,你沒事吧?”
周旭堯聲音嘶啞,“出去。”
低沉的聲音沒有溫度,保姆一聲不吭地退了出去。
次日清晨,秦桑頂著兩個熊貓眼爬了起來,昨夜被鬧騰了一番,她一直到凌晨三點多才睡著,結果感覺剛睡下去,鬧鐘又響了起來。
昨晚上的事情漸漸回攏到腦中,她猶豫了一會兒才回主臥室,推開門的時候,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了周旭堯的身影。
他就是那樣,休息時間再短,第二天也能早起。
周旭堯不在臥室里,秦桑反而落得輕松。
秦桑整裝完畢下樓,結果剛走進餐廳,就看見周旭堯與往常一樣,閑適自在地坐在他的位置上,他面前桌子上的餐碟已經變空,只剩下一杯未喝完的咖啡,而他手里拿著今天最新的早報在看。
遠瞥見了她的影子,視線從報紙上轉移到她的身上來,平靜淡然的目光,漠漠地開口,“早安。”
說完,他又重新低頭看報紙去了。
雖然只有一瞥,但是秦桑還是清晰地捕捉到男人的臉上隱約可見一個紅色的掌印,原本英俊的臉稍顯得不協調。
秦桑眉骨跳了跳,站在餐桌旁沒有馬上落座。
余光見她不動,周旭堯又放下報紙,重新凝眸向她,“怎麼?”
“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周旭堯波瀾不驚地道,“記得。”
他沒有喝酒失憶的習慣,昨晚上確實喝多了,秦桑出現的時候他開始是沒有實感,不過被她那樣打了一巴,又一腳送下地板,第二天醒過來實實在在的痛感,證明這一切不是他做夢。
秦桑沒有馬上說話,周旭堯慢條斯理道,“今天需要在家休息一下嗎?”
“不用。”
秦桑不知道他的淡定到底是來自于哪里,按照他的脾性,應該要發脾氣才是,結果自己又預料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