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5章 文 / 喬西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505章
竟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便也沒有什麼好猶豫了。
周旭堯的臥室在二樓,她跟著保姆順著階梯走上去,保姆把她領導房間門口道,“小姐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叫我,我就在樓下。”
秦桑推開厚重的門,放眼望去,深褐色的格調布局,寬敞的房間里,最搶眼的位置就是擺放在中間的那張床,很大,空曠得鮮少看見幾樣擺設,落地窗的窗簾也被拉上,這房間感覺不到多少人生活的氣息。
秦桑走了進去,打量了下房間的布局,末了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打開落地窗,冬天夜里的寒風呼呼刮過,寒意蝕骨。
她打了個冷顫,發呆了好久,隨後便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秦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夜里十二點了,周旭堯還沒有回來,坐在床上,大概是有點累了,躺在床上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失,秦桑睡著了。
周需要回到別墅,已經是凌晨兩點。
保姆還沒有睡,听見動靜便迎了出來,“先生,您回來了。”
“嗯,她人呢?”
“在臥室里。”
周旭堯把衣服遞給保姆,“去休息吧。”
臥室里燈火通明,周旭堯推門走進去,一眼便看見中央那床上隆起的一團,落地窗打開著,窗紗隨著風飛揚,室內的溫度也因為冷風的原因而變得異常的低。
周旭堯把窗給關上才踱步至床邊,居高臨下盯著床褥里半邊的睡顏,一頭栗色的卷發鋪散著,發質好得如同上等的絲綢。
周旭堯在床邊坐下來,伸出手指壓在了她的眉心處,輕輕撫平她的皺痕,原本閉著的眼楮忽然睜開來。
像只受驚的麋鹿,一雙鳳眼大而黑,有點迷茫又帶著警惕。
“吵醒你了?”
秦桑思維遲鈍了幾秒,然後擁著被子坐了起來,“你回來了?”
“嗯,抱歉,今晚有點事。”
男人的態度依舊友好,甚至他的唇邊都噙著溫柔的笑,秦桑有點緊張,“可以談談我們的事情了嗎?”
周旭堯看她一眼,然後拉過她的手,放在他的薄唇上,慢斯條理的磨蹭著,“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秦桑咽了一口唾液,手指輕輕卷曲著,“我有條件。”
周旭堯似笑非笑地俯身湊到她的面前,盯著她溫靜的秀致的臉龐,“還敢跟我提條件?”他懶洋洋的笑,“我以為你來到這里,已經做好了覺悟。”
“我有,但是也有條件,畢竟我不認為你堯跟我結婚,是因為喜歡我,或者說砍傷我的姿色。”
“說說看。”
“我要你幫我確保我爸爸和我弟弟的安全。”
“就這樣?”
“只有這樣。”
周旭堯唇角的弧度勾得更深,“沒有其他的了?”
“我要的只有這個,而你要的,我都答應。”
“成交。”
秦桑被他的視線盯著掌心發燙。
“那麼接下來,”周旭堯的唇貼上了她的唇角,“你知道該怎麼做?”
冬日清晨,陽光微露,寒冷中,港城的中心去已經重新開始新一天的忙碌。
秦桑心不在焉地走神著,獨自一人沿著港江橋緩步而走,靴子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腳印,邊走邊回憶著自己和周旭堯那些荒唐的事情。
周旭堯問她接下來怎麼做的時候,秦桑的精神已經緊張到最高峰,渾身都開始僵化,像是一具尸體,完全動憚不得。
她以為自己想清楚後果以後,足夠冷靜面對任何狀況,對他也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但真刀真槍上陣的時候,秦桑才發現心理上的紙上談兵多麼無力。
“你、你、你想怎麼樣?”連說話都結巴起來,而一向厚臉皮的她,白淨的臉上也浮上了一抹緋色,如同天邊的晚霞。
秦桑用手順了順自己的頭發,借此來緩解自己的緊張和尷尬。
女人這樣不勝嬌羞的模樣,落在男人的嚴重當真是十分刺激視覺神經的畫面。
周旭堯狹長的眼眸驟然變得深沉晦暗,沉聲沙啞道,“你說呢?”
“我,我……”秦桑一抬眸,發現男人的臉不知何時已經靠了過來,距離近得能瞧見他皮膚上那一層絨毛。
毫無經驗的她,心跳的頻率倏然市場,耳朵里只听見砰砰亂跳的聲音,腦子一片空白。
等回過神來,男人的唇已經覆蓋上來,溫柔憐惜吻著她,兩人倒在了床褥上。
秦桑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男人的唇柔軟得不可思議,靈活的舌掠奪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原本以為自己和陸禹行意外的男人接吻的話,一定會感到惡心,然而周旭堯帶著淡淡的酒味的唇齒,卻讓她有點醉了。
事實上,她和陸禹行,哪能說得上什麼吻,那幾次觸踫也不過是意外,又或者是陸禹行忽然神志不清,吻下去的時候更像是在施暴。
從所未有的感覺。
男人粗糲的手掌忽然落在了她的腿上,探進睡袍慢慢往里去,秦桑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地僵硬了身體,手指攥緊了床單,整個人繃得宛若一觸即斷的弦。
秦桑以為他們一定會發生點什麼了,閉上眼楮順從著,卻不料,周旭堯卻倏然松開了她,唇貼上她的耳廓,“既然不願意,又何必勉強自己。”
分明是那麼溫柔的聲音,卻令人不寒而粟。
身上一輕,男人已經離開她抬步往門外走去,秦桑一驚,“等一下!”
周旭堯轉身看見單手揪著睡袍,懶懶地抬眸,“嗯?”
秦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可以。”
周旭堯的唇角始終彌漫著笑意,淺薄的弧度卻顯清冷,“那就脫了。”
秦桑听了他的話,怔楞地看著他。
周旭堯眯著眼眸,淡聲道,“怎麼?不願意?”
那麼惡劣,想一個發號施令的主人。
秦桑的手緩緩伸向腰間,摸到腰帶伸手輕輕一拉,寬松的浴袍便敞開來,白勝雪的肌膚乍然入眼,她在發抖,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自小驕傲的秦桑,從來沒有低過頭的秦桑,此時此刻,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灰塵,絲毫沒有了尊嚴,這種天壤之別的落差,巨大的恥辱感充斥著而來,真像是被人拿刀在凌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