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3章 文 / 喬西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43章
她早早就習慣了一個人,而嫁給了袁東晉之後,她更加感受不到一絲的溫暖和愛護,只有無窮無盡的羞辱和折磨。
可溫紹庭,一個人陌生人,卻一次次出手幫她,給了她很多從來沒有過的感受。
陳眠咽著粥,淚眼毫無征兆地順著臉頰滴落到碗里。
眼前一片模糊,她慌亂的伸手擦眼淚,可是那眼淚卻越擦越多。
她有些挫敗,一天連著哭兩次,真的是好窩囊。
第一醫院里。
港城說大不大,說小倒也很小。
但是要刻意避開一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陶思然刻意避著周旭堯,兩人自那天檢查結果出來不歡而散以後,再也沒有見過。
甚至新聞上原本沸沸揚揚地宣傳周家小少爺要娶老婆的新聞也沉寂了下來,而另外一些報道卻炸翻了天。
周小少爺取消婚禮,大家紛紛猜測這個中原因,試圖深扒進去,然而卻一無所獲。
陶思然自然也是看到了新聞,甚至是周氏的股市一路跌停,她雖不懂,但也能明白這一次的悔婚造成什麼樣不良的後果,看得她驚心動魄,想要聯系周旭堯,卻始終鼓不起勇氣。
然而,一直逃避的人,就這樣不期而遇。
甚至,是這樣的情況下。
“旭、旭堯……”陶思然握著袁東晉的手,害怕得直抖。
周旭堯居高臨下看著一身病服的陶思然,眼神冷冽如寒冰,只是淡淡的一瞥,然後與袁東晉對視上。
他噙著涼薄的笑,笑得藏刀,鋒利而危險,低頭看著陶思然,一字一頓的問︰“孩子,是他的?”
陶思然扶著袁東晉的手微微一顫,有些膽怯地後退了一小步,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遇上了大灰狼。
袁東晉頭上裹著白紗,但無損他的英俊和氣度,他下意識地將陶思然護在身後,氣勢與周旭堯不相上下,兩個男人之間的對峙,一觸即發。
“是,她的孩子是我的。”迎上他陰鷙的眼神,袁東晉毫不退縮。
陶思然站在他身後,心中一陣感觸,握住他的手愈發用力。
他這一行為,無疑是在維護她,這幾天慌張失措的心,感到了一絲絲的暖意。
周旭堯氣定神閑地瞥了眼袁東晉,劍眉微微一挑,似笑非笑,“袁大少爺,你出軌我管不著,但是你上這個女人之前,可否想到她是我的未婚妻?嗯?”
嘲弄,不屑,甚至是要挾的口吻。
他周旭堯,勾一勾手指頭多了去的女人任君挑選,偏偏他千挑萬選的一頭小綿羊,竟然給他戴了天大一頂綠帽,身為男人那一點尊嚴,著實令他無法息怒,而如今這個駢夫還敢堂而皇之站他面前一副維護姿態。
這一口氣,怎麼咽都咽不下。
袁東晉無法反駁,這個事實也無從反駁。
周旭堯很多時候都給人以平易近人的感覺,但接觸過他的人都能感覺到他骨子里透露出來的冷漠,這種男人實質是一匹危險的狼,而陶思然深有感觸,短短半年,周旭堯對她很好,卻無法瞧見他的真心。
真情假意,難以分辨,所以她怕他,但又有些依賴他。
看著他英挺的眉宇很是淡漠,五官更是矜貴得疏離,陶思然從袁東晉的身後走了出來。
這個事情,是她欠他一個解釋。
“旭堯,對不起,是我錯了,但是我當初答應跟你結婚是真心的,可是……”
周旭堯內心深處只有冷笑,面無表情地看著陶思然,那眼神讓陶思然剩下的話梗在喉嚨。
“可是什麼?嗯?”周旭堯眉梢微冷,波瀾不驚地替她把話接下去,“舊情人相會,情不自禁,干柴烈火麼?”
周旭堯頎長的身姿站得挺拔,完美的身材比例,一件黑色的夾克里面搭配著一件簡單的毛線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休閑褲,隨性的裝扮,帥氣又野性十足,十分引人注目。
他菱唇的線條分明,微抿著,顯得深沉而冷漠,“思然,是我對你太好了,所以你才這般肆無忌憚地挑戰我的底線?嗯?當別人的小三比你當周少奶奶更風光幸福?”
陶思然听了她的話,臉上的血色盡褪,蒼白的唇抿著,眼底露出一種羞辱的恐慌,她幾乎要站不穩。
“周少,你何必難為一個女人。”袁東晉的臉色並不好看,眉宇上烏雲密布。
周旭堯忽地笑了,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表示听見了袁東晉的話,“可是我心情很不好,怎麼辦呢?”
他盯著袁東晉,菲薄的唇勾著淺薄的笑,涼透入骨,“袁少這麼維護她,是準備好了用寶華來抵押了是吧?”
不輕不重的語氣,甚至是漫不經心地散漫,周旭堯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袁東晉面不改色,淡淡地說道︰“那也得您周少爺有這個本事。”
周家確實家大業大,然而,這個家族大而亂,如同一個狼窩,里面廝殺成什麼樣都還是一個未知數,而周旭堯是私生子,想要在周氏中拿到實權,那是難上加難,更別論要動寶華了。
袁東晉不認為他有通天的本事。
可陶思然不懂這些,她害怕得死死攥著袁東晉的手,“旭堯……你不會這麼做,你明明不愛我……”
“呵!”周旭堯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輕蔑的笑,極冷,“我還有事,二位慢慢培養感情。”
周旭堯步履從容地從他們身側經過,陶思然一慌,伸手便拉住了周旭堯的手,“旭堯!”
周旭堯沒有回頭,抬手一轉,陶思然的手就被甩開,她想追上去,卻被袁東晉扣住,“思然,不用擔心。”
“可是,東晉,我不能連累了你。”她是真的怕,“周旭堯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袁東晉低頭看著陶思然擔憂的臉,心底很復雜。
“可是……”
“好了,我有點累了,回去吧。”
袁東晉躺在病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浮現白天里,陳眠那張涼薄的笑臉,心口隱隱得疼,像是被人扎了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