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 文 / 喬西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25章
陶思然之于他,就像他之于她,因為太愛了,所以不去計較傷害。
每一次都說轉身離開,然後當對方回頭,你忍不住去原諒,周而復始,沒有盡頭。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她收斂了情緒,低頭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想到竟然是溫紹庭的電話,她楞了楞,片刻後才接起來。
“溫先生?”
“嗯。”溫淡的語調,低低沉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撥出了一個音符,從無線電波那端傳來。
陳眠驀地想起那些隻果醬,咬了咬唇,耳根有些燙,“那些隻果醬……”
“嗯,拿到了?”溫紹庭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江景兩岸,英俊的輪廓在微光中有些模糊。
“嗯,謝了啊,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
說實話,他的這個舉動,讓陳眠很感動,心底那些情愫更加復雜了,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女人都是貪戀溫暖的動物,尤其是她這種,獨立得太久,沒有被寵愛的過女人,別人的一點點好,她都會銘記于心。
“放在這邊也是浪費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為了不浪費才寄給她的?
忽地,那邊傳來他低沉的哼笑,冷風中听著不真切,陳眠想要分辨清楚一些,卻听見他說︰“你該不會又以為我對你這孕婦有所企圖吧?”
陳眠磨了磨牙,有些憤憤地說︰“我沒有那麼自戀,總之謝謝你!”
“想謝謝我,幫我一個忙。”
哼!果然是目的性很強。
“什麼忙?”
溫紹庭淡淡地說道︰“溫睿有個期末家長會,你幫我充當一下家長,陪溫睿。”
陳眠楞住,“我充當溫睿的家長?充當什麼身份?他姐姐麼?不過學校不會相信他有這麼大一個姐姐吧?”
溫紹庭哼了一聲,“你倒想得美,都當媽的年紀還想當他姐姐。”
“難不成我冒充他媽啊?”陳眠幾乎是不經意地接了他的話茬,等說完,連她自己都狠狠震驚了一下。
溫紹庭沒有說話,電話里隱約听見有風聲呼呼的響。
“那個,溫先生,這樣不太適合……吧?”陳眠有些心虛。
那邊依舊沒有說話,只听見有打火機啪嗒一聲地響了一下,半響之後,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淡淡的,“有什麼不適合?”
“這樣不太好。”陳眠擰著眉頭。
“溫睿很喜歡你,你去,他會很高興。”
陳眠沒有說話,溫紹庭眼前浮現她糾結的小臉,吸了口煙,吐息之間煙霧朦朧了他的輪廓,“我在醫院照顧了你一周,拜托你這麼一點小事,你都不樂意?你的謝謝就是口頭上的?”
“……”陳眠覺得他有些強詞奪理,“醫院照顧我是你自願的,並且事因都在你,這些都是你說的。”
冗長的沉默。
“陳眠。”溫紹庭溫漠的語氣听不出起伏,“你想忘恩負義?”
陳眠有些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去,還是不去。”
分明應該是詢問,但他卻是陳述的語氣。
“去。”
其實這種事,在富人圈里也時有發生,畢竟很多忙工作的父母,很難抽時間參加這種家長會,估計坐在教室里的,有五成都是冒充家長,她幫他一次也沒什麼。
應該沒關系吧,她出現在報紙頭條的機會不多,就幾個月之前有幾次,一般人應該不會認識她。
“嗯,我會讓司機去接你。”
“等下。”陳眠打斷他,“我現在住在另外一個地方,一會我把地址發給你吧。”
“知道,那就這樣吧,早點休息。”他說完就掛了,陳眠拿著電話癟了癟嘴,動身回家。
寂靜的夜,江城的夜景格外的美,寒風刮過,撩動著的衣擺,身後的窗簾被帶起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響,耳邊回蕩著女人溫軟淺淺淡淡的語調,撩得他的心底一片柔軟。
他捻熄了煙蒂,冷硬的唇邊勾勒著極淺的弧度。
翌日。
陳眠和秦桑一起去醫院看貞貞,那小妞子太好動,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她老公嚇得魂都沒有了,壓著她強行住進了醫院觀察。
陳眠坐在床邊看著貞貞崩潰的臉,忍不住笑了,“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嗯?”
貞貞比她和秦桑小了三歲,剛畢業就結婚了,她說好男人就要趕緊綁住,所以不管不顧地一頭栽進婚姻的墳墓,沒懷孕之前她過得十分滿意,但自從懷孕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成了苦行僧,一度後悔不已。
“這醫院都成了我家了,我能不苦著一張臉麼?”貞貞有些孩子氣地嘟嚷著。
陳眠看著,心底有欣羨,有男人寵愛的女孩子,永遠都不用長大,真是令人羨慕不已。
“他也是為你好。”
“哎,我的苦你們不懂。”貞貞嘆了口,擺擺手一副你不懂的模樣。
逗得陳眠忍不住笑了。
秦桑在一旁一直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口吻要多嫌棄有多嫌棄,三個女人說著說著就鬧作了一團。
從貞貞病房出來,秦桑拉住陳眠,“要去看看?”
陳眠楞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她指得是什麼,想了想,淺笑著點頭,“走吧。”
看看,又何妨,畢竟,她腦子沒病,不會任由人騎到頭上欺負。
病房門口,陳眠透過門上的小窗戶看見了靠在床上的陶思然,還有,背著她們坐在床邊的袁東晉。
秦桑瞥陳眠一眼,等著她的反應。
陳眠挽起唇,輕輕敲了一下房門,然後動作利落地推開,縴細的身姿亭亭玉立杵在門邊,笑盈盈看著那一對神情驚愕的男女。
對于他們的表情,她表示,很滿意。
陳眠冷然的目光落在陶思然的臉上,淡淡地說︰“听說你懷孕了?”
袁東晉繃著神經,從位置上站起來,擋在了陶思然的面前,這一舉動,扎在陳眠的眼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髒。
那顆麻木的心髒,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刺傷了。
“陳眠,我們回去談。”
秦桑只是冷冷地看著,並未插手,不過袁東晉這一舉動,真的令她感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