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文 / 喬西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68章
袁東晉已經換了一身居家服,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珠,“發生什麼事了?”
陶思然身體微微一僵,搖頭,“沒事。”
“發生了什麼事。”分明就是在詢問,語氣卻硬了不少。
“能不能……別問……”她雙手交疊握在一起,死死攪成一團。
昔日她是他捧在手心上,含在嘴里的寶,那麼一個動作,就明白她是在慌亂且害怕,他選擇了沉默。
陶思然吸了吸鼻子,低聲說,“我、我還是回去了。”
“很晚了,而且,你的衣服濕了,今晚在這里住一晚上,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東晉……”她咬著唇,用力很大的忍耐力,繼續說,“小眠若是知道……會誤會的,我不想……”
“她在江城出差了,不會知道。”他果斷的說,但內心確定微微一慌,可轉念一想,陳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雖然強勢了一些,但是性子是溫和的,平時遇到一些流浪貓狗都會喂養,何況陶思然怎麼說,曾經也是她的好朋友。
“今晚若是你遇到的是她,她也不會置之不理。”見她還是不安,他又補充了一句。
“走吧,我帶你去客房。”
“好。”
陶思然慢悠悠的走在前面,袁東晉眼尖的發現她走路的姿態有幾分不對,下意識地伸手將她拉住,低沉的嗓音自頭頂傳來,“你的腳受傷了?”
“沒、沒事。”
他抿著唇,眼色微冷,一言不發盯著她。
陶思然受不住他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他驀地彎腰,自然而然的抱起她,“我帶你去上藥。”
“我可以自己走的。”
他卻充耳未聞,陶思然感受著來自于他身上的溫度,那顆冰冷的心慢慢回暖,伴隨著的還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愧疚感。
渴望,又害怕,矛盾而糾結。
坐在了沙發上,陶思然低頭看著跪在眼前小心翼翼幫她上藥的男人,他的頭發沾著水,幾縷貼在額前,低垂的眼簾只看得見睫毛,偶爾顫動著,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兩人離著那麼近那麼近,放佛回到了從前,他寵著她,呵護著她,從未離去。
不知道是膝蓋上的傷口是在太痛了,還是內心的抽搐她承受不住,眼淚毫無征兆地調了下來,砸在了袁東晉的手臂上。
袁東晉上藥的手一頓,抬眼,視線與她持平,四目相對,一種復雜而曖昧的情愫黯然滋生,放佛是那一剎那,心中一動,他低頭就親上了她嫣紅的唇。
陶思然輕輕一顫,呼吸急促,她伸手抵著他的肩膀,本想推開他,手指卻隔著衣服,掐進了他的皮肉之中。
溫熱的唇,柔軟的觸感,兩人的呼吸糾纏相錯。
陶思然楞楞地盯著他眼楮,那里放佛是一個黑色的漩渦,似乎要將她吸進去,淪陷不止。
她眼底那波光粼粼的模樣,勾起了袁東晉對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腦海中一陣電閃雷鳴,抑制不住內心那種渴求,閉著眼用力吻了下去。
過往的一幕幕,不斷從腦中閃過,她的笑,她的嗔,她的嬌,她的怒,那麼鮮活而生動。
唇齒相纏,水乳交融。
他摟著她的腰身,她圈住他的脖頸,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他的唇齒滑過她的唇,眼楮鼻子,一路向下,陶思然忍不住心悸,一顆心髒撲通撲通跳的很厲害,仿佛要跳出胸口。
她低低喘息著,忍不住低聲呼喚著︰“東晉……”
一聲低聲喃語,袁東晉驀地一僵,眼前忽然閃過陳眠那溫靜淡漠的眼楮,清澈而寂然,他倏地用力將她推開。
一股推力,陶思然猝不及防地倒在了沙發上,柔美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膚透著粉色,唇瓣嫣紅水潤,眼底是一片懵然。
“對不起。”袁東晉聲音沙啞地厲害,他眼底亦是一片猩紅,心口劇烈的起伏著,深呼吸了幾口氣,壓下了心底那一抹浮躁,“樓上左拐第二間是客房,你今晚就在那休息。”說完,他大步離開了客廳,上了樓一頭栽進了臥室。
陶思然呆若木雞的坐在沙發上,意識到自己剛那舉動,全身忍不住的顫抖,低聲壓抑地哭了出來,她差一點……就犯錯了……
酒店套房里。
陳眠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一腳搭在茶幾上,看著溫紹庭從廚房那邊拿出來一袋冰。
“敷半小時。”依舊是冷然的聲音,淡淡的。
陳眠接過,“謝謝。”頓了頓,又說,“不過你不是喝醉了?”
溫紹庭深沉似水的眸光涼涼的,直勾勾地看著她,“喝醉的人能抱得動你,還知道幫你處理傷口?”
陳眠皮笑肉不笑,“我這上也不知道是誰造成的,我還以為你發酒瘋的時候就是要打人呢。”
對于剛的事情,他似乎也不打算解釋,淡定的踱步到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以後不要輕易靠近我。”
“你的意思是,我自作自受?”
“我是為你好。”溫紹庭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在看陳眠,而是將目光投在了落地窗外的夜幕里,眉梢之間掛著清寒的冷意。
他長腿翹著,隨性地窩在沙發里,健碩的身材,完美的比例,即使穿著一身居家服,也渾身散發著不可阻擋的魅力,尤其是在白熾光中,他一身白色更是襯得他氣質清貴。
唯一令人討厭的,大概就是他總是板著一張臉,拒人于千里之外,或者說,太過小氣與計較。
陳眠動了動唇瓣,正要說些什麼,肚子卻傳來咕嚕一聲響……
偌大的客廳里,格外的清晰。
她的臉瞬間爆紅,抬頭,對上溫紹庭似笑非笑的黑眸,氣氛頃刻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他目光深沉地盯著她,淡淡的。
半響,溫紹庭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往廚房走去,陳眠看了他挺拔的背影一眼,雙手捂住臉龐,心中一片哀嚎……
一陣聲響從出發里傳來,陳眠只看得見他忙碌的背影,大約過了半小時,他端了兩碗熱騰騰的面條出來,放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