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文 / 喬西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0章
陳眠有些尷尬的笑著,“好久不見,學姐,你回來了。”在她進門那瞬間,陳眠就明白沈易航今晚帶她出席的目的。
“嗯。回來了。”她輕聲應著,不曾發覺陳眠的尷尬,“抱歉你結婚的時候我無法趕回來參加。”
這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問題,陳眠頓時想逃離這里。
她說,“那個,你和學長先聊著,我上趟洗手間。”
轉身欲離去,手卻被一只大掌握住,陳眠愕然抬頭,發現沈易航盯著學姐,語氣冷硬的說︰“我陪你去。”
“……”
“易航,你這是在躲我?”女人的聲音柔柔的,如同春風。
陳眠見沈易航的臉色開始下沉,手腕的力道被撤下,她低聲提醒他,“學長,這是公眾場合,另外,你那位大哥在看著,保重!”
袁東晉見陳眠快步離開會場,放下手里的酒杯,淡淡的說了聲抱歉,便跨步追去。
因為她走的方向是洗手間,袁東晉不疑有他,直奔而去,然而他在門口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她出來,眉頭深蹙。
他伸手攔住一個女人,“麻煩請問一下,沈總的女伴有在里面嗎?”
陳眠常年低調,所以會場上極少人認識她,但今天作為沈易航的女伴,自然是有人留意了。
女人搖頭,“里面現在沒人。”
陳眠推開其中一間臨時休息室,合上門,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休息室的窗戶不知被誰打開沒關上,她沒開燈,踱步上前,靠在窗沿邊上,抬頭便瞧見外頭黑漆漆一片的茫茫夜色,樓下隱約傳來聲音。
身後的門毫無預警的推開,陳眠正要回頭,卻听見一陣悉悉率率脫衣服的細碎動靜。
陳眠驚得下意識往窗邊牆角猛躲,卻撞進一具溫熱結實的懷抱中。
一道男性的悶哼聲自頭頂傳來,陳眠驚得幾乎是下意識要尖叫,卻被一只大掌一把捂住了嘴巴。
“嗚……”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男人低頭將陳眠錯愕的表情盡收眼底。
“不想被發現就閉嘴!”
男人故意壓低了聲音,低沉性感的聲線,冷冰冰的,硬邦邦的,甚至帶著不耐煩。
陳眠雙手輕捶他的胸膛,動了動唇,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無法說話。
該死的!捂這麼緊是要悶死她麼!
她的唇瓣柔軟,輕輕掃著他的掌心,癢癢的,讓他不禁蹙眉,狹窄的空間里,氣氛驟然低壓。
陳眠呼吸不順,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拽,用眼神吶喊著松手。
“不準喊。”意識到自己的動作讓她難受,他皺著眉頭交代。
陳眠小雞啄米的點頭,她又不是瘋了,這種時候誰會喊啊!
終于重獲了自由,陳眠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啊!討厭!”
“寶貝兒,乖!”
那對男女未曾發現房間里有人,只顧著纏綿,說的話也是露骨到極點。
雖然已經結婚三年,對于男女之事也不是不了解,但陳眠還是被他們給雷得外焦里嫩。
尤其是——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緊緊貼著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更別提,現在這個男人呼出的熱氣還噴灑在她的額上。
陳眠窘迫得渾身都燒燙起來。
她不自在的扭動著身子,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不想剛挪動身體,男人長臂一撈,圈住了她縴細的腰。
“再動就丟你出去!”他冷冷的威脅。
陳眠憤憤的抬頭,卻不料男人也低著頭,她的唇瓣就這樣毫無預警的擦過他的唇角。
這一意外,兩人皆是一震!
他不等陳眠有任何反應,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個反剪壓在她的背後,另一手再一次快速捂住她的嘴巴。
這麼一點空間里男人如此大動作,而且毫不憐惜,使得陳眠的額頭不小心磕到了堅硬的牆壁,發出咚一聲響,若不是那邊的男女戰況激烈,估計他們已經被發現了。
媽的!
陳眠這下是真的冒火了!但身體卻他用扣押罪犯的姿態貼在牆上,根本動彈不得!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陳眠被扣在後背的手都已經發麻了,那對男女終于停歇穿好了衣服離開案發現場。
身後的人松開她的時候還推了一把,陳眠差點踉蹌跌倒。
“啪嗒!”房間里的燈亮了起來。
陳眠眯著眼伸手擋住那刺眼的光,憤怒的看向那個可惡的男人。
可……
眼前的男人,額頭寬闊,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俊朗的輪廓如流暢的線條,簡潔分明。
他高大的身軀,正如冷傲青松,直挺挺的杵在她的面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冷凝著她。
這男人,不正是溫紹庭,又還有誰?
溫紹庭身姿筆挺的站著,一雙幽暗的眼定在她身上,眉峰輕擰,展示著他的不悅。
他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非但不覺榮幸,反而十分反感。
陳眠由開始的錯愕,瞬間轉化為憤怒,很不客氣的質問︰“怎麼是你!”
見了鬼了!這接二連三的都是遇到他,陰魂不散啊!
溫紹庭本就氣場極冷,此時正用他狹長的暗眸定定注視著陳眠,讓陳眠心中生出幾分寒意。
他說︰“闖進來的是你。”
他好不容易從宴會上脫身躲在休息間里抽煙,未料這個女人會突然出現。
其實在陳眠進入休息室的那一刻,他借著過道上的微光瞧清楚了她的臉,只不過懶得理人,才沒出聲,誰知道這女人神經粗線到絲毫未察覺這里有人。
這種人,通常最容易被人謀財害命,溫紹庭在腹中下了個定論。
“……那你在這里,不開燈也不吭聲,裝神弄鬼嚇人啊?”
“你不也沒開燈?”溫紹庭薄唇鋒利,涼涼瞥著她。
陳眠自認為這輩子最厲害的不過是自己這張嘴,以前上學參加辯論賽,總能把對方堵得臉成豬肝色,但眼前這個男人,還真教她認識了什麼是一山還有一山高!
陳眠說不過他,瞧他這身板,她也打不過,那麼,她躲得過吧?她走還不行麼!
然而她剛經過他的身側,一道冷冷的嗓音將她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