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2章 ︰臉皮 文 / 魏某人
&bp;&bp;&bp;&bp;對于精蛇的把戲,我早有了解,那團黑色的液體向著我飛來的時候,我的手心里飛出一團九靈燈,將那團液體團團裹住,轉眼之間就燒成了灰燼。
我看著咯咯咯地像蛇在笑一樣的傀儡僵尸說道︰“我倒想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說著蹲下身來,取出非凡針,在傀儡僵尸的兩條腿各刺一針,頓時,傀儡僵尸的兩只腳齊膝以下,化做一塊塊的血肉,從身體里滑落下來,我另一只手的九靈燈一閃而過,那滑落的血肉燒成了灰燼。
接下來,非凡針再刺下之時,傀儡僵尸的整個下半身都見了,又刺一針,精蛇的尸體齊胸而沒,我也看到了在滑落的血肉這中夾朵著精蛇的血肉,我眼都沒有眨下將,將那一堆血肉燒成了灰燼。
再重復一次,傀儡僵尸脖子以下的身體全沒了,而精蛇,也有大半個身體不見了,我看著那僅剩的頭顱說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說是不說?”
傀儡僵尸仍在笑,一言不發,像在向我挑釁。
見此情景,我知道什麼都不可能問出來了,丫丫的,白費我大半個晚上,我慢慢地抽出了斬靈刀,白宏義想要阻止我,又放棄了,他也看出來了,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招的,基本就不會招了,他彈了彈身上的髒東西,看起來很煩惱。
“那好吧,這是你自找的!”從毒魔王那里得到斬靈刀之後,我一直沒怎麼用,即使用了也抑制了它的大部分功能了,因為斬靈刀,實在太霸道了。
但是在這里,我不介意用上一次。
斬靈刀出鞘,我面前的空氣頓時一寒,還算是溫和的晚風陡然間像是換做了西北風似的。
我將斬靈刀放在傀儡僵尸的頭上,那斬靈就就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直至將傀儡僵尸的頭顱切做兩半,紅的白的流了一地,斬靈刀上卻一點也沒有沾染上。
在傀儡僵尸的頭被切開的時候,有一道黑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著,慢慢地拖進了斬靈刀之中,在斬靈刀之中形成了一個黑點,又慢慢地擴散開來。
此時,我握著的斬靈刀像是剛剛從冰箱里取出來一樣,寒意讓我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白宏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問道︰“張明澤,這刀……”
我說道︰“這刀,能將人魂溶入刀體之中,化做刀的戾氣!精蛇之魂已經被斬靈刀吞噬了,現在,也應該快被消化了”
這時候,我似有感應,一揮刀,在斬靈刀的刀刃刀背上,都出現了尖刺狀的東西,那是一棵一果的蛇牙。
滿以為能夠從精蛇那里搞出些線索,現在看來,要落空了。
我們收拾東西,遠離了精蛇的身死之地,在另一外臨視了很久,看看有沒有什麼人來,最後也沒有等到,我們二人分明守夜,陰陽盤還能讓我們明天隱身一天,明天過後,就失效了。
但是現在看來,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守夜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閑極無聊,我又掏出了接收器,戴上耳塞,將開關打了開來,拾音器傳過來的,仍舊是水聲,一波一波地輕漾著,听得久了,感覺整個人都沉浸到了水里一樣。水波的推動我的身體,一漾一漾的,而我,就像是長在了水底的水草。
正我當怡然之得的時候,突然發覺水中飄著一張蒼白的臉的,那是一張女人的看,看起來似乎只是一張臉皮,臉皮之中,只有一只眼,另之只眼空著。
我正想看得明白一些,一道暗流轉來,將女人的臉卷走了。
我醒了過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而白宏義在守夜,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下半夜本來應該我來守的。可能是水波涌動的聲音太像是催眠曲了吧!
白宏義指了指耳機說道︰“在听歌?”
我嗯了一聲,剛要將耳機取下,隱隱听到了說話聲,我的心里震奮起來,將聲音調到了最大,這時候,就听到一個聲音說道︰“陰陽……凡……怎麼……還沒有到!”
我一楞,回想了一番將這段話串起來,應該是︰“陰陽盤怎麼還沒有到?”拾音器的聲音經過發射,已經嚴重地失真了,有時候,連說的是什麼都听不清,只能接合前言後語去猜。
水底的說話聲,竟然提到了陰陽盤,他們又是誰?是幕後黑手嗎?
另一人說道︰“可能會晚點吧,詭蛛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那人說起詭蛛,已經可以確認了,他們是在談論我,我原本還以為幕後黑手只有一個,原來是兩個人,一人對付白宏義,一個負責對付我。
兩人在就目前的情況在商討呢!
很明顯,對付白宏義的那人成功了,因為權杖和白家族人的魂魄已經被它得手了,如果還欠缺點什麼的話,那就是白宏義了,而另一邊,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所以那人才會問起。
我想要繼續听下去,可是他們卻遠離了拾音器,我一個字也听不到了。
白宏義見我臉色接連幾變,疑惑地問道︰“張明澤,你怎麼了?”
我將我听到的情況說了一遍,“幕後黑手,可能有兩個,他們還在等待著鬼蛛的消息!”白宏義對我在二老所居住的洞里裝拾音器顯得很不滿,又為我听來的話咋舌。
“你是說,他們在水里?”
我點道︰“沒錯,而且,應該是在地下河的深水區,不然的話,不會有那麼大的波水聲!”
白宏義的眉頭深鎖了起來,自言自語道︰“那他們會是什麼人?”
我說道︰“別想那麼多了,天都快亮了,抓緊時間歇息一會兒吧!”
單純從說話的聲音,什麼都听不出來,但是我的心里已經有了猜測,雖然這個猜測沒有根據,而且顯得很無禮,但是太祖曾經教導我們︰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不是嗎?
但是這個假設,不能和白宏義說,不然的話,這個滿腦子忠義孝悌的家伙非跟我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