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1 第一寵臣 文 / 清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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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鏡池瞟了他一眼,沉靜地說道︰“沒有哪個天道使者比你更加瘋狂。”
“呵呵,本使者樂意啊!”少年臉上升起一絲甜美的滿足感,“生活就是要豐富多彩才有意思,本使者最喜歡開設生死賭局了。”
呵呵?呵呵你一臉!
和天道使者打過幾次交道,御鏡池最了解這個使者的脾性有多麼的“惡劣”。
饒是御鏡池表面不動任何情緒,心里也忍不住想吐槽了。
即使他知道,天道使者做這件事情的動機並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
賭局?
這是騙小孩子玩兒的說法罷了。
天道使者真正的想法,任誰也猜不透想不到,他也不會把自己的目的告訴任何人。
總之這次的會面,在御鏡池心里只有一個“糟透了”的感覺。
被算計的感覺讓他莫名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羅知真當然不知道御鏡池的這段經歷,看到自家搭檔滿臉低氣壓的樣子,依舊不怕死地繼續問道︰“天道使者長什麼樣子?”
“呵,”御鏡池這次不黑臉了,反而恢復了笑臉,只是那笑開在妖孽一般的臉上,怎麼看都是危險的似笑非笑。
他輕啟薄唇,意味深長地輕聲問了句︰“你想知道?”
完了,妖孽發火了!
羅知真假意咳了一聲,把眼楮轉到了別處,語氣飄忽道︰“……也不是那麼想知道。”
御鏡池把眯著的眼楮重新睜開了︰“很好。”
羅知真︰“……”就知道用氣勢壓人的妖孽!
……
當羅知真與御鏡池談完事情,把結界撤下來的時候,正好听到二哈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本大爺乃主人身邊最忠誠的契約靈獸,第一寵臣,你可要記好了。”
“哦。”面對一臉傲嬌的“小奶狗”,洛冰河只是不濃不淡地應了一聲,顯然只是听听,不準備多糾結什麼。
羅知真听了只覺得好笑︰“第一寵臣?哪里听來的詞?”
“啊,主人你和爹爹談完事情啦?”二哈听見羅知真的聲音連忙拋下洛冰河跑了過來,先是蹭了蹭羅知真的裙擺,然後眼中晶亮地後腿一蹬,就撲到了御鏡池的身上,“爹爹!這個詞是爹爹教我的!”
御鏡池的臉又開始黑了︰“下來。”
“唔,爹爹不喜歡人家了嗎?”二哈一臉委屈。
羅知真見了很多次這種“父子相認”的“感動”場景,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邸 ャ饜 f△ . .】
洛冰河卻被這一人一狼的互動給驚到了,一瞬不瞬地把目光投放到她們身上,似乎還在心中考據那個“爹爹”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男人……是可以化形的比薩犬狼?
羅知真看到了洛冰河疑惑又驚奇的表情,很容易便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洛冰河听到笑聲,又把目光轉移到了羅知真這里。
比自己小兩歲的小姐此時是十六歲的模樣,雖然被面紗遮了容貌,但是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眼角流光中透露出的斑斕色彩,仿若黃昏十分天邊最美麗的一朵霞雲,讓人覺得美不勝收。
洛冰河的臉頰漸漸發了紅,喏喏地喊了一聲“小姐”,然後便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羅知真沒察覺出什麼,直接走上前說道︰“之前看你似有所感,進入到頓悟的意境中,于是我便把洞口封住了。怎麼樣,這次頓悟有收獲麼?”
她之前用陣盤設置的結界是可以從里面解除的,只要里面的人想主動走出洞口,這道結界便會瞬間消散,不會對洞內人產生任何威脅,但是外人若想破了結界進入洞中卻是不易。
洛冰河漸漸回過神來,恭敬地答道︰“回小姐,冰河感悟的時候感受到了自然之力,收獲很大。”
羅知真聞言點了點頭,心中卻驚訝不已。
自然之力哪里是這麼好感悟的,看來世界之柱的悟性極佳,這對以後的修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她也可以放心一些。
回頭看了看還在和二哈扭著勁兒的鏡池,羅知真把洛冰河招進洞中,說了一下之後的打算和行程。
去絕靈之地不是什麼小事,作為這件事情的主人公之一,洛冰河自然有詳細知道的權利。不過她並沒有把事情說得那麼驚險,只說去絕靈之地服用靈丹,渡劫會更安全一些。
洛冰河雖然心思純然,卻並不單蠢,自然知道這事並沒有小姐說得那麼簡單,也是要冒一定風險的。
這份感激他沒有宣之于口,而是默默在心中記下。
他欠小姐的恩情多了,都記下來,以後總有可以回報的一天。
之後沒過多久,淼淼和白淺淺便回到了影音崖。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從天空優雅地降落到地面,配上兩女不落俗套的絕頂顏值,說是驚為天人也不為過。
洛冰河的神情呆愣了一瞬。
他之前已經見過白衣女子仿若謫仙的美貌,現在又看到了紅衣女子空靈如鬼仙一般的容顏,簡直連眼楮都不知道該怎麼眨了。
等他重新平心靜氣下來,第一個念頭就是——小姐身邊怎麼圍繞著這麼多神秘莫測的人?而且各個看起來都十分高超,根本不是他可以隨意揣測出來的。
小姐……她果然不是一個普通的世家貴女。
洛冰河在心中輕嘆。
他到底跟了一位怎樣的主子啊!
白淺淺一落地便看到御鏡池和二哈的“日常有愛互動”,先是驚訝了一瞬,然後便開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笑死本姑奶奶了!你這只傻貓竟然斗不過一只小奶狗?本姑奶奶可知道你的克星是誰了!”
御鏡池臉色鐵青,卻又無力反駁。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每次一見二哈這只蠢物就完全忘了冷靜!
二哈把它那顆小腦袋從御鏡池的胸前伸了出來,不樂意地對白淺淺奶聲奶氣地喊道︰“淺淺前輩,二哈不是小奶狗!二哈是一只狼,比薩犬狼!”
“哈哈哈哈,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傻貓竟然敗給了出生只有半年的二哈!”白淺淺捂著肚子依舊狂笑。
接下來的一人一獸的“有愛互動”變成了兩人一獸的“有愛互動”。
淼淼搖了搖頭,目的明確地走過來打量了洛冰河一瞬,然後對羅知真問道︰“真兒,這就是你口中那個‘非常在意’的人了?”
羅知真知道淼淼是在就著以前她說的話調侃自己,干脆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道︰“對呀。他叫洛冰河,現在是我預定的貼身第一侍衛。淼淼,你別看他現在沒什麼本事,以後獲得的成就可就不一定了。”
“看起來是與一般人有些不同。”淼淼語調輕緩地回道。
她並不是在敷衍,而是直覺敏銳地覺得,這個年歲不大的男修身上有一種頗為難得的氣韻,說不定以後就是可成大器之人。
這種感覺很玄妙,但她的確是感應到了。
洛冰河先是驚訝于小姐對他的評價,尤其是當他听到小姐竟然非常在意他時,心中的雀躍竟然有些收斂不住,顯然就要控制不住表情喜形于色了。
于是洛冰河又在心中的小本上劃下了一筆,記錄上了自家小姐對他的看重。
再就是這位紅衣前輩的表現。這紅衣前輩的氣息非常溫和,就算是在打量他,神色也是恬淡悠然的,絲毫不會讓人感到反感。她像是一股溫暖的清流,暖中泛著一抹清爽與愜意。
洛冰河明明知道這紅衣女子不是個簡單之人,卻能讓他輕易對她產生親近之感。
他可是明明白白地看見了。這個紅衣前輩和那位白衣女子落下來的時候沒有借助任何飛行法器。
所以說,這兩位至少也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
……
人到齊了之後,本應該早點出發,但是羅知真身份麻煩一點,想隨意行動還要顧及到一些事情。
御鏡池先是帶她回了一趟羅家,把傳音符的事情對阿鸞交代清楚,然後才和其他人一起會和,一同去了修真界與世俗界的交叉點,遞交完通行靈石便進入世俗界了。
這次所有人的靈石都是由御鏡池一人提供的。
白淺淺听到通行費用竟然高達五千萬靈石,差點沒對看守通道的侍衛吼出一聲“你怎麼不去搶”!
當然,沒等她傻傻地吼出來,御鏡池就一臉淡然地掏出一個靈石袋遞了過去,看起來根本不在乎這麼大數字的靈石。
羅知真在心中好笑。
鏡池總是能輕易地弄到貨幣。不光是靈石,上一世在世俗界的時候,她也沒看鏡池做過什麼,對方就能拿出幾十萬上百萬軟妹幣去揮霍,絲毫不在意把錢花完。
只要和鏡池出去,除了個別時候,幾乎所有的花費都是由對方來出。
作為搭檔,她也接受得心安理得。
反正鏡池這家伙,從來沒為錢的事情而苦惱過。
修真界與世俗界的同行方式並不是傳送陣。兩界之間存在一種特殊通道,只要通過這個通道,他們就可以到達世俗界。
通道看起來並不真實,像是一抹夢中的幻境。
羅知真觀察了一陣,甚至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四周的壁壘。
通道周圍的壁壘看起來像是流動的物體,有些像是彈力橡膠,又像是涼爽滑溜的果凍。
這個通道不知道是如何建成的,但卻尤為堅韌,竟沒有出過一次故障。
在通道中,時間的流速變得越來越不明顯,就像是靜止了一樣。
等幾人通過通道重見天日,身後的通道便漸漸合攏,然後便憑空消失掉了。
這里便是世俗界的邊緣地帶,如果想重新回到修真界,就要去另外一處固定通道入口。
世俗界的邊緣地帶幾乎什麼都沒有,只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有些地方的雜草長禿了,便露出一片黃褐色的地皮,坑坑窪窪的很不美觀。
“世俗界真是普通啊!這草也太易折了,一踩就壞。”白淺淺驚奇地說道。
御鏡池不屑地瞥了一眼白淺淺,張口就道出一句“白痴”。
羅知真可不想讓兩人吵起來,連忙拉著白淺淺的袖子解釋起來︰“世俗界沒有任何靈力、魂力或其他能量,所以這里的事物都非常普通,就連人也只有百歲壽命。”
“誒?”白淺淺立馬好奇地開始對羅知真問東問西,了解了不少有關于世俗界的風俗習慣。
她出生之後就一直呆在鬼靈界,連修真界都不甚了解,更不知道排除在三大界之外的世俗界是什麼模樣了。
羅知真卻不一樣。雖然她這輩子沒來過世俗界,但是上一輩子作為巫族人在世俗界入世三年,對那里的情況了解得非常透徹。
這里的世俗界就相當于上輩子世俗界的古代,沿襲君王統治制度,皇權為尊,帝王最大。
世俗界當然不可能有什麼危險,但是卻比修真界要枯燥許多。
幾人新奇地在地面上走了一陣,便失去了耐心,直接在天上飛了,這樣巡查絕靈之地的速度要更快一些。
羅知真把洛冰河拉上一只飛舟模樣的法器。白淺淺自告奮勇地帶著飛舟往前飛去,速度絲毫不比淼淼或御鏡池慢。
就這樣在世俗界的邊緣地帶巡查了一周,幾人都一無所獲。
淼淼安慰道︰“世俗界佔地不小,邊緣地帶也有為廣闊。絕靈之地善于偽裝和隱藏,從不出現在一個地方,一直在邊界緩緩移動,我們找不到是正常的。”
御鏡池也皺了皺眉說道︰“看來要花費上一些時日了。”
淼淼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好在絕靈之地的時間流速與世俗界和修真界不盡相同。那里的一個月,對于外界來說只是一個瞬間而已。”
這件事淼淼從來沒有透露過,其他幾人听後具是驚了一瞬。
“時間上的差異竟然這樣大!”白淺淺首先驚呼出聲,連拉飛舟的繩子都下意識地松了一下,然後又一下子拉緊。
飛舟一晃,坐在里面的羅知真和洛冰河也跟著晃悠了一下。
羅知真還好,靠在飛舟邊緣,沒有倒,只是磕在身後的舟壁上。
洛冰河卻一個沒穩住,直接往旁邊倒去,頭正好撞到了羅知真的腿上。
這個姿勢有些尷尬,看起來就像是他故意躺在了對方身上一樣。(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