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偷拍(下) 文 / 紫陌飛塵
“只要找到你們主編,就能獲得一些線索!”甦銘說道。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去吧!”
我們上了甦銘的汽車,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主編家的門前。
“你們主編的生活不錯啊!”甦銘望著眼前優雅的兩層小洋樓說道。
“人家是主編,當然不比我們這些小記者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按動了主編家的門鈴。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主編笑容可掬的站在了我們面前。
“喲,小古啊!甦隊長也來了,快進屋坐!”主編招呼我們進了客廳。
客廳的擺設雖然顯得十分清雅,但是那淡藍色的進口壁紙和那古色古香的紅木地板還有那些仿古家具都說明了我們的主編住的這套房子是多麼的價格不菲。
“我去給你們倒杯茶去!”主編招呼我們坐下。
“小古,早上托你問小林要的報道拿回來了沒有?”主編給我們端上茶,順勢問我。
“這”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小林他今天早上自殺了!而且我們在他的家里發現了很多偷拍來的名人私密照!”甦銘接過了話頭。
“什麼!”這些話像是一個晴空霹靂,讓主編有些措手不及,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主編扶了扶眼鏡,緩緩的說道︰“我早就勸過他,讓他不要干那些事情,他還是沒有听進去,結果”
“還有件事情可能與您有關”甦銘接著說道。
“與我?”主編一臉困惑。
“在死者自殺後,後背上忽然出現了血寫成的三個字‘陳維忠’,好像是您的名字!”
主編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慢慢的走進了里屋,等他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本相冊。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主編打開相冊,指著其中的一張照片說道。
從照片上的布景來看像是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而上面的女人分明就是我們在小林家看見的。
“我們在小林家的電腦上看見的就是這個女人!”我肯定的說道。
“作孽啊!”主編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
“請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女人又是誰?”甦銘一連問道兩個問題。
主編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說不上是恐懼還是懊悔,又或者二者兼有吧!
“事情還得從三十多年前說起”主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慢慢地說道。
“照片上的女人叫何小曼,在那個時候可是咱們市乃至咱們省里都聞名的演員,她把那種舊上海的歌女可是給演活了,據說當時的國家總理還接見過她。而那個時候的我剛剛參加工作,有一次,報社的主編讓我去采訪她。就這樣我們就慢慢認識了,我們十分投緣,便以姐弟相稱,她還經常幫我安排一些采訪。到了年終總結的時候了,別人都有大新聞爆料,可我卻沒有什麼像樣的報道拿出來,按照當時的規矩,如果沒有一定效應的新聞報道的話,我就將面臨著被辭退的威脅!結果我為了自己的飯碗,就偷偷地拍了她的一些私密照給報社傳了上去,我本以為那只會讓她暫時受到一些名譽上的損害,可沒想到她竟然接受不了打擊服毒自殺了”到了最後,主編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他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怪不得咱們報社一直不許報道八卦消息,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說道。
“這三十年來,我一直接受著良心的折磨,她對我那麼好,我卻為了工作干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屋子里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哀怨的歌聲“我想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
主編的臉上出現了萬分驚恐的表情,“是她,她回來了!”
窗戶外面像是被籠上了一層厚重的霧氣,整個屋里變得十分的昏暗,一股在小林家聞到的那股子刺鼻的味道再次充斥在了我的四周。
甦銘按下了吊燈的開關,燈光一閃一閃的就像是電壓不穩定的樣子,在這一閃一閃中,我看見一件血紅色的旗袍慢慢地朝著主編飄了過去。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個聲音伴隨著那哀怨的歌聲在屋里的四周回蕩著。
主編一下子跪在了那件旗袍的跟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這些年來一閉上眼楮看見的就是你臨死時候的眼神,我願意贖罪!我願意贖罪!”
這個時候,我看見旗袍的袖口和裙底露出了一些類似于女人頭發的東西,他們就像蛇一樣慢慢地爬著,一直爬到了主編的身體上,將主編的脖子緊緊地纏住了。
看此情形,我急忙念動“度厄咒”︰“死者已矣,生者去!萬物眾生皆有靈!疾!”
那些頭發慢慢地松了開來,周圍響起了那個女人的聲音︰“為什麼?為什麼?這種忘恩負義,拿別人的秘密作為自己成功的人為什麼你還要救他!”
“他們的確令人痛恨,可是自然有法律和道德來懲罰和譴責他們,陳主編這三十年來在良心上已經接受了折磨了,我們報社也嚴加抵制那些透露別人**的報道,我想你還是原諒他吧!”
“這些人都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些剛剛松開的頭發又緊緊的纏住了主編,我見無法說服何小曼,便從袋里掏出一張符紙,將我右手食指咬破,用手在符紙上畫了一道符印。
“天師敕令,眾神借法,天罡地煞,縛鬼降魔!”說罷,將那道符印貼在旗袍上
“不公平!不公平”何小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伴隨著一道紅光閃過,一切恢復了平靜。
“沒事了!”我扶起驚魂未定的主編。
“你把她怎麼樣了?”主編急切的問道。
“我把她送回了地府,等她的怨氣消散,便可以重新輪回了!”
“你為什麼要救我!如果她就這麼殺了我,也許以後我就不會在這麼受到良心上的譴責了!”
“其實只要你真心懺悔,就不用再怕良心上的譴責了!”
第二天我剛一到報社,就看見一伙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怎麼了?”我拉住表哥問道。
“不知道怎麼了,主編今天突然辭職了,還把他的房子貢獻出來作為孤兒院!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笑了笑︰“也許這樣才是治好他的良藥!”</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