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不怕符咒的超子 文 / 藍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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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太嚇人了!我的心一陣猛抽轉頭向前沖了過去想遠遠地離開這玩意兒。
我跑了一陣躲在沙發下,果然那東西貌似沒跟過來,慢慢地我從沙發下伸出頭想看看那玩意兒還在不在?
還好,客廳里我沒有發現那東西!
不對!
我能感覺到那玩意兒就在我身後,因為他又在吹我的脖子!
我的思維變得很慢,甚至是要停下來的跡像。我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回頭,看來是給他糾上了!
听說過鬼都很喜歡玩人的!你越是怕它,它就玩得越開心。其實很多人根本不是給嚇死的。知道歸知道,可我心里就是怕,怕得要死。
這東西貌似知道我發現它了。它看我這麼久都不動慢慢地轉到我身前。我立即閉上我的眼楮,我臉上滿是那種又冷又癢的氣息。
我要死了嗎?我很不甘心,長這麼大我還是處男呢,如果老天再給點時間,我一定要把這個處男身給破了。
這東西越來越帖近我的臉,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時間貌似過得很慢。听說人要死的時候都這樣,還會回想起自己的一生像放電影那樣兒。
我現在最恨的就是和尚那個忘八蛋。自己膽小還叫我送死,我要詛咒他,詛咒他一輩子如果還有來生的話我死都不放過他!我要把他給我所謂的符全帖在他屁股上,讓他的屁股當嘴巴滿嘴噴糞!
我猛然一驚飛速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符咒一股腦帖在那玩意兒上!
“哧”的一聲一股藍色的火焰瞬間冒起!那東西怪叫著滾了開去在廳里滾了滾去。
看來那符倒還是有用的。我心里一喜同時又一悲,因為我的符只有一張了。如果還遇上這種東西我就悲催了。
反正動靜這麼大我也不怕給人發現了,我打開燈。廳里那東西還在燃燒,從他的衣服上看貌似上次給我跟李香開門的那個保鏢。
“沙沙……”我听見有重物移動的聲音。趕緊從牆角撿了個東西護身。
從地下室爬出個人。我仔細打量了下不是超子是誰?他不是呆在自己屋里了嗎?怎麼還出現在這里?
見是超子我心里沒那麼害怕了。一是知道他不會害我,二是我手中的符對他應該有作用的。我見和尚帖他都有用。
我瞧著他想看他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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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子貌似不會上樓梯只能爬。一離開地下室就站起來翻白著眼向我走來。
尼瑪還想嚇我!我早知道他是鬼了,我苦笑著挖苦了他幾句,他仍然沒有反應僵直著身子靠了過來。說來也奇怪他的動作有些像門口那個保安大叔的很沉很僵硬,一點也不像他平常。
他現在動作慢,我很容易就把最後一張符帖在他額頭上。我只是想嚇走他,反正一張符也燒不死他。
讓我驚訝的事兒又發生了!超子一點都不怕這東西,兩只手向我伸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給他死死掐住了脖子。
尼瑪又上當了!難道這東西不是超子?不可能呀,無論從哪個地方看他就是超子我當年的發小!
我用出最大力氣想扳開他的手。超子手上的勁很大就像鐵鉗卡住我紋絲不動,我都要透不過氣來了。我不停地拍打他,示意玩笑開到這兒就算了,再下去我就掛了。
我的呼吸越來越難了直憋得我滿臉漲紅,現在我一絲力也使不出來人也快暈倒了!
“砰!”玻璃窗被一塊大石頭砸開,一顆極小的東西擊打在超子背上。他痛得渾身抽筋,手不由松開了我。
“咳咳……”我蹲在地上直咳嗽。尼瑪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我听見有人從窗口跳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扯著我往門外奔!
她是莊妍!
直到很遠的郊外她才松開手。
我問她為啥救我?我早就想問她了,貌似問米婆一見我就喊打喊殺的,而莊妍卻一味要救我,算上前一次已經是第二次了。
她沒理我這個問題反而問我為啥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我把和尚跟超子的事兒跟他說了。我本來不想去的,是和尚忽悠我去的!
她又問我為啥沒在門口看到和尚?
尼瑪!我怎麼知道!和尚明明說了會帶些人隨時增援我的。我不想在這小姑娘面前顯得太無知,我轉移話題,我問她現在我該怎麼辦?是離開還是就在這里躲起來。
莊妍說她也不知道。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貌似她們這種神職人員才知道該怎麼辦,一般人怎麼可能對付得了這種情況?
莊妍想了想拉起我的手說去見她姑媽。我問她這姑媽是誰?她說就是上次把我扔下河的那個!
尼瑪!我真不知道這丫頭是要救我還是要害我?難道又叫那個老女人再害怕一次?她保證說不會了,問米婆如果害人一般只一次。害不死對方往往會結交而不會再下手。除非有深仇大恨的那種。
我將信將疑,不過對方是人我也不怎樣害怕。上次是自己大意中了計。這次自己小心點肯定沒事兒!我暗暗提示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再大意了。
問米婆還在那個地方,她見我們進來顯然吃驚不小,知道是莊妍救我的,就大聲斥罵莊妍多事兒!一副要打的樣子,我趕緊把莊妍護在我身後怒目向著這個老太婆!
也許是罵累了也許是見我一副怒意問米婆停下罵聲,叫我坐下來,還遞了杯茶給我。
我端著茶假意踫了下嘴唇示意我喝了。問米婆的眉頭皺了皺顯然不滿意我這種欺詐行為。靠,以為我是白痴嗎?要是我真喝下去說不定又把我扔回河里,我哭都沒地兒哭去!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莊妍問怎麼幫我?
問米婆嘆了口氣,過了陣才說她也沒踫過這麼棘手的事兒。如果單純的冤鬼糾身,再難他也幫得上我。她發現我身上不止很重的冥氣,還有很明顯的神罰!
神罰?
貌似我大凡人一個哪里能得罪神仙,見著神仙我拜還來不及怎會得罪他?
問米婆從老舊的桌子里取出兩個小貝殼似的東東,嘴巴里不停喃喃著啥,閉著眼楮朝前上主撒了把米,米就要落地的瞬間她把這兩個小貝殼扔在桌上。
問米婆睜開眼楮看了看桌上的貝殼嘆了口氣。我問看出了啥?
她說果然她的感覺沒錯,我是受著神罰。她問我小的時候是否遇過啥怪事兒?我說沒有,打小我就是個好孩子叫我做壞事我都做不來,更沒遇上啥怪事。
她斷然說不可能!她的聖告(貝殼)上顯示我是得罪了一個脾氣很急的大神!再多她就算不出來只能算出這麼多了。她叫我再想想如果知道得罪了誰還有可能補救,買好上等祭品祈求大神的願諒。只要大神氣量夠大我就沒事兒!
小時候的事兒!頭痛,我哪能想得起那麼多?我這十幾年貌似沒啥精彩的也沒踫過啥怪事呀?莊妍看我實在想不起踫了踫我,她說一般神穿的衣服都有點怪。因為天上的時間跟這里不一樣,想想有沒有踫上穿怪衣服的乞丐之類的也算!
尼瑪!她這一說貌似還真記起一樁。
那是我念小學的時候。那時我還在農村沒進城。那天中午我把尿盆直接往樓下倒,樓下有棵大樹正好可以施點肥。
本以為大中午的沒人,沒想到那回還真有人在。一個穿紅衣服的黑臉大叔給澆個正著。他的衣服很舊而且款式也很老土。我馬上跑下來跟他道歉。他當時也沒罵我,不過看得出他氣得夠嗆身子都在那里哆嗦。
道完歉我就跑了,當時我還怕他向老爸告我黑狀提心吊膽的過了大半天。後來也沒見過他,漸漸地忘了這件事兒。要不是莊妍提示我真想不起這事兒。
問米婆問起那黑臉的樣子,她說他臉上是不是黑里透紅?我說是!
我看得出來她的手在發顫!
我問我是不是沒救了?她轉頭在默念著啥,老半會兒她才轉過頭來,她說一般對于被神罰的人她都會出手弄走,這是怕被連累。要知道神的力量是很偉大的。之前要淹死我也是想到這個,反正死我一個能救那麼多人也就賺了。
氣得我鼻子都歪了!這算啥難道我就這麼該死嗎?她說沒辦法神是不能得罪的,與其死很多人還不如死我一個!
尼瑪這是啥道理!我問那現在該怎麼辦?她說只能盡人事听天命了。我得罪的那位神仙地位不低是火神的使者叫火炎!他本領很大性子很烈心胸也是比較小的一位。她讓我好好洗個澡明天準備祭品試試。如果火炎能原諒我就最好了。
突然我想起蘭芳小區的事兒。我問她怎麼辦?她說先過了神罰這關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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