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血字據 文 / 無敵手槍腿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門給踹壞了?
徐小帆等人走到院里,看了一眼撲街在地的門,又和那個胡地主對視上了。
胡地主留了兩撇胡子,賊眉鼠眼,肚子皮球大小,穿得花里胡哨,綾羅綢緞,戴著金鏈子,玉扳指,就差點帶個大喇叭到處宣傳︰我有錢啊!快來膜拜我啊!快來求包養啊!
不僅如此,他的後頭還跟著兩個打手,看上去都挺精壯,是胡地主特意招回來當保鏢,順便兼職當個催債的。
彩霞把粑粑護在身後,走出來怯怯地說道︰“胡大善人,我求求你先回去吧,我們家今天有客人,你過了今日再來行嗎?”
朱婉婷瞪了一眼胡地主,挽著彩霞的肩,道︰“別怕他們,有我在呢。”
徐小帆看清狀況問道︰“這一錢銀子,變成一兩銀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胡地主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比了個二,道︰“我告訴你,現在可變成二兩了,難道你們要幫他還嗎?沒有的話,趕緊滾邊。”
“啊?!?”彩霞驚嚇道︰“才拖欠了幾天,怎麼就變二兩了?你這是不讓我們活了啊。”
胡地主的神色突然變得輕佻,舔舔了嘴唇,道︰“你跟我回去,做我幾天丫鬟,我們的債就一筆勾銷怎麼樣?我的彩霞妹妹。”
兩人像是老相識,但從彩霞委屈的表情中,看得出胡地主是仗著有點小錢、蠻橫霸道的地頭蛇。
此時,一塊瓷碗從正房門前飛了出去。
‘ 當’
胡地主吃了一個飛碗,‘啊’了一聲,兩眼一黑,腦子一片空白。
驚呆了在場所有人,哪來的暗器?
眾人尋著飛碗的軌跡,往正房門前一看,一個中年男人爬在地上,腿上包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紗布,紗布上還隱約出幾點風干的血跡,嘴里無聲的嚷嚷著,應該是個啞巴,否則看他嘴型要罵破天際了。
彩霞一看是自己相公爬下病榻,趕緊過去攙扶︰“相公,你怎麼爬下床了?”
此情此景,相濡以沫,只是境況不怎麼好。
兩個狗腿子扶穩了胡地主,他眨了眨眼,仍是眼冒金星,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出來討債,卻被打得狗血淋頭,咬牙切齒地指著彩霞夫婦,道︰“給我打!打死那啞巴!打死那賤婢!”
狗腿子二人組也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惡劣,打人對他們來說,可是件好玩的事。他們揉捏著拳頭,試圖拉開經絡,狠狠施暴。
徐小帆就算是個旁人也實在看不下去,自己以身犯險實在太魯莽。突然,他想起系統給的一瓶防狼噴霧,他手背在後頭,用意念拿出那瓶噴霧,變戲法似的到了手上。
徐小帆才鼓起勇氣,走到彩霞夫婦前方。
兩個狗腿子看到徐小帆擋著面前,如同送上門的人肉沙包,不禁恐嚇道。
“哎呦,臭小子,逞英雄?想討打吧?”
“別嚇著他,看他那細胳膊細腿,稍稍來兩拳就好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
徐小帆收到這般蔑視,輕輕一笑,拿出防狼噴霧,對著他們眼楮說道︰“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瓶身白若如瓷,像是什麼好玩意兒,兩狗腿由于不知道是啥玩意,綠豆眼睜成黃豆眼,伸手想搶。
徐小帆及時地噴了兩下,兩股紅色霧氣直射狗腿子眼珠,他緊接著後退了一步。
倆狗腿零點幾秒的時間,就感覺到了辣眼楮,如同風油精進入了眼里,一臉抽搐,用力捂著雙眼,找不到東南西北。
這個時間剛好是一個反擊的機會,徐小帆踹了一腳左邊的狗腿子,一腳到底,丫丫直叫。
正準備放倒右邊的狗腿時,虎妞邁著步伐沖了出來,喊道︰“泰山壓頂!”
一屁股坐的狗腿子,咽了半口氣。
徐小帆終于知道了朱九姐派虎妞來的真正目的,除了端茶倒水,更能防他見色起意。
虎妞不肯放過面目可憎的歹徒,屁股左右碾壓,把他制得服服帖帖,連喊‘雅美蝶’的力氣都沒了。
然而,胡地主感覺情形不對,向後退,卻被徐小帆及時攔住道︰“想跑?”
胡地主咽了口口水,試圖恐嚇道︰“我跟你說啊,你可別亂來,我出了事,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徐小帆攔在門口,秀了秀手里的防狼噴霧,道︰“難道,你也想嘗嘗它的滋味?”
“你敢?!?”胡地主也不敢確定,反倒想收買他,道︰“小伙子,你跟著我混,我保準你衣食無憂,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呸!”徐小帆淬了一口,道︰“跟著你混,我怕招天譴!”
胡地主沒招了,左右逃竄,又被堵在門口,滿臉膽戰心驚,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徐小帆爽快的說道︰“很簡單,立一份字據。”
“啊?”胡地主摸不著頭腦,他們之間,素未蒙面,疑惑道︰“我們立什麼字據啊?”
“誰說和我立字據了?”徐小帆指了指彩霞姐一家人,道︰“和他們!”
胡地主觀望大局,自己的人全都倒下,自己挺著個大肚腩,不合作的話,恐怕連門都出不了,猶豫道︰“那好吧....那要怎麼寫?收他們二兩.......”
“二兩?”
“那一兩?一兩.....”
“一兩?你要是還想活著出去的話,那就別收了,全當賠償被你們踹壞的門了,你看怎麼樣?”
胡地主面露難色,要讓他倒貼錢,簡直比從他身上割塊肉都難受,吃了鱉似地討價還價道︰“那本金還是得收回來吧?”
徐小帆瞪了他一眼,扭了扭筋骨道︰“我除了這唐門暗器,還有什麼化尸水、絕命湯之類的,你要先試試哪個?”
唐門暗器?絕命湯、化尸水听起來都不妙呀。胡地主用衣袖擦了擦虛汗,差點嚇尿了,嘴皮子打著哆嗦道︰“我寫我寫。”
徐小帆怎會不知道,這有錢的惡人,欺軟怕硬,貪生怕死,遇上老實人狠狠敲一筆也是常態了,正好今天治治,立下字據,改天若鬧到官府也不怕賴賬呀。
“那我沒帶筆和紙啊?”胡地主靈機一動,想起家徒四壁,無人識學的彩霞家肯定沒有筆墨紙硯,雙手一攤道。
朱婉婷一听,想起出門帶的宣紙,道︰“我那有,等等,我去拿。”
胡地主認為還有退路,道︰“那沒有墨啊?”
徐小帆微微一笑道︰“虎妞,那你的銀釵過來,扎破他的指頭,寫份字據。”
虎妞連忙從頭上撤下銀飾,遞給了徐小帆。
胡地主連忙擺手︰“不要不要!”
可是,徐小帆是個年輕人,抓緊他的手還是有力氣的,伴隨著胡地主的慘叫,在他食指上戳了一個小口,讓他寫了封血字據。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