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初定情 文 / 木此小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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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禱告還沒結束,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原來架著我的兩個人已經被擊暈,我這才看見扶起我的人是莊南,“二師兄,你終于來啦。”我當時一定嚇蒙了,才會說出這句話,還好莊南並未在意,扶起我後,便問我吳郎是誰?
對哦,吳夜他倆還在里面呢,我立馬沖了進去,本以為能看到多香艷限量的場面,結果卻是一群人醉倒在屋里面,“快出來,這屋里氣味甚異,哪個是吳郎,指給我,我去把人弄出來。”莊南謹慎地說道。听了他的話,我連忙跳了出來,並指了指吳夜他倆。莊南也不多話,拉起兩人就飛了出來。下面吳成、劉奇還和那幫侍衛惡斗著,我倆便索性裝作驚嚇的客人,攙著他倆逃出去了。
這一幕好熟悉啊,又是在一家客棧里,兩位少爺又都暈倒在床上,可惜上次是盡興而歸,這次卻成了遭人暗算。還好莊南是真的懂醫術,望聞問切後,告訴我他倆都是中迷香所暈倒,不礙事,休息一會就會醒了。
“今日之事,多謝莊大俠了。他倆都是我們府里的少爺,這位是小姐的親弟弟劉暢,這位小姐的表弟吳夜,我替他倆再次感謝莊大俠了。”我誠心地道謝著,今日若不是莊南施以援手,只怕我們都要栽到那里了。
“原來這位便是吳郎啊。”說完他竟笑了一下,反倒搞的我不好意思起來,正欲開口解釋這是權宜之計,他又道︰“今日也是你運氣好,我本是代師兄傳話給你,踫巧看到你急急忙忙地去玉饈閣,又被人挾持,才會出手的。”
算了,欲蓋彌彰,我也不解釋了,遂直接道︰“不知王大俠有何吩咐。”“跟蹤雲岫的賊人出現了,所以關于毒藥消息的事,稍後再議。”莊南答道。看來小姐今日會客的很成功,不日就能除掉一個大隱患了。
“他倆快醒了,我不便留在這里,先行一步。”送走莊南後片刻兩位少爺就醒了,我自然是不敢直接問廂房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說是風揚山莊的人出手相救,才得以脫困。兩位少爺吃了虧,我不好讓他們難堪,就退出去要茶水了。
回來時,他倆情緒也都穩定下來了,想起那位好男風的世子,我還是忍不住要開口詢問,“大哥,二哥,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只要是為了兄弟,兩肋插刀,我義不容辭。如果哥哥們信得過我,我保證一定不會亂說的。”看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倆都忍不住笑了,“就你還能兩肋插刀,給你亮個刀子,只怕你都能嚇暈。”劉暢半嘲笑道,“都怪我倆太大意,本以為在酒里下了蒙汗藥,灌醉他們,就能脫身,誰知他們竟在屋里燃了特制的迷香,還派人把門守死了,我倆受制一時出不來,才會暈倒在里面。”吳夜平靜地說道。
“不就仗著自己是皇上的親堂弟,竟也敢對我們行如此齷齪之事,總要叫他知道厲害。”劉暢恨恨地說。“既然二哥知道他是皇親國戚,得罪不得,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況且你們同在一個屋中喝酒,若真鬧出什麼事來,只怕也沒人敢站在你們這邊。不過小弟卻听到了個重要的消息,倒可以用來躲躲那位世子。”
“什麼消息?還不快說。”劉暢問道,“那位世子雖然好男風,卻十分不喜女子,二位哥哥一向潔身自好,只怕也是因為這個,才會被人盯上。”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怪怪的,自古以來都是英雄救美,為什麼輪到我時,卻都是反的。
“倘若真是如此,以後倒是不用再躲他了。你不可不謂之及時雨啊,本來我們倆想約你喝茶,誰知半道給人截了去,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珍饈閣的,又是怎麼救我們出來的,還有救我們的那位少俠怎麼也不在了?”清醒後的吳夜終于想起來問我為什麼也在那里。
“幸虧我在茶樓里遇到了任大哥,他說讓我最好來看看。雖然想著你們一群人喝酒能有什麼事,但我還是不放心想來看看,誰知道剛到門口,就看見吳成他倆都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我這才知道世子有如此怪癖。本來一氣之下,我便想沖上去救你們出來,又怕事情處理不好,得罪了世子,連累你們名聲受損。誰知踫巧听見有位公子說世子好事將成,要隨從清場,尤其不要女子出現。我就想著若我扮成女子沖進去壞了他的好事,就能解救兩位哥哥了。誰知屋外的人是被吳成他倆纏住了,我也差點就沖進去,可偏偏那刻屋內又出現兩個侍衛,直接把我架走了。還好有位風揚山莊的少俠听見了我的呼救,這才把你們救了出來,後來他說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直接走了。”我一口氣說完了事情的經過。
今日大家都受了驚嚇,所以也沒心情繼續喝茶聊天了,他倆就回府去了,知道我還要在外辦事,便約了明日下午再續前約。
其實想想,他倆雖然在府里是千尊萬貴的少爺,但在太平年間,西京候肯定不似戰亂時受重視,侯夫人也已過世,吳夜的身份看似尊貴,其實也只是個名頭,更何況是庶出的劉暢,若不是老爺暫時只得他這一子,怕在這些京城權貴眼里,他就更什麼也不是了,難怪康世子敢欺負他們倆。我不禁有些替他倆感傷,可恨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實在是幫不上忙,只好背地里詛咒那個可惡的世子,竟然敢覬覦我的男人。
第二天的小聚終于能準時進行了,可是劉暢卻沒來,我自然想單獨和吳夜在一起,所以也沒有刻意問因由。“昨日也未曾細問,不知是哪位少俠出手相助?我也好去答謝一二”吳夜問道。“大哥,我就偷偷地告訴你好了,他是雲岫的師兄,以前我也見過一次,正好昨日听到我呼救,才會及時出手,不然還不知道結局怎樣呢?只是他貴人事多,所以救了你們之後,便走了。我想這種事情不宜張揚,他既然無意與你們相見,還不如就此揭過比較好。”我猜想莊南多半是不想和他們結識,才會匆匆就走了,所以也不好透露具體詳情給吳夜。
“如此也好。不過話說回來,昨日我隱隱約約听到你的呼救聲,你好似叫我吳郎啊?”吳夜笑著問道。“昨日情況緊急,我本想穿著女裝沖進去惡心那個世子的,誰知道剛到門前就被人架了出來,想著胡喊一句,或許能招來他討厭你們也好啊。。。”我雖然當時真的是這樣想的,才會喊的很順口,可你也不要這樣盯著我看嘛,好似我別有居心似得,好吧,我的確是別有居心的,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一定要問出來啊,怪難為情的。
“真的只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非影也有些愛慕我呢?看來真是我自作多情了。”吳夜說完忽然笑了起來,但我卻不知怎的,總覺得那淺笑中隱藏著淡淡的憂傷,終于還是忍不住伸出手來,握住了他的,在他驚異地目光中,道︰“吳夜,我只說一次,‘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雖然想過無數次該如何向他袒露我的心意,可最終還是選擇了直白地告訴他,好像只要能說出來,即便他不答應,我也能無憾了。
不曉得是不是被我直白的表達嚇到了,他一直目不轉楮地看著我,卻一言不發,偏我的眼淚卻不知名地掉了下來,果然還是不行的。也是,我們才認識不久,也就經歷過幾件事,友情都不一定都深厚,更何況愛情,而且他也不像我一般,有著如此渴望和他在一起的情結。我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準備來個華麗轉身時,吳夜卻拉住了我,很急很緊,然後將我的手翻了過來,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玉墜,放在我手心里,道︰“妾心若如斯,吾定永不負。”
回到珍寶齋的時候,我還如做夢一般,若不是那枚玉墜子沉甸甸地掛在我的脖子上,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期盼了已久的事情,竟然真的實現了,依稀還記得他說完那句听似重于泰山的承諾後,我便傻傻地站了許久回不過神來,直到感覺周圍奇異看來的目光越來越多,才羞臊地沖回了珍寶齋,把吳夜一人孤零零地仍在那里,也不曉得他後來會怎麼想我。本來該開心的那晚我竟然失眠了,好怕一旦睡去再醒來,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切只是我的南柯一夢而已,所以隔幾日再見面時,吳夜看到我的熊貓眼,還是忍不住嘲笑了一番。好歹關系確定了下來,我便再也沒有畢恭畢敬地叫過他少爺,私下里也如大少爺一般,喊他阿夜,不過說來也奇怪,每次我和吳夜出來一起玩,大少爺都找借口避開了,難為他一個古人,竟也有如此之高的眼力價。
畢竟在古代,男婚女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卻青梅竹馬,能在婚前見上一面已屬難得,更別提我們倆這種先戀愛後結婚的現代模式。既然要好好培養感情,花樣約會就必不可少,只是在古代,看電影、吃西餐、自駕游都不能實現,所以只剩下吃美食這條可以貫徹到底了,于是每天只待吳夜下學,我們倆就裝扮成好兄弟,到處吃喝玩樂。
可惜還沒玩幾天,我就被小姐招了回去。“非影,你最近過的不錯啊,白天在店里畫首飾圖賺體己錢,傍晚阿夜下學,又帶著你四處吃喝游玩,怕真是要樂不思蜀了吧。”小姐如此陰陽怪氣地問我話,著實嚇了我一跳。
最近我也是被得之不易的愛情沖昏了頭腦,頗有安于現狀之感,遂小姐未有傳話,我便如鴕鳥一般只顧享受眼前的快樂,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不穩固的,遂趕忙跪下道︰“奴婢知錯,甘願受罰。”
我一直低著頭,努力擺出一副虔心認錯的樣子,可是跪了許久,也不見小姐答話。我素來是知道她的脾氣的,所以才沒找借口解釋,就直接認錯,難道她真的一定要棒打鴛鴦?似乎我和阿夜的事情,對于她來說,利總是大于弊的,我實在不明白她為何如此生氣。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小姐輕聲地嘆了口氣,道︰“起來吧!”。也許跪的太久了,腿有點麻木,我起身地很是緩慢,但便隨著心中的大石頭也慢慢放了下來,看來小姐還是選擇放任我的胡為,這樣算不算默許了我和阿夜的交往,我心中一陣喜悅。
“那個小廝抓到了,這幾****不在,園子可熱鬧的很呢!”小姐還是先開口給我台階下了,我自然是知道賣乖,道︰“想必王少俠他們應該查出事情的始末了吧,若真是楊姨娘所為,也該到此為止,小姐也無須再憂心婚事,定是會水到渠成的。”雲煙見小姐抿嘴不答,便開口說了事情的經過。
“不枉雲岫耐著性子等了他好多天,陳夫人剛剛探病回去,那小廝就露了頭,還好王少俠行事縝密,雖然那小廝也有些功夫,到底還是給咱們捉住了,審問了兩天,才說了實話。楊姨娘果然好謀劃,她也相中了尚書府的公子,只可惜以二小姐的身份,怎麼也高攀不起。倘若真壞了小姐的姻緣,于她也無益,她便一直等到兩家要做親的消息放了出去,才攛掇寧遠侯府三房的太太在廣源寺里做了套要壞小姐的清譽。估摸著若真能成事,尚書府和咱們府里為了彼此臉面,也不好拆了這樁姻緣,自然是只有二小姐代姐出嫁最為合適,而侯府的三房因為是庶出,一直不受重視,倘若得了小姐這個好媳婦,即便是出去開府單過,有小姐的嫁妝撐著,最少也能風光上半輩子。”雲岫氣狠狠地說道。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本也無可厚非。只是雲茗,她怎麼也算是和咱們一起長大的,竟然會做出這種背主忘義的事,真是讓人寒心。”小姐這話雖然說得雲淡風輕,但我總覺得好似意有所指,遂向小姐行大禮,道︰“非影無依無靠,所有皆為小姐所賜,絕不敢背信棄義。奴婢知道自己和表少爺的事情,沒有听從小姐的勸誡,到底是傷了小姐的心,但奴婢敢對天起誓,在奴婢獲得自由身之前,一定事事以小姐為重,絕不會將小姐的任何事情透露給表少爺半句。若違此誓,非影定天誅地滅,不得好死。”這麼重的誓言,總該讓她放心我和吳夜交往了吧,雖然現代人各種承諾、發誓,皆不會應驗,但這到底是我第一次發毒誓,還是有些後怕的,不過我向來行事無悔,又是為別人保密這種事情,對于我這種老實人來說,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好,既然你敢發此毒誓,以後你和阿夜的事,我半點不會干涉,你下去吧。”得了小姐的****令,我歡喜地退了出去。“看來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跟阿夜在一起了。”小姐悠悠地說道,雲煙知道小姐不是怕非影背主棄義,而是可惜了又一個她在意的人,踏上了同一條不歸的路。
楊姨娘的詭計被識破了,但是小姐沒有選擇順藤摸瓜,在老爺面前揪出她這個幕後主使,繩之以法。究其原因,也不是怕得罪人,而是不屑在此時為她這種小人費工夫,鬧得家宅不寧,影響了順利嫁入尚書府的大計。所以隔了幾日,小姐就又梳洗打扮起來,繼續健健康康地出門踏青。自此謠言不攻自破,陳夫人便急沖沖地遣了官媒,挑了吉日,便來下定,老太爺、老夫人很是歡喜,兩家人便親親熱熱地定了小姐的婚期。
婚期定下來了,霜園的人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又都忙了起來,小姐的嫁衣雖然早就縫制好了,但是新媳婦進門,總要送些針線給長輩們以示孝道,還要送些給小姑子們以示拉攏,此外打賞人要用的荷包也是一項可觀的針線活。盡管小姐也會做些針線,不過那都是些面上功夫,做個一兩件裝裝樣子罷了,更多的還是雲煙和秋菊指揮著幾個針線好的丫頭在日夜趕工。為了擺脫秋菊那雙真可憐的眼神,我干脆躲了出去,想著再畫些樣式,讓吳夜出錢,再給小姐打幾件首飾,也算是我倆恭賀她新婚的禮物了。
我剛把這個想法跟吳夜一提,他立刻就同意了,還說他和大少爺兩個人想了許久,也不知送些什麼東西,才合了小姐的脾性。結果就變成了我畫圖樣,他倆出錢,給小姐打了一套珍珠頭面,雖然珍珠不比其它寶石價貴,但勝在光澤圓潤,制出的首飾一樣美麗大氣,更憑添了一份雍容華貴,很適合像小姐這樣出身的大家閨秀。我的樣式也是獨一無二,自然也不怕他倆貪了我的功勞。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