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6章 沐縴雪的小手段 文 / 留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他方才一來,便听到這雲天,喚她縴離,她喚雲天雲大哥。他與她相識一場,她也沒讓自己喚過她一聲阿離或者縴離。一從未喚過自己一聲東陵大哥或者玨哥哥,一直都是十分生疏的喚自己七皇子。想來,自己在她的心里,也就是一個七皇子,什麼都不是。連清流和雲天都比不上,他覺得很心塞,很不痛快。
寶寶看了看自家皇兄,又看了看沐縴離。這七皇兄是怎麼了?他不是也很喜歡和縴離姐姐一起玩兒的嗎?怎麼見了縴離姐姐,便要讓自己走呢!
見他一來便要走,沐縴離便連忙出聲道︰“七皇子也過來坐坐吧!讓寶寶也與我多待一會兒。”
東陵玨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雖然想過去,但是一看到雲天同秦文之,心里便一陣煩躁,冷聲道︰“不了,本宮很忙。”
被他這麼直接了當的拒絕,沐縴離僵在了當場。她深吸了一口氣,隱去心中的刺痛,牽強的笑著道︰“那就不打擾七皇子了,寶寶你先與七皇子回去吧!等我得了空,再去宮里找你玩兒。”
“哦……”寶寶十分失落的應道,慢慢的挪動腳步一步三回頭的朝東陵玨走了過去。
看著那一抹月白越走越遠,沐縴離咬著唇,袖中的拳頭在發抖,內心在咆哮。你大爺的,有什麼了不起的?拽個毛線拽?當初是誰對老娘溫柔體貼得不要不要的?是誰TM對老娘那麼好的?靠!現在裝冷酷,裝不熟是吧?好!冷酷就冷酷!不熟就不熟!誰怕誰啊!
五月的天,護國寺的放生蓮池,雖無蓮花綻放,卻已經有了一池碧綠的蓮葉。一身華美襦裙的沐縴雪,單手扶著大理石雕花的欄桿,瞧著蓮葉下的錦鯉滿面參愁容。
不遠處一身玄色蟒袍,頭戴紫金冠的東陵燼炎,被一個綠色衣衫的丫頭,引著朝這邊走了過來。
听著腳步聲,沐縴雪想了想這世間最傷感,最難過的事情。隨即鼻子一酸,豆大的淚珠兒奪眶而出。
東陵玨一走到她身旁便看到了,這美人兒獨憑欄傷心落淚的模樣。
“雪兒妹妹,好好的怎麼哭了?”他心頭一軟,忙伸手去攬她的肩膀。
哪知道這沐縴雪卻一躲,往後退了兩步,貝齒咬唇一雙好看的杏眼之中,全是晶瑩的淚珠兒。
東陵玨的手尷尬的僵在半空中,再見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不由的一疼。
“雪兒妹妹為何躲著我,莫不是我做了什麼事情,惹了雪兒妹妹不高興?”他蹙眉輕聲問道。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子,哭成了那般模樣,好想將她擁入懷中好生安慰一番。
沐縴雪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子,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讓男人愛上她,憐愛她。裝可憐扮無辜這種戲碼,最能激起像東陵燼炎這樣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的保護欲望。
“不是的,不是太子哥哥惹了雪兒不高興。是雪兒,是雪兒的錯。雪兒的生母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雪兒實在是沒有臉再見太子哥哥。”她說著忍不住掩面而泣。今日在那大雄寶殿之內,雖然她已經表明,她生母買通和尚的事情她並不知情。但是這太子哥哥和皇後,也連帶著對她心生不滿。若是她就這麼坐以待斃,不使些手段,怕是只會讓太子越發的對她不滿。所以,她才會找了綠意去傳話,說她想要見太子一面,在這放生的蓮池處等他。這美人兒自然是要配美景的,這一次蓮葉最配她今日的衣裙。
這件事雪兒本就是無辜的,都是那劉氏自作主張,這事兒又與她有什麼關系呢!
“這是本就與你無關,你又有何錯?”東陵燼炎長臂一伸,拉住沐縴雪的縴細手腕,便要將她往懷里帶。
那知道剛把她扯到自己的懷里,那垂淚的美人兒,又將他一推,離開了他的懷抱。
東陵燼炎一臉不解的看著她,手還抓著她的手腕。以往自己把她往懷里一帶,她都會無限嬌羞的把頭靠近他的懷里的,怎麼今日還推開她了呢!
“太子哥哥還是放開雪兒吧!雪兒身份低微,不但是個庶女這命數也不好,實在是配不上太子殿下。咱們、咱們還是算了罷!”她說完無比傷心難過的,用左手去掰他捏住她右手腕的大手。
“誰說你配不上我?”東陵燼炎一用勁兒,把她扯進了自己的懷里。如同鐵壁一樣的手,緊緊的將她禁錮在他的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鼻尖傳來她身上好聞的馨香。東陵燼炎心神一蕩,抱著懷里的軟玉,用十分有磁性的男中音道︰“雪兒,這天下沒有那個女子,比你與我更相配。莫要在說那些讓人傷心的話,本殿對你說過,會娶你作我的太子妃,便一定會娶你。你若是此時說算了,那我又該如何是好?命數這種東西也不可全信。那老和尚連沐縴離的命數都算不出來,他的話又如何能信呢!”什麼她命由她不由天,完全是一派胡言,這世間的事情不都是天注定的嗎?偏到沐縴離這兒便不由天定了,實在是可笑得很。明明就是那老和尚學藝不精,算不出來,信口胡謅而已。由此可見,那老和尚說的話都是不可信的。
“可是……”沐縴雪抬起一雙淚眼還想說什麼。那東陵燼炎卻將她的頭往懷中一按,輕聲道︰“莫要可是了,雪兒你知道的我愛你。不管是遇到什麼事情,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我唯一想娶的太子妃。”
“太子哥哥……”沐縴雪听到他這樣的情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流著眼淚抱緊了他的腰身。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奸笑,看來她這招以退為進還真是用對了。
“可是,再有兩月雪兒就要及笄了。太子哥哥你也知道的,雪兒一及笄那提親的人,怕是會踏破鎮國將軍府的大門兒。若是父親做主與雪兒定了人家,還請太子哥哥到時候把雪兒忘了吧!”沐縴雪頭埋在他懷里,無限傷感的說著,只是為了催促東陵燼炎能盡早把二人的關系定下來。她父親本就不想她嫁給他,這自古以來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她及笄後父親見她許了人家,她也沒有辦法再做他的太子妃。
東陵燼炎蹙眉,這倒的確是個麻煩事兒。舅父如今對他頗有微詞,又怎麼能願意將雪兒嫁給他呢!若是舅父真不顧他也喜歡雪兒,將雪兒許了人家,到時候他若再想娶了雪兒那便不合適了。
“你放心,本殿下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他斬釘截鐵的說著,圈著沐縴雪的手又緊了幾分。
沐縴雪在他的懷里抽咽假哭,臉上笑顏如花。
因為不想沐擎蒼在沐縴雪及笄後將她許給旁人,于是東陵玨便在皇城中放了狠話,誰若敢去鎮國將軍府提親求娶沐家二小姐,便是與她東陵燼炎作對。以至于,待沐縴離及笄之後,鎮國將軍府的大門口門可羅雀,無一人向她提親。更有人傳言,這沐家二小姐早已經是太子的人了,二人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不但無人敢提親,這沐縴雪還落了個婚前失貞,道德敗壞的名聲。當然,這是後話。
當太陽快要落山之時,祭天的隊伍離開了護國寺開始回城。
沐縴離斜靠在車壁上,神色郁郁,還在為東陵玨對她的冷淡而生氣。東陵清流依舊與她坐了一輛馬車,不過此時卻未戴帷帽,一張臉青青紫紫的十分好看。
“你家小姐怎麼了?”東陵清流湊到柳心面前,看著沉默不言的沐縴離小聲的向她詢問道。這沐縴離實在是太過反常了,自己頂著這一臉青紫上馬車。這丫頭都嚇了一跳,可是這沐縴離呢!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依她的做人風格,看著自己這一臉青紫定會借機嘲笑他一番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