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召喚的宜炫,十分端莊乖巧的走進了梓霄殿。栗子網
www.lizi.tw進去之後,還是很乖巧的向她師父行了該有的大禮之後,之後很乖巧的站在他師父身旁。北宸看著宜炫這“行雲流水”的動作略有深意的笑了笑,不說話。轉而對天縷說道︰“這位就是你很好奇的夜嶠山第四代仙君。”又轉身囑咐宜炫道︰“尊客上的是渭南海岸的天縷娘娘。”
宜炫再次乖巧的點了點頭,示意我已知曉。畢恭畢敬的向天縷行了個見面禮,客氣的道︰“見過天縷娘娘。小仙便是夜嶠山第四代仙君。”天縷嘴上沒說什麼,心里卻開始泛著一大堆嘀咕︰這夜嶠山什麼時候開始收女弟子了。不過,這女弟子的長相也算看得過去。這嬌弱的小身軀真能對付得了墜畫那紅羅扇?等等。宜炫依靠未卜先知的能力悄悄窺探了天縷的內心,對于她的評價,宜炫听的真是滿腔怒火︰“死老太婆。沒完了你。”表面上仍然不失從一進門就“端莊听話”的模樣。
天縷略有深意的一笑,又道︰“我渭南海岸近日頻發戰事,正是急需用人之際,故此老身特來夜嶠山請四代仙君能夠出山助我渭南海岸早日脫離戰火的折磨。當然。如果仙君能夠就渭南百姓于水火之中,我夫君以及老身將不勝感激,對仙君以禮相待。”
渭南有戰爭發生,更何況老神仙也來尋我幫助,我當然不能拒絕。宜炫這樣想著。剛剛要開口答應,卻被北宸打斷。“天縷娘娘,您大老遠的從渭南海岸來我這里,還當著我的面就挖我徒弟的牆角,真可謂是大方啊!”
“哪里哪里,和北宸神君不辭辛勞的來挖我兩個兒子的牆角比起來差遠了。”兩人就這樣皮笑肉不笑的進行了一段你諷我刺的對話,讓那些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卻得強忍著听下去的渭南小仙家們,心中不禁飄過一絲絲心驚。宜炫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心里邊兒忍不住吐槽道︰“唉。栗子小說 m.lizi.tw不愧是位列神君的兩位大神。連奪人這種事也要弄得這般與眾不同。自己折騰折騰就可以了還跑到這些小神仙面前丟人現眼。”
正想的出神的時候,天縷娘娘開口問話了︰“四仙君,您看老身這要求也不算過分吧。”剛剛還在心里咒罵人家的某人尷尬的笑了笑,作揖道︰“宜炫多謝天縷娘娘的賞識,只是,棄家出征這種大事,還得由我師父做決定。”北宸表面上沒有表露什麼感情,心里邊兒卻念叨著︰好你個小石頭,這麼理直氣壯的把這檔破事推你師父頭上。
“哼,你們夜嶠山的人還真是師徒情深吶!雪揚是這樣,流歌是這樣,到了你這里還是如此。”天縷一邊起身,一邊對著宜炫感嘆道︰“我的兒子們因這個人而死,原本我是恨透了他。身為所謂的師傅不僅幫徒弟報不了仇,還一直忍氣吞聲。”天縷的的手指指向北宸。兩個兒子的去世消息對她打擊太大,原本潔白如雪的修長手指,也變得有些蒼老。她接著道︰“宜炫,老身很感謝你能夠殺了那個瘋女人,完成了老身的一個心願。如今你得罪了天宮,老身不能坐視不管。不管你是不是因我那兒子們,渭南海氏一族都得幫你一把。”
原來這天縷娘娘不是來尋茬的,看來自己一直誤會了,知曉原因的宜炫對自己剛剛那頓吐槽慚愧的很,也不能明說,轉了個話題,恭敬答道︰“天縷娘娘,不必客氣,雪揚和流歌也是我的師兄們。再者,墜畫作惡多端,是該有個人去修理修理她。”北宸也暗自舒了一口氣:這個天縷平日里來我這里不把我這夜嶠山拆了,她是不會走的。如今面臨與天宮一戰幸虧她沒有過河拆橋反而說要幫我們。殿外偷听的二人也保持著十分驚訝的表情,一直到天縷離開梓霄殿。
三日後,由慕離所帶領的四十萬天兵天將浩浩蕩蕩的排列在夜嶠山腳下的正門前。栗子小說 m.lizi.tw反觀另一方,凌空正拖著那死活不肯把眼楮睜開的瞌睡蟲宜炫,慢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
“夜嶠山的人還打不打?”一名天將等得不耐煩啦,忍不住吐槽道。
“呵呵,他們夜嶠山向來能征善戰的,這磨蹭勁兒怕是瞧不起我們吧。”另一個天將很沒眼色的附和道,慕離扭頭瞪了他一眼,眼楮有直勾勾的望著前方。
“她敢?”慕離心里這樣想著︰宜炫,你遲早會是我的人,你就好好洗白白等著本皇子吧。然而,現實是,前方一位身著青色長裙的女孩子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沖著她身旁那位長相十分清秀的仙君,先是神秘一笑,又頗為活潑道了句︰“凌師兄,我敢保證,這一次你殺的敵人絕對不如我殺的多。”上陣殺敵之前,氣勢是絕對不可以丟掉的,凌空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寵溺的捏了捏小師妹嫩滑的小臉,回應道︰“怎麼說我也是師兄,是不會輸給你這個小屁孩兒的。”宜炫白了他一眼,碎碎念道︰“你不就比我早出生幾天嗎?還說我小屁孩兒。”
這二位“大將”終于扭扭捏捏的走出了夜嶠山,身後的仙家們一路上也玩兒夠了,在踏出大門的一剎那,齊齊地整理好自己的裝備,熟練地運著自己體內的仙氣。
“你們還知道出來。”慕離見對陣的二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怒問道。
“你還有臉來這里。”凌空不甘示弱的回罵道,“我師父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為何做出這等恩將仇報之事?或者,你本就是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那本仙君就不在多說什麼。”慕離被當中羞辱的兩眼發綠,可是他又不能反駁,北宸屢次救天宮于水火之中,這是神神皆知的事。慕離覺著,怎麼夜嶠山的人嘴皮子功夫一點也不比他們真槍實干的功夫差。其實,凌空能有這般功夫也離不開宜炫的“幫忙”。慕離選擇不在與對方羅嗦下去,眼神瞬間凝聚在凌空身上,雙眉一緊,全身的氣息跟著涌動,一股沁人心脾的沉香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機智的凌空見狀迅速號召大家運功閉氣,絕不可以將空氣中的味道吸入體內。慕離看著對方火急火燎的模樣,哈哈大笑道︰“沒用的,就算你們把鼻子割掉也逃不出我這沉香傘所掌控的香氣。你們,就等著被活活燻死吧。”慕離一字一句的將後一句說了出來,以示自己的沉香傘很厲害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只要毀掉那把破傘就可以了。”宜炫很天真的問慕離。被問的人先是一愣,他沒想到,還真有一個不怕死的,別的神仙恨不得把自己的七竅都堵上。而她,卻敢理直氣壯的問他破解之法,當然他是不會說的,那又有什麼用,沉香傘的秘密也已被她知曉。
宜炫見對方沒有反應,果斷的拉開白駒弓,扯出一支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千秋箭,瞄準那個正威脅夜嶠山的沉香傘。一道高貴的紫金色劃過天空,直逼在不遠處緩緩旋轉的沉香傘。
紫金色與香木色相交的一瞬間,千秋散去,沉香落下。突然間,帶著一道貌似很熟悉卻又刺眼的大紅色光芒的不明物體沖出天際,緩緩散開,在落地的一瞬間,形成一條又一條纏繞不斷的紅綾。那些紅色綢緞像是被誰指引著一樣,彎兒都不轉的向著宜炫急馳而來。
剛才一門心思全在沉香傘上,此時,面對紅綾的攻擊又來不及躲散,宜炫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身體都被卷在紅綾之中。“宜炫,沒想到吧。”慕離看著深陷困境中的人,似乎有些得意的嘲笑著,“哼,你永遠不會贏了我姑姑的。”听了慕離這番莫名其妙的話,宜炫似乎明白了著紅綾的來歷︰又是墜畫,莫非這討厭的紅綾就是之前麒麟哥哥無意中提到的紅羅陣。“嗚嗚,凌師兄,你還愣在那里干嘛快來救我啊!”“不是師兄不救你,我自己都自身難保。”听到宜炫的求救之後,凌空越發著急,本來是想將那些一直纏著他的小兵小將干掉之後,前去幫忙的,誰知,那些小兵們還特耐打。
“你們是不是傻!”隨著一聲咒罵,那位身披海藍色長裙的千年冰山老神仙出現了,天縷娘娘看著眼前這兩位仙君的慘狀,忍不住吐槽道︰“天宮的這些殘兵敗將根本不是你們的對手,居然還把你們打得這麼慘,難道二位仙君的退化速度比老身還快?那我還真是甘拜下風。”話畢,雙手左轉右轉,靈動的仙氣環繞全身後行至雙臂,兩眼緊緊地注視著此刻正圍困著宜炫的紅羅陣,雙臂由伸展在兩側收至胸前。雙掌齊齊用力,方才蓄積的仙氣全部由掌心而發。一股股寒冷的海水潮流在天縷的操控之下,全部沖著紅羅陣的方向緩緩流去。
“阿嚏!”天然的海水澡,冷的宜炫直打哆嗦,一個個噴嚏忍也忍不住的打出來。天縷的海水把紅羅陣里的紅綾濕了個遍,宜炫才慢慢地從一對紅綾中探出腦袋。“我說,天縷娘娘,您老人家就不能換個方式嗎?”宜炫哆嗦著問道。天縷白了她一眼,無奈地回答︰“當初墜畫本人你都打得過,她這小小的紅羅陣怎麼把你困成這副慘樣?”宜炫使勁兒吸了吸即將掉下去的清鼻涕,委屈的說道︰“我這不是被偷襲了嗎?”
“那麼,另一位呢?”天縷指了指被困在人海戰術里的凌空,問道。
宜炫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凌師兄太善良,舍不得下狠手。”
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宜炫,擔心自己的師兄因為善良反而會傷到自己,甩了甩**的頭發,祭出自己的寶貝兵器白駒弓,再準備拉起千秋箭的同時,眼神中隱隱藏著一絲寒意,宜炫靈活的運用著體內已經僅存的差不多的赤寒之力,努力扯出一支巨形千秋箭。
千秋離弦,萬世即逝。
千秋箭那凌厲的紫金色光芒,所到之處,萬物盡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