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因為昨夜睡得比較遲,早上還有點困。栗子小說 m.lizi.tw
最後是被蔡曉萱叫醒的,沈揚是因為失眠現在貪睡了一會兒,至于蕭慕則就是因為興奮沒睡著單純的貪睡罷了。
吃完蔡曉萱做的早餐,早餐其實是為蕭媽準備的,用蔡曉萱的話說沈揚和蕭慕是順搭。
好吧,只要有早餐吃,這沒什麼。
昨天蕭媽終于放行,雖然有半年時間,不過蕭慕很開心,昨日的悶悶不樂和沉重已經消失不見,現在笑容很舒展的那種,在SH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舒展。
看到蕭慕心情如此之好,沈揚也感覺心頭一松,盡管第一項投資還沒找到,不過現在已經有了頭緒。
吃完早餐,沈揚和蕭慕就出發了。
沈揚現在要去見一個人,下午的時候蕭慕要去相親,沈揚也會一起過去。
當車停在豐園路,沈揚拿著記著地址的紙張,默默地注視著四周。
一路從CY區的三里屯,開車穿越大半個BJ路過三環線四環線,才抵達現在的這里,FT區南苑荷塘街。
目光所及之處,一片低矮的四合院,沈揚心里盡想著以後這些地皮值多少錢,似乎開了公司之後,看一件事的眼光都不同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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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中紡里小區的時候,那時並沒有想蕭家人怎麼對他,反倒因為看到很別致的小區,想著投資開發這樣的小區需要多少錢。
現在也是如此,如果囤地皮開發房地產的話,或許也會很賺錢吧。
“就是這!”
蕭慕下了車,啪的一聲關上門,指著旁邊的一戶四合院。
沈揚默默地下車,心里想著的東西被打斷,想起蕭慕給的調查結果。
韓依人剛出生母親就因為難產去世了,三歲時父親在工地干活時從高架上掉下來摔斷了腿,家里沒有多少錢醫治,她父親因為此吞下小藥瓶自殺了。
聯想著沈揚母親的每年每月的匯款,現在離這個月匯款時間很近了,如果可以的話,沈揚想親自把匯款交到她手上。
“她是你什麼人啊?”蕭慕喋喋不休地問著,對沈揚遠房親戚的回答明顯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沉默著,沈揚給出了這個答案。確實如此,沈揚自己也不知道,甚至于原主人也不知道。
“梆梆綁!”沈揚敲著門,按照蕭慕說的,這應該就是韓依人的家。
就在沈揚嘀咕著靠不靠譜的時候,四合院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滿臉皺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人站在眼前。栗子小說 m.lizi.tw
“……”
老太太並沒有說話,拄著一副拐杖,穿著一身灰色的舊衣服,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沈揚和蕭慕。
她穿得極為樸素,而且看人的眼神很冷,就像是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被她看著就覺得極為不舒服。
不過看到這個人,沈揚就知道蕭慕的調查是對的,眼前的老太太就是韓依人的奶奶。
十六年來,只有韓依人和她奶奶相依為命,旁邊在沒有其他人。
“大娘,我們找韓依人,她在嗎?”
沈揚幾乎是換了一副臉色,盡可能的使臉上的表情生動,即使他知道這是無用功。
果然,即使沈揚換了一副笑臉,韓奶奶也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冷冷地注視著他二人,身體擋住門道,也不準備讓他們進去。
韓依人正在洗衣服,她昨天才辭別同學回到家里,準備歇一兩天再回學校。
韓依人是被說話聲驚動的,丟下衣服走過來就看到奶奶站在門口,門外是兩個年輕人。
她一看這一幕,就知道奶奶又生氣了,其實生不生氣並沒有什麼分別,奶奶一向就是這個樣子,從她開始有記憶開始,奶奶就是這個樣子了。
沈揚看到有人過來,認清楚她就是照片中的韓依人,他正要叫她,這時候眼前的韓奶奶開口了。
“死丫頭,小騷蹄子,不知道從哪里勾引來的男人,和你媽媽一個貨色。”韓奶奶罵得很難听,罵著的時候還拿著拐杖朝韓依人打過去。
沈揚和蕭慕被眼前這一幕感到震驚,紙面上的調查結果是一回事,但真實看到又是另一回事,盡管對此有所準備,但還是感到很驚訝。
拐杖結結實實打在韓依人身上,听得她悶哼一聲,但生生受住了這一下,本來以一個年輕人的敏捷,她可以躲過去的,但是沒有。
一切都如調查結果一樣。
蕭慕反應很快,一個箭步走到韓奶奶跟前,用力握住拐杖一下子奪過來。韓奶奶沒有準備,差點跌倒在地,沈揚和韓依人趕緊扶住她。
這一下韓奶奶更生氣了,一雙枯萎的手奮力掙脫,嘴里嘰里咕嚕地罵著,手指頭指著韓依人,罵得更難听了。
“狐狸精,一個個男人送上門,白眼狼,吃里扒外的東西。”
韓奶奶就這樣罵著,但是韓依人態度顯然有了變化,她沒有再理會韓奶奶,而是目光放在了沈揚和蕭慕身上。
“很抱歉,請進來吧。”
沈揚這才注意到韓依人手上還沾著泡沫,顯然剛才在洗衣服。
果然如同調查結果上的那樣,很勤勞持家的一個人,相比之下韓奶奶就令人不齒了。
韓依人帶著沈揚和蕭慕走進屋子,似乎察覺二人的不習慣,隨口說著。
“沒關系,她罵一會兒沒人理她就會自動結束的。”
沈揚和蕭慕面面相覷,到這個時候能怎麼說呢,韓依人對此顯然已經麻木了,十多年來經常經歷這些,誰不會麻木呢。
等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外面還在喋喋不休地罵著,不過聲音已經小了很多,也沒有鄰居來勸說,顯然都已經習慣了。
“喝水吧。”
韓依人洗了洗手,給二人倒了兩杯水,然後才坐在一旁。
早知道這個情況的話,沈揚就約韓依人出來談了,就是因為不可置信,親自來看一下,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韓奶奶因為什麼,現場的人都很清楚,不就是不喜歡韓依人,兒媳的死遷怒于韓依人,兒子的死也遷怒于她。
“有什麼事就說吧。”韓依人極為淡漠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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