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88 以毒攻毒 文 / 杜二
&bp;&bp;&bp;&bp;p︰看《魔法塔》背後的獨家故事,听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添加朋友-添加-輸入qdr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E月二十七日,西路軍發起了對費倫曼城的第一輪攻擊。
攻克西林郡之後,從斯諾頓國內調來的二線軍團,陸續抵達前線,其中有兩個,並入了埃伯特統領的西路軍。這兩支部隊,以劍士和刀盾手為主要兵種,至少在攻城時,要比騎兵有用的多。
“按照原定部署,發起進攻。”上午十時許,三丈高台上,埃伯特沉聲下令。由于是自東向西攻,明亮的陽光,會極大干擾敵人視線。因此他特意掩此刻攻城,也算是小的借助了一下天時。
攻城戰,是最富有變化,也是最呆板的戰事。火攻,水攻,夜襲,偷襲,從城內突破,從城外強攻,可以說是變化多端,難以測度。可若是守城方有了防備,這一切就很難實現,攻城方只能按部就班的發起攻擊,連先後的步驟都相差無幾。
投石放箭,盡可能殺傷對方有生力量,靠近城牆,搭設長梯登上城頭,或者使用攻城槌破門而入。大量的流血,拼死的搏殺,不論成功抑或失敗,攻守雙方的傷損,都不會是一個旋目。
可沒辦法,想要佔領一個地區,最好的方法就是攻佔其中心城市。反之。如果不管不顧,繼續推進,身後就像是插了一根楔子。不僅糧道的安全無法保證。而且隨時可能被兩面夾擊,但凡具備基本軍事常識的將領,都會極力避免這種狀況的發生。
“敵軍真是準備充分……”眼看攻上去的部隊,被一茬茬收割,埃伯特不由感嘆道。
與西林郡不同,費倫曼是一個自治領,城主就是此地的貴族領主。為了保自己的領地。對方顯然做足了功課,投石和箭矢的發射。都遵循一定的法度,以求最大化其殺傷力。
投石車和床弩,負責打擊最遠處的密集部隊。弓箭手營,則拋射箭矢。在城牆之前兩百步左右,營造了一道死亡地帶。而剩下的漏網之魚,則由近距離的滾木對付。偶爾還可以看到手持強弩的士兵,來回巡視,卻沒有過多行動。
“確實,那些弩兵,是在等‘火神之怒’吧?”阿萊格里遙遙一指,有些近視的他,其實看不到城頭上的情況。但指揮台上。有兩名眼神銳利的斥候,專門負責觀察遠處的戰況,向統帥和將領們匯報。
“傳令。偽裝部隊發起進攻,”埃伯特點點頭,下達了另外一道命令,“讓他們舉盾靠近城牆,以自保為主,試探敵軍火力後。立即撤回。”
≡邊桌上,參謀部的書記官奮筆疾書。短短幾秒時間,就將軍令謄寫完畢。掌印官蓋上帥贏後,傳令官躬身拿起,快步離去。高台下備有數十匹駿馬,確保他們能以最快的速度,將軍令傳達到各支部隊。
“仔細觀察,隨時匯報。”埃伯特吩咐身旁的斥候,旋即伸手指點,告訴他們應該重點關注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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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一支裝束古怪的軍隊,向費倫曼城發起了沖鋒。
*人為一組,頭戴重裝步兵的鐵盔,卻只穿了輕步兵的皮甲。他們手持鐵盾,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就像一只只鐵烏龜,在亂哄哄的戰場上爬行。
“稟告元帥,我軍已經進入城牆五百步範圍之內,”微微眯眼的斥候,景攫的匯報道,“在投石車的攻擊下,有兩組折損,尸骨無存。”他稱呼埃伯特為“元帥”,是指的軍職,像納奇尼王和阿萊格里那樣,稱呼其為“將軍”,則是指的軍餃。…
“投石車,一般只會攻擊密集部隊,而且落點不夠精確,縱使敵軍有所察覺,想要臨時調整也很不方便,”埃伯特點評道,“所以它們對‘火神之怒’的威脅不大,也就是誤傷而已……床弩與之類似,充其量靈活一點,不過想在數萬人規模的戰場中,準確擊中幾名抱團的士兵,可並不容易。”
“將軍說的是。”阿萊格里點了點頭,敵人的攻勢十分猛烈,埃伯特應該是擔心他會因此瞻前顧後,方才出言解釋。
在折損了四到五組戰士之後,偽裝部隊離開投石車與床弩的火力範圍,進入了弓箭手的射程。拋射的箭矢,很難貫穿高舉的塔盾,而且與投石不同,縱使一兩名戰士負傷,其他人也能頂上其位置,戰斗小組依舊能繼續前進。到了關鍵時刻,他們還可以從兩組並為一組,以維持基本的編制。
“偽裝部隊通過箭矢封鎖,剩余四十到四十三組。”斥候目不轉瞬,暗自估算。埃伯特一共派出了五十組,大約四百五十人進行試探。他們都是犯了軍法的士兵,按例當斬,不過現在獲得了戴罪立功的機會,所以倒也頗為賣力。
“敵軍開始投擲滾木 石,我軍傷亡慘重,”斥候的話音越來越快,“我軍發起沖鋒,迅速接近城牆,剩余三十五組左右……”
“敵軍又一支部隊投入攻擊,似乎是弩兵,”片刻之後,斥候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軍近十個小組停滯不前,可能是弩箭貫穿盾牌,造成了至少一半的傷亡。”
埃伯特與阿萊格里對視一眼,臉上現出些許憂色。這種傷損程度,他們之前從未遇到過,或者說,這是第一次,伊恩守軍對“火神之怒”,做了針對性的部署。
“我軍偽裝部隊抵達城牆腳下,殘余戰斗小組,十八到二十個。”到處兵荒馬亂,斥候只能給出一個大致範圍。他下意識的伸長了脖子,雙眼精光灼灼,應該是發動了某種探測術。
“再探,再報。”埃伯特沉聲道。他可不想飲恨費倫曼城下,尤其是在中路軍四處出擊,戰果斐然的時候。
“敵軍弩兵仍在射擊,但我軍依靠城牆搭起盾牌,基本安全,”斥候突然眨了眨眼,訝異道,“敵軍,敵軍開始向城下投擲……類似酒桶的物事……”
“什麼?”埃伯特與阿萊格里,同時開口問道。
“像是……橡木酒桶,”斥候撓了撓頭,盡量精確的描述道,“落地之後,流出粘稠的黑色液——”
他話音未落,城頭射下幾支火箭,城牆腳下,濃煙滾滾,火舌騰的躥出。
… (未完待續)
p︰(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