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陪我跳一只舞 文 / 韭菜殼子
一秒記住【筆趣閣 .52bqg.】,精彩小說無彈窗免費閱讀!
“你和亂人認識?”那連亦山狐疑了一下,怎麼可能,如果他們認識,自己卻從沒有听到過陳晨說過,除了那次之外,在現場認出了亂人,但是也沒有跟他提起過。
亂人,他也是相當熟悉的,但是卻從沒有在仇家打听過有這樣的事情,認識陳晨的事情,也許陳晨那時候自己並不認識,所以也沒有打听過。
陳晨不再說話,此時的皇甫燕收到了很多很多的禮物,比起中午多了幾十倍,有人托關系送來的,有人代言的,有許多小家族企業全都來了。
商業政治還是文化,各種行業的陽城郡的企業幾乎都有人代表出席。
奢華,奢華到了極點,到了極致。
而現在皇甫燕的生日聚會終于徹底開始,他們一同進了一個莊園,眼前豁然是一個大型的篝火晚會,只等皇甫慶天的一聲令下,篝火就會瞬間啟動。
而在遠處,一個諾大的酒窖也留下了深深地震撼,誰說隱世家族沒落後就什麼都不是了,跑死的駱駝照舊比馬大,現在如此,以後如此,都不能小看。
關于亂人的事,陳晨早就托付給安小花查找內幕,估計也快有消息了,也許到了那時候,才能天下大白。
仇千萬是猜測錯了,他一直以為陳晨是陷害亂人的,因為亂人這段時間一直在提著陳晨的名字,他微笑著,仇千萬越痛苦,所以主觀上,視陳晨如猛虎。
愛屋及烏,痛苦一生,愛之深恨之切,兒子越是柔情呼喊那個名字,他越是心里防線受到擠壓。
而現在,他就站在陳晨的身旁,這是皇甫燕特意給皇甫慶天說過的,他們是以前相識的,他們或許會看在認識的份上,陳晨能夠安慰一下仇叔,仇叔也能提點一下陳晨。
不得不說,皇甫燕的出發點是好的。
但是可惜的是,這個舉動讓他們兩人很不適應,都是尷尬至極,不得不勉強微笑了一下,而後各自喝著紅酒解悶。
陳晨還好說些,那連亦山就坐在跟前,而且還時不時有白水遙和柳玉子也插話。獨獨苦了仇千萬,而在仇千萬的身邊,雖然還有一個商業巨頭彭國元夫婦,但是這個時候的彭國元明顯沒有什麼交談的想法。
他正在把剛才的事情講給自己的夫人听,而他的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憤怒,臉色鐵青一片,似乎她被怎麼了一樣,最後,只有長嘆一聲,而後看著另一旁的彭清來。
男子漢大丈夫,但卻受到了如此的待遇,這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
“要不這樣,一會結束之後,我讓黑耀過來。”彭國元的夫人小聲道。
“不要了,我看清兒也該好好敲打一下了,再說,我還要看看他到底會怎麼做,這是一個考驗他的機會。”彭國元制止了夫人的想法。
“那要是他什麼都不做呢?”
“什麼都不做……,那我只有自己出手了,只是以後他也沒有機會出山了,如果他真的不動手,從今以後就只有好好當他的富二代了,別的,也就不是我考慮的事了。”彭國元最終決定了。
“富二代……也好。”
他們咬牙堅持著,陳晨時不時感覺到淡淡的殺意而來,但是自己轉過頭來觀看,卻什麼都沒見到,其中一道是彭清的,但是另一道是誰的?
陳晨忍住想法,音樂正好響起,許多客人全都走進了篝火的圈子里,跳起舞來。
“陳晨,可以陪我跳一支舞麼?”皇甫燕笑道。
“我不會的。”陳晨拒絕了,他真的不會,沒有學過,因而也不想出丑。
“沒事的,很快就學會了,我可以教你。”皇甫燕伸出手來,陳晨真的很想拒絕的,但卻被那連亦山直接拽住,將陳晨的手放在了皇甫燕的手上,“女士邀請,你還拒絕,是男人不?”
陳晨沒奈何了,因為皇甫燕一下就握住了陳晨的手,丟也丟不開,皇甫燕低著頭,臉色緋紅,卻一句話也沒說。
陳晨無言以對,唯有苦笑了之,他和皇甫燕一同進入了幾百堆篝火圍繞著一個圈子中心,皇甫燕作為壽星,有權利這樣做。
“我真的不會的。”陳晨和皇甫燕一同進了中心範圍,皇甫燕率先扭了一下美腰。
“抱住我的腰,對,就這樣。”皇甫燕的身體如水做的一樣,陳晨卻忍不住放棄,但是皇甫燕的玉手緊緊握住陳晨的雙手,摟住了自己的腰,這是哪個男人何以享受到的麼?
想要從自己身旁溜走,那是不可能的。
皇甫燕早就下定決心,一會跳舞之時趁機揩油,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旦被陳晨揩了的後果,會是多麼驚人的跌爆眼球。
陳晨抱住了皇甫燕的腰,時不時有身體上的接觸,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大,皇甫燕看在眼里,卻絲毫不點破。
“怎麼了,是不是很熱?”皇甫燕輕聲問道,聞著從陳晨身上傳來的男人味道,她很迷醉。
“有點。”陳晨無奈,臉上卻看不出來表情,我現在很熱啊,要不是你時不時踫著我,我哪里會有欲望,真是個要命的小妞。
陳晨臉色紅潤,被皇甫燕吃著豆腐,他感覺自己越來越膨脹了。
“不過多點汗也是好的,冬天本來就冷,舉辦篝火晚會就是我出的主意。”皇甫燕笑著道,身體再一次和陳晨來了個親密接觸。
陳晨直呼受不了了,多想趕快接觸,而他和皇甫燕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一張桌子旁,一個男人舉著酒杯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
“陳晨,你竟然敢動我的逆鱗,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彭清和紀寧真在一張桌子上,臉色都是鐵青。
“彭帥,要不晚會結束,我們找個機會做了他。”紀寧真惡狠狠道,“敢動彭帥的女人,真的反了他了。”
“你以為我沒動他麼,但是他就是命大,四個人都……”,彭清突然停止,而後看了看旁邊,見沒有人注意,才松了一口氣,暗罵自己太愚蠢了,自己現在在哪,能說這樣的話,豈不是自討苦吃。
小心,隔牆有耳啊。
紀寧真沒有再問,他當然知道彭清的意思,而那四個殺手,還是自己聯系的,他嘆一口氣,道,“要不是我哥去米國了,也不至于彭帥一個人面對他們,尤其是那個人。”
那個人,他們當然知道,就是那連亦山。
他們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那連亦山正好從篝火的圈子里跳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彼此帶著強烈的仇視感,而後瞬間轉開。
紀寧真摸摸臉上的汗珠,喃喃道,“這個人,對我們的仇恨還不小呢。”
“是啊,有機會的話,能夠把陳晨和這個小子一起做了,該有多好。”彭清冷然說道,而後嘆息一聲,“可惜啊。”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紀寧真放在了心上,他笑道,“彭帥,放心吧,總有一天,他們會消失的。”
見那連亦山坐了下來,早有一把上了年紀的人倒了一杯水過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柳玉子師叔。
柳玉子心疼道,“看你,跳了一身的汗,怎麼就不能動作小點?”
“要你管,剛才我是故意的,你不知道,剛才和我跳大神的那個妹紙,臉蛋是多麼的圓,屁股是多麼的大,手感超好,師叔,要不要一會我介紹給你。”那連亦山躺在座椅上,氣喘吁吁。
“去你的,師叔我是出家人,再說一把年紀了,哪里能承受得住那個大波。”柳玉子老臉通紅,被那連亦山打趣,覺得臉上無光。
“呀,原來師叔還真的有那個想法啊。”那連亦山睜大眼楮,哈哈大笑,白水遙也忍得臉紅紅的,想笑不敢笑,那連亦山狐疑地看著他,“師兄,難道你也喜歡大波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