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活著的感覺真好 文 / 韭菜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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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冷笑一聲,而後慢慢將頭上的帽子摘下,卷黃色的毛發,在燈光下有些刺眼,他扭轉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從滿是輸液瓶的小車上拿出一把手術刀來。
明晃晃的手術刀在他的手中晃動著,陳晨靜靜望著他,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現在唯有苦笑,接二連三的會發生這樣刺殺的事情,很像是家常便飯一般。
“是不是很害怕?”那人輕笑一聲。
“你確定能夠殺了我?”陳晨笑道。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那人微笑著,臉龐很是純淨的笑容,可是眼底深處,卻滿藏了殺意。
“能給我一個理由嗎?為何要殺我?”陳晨問道。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如此而已。”那人向陳晨撲來,只是還未來得及撲出去,就被人用手看中肩膀,一下子昏迷過去。
陳晨看向來人,嘴角的笑容越加擴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來了?”張涵一走過來,將手術刀拿在手中,而後輕巧地放在桌子上,在她的身後,還有她剛認識的師妹,王小丫。
王小丫眼中放著光彩,師姐的身手,果然不是蓋的。
陳晨笑道,“剛才我听見門口處有兩個美女說話的聲音,我一猜就是你們。”
“貧嘴。”張涵一和王小丫抬起陳晨的父母放在床上,才坐到陳晨的床邊,淡淡望著陳晨。
如清雅的菊花散著迷醉的香甜,兩個少女,第一次面對著同一個男子。
陳晨望著默不作聲的兩人,道︰“你們怎麼又回來了?你們那個師傅呢?”
“師傅有事,讓我們再呆幾天,誰知道她去做什麼事情去了,不過,你就這麼討厭我們不能回來麼?”張涵一打趣著陳晨,陳晨的老臉一紅,道︰“歡迎,歡迎,這下表哥又可以跟心上人團聚了。”
張涵一舉起粉嫩的手,打到陳晨的肩膀上,陳晨吃痛,剛好的傷差點再次被受傷,這個女子也太彪悍了,惹不起。
“諾,這是陳靜給你讓我給你帶過來的筆記本,還有你的u盤。”張涵一直接扔到陳晨的病床上,“你那個小妹不簡單啊,竟然知道我跟師傅走到哪里,能量不小啊。”
“是麼?”陳晨越加好奇他們的身份。
昨晚的曾曾除外,現在又多了表妹陳靜這一層身份,他越加覺得自己身邊的人不簡單。
可是,他也未在意,只要自己能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最近這一段時間,自己總是被莫名其妙的被人想要殺害。
陳晨望著地上的那人,突然道︰“你們的師傅是否去查探這些人去了?”
“我們哪里知道,不讓師傅責罵我們就已經很好了。”張涵一道,王小丫站在身側,只是微笑著看著陳晨,木乃伊的陳晨,看起來很是滑稽和搞笑。
一個小時之後,天色終于亮了,陳晨的父母親終于悠悠醒轉,揉揉肩膀的酸痛感,才適應過來。
在看到陳晨很是睡得香甜的時候,才回味起昨晚的事情來,只是卻什麼都想不起來,想要問陳晨,可是陳晨像個死豬一樣。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可是卻也討論不出什麼問題來,只要陳晨沒事,他們也都放心了。
剛吃過早飯後,病房中就接收了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正是曾曾的父親曾卿然,這是田野的主意,原因是可以同時照顧兩人,再加上在他的印象里,曾曾是陳晨的媳婦,便一口決定了他們的關系。
而曾曾也未在意,只是因為她現在只希望她的父親好些,其他的,也就沒有理喻。
現在看到這個場面,臉色突然一下子紅了。
她有一種丑媳婦見婆婆的感覺,突然有些不自然來。
而身旁的田野,竟然對著陳晨擠著眼楮,似笑非笑,哪有成熟漢子的樣子。
就這樣,三天時間悄然已過,陳晨的傷結疤,雖然縫上幾針,但是並無傷大雅。
人的一生,總會有磕磕絆絆,傷痛在所難免。
這點傷,就算是對年輕的一個印記吧。
陳晨釋然,而後和那個中年男子一起出院。
而身邊,早就沒有了陳晨的父母親,只是因為他們覺得,呆在醫院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尤其是曾曾這個女孩子,總是跑到最前頭,什麼事情都肯干。
兩人也是越看越滿意,隱隱又覺得此女孩真的好,心下不由給陳晨做主,反正谷雅青也同陳晨分開了,還不如這個現成的。
陳晨實在惹不起他們的嘮叨,而曾曾亦是越覺得尷尬,正巧,封曉妮有什麼事情,于是在陳義洲的陪同下,才離開這里。
送走他們的這兩天,曾曾和陳晨的心才終于放下。
只不過,曾曾的父親越看陳晨越是滿意,年輕人帥氣,尤其是陳晨的書生之氣,看著有股儒雅的味道,而且性子看起來很是和善,以後要是把女兒嫁給他,肯定也是幸福滿滿的。
曾曾和陳晨兩人多了這麼一個燈泡,又是無奈吞咽。
幸好,今天陳晨終于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在醫院呆的一個星期里,有種要作死的趕腳。
“活著的感覺真好。”陳晨揮動了一下手臂,渾身舒坦。
“是啊,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曾卿然也點頭道。
曾曾看著眼前這兩人男人,嘴角的笑容越顯越大,只不過,才剛轉過一下頭,就正好看見田野那個大塊頭對著她張望,見自己看向他,又將眼楮轉向別處。
曾曾笑笑,越加覺得有趣。
只不過,心中還有未完成的心願,又是低嘆而出。
“怎麼了?還在想伯母和樂樂的事情,放心吧,有田教官在,肯定能救出來的。”陳晨安慰道。
“是啊,女兒,我們要相信他們。”曾卿然亦是如此。
曾曾抿嘴一笑,道︰“那個大塊頭,武功還不如我,要真能救出母親和小弟,那我就……”
說到這里,她突然閉口不言,臉頰紅暈紛飛,讓陳晨和曾卿然看著詫異和不解。
兩個大男人,總是對著女孩子的心思不懂。
“不過,你武功再高,還不是田教官救了我們父女兩命。”曾卿然道。
“討厭,要不是爹爹你被他們抓走,女兒我早就不顧忌什麼的大開殺戒了。”曾曾道。
“就你這丫頭有理。”曾卿然的笑容在剎那間定格,在他的眼前,有幾輛警車停在他們的腳邊,如果不是事發緊急,這些警車是絕不會開到醫院里的。
“跟我們走一趟吧,曾小姐。”安小花從車里走出來,眼望著陳晨一眼,見陳晨無事,才轉向曾曾的身上。
曾曾打量著這個美女警察,突然感覺自己的氣質很是平庸,而眼前此人,氣質清雅淡然,而自己只不過多了一種裝飾花瓶的彩色粉墨畫而已。
她打量著安小花,安小花也是暗嘆一聲,只是可惜的是,這個女子,墮落了,她不禁為她默哀。
這個和陳晨曾在一起,救過自己的那一幕,總是歷歷在目在她的額前,可是,自己又不得不來抓她,只是因為,她卷進了一件大案子里來了。
“好。”曾曾很是干脆。
安小花掏出一副手銬,陳晨問道︰“怎麼了?曾曾怎麼了?”
身旁的中年男子也是突然跪在地上,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犯錯誤,可是,曾曾的回答卻讓他的心理奔潰。
“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曾卿然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他的黑發竟然在突然轉變,漸漸,生出了白發。
“沒什麼事,我一會兒就回來。”曾曾笑著,似乎並不放在心上,只是心底里的不忍,在釋放著。
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無憂無慮,像小時候那樣,活潑可愛,天真浪漫。
不用計較太多的恩怨是非,可以潔身所愛,而漸漸墮落。
雖然,自己還殘存著那些天性,但是卻已經離她太遠。
“幫我照顧爸爸。”曾曾被帶到警車的那一刻,她走到陳晨旁邊失語著,陳晨看她一眼,她的眼中有著淚花散現。
“放心吧,我會的。”陳晨說道,而後對著她的背影道,“要好好的。”
曾曾的眼淚瞬間落下,腳步從然,上了警車。
而在她的身邊,有著一個男子,也悄然坐在上面。
他遞過一些濕巾,讓曾曾擦拭,曾曾接過手中,眼淚卻止不住得落下,“我會死麼?”
“不,我不會讓你死的。”田野嚴肅道,此時他再也沒有一點笑意,有的只有安慰,還有莫名的情感,在流動著。
“是麼?”曾曾抬起頭道,自己沾滿鮮血的手,會被寬恕麼?418
“是的,你不會死,而且還會好好的,你不相信的話,我拿我的軍功做保證。”田野舉著手中的物件,他凝重道。
車上的所有警察都看到了,那是一枚閃閃發亮,刻畫著一條東方巨龍的圖騰的令牌。
“第20師418組,組長田野。”
這個名字,等于榮譽的象征,尤其是在軍隊之中,提起這個組,首先想到的便是敬仰。
“敬禮。”安小花怔怔望著那個圖騰,突然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