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八章擋不住的好運氣 文 / 韭菜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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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神話》,演繹絕仙戀。
在陳晨剛發到音樂榜的時候,就有人立馬試听點贊,這首曲子讓他們如痴如醉,畫面極其真實一般,出現在腦海里。
只是除了模糊的人物形象之外,感情真摯,如魚得水,緩緩流淌。
眾人皆悟,原來寫書不是陳晨的強項,而是音樂創作。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陳晨到底是何人,只知道是易連博客上的一代高人。
陳晨望著這首歌曲的成績,不由搖頭,呆滯好久的曾曾和張涵一,差點緩不過起來,陳晨,就是魚神?
兩人眼光交錯,在這些天,發生的事件一件件古怪,尤其最古怪的,就是陳晨其人。
隱瞞了這麼久,難道不憋著慌?
陳晨錯開她們驚疑得目光,干咳一聲道︰“曾曾,這次,你要火了。”
“火了?”曾曾沒有轉過彎來。
“是的,曾曾姐姐,以後你要火了。”張涵一拉著曾曾的手道,“有這麼一個人罩著你,你以後的生活定會有滋有潤的。”
陳晨听得干柴烈火,張涵一一旦說出話,能噴死一個人來。
曾曾把目光轉向眼前的少年,平凡的少年將雙手背負腦後,緩緩閉上眼楮,慢慢說道,“你,來吧,哥承受得住。”
“找打。”
“討厭。”
三人嘻嘻哈哈,頓時凌亂,然而有張涵一這位武林高手在,吃虧的總是陳晨,只不過,陳晨甘願挨打,只因為,他的雙手不時被柔軟的身體觸踫,越發有些走火入魔。
最終,不得不逃離此地。
事情終于有了好轉,《悟空傳》在陝鄴省的轉機以突破性的局面拿下一個城市,並以優越性的趨勢邁入二線,一本僅有十萬多字的小說,被擺在了書店最明顯的位置。
陳晨走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行著,手腕處纏繞著的張涵一隨意在地攤上買的念珠,發著熠熠閃爍的光澤,在他的身旁,張涵一和曾曾一左一右出現在他的身旁。
兩人的美貌各有千秋,不時引來其余過往之人的羨慕,更有大膽者敵視著陳晨,無緣無故惹來的仇恨,讓陳晨哭笑不得。
不過,他的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兩個美女一手一個牽著,他本想掙脫,但最終放棄,因為兩個妹紙根本就不放過他。
對于她們,陳晨有著莫名的喜悅,她們的表現,讓他得到了更大的滿足感,男人的驕傲,總是如此來的容易滿足。
三人眼花繚亂看著啷當滿目的商品物什,尤其是女孩子的衣服,更是讓她們如魚得水,流連忘返。
一件件衣服擺在她們的眼前,陳晨看了一眼,就快步走了出去,女人穿的內內,身為一個男人就只有臉紅的份,即使臉皮再厚,那也只是一種勉強。
“你們先看,我出去轉轉。”陳晨干咳一聲道。
“好吧。”曾曾說道,的確有些難為他了,張涵一卻哈哈大笑,鄙夷道︰“原來小晨也這麼純啊。”
“我還越純越曖昧呢。”陳晨無語,好吧,被一個妹紙鄙視了,這種情況下,心甘情願下也可以,不然商店里的服務員不時好奇傳過的眼神,足以將他秒殺。
一個人,腳踏兩只船,的確有著被鄙視的嫌疑。
過往的人群在匆來匆往,陽城郡的繁華程度,和各省的省城比起來更是恢弘很多,帝國的底蘊,在陽城郡郡城中心地帶,一一顯現。
陳晨站在商店門口處不遠的地方,眼神隨意打量著周圍,各色人群,總是在擦肩而過中,又莫名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張涵一和曾曾出來,就看見陳晨盯著一處方向,直直望著,兩人有些奇怪,推了一把陳晨,陳晨才回過味了。
“怎麼了?”曾曾輕語問道。
“哦,沒什麼。”陳晨回一聲道。
“是麼?”女人的直覺來了,有時候更可怕。
張涵一在旁邊一把拉住曾曾,打斷了曾曾的疑惑,和陳晨一樣,同時深深向遠處望了一眼,而後裝作漠然的感覺,而後笑道︰“曾曾姐姐這麼多疑可不好哦,要相信小晨兄弟,就像相信陳晨純潔的像一張紙一樣。”
陳晨在旁邊笑著听張涵一所說的話,听到最後,不禁一陣頭疼,這個女瘋子,拐彎抹角罵我白痴不是,不過看曾曾的視線轉移,也不追究張涵一的責任問題。
“我們買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回去吧。”張涵一說道。
“好,看我們今天的收獲還不錯。”曾曾高興地道。
“可憐我的錢包。”陳晨悲憤一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憐的錢包更應該花完才算可憐,兩位姐姐已經很看得起你,才花了一大半,身為一個大男人,你還好意思說,中午就請我們吃了一碗混沌,到現在我還有些昏呢。”張涵一笑罵道。
“不是你們要求的麼?”陳晨無奈說道。
男人就是累,滿足了她們的要求還要被排斥,剛剛僅有的那些驕傲,在逛街回來的路上,蕩然無存。
……
是夜,夜風襲人,吹得人的身上有些微冷。
陳晨就站在租房之外,在黑暗中點燃一支幽冥燭火,煙氣在空氣中漫出一圈漣漪,猶如一圈又一圈的輪回,在真實的剎那,而又蕩然無存。
陳晨抖動了下身體,手緊握起來。
“她睡了?”
“睡了,很安穩。”張涵一笑著,“那個人終于又出現了,你有什麼打算?”
“上次他發瘋一樣砍我,這次,就看那人的造化了。”
陳晨的眼楮在黑夜里明亮閃爍一下,亮晶晶的,深邃的眼楮里,道出著自己的底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就算他有著天大的本事,也要把他給拽下來。
沒有其他,只是因為,他惹到了陳晨的底線。
底線,一個人都會有著底線,有大有小,各個不同,而那個人,竇南天,顯然已經活的膩歪了。
“也許,我只是個學生,社會地位沒有他的高,但科千萬不要小看一只螞蟻的力量,也許現在還不能把他們怎麼樣,但總有那麼一天。”陳晨微笑著,“走吧,咱們有好幾天沒有好好照顧他了。”
“照顧?”張涵一笑著,眼楮眨了一下道︰“我很期待呢。”
陳晨把眼望向天空,星夜下的時空里,或許總是一樣的,但活于其中的生命,卻各有萬千,不同的人,不同的命,就算有著同時同刻的兄弟或者姐妹,生命也不盡相同。
然而,就是這樣,才彰顯出生命的特色。
在一處房屋,陰暗潮濕發霉的味道撲鼻,竇南天喘著粗氣,為了擺脫他口中那個桂哥的糾纏,他不得已如此作踐自己,只是可惜而又可恨的是,那個曾曾,曾經自己明面上的徒弟,赤裸裸得打了他的臉,他忍不下這口氣。
對于陳晨,更是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他攔著自己,幾天前肯定會得手,也不用被桂哥教訓,這番侮辱之後,如今只能躲避在這個陰暗潮濕的住所,當真是羞憤難當。
他雖然曾經也流浪過,但卻沒有比這種情況更差的。
“逼人太甚,當真是逼人太甚。”
竇南天在住所忍不住罵道,似乎在罵曾經的徒弟背信棄義,又似乎是在罵桂哥的強勢,使得自己如今陷于這樣一所困境。
退,不能退,前進,又要面臨失敗的代價。
他輸不起,如果輸了,或許自己的腦袋也要搬家。
雖然帝國法律健全,但如果真的有人保他,誰能說得清楚最後的結局如何。
“逼你又何妨?”陳晨從外面走來,在他的身邊,一個女子也剎那而立。
仿佛如同天降的兩人,瞬間將要躺在床上的竇南天嚇壞,不過看著眼前兩個毛頭小子,倒也並不懼怕,“你們竟能找到這里來,果然還有些本事。”
“是好運氣,擋不住的好運氣。”陳晨哈哈一笑,之後瞪視著竇南天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麼,便是不可活,你現在活著,嘖嘖,真和一條畜生差不多。”
“你算什麼東西,敢一而再再而三來管我的事。”竇南天罵道。
“說你是畜生,你還真喘上氣了,你特麼連一條畜生都不如,管你,老子才沒有那麼大的閑心管你的死活,如果不是因為曾曾,我特麼的離你遠遠的,跟你說話,不,跟畜生說話,跟一條連畜生都不如的畜生說話,我特麼就是對牛彈琴。”陳晨反擊道,看著竇南天,他真的有著天大的仇恨。
從小的伙伴差點被他所騙,曾曾這麼可愛的性子,也因此而變得不完美,這個畜生,現在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活著純屬糟蹋帝國的糧食。
竇南天直直看向兩人,眼中充滿了仇恨,“要怪就怪曾曾,如果從了桂哥兒子的話,說不得現在,她早就上位了,即使唱得不好听,但總會有適合她的歌曲,包裝一下,就是一個藝人。”
陳晨看他一眼,突然笑了,而後眼神中凌厲的目光閃過,慢悠悠道︰“恐怕,結果不是這樣的吧,你的身後,並不單單只有桂哥一人,是吧?”
“你……你怎麼知道的?”竇南天的臉色多了一些蒼白之色,聲音有些顫抖。
“你以為我為何會放你任意離去,而不是選擇報警,讓帝國的警察將你抓去。”陳晨笑道,對于一個罪孽深重的人,你越熱情,就是對他最大的打擊。
“怪不得……”,竇南天說著,而卻突然動手,一只手從床上的枕頭下,就要拿出什麼東西來,雖然陳晨並沒有看到,但肯定的是,是一樣凶器。
張涵一站在陳晨的身邊,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對于大大咧咧的她,可是憋壞了,但她愣是咬牙堅持,听著他們的談話。
而此時,見竇南天要動手,自己一腳飛出,直直將竇南天的那只胳膊踢去。
只听“ ”一聲,竇南天就驚恐地跌坐在地上,另一手捂著受傷的手臂。
他驚恐地抬起頭,眼中的驚懼,讓他一時忘記了疼痛,隨即伴隨著是巨大的痛苦。
他受傷了,他居然受傷了。
竇南天眼睜睜望著再次而來的腳影,絕望地閉上了眼楮。
說遲時那時快,就在張涵一踢到竇南天的身上時,一個手掌抵擋了過來,“姑娘,下手真狠啊。”
“望城郡的人?”
陳晨從來人的外表上,一眼看了出來,而這個人,明顯帶著風水的味道,這種風味和雲城郡的風土人情還有著天大的區別,而這種區別,就是河流與大海的味道。
“一個打黑拳的,圈內人喊我野蠻王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