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想不起來的夢 文 / 三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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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傳來清脆的小鳥鳴叫，睡到發脹的腦袋仿佛有千斤沉重。說真的，真不想睜開眼楮，因為眼皮就像粘連在一起了一樣，無法動彈。

    再睡一會兒吧！我的內心是這樣肯求的；

    那就再睡一會兒吧！我的身體也是這樣回應的。

    習慣性賴床癌日益嚴重，就算想改變，也有心無力。

    其實已經醒了，至少意識是清醒的。借由清醒的意識，我開始回想晚上做的一個夢。原本我以為我是記得的，可是事實證明，卻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那些記憶就如同玻璃般易碎。

    每當奮力去抓住一個記憶碎片，就有可能想起些什麼！

    我並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夢，只是本能的渴望想起來而已。

    很有可能是一個露骨的春.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忘掉了那該多可惜呀！

    所以絞盡腦汁，調動身體的記憶，

    然而深處的記憶剛一觸踫，它就碎成了更小的碎片，再也無法抓住。

    啊！

    一絲稍縱即逝的疼痛感。

    我放棄了，哪怕那真是一個誘人的春.夢，我都不願再去想了.

    就這樣，我似乎做了一個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的夢。

    [嘟嘟嘟~]

    鬧鐘響了。真是奇跡，我居然會先鬧鐘一步清醒。以往不睡到太陽曬到屁股是不會醒的，今天反常了！

    睜開了眼，為了驗證所睡的地方是不是自己的房間。

    平凡無奇的天花板，粘有灰塵和小蟲子死尸的吊燈，空氣。

    沒錯，這里是我的房間。

    清晨的涼風從大開的窗戶吹來，有些濕潤。

    話說，為什麼會把鬧鐘調這麼早呢？

    ——今天是……

    偏過頭去，想從床頭的電子鬧鐘液晶顯示屏上閃爍的日期中得到線索。

    ——6月7日

    “……”

    在下一瞬間，我被驚醒了，這是高考的第一天啊！！

    身體從床上彈起，慌忙的刷牙洗臉。

    六月的南方，天氣從早上就開始熱了起來。看了一下時間，5︰55，還有時間洗個澡。

    一絲.不掛地站在結上水霧的浴室鏡子前，看著自己。

    對人應該坦誠相見，對自己更應該坦誠相見。

    膚色略現文弱書生的白，這是不經常將肉體暴露在陽光下的緣故，換句話說，就是不經常參加戶外運動。卻隱約看得見肌肉，這是因為最近有晨跑。

    右胸口有一道明顯的疤痕，對應的背後也是一樣的疤痕。想象起來，那還真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過一般。

    從小受過的大傷小傷都大概有些印象，而這右邊胸口的傷的來歷，現在已經完全忘了。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光彩的事。可是有一件東西，心里很在意，那就是脖子上戴著的那枚漂亮的水滴狀吊墜。

    溫潤勝玉，內含淡綠色光霧，而且光霧不是靜止的，可以聚成任意形狀。現在它聚成了一枚葉子，很好看，也很有靈性。它是什麼原理，到目前為止也沒能搞清楚，主要是我並不關心，我只關心的是它的來歷。

    好像是一個女同學送的。對于從來不收禮物的自己，卻收下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而且關鍵是還忘了是誰送的！

    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這樣的自己，那就是[差勁]。

    注定孤單一生！做一輩子單身狗！！汪汪……

    洗完舒服的冷水澡後，最後再看了一下知識重點，像那些什麼需要背誦的古詩佳句，文學常識，都通看了一遍，因為第一門考試是語文。

    7點半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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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無間黑牢。

    “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暗中搞鬼！”光頭按照姜滅的意思吩咐下屬道，“特別注意西三城——開發域城。”

    “是！”

    處理好了一切，也加強了守衛，姜滅和光頭壯士就走了出來。

    光頭心里對姜滅剛才的行為不太明白，還在糾結要不要發問。他本身就是一個粗人，心里藏不住事情。姜滅停下了腳步，回頭說道︰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光頭怔怔，沒有多想就開口問了︰

    “城主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做？用禁律對那個少年，真的有必要這樣對他嗎？”

    “那個少年是一個不定因素，留在虛空或許會引來危機。原本依我的手段，直接抹滅就行了。可是小妹說得很對，我們不是神，沒有權利去剝奪無辜者的生命。現在也許是對于他最好的結局，抹掉了他腦袋中有關虛空和錯誤的記憶，再送回他原來的世界里，平平凡凡的度過一生就好。”

    “可是他會不會再穿過世障來到這里啊？”

    “不會。”

    ——因為，我已經在他的身上種下了世障禁制。

    姜滅斬金截鐵地道出那兩個字後，便繼續邁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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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從來都不是肉眼所見的這麼單純。

    人認識世界的方法只是局限在所見、所聞、所觸、所思之中，可是世界的全貌誰又真正了解？

    所見之物，是通過擁有宇宙速度上限的光波，照射在物體上放射進入人眼，通過視覺細胞對一定波段的敏感，轉化為微弱電流信號傳入大腦分析後，終于得到了我們眼前世界的映象。

    當明白這一點就會懂得人類的視野是多麼局限了。且不說，單憑[光]這種介質能否反映世界的全貌，就算真的可以，但是人類局限的構造能夠完全接收光中攜帶的信號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能。

    同理，通過耳朵所聞、皮膚所觸、大腦所思，無疑都是局限的認識世界的手段。從而，說世界並不是想象中的這麼單純，也就無可厚非了。

    當然，說話要講證據，要實事求是，而我就是一個實在的例子。

    一個普通高中生，頭發既不染色也不刻意留長。皮膚既不曬黑也不紋身。維持住近乎無聊的學生形象。以至于在旁人看來，既無趣又毫無個性。

    直到幾個月以前的某天晚上，無故發起了高熱，40幾度。這是十八年以來第一次因生病而昏迷，在病床上躺了兩天。期間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正以奇怪的盤腿姿勢打坐。醒來以後，自己便養成了晚上冥想的習慣。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眼前的世界多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開始，只是偶爾可以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光團。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看清楚了那些奇怪的光團。

    那是幽靈！我一開始是這樣猜測的，可是時間長了，我有覺得不太像了。

    我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向來不信鬼神之說。據我猜測，那些東西不過是某種透光率100%的物質，或某種未知能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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