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嗯,問題有點復雜…… 文 / 采色的祈萌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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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問題有點復雜……
一色慧尷尬地輕咳了兩聲,“安慰”道︰“悠,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的,因為那些人而生氣,不值得。”
“嗯,我知道,只是實在有點厭煩了。”葉悠皺了皺眉,想到什麼,忽然又開口道,“不行,我要看看里面到底寫了什麼!”說著,作勢就要將愛心狀的淡粉色信箋拆開。
“慢!”一色慧連忙阻止。
“怎麼了?”葉悠不解。
“一旦打開這封信,就著了對方的道了!”差點露餡,一色慧心說好險,臉上卻一副一本正經鄭重的模樣。
要是讓這位“天然兄”知道信箋的真相其實是情書,那“原來春日野悠在學校很受歡迎”的事實,就怎麼也兜不住了。
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的又一件有趣的事情啊,不玩個過癮怎麼行?
“忘記了嗎?初中時期便有很多這樣的信,想不到上了高中還在流行。”一色慧一臉嚴肅。
“誒?”
“這是厄運之信!”
“厄運?”葉悠听著,眉頭不禁鎖得更緊。
“讀信之後,必須在一周內把同樣的內容寄給至少三人,否則災禍就會降臨。”一色慧微微低頭,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地語氣述說道。
“符咒?”葉悠听了,立馬聯想到了鬼修最常用的詛咒術,“我不怕這些。”他面色坦然,反而是更想拆開信封一窺究竟了。
“慢慢慢!”一色慧沒想到這招竟然對春日野悠不好使,不得已,使出了殺手 ——
“災禍什麼的反倒在其次,可拆開這份信,就意味著你要把這信再寄出三份。”一色慧頓了頓,發動暴擊,“你有人選嗎?三個能讓你寄信的人,三個——朋友。”
听到這,葉悠正準備拆開信件的手不由地一顫,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沒錯……
“厄運之信”的重點根本不是什麼災禍,而是“再!寄!出!三!份!”,他們此舉,完全是為了羞辱我連三個朋友都沒有!
想明白這些,葉悠立馬黑著臉,將信封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不知何時起,葉悠的一舉一動已漸漸成為了班上注目的焦點,尤其是對女生們而言。
所以,這一幕,自然被絕大多數人捕捉到了。
“呼——嚇死我了,我還怕春日野悠同學會接受別人的告白呢。”女生A松了口氣。
“別人送的情書連看也不看就扔進了垃圾桶,有點傷人吧……”女生B卻輕嘆一聲,替那位寫情書的人心疼。
“我就說嘛,春日野君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收下別人的情書,呵呵……呵呵。”女生C一臉尷尬地把正寫到一半的粉色信紙揉成了一團,塞到了課桌下。
而女生D呢,委屈地趴在課桌上,肩膀抽搐,像是在哭。情書是她寫的。
“可惡,那個混蛋!”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二階堂木也,猛地攥緊了拳頭,“只不過是長得還湊活,會寫幾個臭字罷了,得意什麼?”他平生最見不得女孩子哭。
倒是宮本琉璃愣了愣,春日野悠這一星期的表現,與她定義的“玩家”一詞相距甚遠。非但沒和任何人玩曖昧不說,反而對每個想要接近他的人都避之不及。
難道說,之前天台上的表白其實是認真的?一見鐘情?
或許,葉悠是為了小野寺,才拒絕了別人的告白?宮本琉璃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好友。
然而,看到的景象卻讓琉璃措不及防、有些發懵——
身為班長的小野寺竟然在這個時候,一反常態頂著個黑眼圈趴在課桌上補覺,小腦袋側枕在自己光潔的小手臂上,睡得又香又甜美滋滋。沉浸在睡夢中的她,顯然不會知曉班級里發生的事。
不知道昨晚熬夜干了什麼。宮本琉璃翻了個白眼。
好在沒過一會,上課鈴便響了,女孩應激反射似的,腦袋猛地從課桌上“唰”一下彈起,仿佛安了個彈簧般。
這邊這個清醒了,後面那位反倒是接過了“睡覺代表”的重任。
葉悠打了個哈欠,從書包里拿出兩本書墊著當枕頭,又順手將脫下的外套拿來蓋在頭上。他要睡起來,可比小野寺同學講究許多。
一睡竟然睡到了下午的第二節課上課,一旁的一色慧見他醒了,偷偷遞過來一個炒面面包。
還挺夠意思,知道他沒吃午飯。
不過肯定不能在上課的時候吃,太不禮貌了。一個成天上課睡覺的人,破天荒思考起了課堂禮儀的問題。
他將面包放在一旁,又一次拿出了自己標志性的文房四寶。端正坐姿後,在宣紙上筆走龍蛇,推演起符文。
不得不說,葉悠在學校受女生們追捧不是沒有原因的。
首先,得益于穿越過來的好皮囊,他很帥。其次,修真二十年,周身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出塵的氣質,他很酷。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總會在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耍帥。
比如現在。
展紙揮毫,筆走蛟龍。直畫如劍、曲筆似藤,點若危峰墜石,撇如蘭葉拂風。葉悠全神貫注。
在一群高中生中揮毫潑墨,賣相專業又拉風,這逼格簡直爆表。
眼看班里同學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葉悠給吸引走了,齊藤結衣老師只能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這活寶又來了。”
她終于看不下去,搖了搖頭,重重敲了兩記黑板︰“春日野悠同學,麻煩你上來解一下這道題。”
解題?
葉悠推演符文推演得正嗨,忽然被打斷。
解題是什麼東西?黑板上亂七八糟的代數公式他只勉強認得個樣子。
奈何現在全班的眼楮都盯著他,騎虎難下。他甚至想象得出同學們此刻在心底里肺腑他的樣子——
“芽兒咯,這個轉學生連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
“切,這簡直跟弱智一樣啊,活該被排擠。”
(以上出自葉悠的被迫害妄想癥)
可惡,都在等著看我笑話,沒門!
他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心下焦急地不停思考著對策,最終——求救般向一色慧看去。
沒想到,一色慧這家伙在這種緊要關頭,竟是意外地靠譜,“唰唰唰”便在紙上寫下了答案。
身為修真者,葉悠的視力與記憶力自不用說,只是遠遠隔著看了一眼,便已全部默記于心。
暗暗松了口氣的同時,他面無表情提筆上台。
齊藤結衣老師遞給他的粉筆,葉悠連看都沒看,用自己手中的毛筆干淨利落地在黑板上寫下了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X=12”。
齊藤結衣老師本以為像葉悠這種沒正經听過一次課的吊兒郎當肯定解不出來題,便自顧自開口教育道︰
“春日野悠同學,連這麼常見的題型都不會可不行啊,以後不準在上課時間睡覺和練書法了哦……誒?”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