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04章 哥譚陰影 文 / 寂寞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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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陰影籠罩天空，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巨大隕石碎片，燃燒著斜斜劃破雲層，帶起長長的尾焰高速落下，狠狠的撞擊在密集的摩天大樓群中，密密麻麻如同蜂群襲來的半隱形戰機，將空氣拉扯出層層皺褶，不斷噴射的白亮能量炮，在倒塌殆盡的城市之中肆虐。
鮮血形成的暴雨， 里啪啦的砸在臉上，驚恐的呼喊和慘叫聲震耳欲聾。
“天啊！你們快看...”驚恐欲絕的青年，轉頭看向布魯斯•韋恩和貓女，卻發現自己早已不在古堡的地下室，而是站在一個滿是殘破尸體的廣場中央，距離自己左側三十多米外，一個看不清外貌的畸形生物嗷嗷大叫著，飛速朝著自己重來。
迪克？迪克？！迪克•格雷森！！！
猛的從恍惚之中驚醒，青年發現自己正騎坐在蝙蝠摩托上，渾身上下布滿冷汗，布魯斯•韋恩則是站在面前，雙手抓著自己肩膀搖晃著，四下看看並遠遠 望，剛才的所見所聞仿佛只是一個逼真無比的幻覺。
“迪克，你還沒準備好？”布魯斯•韋恩的聲音沙啞而平穩。
“沒...沒事，只是偶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青年用力搖了搖頭，將那每一個細節都能記得清清楚楚的幻覺暫時壓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故作放松的笑了笑︰“我們出發吧！”
布魯斯•韋恩點了點頭，重新騎上蝙蝠摩托，發動機車朝著遠方駛去，貓女緊跟在後。
到了這個時候，青年才突然反應過來，布魯斯•韋恩之前說的話似乎有些奇怪，而自己從哪個可怕幻象中驚醒後，四下觀望時無意之間，眼角似乎瞥到貓女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面具下的雙眼透露出令他感覺到驚悸的寒光。
那絕不是看一個隊友的眼神。
青年心中猛的一抽，又是出了一身冷汗。
再次看向遠方那黑壓壓的建築群，青年開始後悔這一次出行，立即就產生了從摩托上下來，走回古堡之內的打算。不過他又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會不是自己看花眼？又或者是被幻想嚇到，所以對貓女產生了誤解。
“真TM的見鬼！”看著已經消失在密林中的布魯斯•韋恩兩人，青年終于還是發動了摩托。
古堡距離哥譚市，大約有三十多公里。
在布魯斯•韋恩兩人的有意減速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後，青年便從後方趕上，茂密的樹林之中雜草叢生，時不時還有斷裂的樹木或是凸起的石塊，又或者是難以發覺的土坑，普通人要是在其中駕駛摩托車行駛，最多三十秒就會車毀人亡。
不過三人都不是普通人，而布魯斯•韋恩更是熟門熟路。
只是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三輛蝙蝠摩托車就駛出了樹林，橫穿過一塊寬闊的麥田，上了一條直通高譚市的柏油公路上，蝙蝠摩托開始加速，時速很快超過了每小時近兩百公里。
只不過七八分鐘之後，三人駛入了哥譚市內。
嘎——
沒有任何手勢或者是語言，貓女突然向左一拐，駛入了一條岔道之中，而布魯斯•韋恩也沒有做任何停頓，仿佛事先已經商量好一般徑直往前開，青年也只能繼續跟著往前。
又是往前行駛一段路程後，車速逐漸慢了下來。
“就從這里開始吧。”蝙蝠戰衣�認食盎 坪跏盞攪聳裁蔥藕牛 悸乘埂のざ魑⑽ 嗤誹 似 蹋 願 謐約荷聿嗟那嗄昊恿嘶郵鄭骸懊ㄅ チ順俏鰨 一崛コ鞘兄行那 潁 閎コ嵌 涔滸傘！ br />
說完也不等青年回話，突然提速拐入一條小巷，只是幾秒鐘就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呃...”青年頓時懵了︰“城東是哪？喂？布魯斯？”
作戰服內的話機沒有傳來任何回答，反倒是響起滋滋滋的干擾聲，等了一會反復詢問了好幾次，都沒有得到任何回話的青年，只得選了一條大致上和布魯斯•韋恩相反的道路駛入。
哥譚市的面積，比看上去還要大得多。
于古堡出遠遠 望時還不覺得，和布魯斯•韋恩分別之後的青年，獨自駕駛著蝙蝠摩托，以每小時六十公里的速度，直線行駛了十多分鐘，居然依然沒有開出城市，前後左右任然是高聳的摩天大樓。
作為一座極具現代化氣息的城市，哥譚市可謂是不夜之城。
盡管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但是道路兩旁至少三十層高的寫字樓內，依然有一半以上的房間燈光閃耀，隱約還可以看到不時有人影從落地玻璃牆內晃過，顯然是加班熬夜的上班族，正在不辭辛勞的工作著。
而對于這一次出行的目的，在古堡內等待的那幾十分鐘時間，青年便已經有了猜測。
進行了那麼多次的恢復訓練，既然已經得到了布魯斯•韋恩認可，那麼現在單獨行動的自己，顯然要做的就是履行高譚英雄的責任，盡管到目前為止青年任然沒有尋回過去的記憶，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做英雄該做的事情。
該做什麼？自然是揚善除惡，保護高譚人民。
訓練之中再怎麼能打，青年也不可能真的對蝙蝠軍戰士下狠手，而唯一可以全力應戰的布魯斯•韋恩，每一次不管打多久輸的都是自己，真正面對一次犯罪分子，將自己這些天來的本市好好發揮一番，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幻想很多次了。
至于是否會遇見無法匹敵的敵人？青年覺得這樣的幾率很低。
先不說自稻草人被電刑處決後，高譚市還有多少具備特殊能力恐怖分子，單是以穿戴著戰斗服近乎于翻倍實力的自己，就算真遇到了勢均力敵的對手，青年也不覺得自己就一定會輸。
更何況還有布魯斯•韋恩，他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一定會暗中進行保護。
“說不定布魯斯現在，就在某處觀察著我呢？”青年樂觀的想到，駕車拐入一條分支道路，朝著右前方一片低矮的建築物群駛去，逐漸將車速放慢，四下查看並且豎著耳朵注意著周圍、遠處可能出現的事況。
主干道上遇到犯罪分子的可能性太小了。
就算哥譚警方對于犯罪分子很無力，卻至少也能夠起上一點作用，人數優勢之下對普通犯罪分子還是能夠起到成效，而主干道上根本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犯罪分子除非吃飽了撐的，也不會沒事找事去大路上打劫過往車輛。
青年正在前往的區域，是一片閃爍著紅燈的街區。
無人打掃的報紙隨風翻飛，街頭拐角處的垃圾堆散發著惡臭，幾只髒兮兮的野貓趴在上面翻找著食物，被蝙蝠摩托車經過時的聲響驚動，嚇得一聲尖叫竄入了幽深的小巷之中。
就這麼騎著蝙蝠摩托目標太大，青年將車停入了一條黑漆漆的死胡同。
城市犯罪無非就是那麼幾種，而在這樣的街區，最容易發生的就是搶劫或者是強暴案件，青年小心的潛藏在一條小巷的角落，小巷的斜對面大約兩百多米外，便是一個閃爍著紅色燈牌的大型酒吧。
時不時有三三兩兩的男女，結伴進入酒吧內，或者是從酒吧內出來乘車離開。
其實哥譚市的酒吧，也是魚龍混雜的犯罪集中地帶，幾乎每一間酒吧內都會販賣毒品，或者是進行光明正大的X交易，這些酒吧又由地下黑幫掌控，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失蹤人口，最後出現過的地點也是這些場所，這些案件大多由哥譚警方負責。
除非收到警方求援，高譚英雄們負責的大多是恐怖活動類暴力案件。
畢竟高譚英雄就那麼幾位，蝙蝠軍更是不足高譚警方數量的百分之一，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力量來處理一般的案件，現在之所以青年等在這里，也不過似乎因為‘戰後’復原的第一次練手，才會想到在這里踫踫運氣。
時間不斷消逝，轉眼就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接近凌晨四點，酒吧差不多也快要打烊，半小時內都沒有看到有新的酒客進入，反倒是一直有酒客往外走出離開，幾分鐘前甚至有好幾個一看就是鎮場子打手模樣的壯漢，從酒吧內出來騎著摩托離去。
“不會是要白等一場吧？”青年郁悶的想到。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內，他閑來無事之下，忍不住回想起了自甦醒以來這段日子的點滴，特別是今天從古堡中出發，進入哥譚市一直到來現在的這段時間，越想越感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好像自己遺忘了什麼非常明顯，卻又不可忽視的細節。
“到底是什麼呢？我好像...”反復回想了幾次，青年身體猛的一震，總算是想到了關鍵。
嘩——
卷簾門下拉發出的聲響，將腦海中升起的思維打亂，順著聲音望過去，青年發現酒吧已經正式打烊，一個踩著高跟鞋穿著短裙、半露胸裝束的性感女人，關上酒吧大門後沒有乘坐最後一位打手的機車離開，而是懶散的嚼著口香糖，往後順著街道，拐入了酒吧左側的一條小巷。
同時在酒吧另一側的小巷口，三個一臉橫肉的白人青年，鬼鬼祟祟的出現，四下觀望發現沒人之後，互相使了個眼色，各自手拿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尾隨著女人進了巷道。
“來了！”青年心中一喜，顧不上細想之前考慮的問題，同樣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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